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日凌也許回來犯。”男人擔憂的目光眺向遙遙前方,隨著東北風飄散而去的煙塵似乎已經瀰漫到了對方的邊城。
聞言,某清無奈癟著嘴回走兩步拉起男人軟薄的大手一拉一扯全然不顧大白青天又在眾將士面前上演一幕親密無間的大戲,“安啦,我早找專人算過,今日東北風還刮一會兒就會停,那些風飛的草灰飄過去會正落在他們城裡,至少今日午時之前他們不會貿然來犯,就算來犯了我們也不怕,不是還有王魁將軍給我們撐腰嗎?你當真當他是吃素的啊!”
聽了童清的話漣月安靜下來跟隨著童清來到早已安排給他們下榻的地方,望著童清疲憊的面容不忍開口終還是得開口,“他會隨駕而來,據說還是先鋒一職,要著人暗中與他聯絡麼?”
房門裡童清一臉剛剛放鬆的表情僵愣了些,這幾日她無疑很忙,忙到除了刻意提起她都沒時間可以去想那抹深藏腦海中紅衣妖嬈紫衣魅惑道不出風流明媚的男人。
原來他便是慕容雲天的先鋒,在戰場上他能自保嗎?他有武功嗎?他會打戰嗎?
其實答案心中早已有大半明數,只是一直不願去相信,那人無忌的小性子下藏著多少深不可探的東西自己竟然不知,還被蒙在鼓勵這麼久,真是個笑話!
“月,那人現在是凌的太子,這次擔任先鋒如果立了頭功,不管這場仗的結果是輸是贏都阻擋不了他穩固朝堂地位之心,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既然我們背道而馳此時此刻又正站在對立的立場,我們又何必再去招惹別人呢?”
憋著胸中一口悶氣童清一抒而盡,雖然難以平息胸口中的悶結合失落,不過心鏡明朗了幾分,但也不願再提及有關那人的事,漣月張口還想說什麼,但見女人分明稜角的俊容已有幾分不耐之色也就作罷。
“月不去休息難道想留下來陪我睡?”見男人依舊矗在門口垂眸似乎還在思考什麼,認真而有幾分呆愣的模樣看的她心神盪漾不覺開口詢問。
畢竟出門在外,更何況此次出門士兵居多,正是人多嘴雜,分房住為了她樹立威信僅有的那點機會也為了漣月這右相兼軍師的威嚴。
男人熬了夜依舊白皙如玉的面頰飄上幾許淡粉,伸出的手落在童清耳邊,修長分明的指節輕輕撥弄著女人耳邊凌亂的髮絲別在她的而後,念念溫情深深把人映在自己眼底才關門離去。
“呼!”一口氣噓出,三步並兩步跨到床邊,童清旋身向後一倒,整個身子墜落在一片柔軟絲滑的床褥中。
耳邊只餘自己一深一淺呼吸聲的寂靜沒有持續多久,影子伴風一閃,童清還來不及睜眼,死死壓貼在她身上,熟悉馨香撲鼻而來,混沌的鬧鐘突然清明一片,即使不用眼睛看她也知道來者何人。
心動快,行動更快,那人還未來得及開口童清牴觸的雙手已經開始使命得推拒那人不斷拈香向自己的柔軟身體。
“別拒絕我好麼?”軟糯的哀求聲慢慢傳入耳朵裡繞在心尖,然後猛得一收,勒疼了心房。
沒有吭聲,也不去看那人現在是何表情,手上頓了片刻的動作又繼續著。
“小清兒。”男人彷彿用盡全身氣力才呼喚出她的名字一般,擁著她的手防止她的掙扎又收緊了幾分。
“放開我。”冷冷的聲音,以前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她會用這種方式和他講話。
“誰都能對我使氣就你不能,沒良心的,不知道我每夜想你想得心都在疼麼?”熟悉軟糯的聲音就像那纏繞在她腰間柔弱無骨卻又異常堅韌的軟臂一樣,心尖粘輾壓的胸口悶悶地,呼吸也隨之沉重不少。
“聽說太子主動請纓做那陣前先鋒,童清斗膽,礪鋒交兵時請太子給我留條活路,你也知道在貴國陛下眼中,童某這顆眼中釘刺著他嬌貴的血肉,非除去不可呢!”既然是無用之功又何必白費勁,在這縈繞夢中熟悉無比的馨香裡,她放軟了疲累的背脊,任由抱著她的男人那雙瑩白細緻的柔荑在自己臉頰上開始眷戀的遊弋,狹長之中,光彩暗淡幾分,她真的累了!
譏誚冷淡的話像一股助力將慕容浩漪心中扎的刺更深推進一步,皓齒陷入紅脣,疼得心肺劇顫。
“記恨我沒有出手?”懷中人兒鳳眸中一閃而過的暗色證明了他的猜測,越加清瘦幾分的秀美臉蛋上媚眸一挑,彎出的笑容略有苦澀,剩下滿滿皆是對眸中人兒的寵溺。
“是!”童清直言,目不轉睛盯上看似若無其事的男人眼中忿忿之氣佔據主要的地位,直到此時此刻她才明白自己一直沒有看穿男人心中所想,他對自己的情誼是真的,而對慕容雲天順從避讓也是真的,他想登上帝位的野心早已明朗,只是兩人相處時他為何還要刻意降低身份來討好自己,她在他成王之路上又被安放在一個什麼樣的角色上?
想著想著,沉墨的冰眸裡燃點星星火焰襯得一雙正生著氣的狹長分外明亮而可愛。
慕容浩漪目不轉睛地望著懷中人兒,神思片刻間皆被那雙明亮所引,忘了這人的怒火,忘了自己此刻的處境,所有心思都專注在那雙想念已久的眸子裡,埋首,馨嫩的柔軟、熟悉的香甜一下子佔據所有的感官,女人促防不及的掙扎更刺激了他的動作,濡沫相偎的依近變作濃烈的**,脣瓣相貼,玉齒相磨。
“唔……你……”童清重為被如此對待,徒勞掙扎間乍紅了眼,雖然早知道他不若自己所見一般柔弱,但當真相擺在眼前胸口還是不禁一悶,腰間看似柔軟易碎的雪臂麻繩一樣堅韌,這哪裡是那個蒲柳之姿態的妖物,全然是隻披著羊皮的狼。
半個時辰,足夠讓曖昧的氣息染盡整個居室,一張俊俏堪比男子的容顏此刻染上霞彩一般的緋紅,彷彿被洗禮過異常晶亮的鳳眸等著尚未滿足的男人直噴火光。
“心肝兒……小清兒……人家要嘛!”尚有自知之明的男人晃動著俯趴在童清身上妖嬈的軀體,微滲薄汗透散惑人體香,他的小清兒在生氣呢,慾火難下,只有使盡渾身解數將之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