這個男人給她的第一感覺是震撼,那張與文哲一模一樣的臉,無論輪廓五官還是身材都彷彿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不過當童清從震撼中清醒過來以後她便沒有再繼續被迷惑,因為文哲雖然柔弱但也決不女氣,而這個叫鳳漪的男人不止散發出陰柔的脂粉氣,還整天騷首弄姿沒有一點男子氣概。
雖然後來童清沒有再把文哲和鳳漪弄混淆,但望著那張一模一樣的面孔她總是要失上半天的神。可能也正因為如此鳳漪成為了這杏月樓最帶找她麻煩的人之一。
有之一就有其二,另外一個總找她麻煩的當然就是半年前****的小可也正是現在的沁竹公子。
小可原本長得就不如璉月那般絕色,只能算是個清秀可愛的嬌小少年,****那日被本城一個素好男色的員外看中出了一千兩的高價,但也換來了一夜折磨。
第二日已經成為沁竹公子的小可始終肯讓人清洗他的身子,本來璉月想去但被鳳漪攔了下來,最後給小可清洗上藥的重任便理所應當地被老闆指派到了童清的頭上,誰叫斷斷數日她就與小可建立了深厚的友情了呢?從那以後名義上她童清只侍侯一個主子,可實際上卻有兩副重擔壓在了她的身上。
輕輕推開房門,不若頭牌公子那般大的小房間裡凌亂不堪,地上全是被撕成碎片的衣服。
瘦弱的少年赤身**地趴在**,本來潔白如玉的身體此刻青紅交錯,映滿了虐愛後的痕跡,細長的雙腿間殘留著紅白渾濁的**,股間更是慘不忍睹。
這番風景讓童清打了個冷戰,這次怎麼這樣嚴重,到底是什麼人如此狠心?
“小路,清兒找來了嗎?”**未退的沙啞聲音聽不出一點少年人的清脆,向裡的臉根本沒有看來人的意思。
“小可哥哥也不睜眼看看,清兒不就在你的面前麼?”哀怨出聲的同時童清的手上也沒閒著把手伸進了小路早已準備好的洗澡水裡試試水的溫度。
“能動就別磨蹭了,不然一會兒有個傷風什麼的我又得忙活。”想想也沒什麼好氣,天天應付那個鳳漪就夠累了,偏偏還遇到這麼個更彆扭的祖宗,幸好他的正主兒從來不找他麻煩。
“你不願意就走,反正我也不是你的主子,沒人會說你惡僕欺主!”不知什麼時候轉過臉來的小可氣紅著臉夾,一雙晶亮的眼睛裡冒著小火苗忿忿地盯著童清。
“好好好,算我嘴壞說錯話,我向小可大爺賠個不是!”童清一臉肅穆深深鞠躬的樣子逗笑了**受傷的刺蝟,見他笑了童清也吁了口氣。
手輕輕地擦拭受傷的身體,可是無論再輕柔也能引起手下之人的一陣顫抖,“小可哥哥,很疼嗎?”
見他搖頭童清也不再多問,一時間房間裡只餘下嘩嘩的水聲。
童清的手一直往下,沒一會兒便來到了圓潤的雙丘,“恩……清兒慢點兒!”
翻翻白眼童清無奈地說道,“大哥,我現在是在給你洗澡,閉上嘴不要發出那種引人犯罪的聲音。”
木桶中的人兒羞紅了一張清秀的臉,本來讓清兒一個姑娘來為他做這種事已經不好了,他剛才竟然提出那種要求,可是身上的手指溫柔的碰觸讓他不自覺地……
“好了!”童清的話及時挽救了即將沉到水裡的人。
輕輕地把小可扶上床又為他上好藥,如釋重負的感覺讓童清輕鬆不少。
“清兒要走了嗎?”看見已經到了門邊的童清小可無力地問道。
“恩,小可哥哥好好休息,晚點兒我給你帶張媽做的桂花糕上來。”話音剛落門輕輕地被帶上。
**的小可望著門邊仰起的微笑在門關上的一剎那換成了難掩的失落。
邁著輕快的步伐回到了璉月那兒,一進門就看見了正在對鏡梳髮的絕世俊男。
“小清兒到沁竹那兒去了?”狀似隨口問問,但童清還是聽出了他的有心。
雖然這半年來小可和璉月雖沒有表現出不和,可童清還是敏銳地感覺到了他們間的疏離。就像現在,璉月不再叫小可而改稱沁竹公子,就算有意關心也不會直接詢問而只用旁敲側擊的方法。
說來小可就更過分了,除了偶爾會假裝沒看見璉月從他身旁經過外還會在只有她和他兩人的時候說一些詆譭璉月的話,究竟是什麼改變了這兩個以往親厚的兩人呢?
不再多想,在這裡半年童清還是學會了隱藏自己的情緒和想法“公子可是怪清兒了,可是也沒辦法,剛才小路來找我的時候說小可哥哥傷勢嚴重又鬧脾氣所以我就只好過去了。”
“誰說我怪你了,小鬼頭!”從鏡子裡童清還是看清了璉月略帶嗔怪的笑臉。
待璉月梳理好了頭髮童清從一個暗紅色的古木盒裡抽出了一枝白玉簪對著鏡子在他頭上比劃了半天,最後還是選擇插在了髮髻的中間。
“我的天!好一個墨髮烏髻,面白如玉的翩翩俊公子啊!不知該讚我童清的眼光精準還是說公子本就天生麗質呢?”童清把人轉來面對面,望了半天才邊摸著下巴邊吐出這樣一番話來,像極了調戲佳人的前兆。
“清兒又在憑嘴了!”璉月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一臉的無奈只好伸出手指點了點童清機靈古怪的腦袋,可手才伸出一半,早就發現他意圖的童清已經笑嬉嬉地彈跳開了。
“扣扣扣!”突然而來的敲門聲打斷了溫暖的氣氛,“璉月公子,清哥兒在這兒侍侯著嗎?”
一聽聲音童清就知道來人是誰了於是搶在了璉月前面開了口,“伶咚,我在這兒呢?有什麼事嗎?”
“清哥兒,是老闆找你,快點收拾好我在門口等著。”
皺了皺眉有些厭煩,“公子,我去了。”依依不捨地用雙眼在一旁的美男身上流連。
“小清兒,如果你不想去,我可以去跟老闆說說。”璉月有些擔心,他也不明白鳳漪為何喜歡找童清的麻煩。
、嘿嘿一笑,童清還是裂開嘴強稱道,“不用,放心好了,我童清可是打不死的小強,任他鳳漪怎麼折磨我還是春風吹又生,何況他只是荼毒我的耳朵而已,比起小可哥哥那兒這已經是份輕鬆的差事了我又怎麼會不想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