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長的雙手不知何時已伸出被外,輕輕一圈,一拉,側坐璉月身旁的童清毫無預警被拉爬在璉月身上,放在她腰間的手猛一抽,生生抓緊手下軟薄的錦被,細膩的溫潤髮出悶悶哼聲。
童清一驚,連忙起身,巴搭著一隻手握上璉月細瘦的手掌,另一隻手小心掀開被子檢視著。
“呼!”沒見單薄的白色裡衣浸出豔麗紅色,童清長長吐了一口氣,看著不一會兒緩了氣兒面上總算覆上薄紅的璉月鬆開了眉。
“小月月,什麼時候你也讓我省心不得了?”手指挑著**美男尖細的下巴,鳳眼遊走在那半敞衣襟間一點點白花花誘人凝膚上。
見他無事,心情轉好,色心又氣。
細膩間汗珠圓潤,白皙間的晶瑩,一顆一顆惹人心癢。
是她緊張過了頭,男人,本該不是脆弱的動物,況且出了些汗,理應涼快涼快。
“小月月,讓我瞧瞧你身上的傷如何?”
與童清交纏而望,但笑不語,沒有任何動作的璉月眼中膩滿寵溺,極放鬆的身體表達出他的樂意,他,也想她了,只是大白天的恐怕被府中人聽見,他的威信恐怕要蕩然無存了,不過……只要清兒樂意就要。
想到這兒,水眸中的笑意更加溫柔濃烈。
“哼哼!”怪笑兩聲,眼底捉弄剛剛浮現,童清歪了歪嘴學著惡霸的模樣一把……撕壞了美人兒蔽體的單衣,本來她只是想為他敞開晾晾汗……而已。
三道淡淡的粉色,看來南宮宇果然用上極品傷藥,剛才該是自己壓重了,心痛還是繞饒盤盤,直到對上璉月柔柔泛情,點點微笑的目光才得以解脫。
再看看破碎的衣料,都這樣了她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赧然的紅悄悄上了她的臉,本人許是看不見,躺著的人兒卻看得一清二楚。
紅紅的,很可愛,明月耀出銀輝,若玉的面容笑得更誘人了。
羞惱著,童清無暇分析美人兒笑中的深意,一顧以為他在嬉笑自己太過猴急。
一俯身,童清猛地撓上璉月染上光潔潤色的肌膚。
“啊呀,清兒……疼……能否輕點兒?”
碰觸到粉色傷口,璉月突然揚聲求饒,柔柔含媚,聽得童清心神一陣盪漾。
“璉月,璉月!”嬌俏的清脆歡快叫嚷著由遠及近,細碎飛快的腳步宣告顯衝著他們這兒來。
戲弄**人兒的雙手頓了頓,童清眼中閃逝懊惱,竟沒有人阻撓任由人闖入,難道這裡的下人都吃素度日?
“砰”木柵稍稍別住的房門一下子被推了開,兩扇紅漆木門大大敞開不停就著轉軸“吱呀”搖晃著。
明亮光暈下,翩翩粉衣,明麗端俏的女子有若一隻起舞彩蝶翩飄而入。
“璉月,本宮又來……”女子喳鬧似喜歌雀鳥的清脆愕然而止,一雙純淨的杏眼撲朔著往裡一瞧,剔透琉璃中四射的光彩瞬間凝結,輕快的腳步跟著停頓在門欄裡。
璉月的房裡,童清仍站在他的床前,一雙懸在空氣中的手似乎正猶豫怎樣逗弄**的人兒,而晶亮的鳳目早已回眸灩濂精光看向闖入之人。
讚歎一閃而過,美貌女子她見過不少,家中親如姐妹的幾婢無一不是美人胚子,就是她稍嫌上了些年紀的老孃也算個風韻儲存極佳的俏麗人物,只是入她眼的這名女子柳眉畫目間少了她熟悉的精明多了份難得的純真,太過單純的目光讓她很是嫉妒呢!
肌膚如緞勝雪,飄柔上好的粉色織紗愛憐貼著晶瑩粉透的瑩瑩肌膚,比之一般大家閨秀添了份健康的豐潤,窈窕身段未著過多配飾,簡單幾樣卻是件件精品,雕雲琢鳳,複雜華貴的色澤不入俗流。
南宮宇尚未立後,在天祁能帶鳳樣配飾的只有一人。
童清很自然地收回手背於身後長身而立,鳳眸之中凌厲微微收斂,不知何時融入眼目的微笑帶出一點溫和,兩邊脣角彎上兩抹漂亮淺弧,好一個文雅有禮的謙謙君子。
“姑娘,可否告訴在下你是何人,為何闖入在下的房間。”白皙俊秀的臉頰上不見一點虛紅,她沒有錯,小月月的不就是她的?
“大膽!”粉紅的俏麗佳人回過神來朝著童清大喝一聲,亮閃閃的雙目飛快在她與璉月身上游弋一轉之後火焰升騰。
顯然,全是**透著**氣息的美男衣衫不整刺激了這個女人,童清十分不甘別了彆嘴,倒不是為了她的魅力失效,小月月的桃花還真是山邊不開水邊開,趕走了男的又來女的。
“來人,把這名刺客給本宮拿下。”
隨著女子一聲高喝,自門外湧入數名錦衣侍衛,好似早再外等待多時只等一聲令下,鋒利摩擦‘噌’的數聲,童清被團團圍在中間,一把把明晃晃的剛刀閃動粼粼寒光晃得她頭暈眼花,心底生冷胸口含怒。
“大膽賊子滿口胡言亂語,堂堂天祁丞相的府地也是你等可以撒野的地方,本宮必拿你九族,讓你碎屍街頭。”女子狠狠拉扯手邊水袖,盯緊童清的火目晶晶生焰,白亮皓齒一鬆一緊,本該夜鶯般婉轉的清喉說出的話卻字字鋒利,猶如帶上利刃的兵器,如果可以,能置對方於死地那是最好不過。
她要收回剛才心底所想,這樣的女子與那些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偽君子有什麼區別,清麗純真不過是她修飾美麗容貌的一樣武器罷了,果然是天祁國唯一的公主,南宮宇這個妹妹恐怕早被寵壞了!
“姑娘沒問怎知在下就是刺客?”
“再者……姑娘這樣冒冒然闖入男子的房間,太無禮了吧!”挺胸仰頭,童清臉上不見一絲慌亂,連突生的厭惡也掩飾得很好。
女子被說得臉色一陣變色,潮紅爬上白皙瑩透的粉嫩臉頰,杏目中火光猛勝,難顧其他,“來人,給本宮將這賊子就地正法。”
哼,胡亂殺人倒名正言順了!鳳目中冷凝寒徹幽光,面對飛逝而來的鋼刃不見半分臨死之人的恐慌,細薄冉冉粉瓣色彩的脣角勾勒譏嘲,她的人可不是佛門聖地出來的,這麼殺氣騰騰,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最少也只能給這些人留具全屍,剛同南宮宇達成口頭協議,盟友關係開始的第一天就傷他的人或許有些不妥,不過卻是他們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