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漪!”童清火了,放開手中的柔滑,臃腫的身子騰身而起,轉眼間已壓在了慕容浩漪單薄柔弱的軀體上,鳳眼只來得及映入男子皺眉散去臉上櫻花般的妖嬈,挺俏可愛的鼻子裡發出了不滿的悶哼聲摻入了忍耐的痛苦,傳入某人的耳朵裡,面如冠玉的容顏竟然開懷綻出一個更甚朗月的笑容。
白衣人兒盯著作怪得逞的女子,見她悅容展顏也是匯暖入心,但卻在瞧著自己散去溫度的手心時,平淡清潤的眼眸裡不免劃過淡淡的失落。
“小清兒,你先下去,人家難受。”粉臉隱約抹上胭色,童清顧著繼續鬧騰沒去細察,只當身下的男子欲耍花槍,“小樣兒又想作怪,嗯?像王亦川那種心裡有穀子的人,不結交也罷,況且別人本就沒有與你成為朋友的打算。而現在我是你的老婆,你有什麼需要人支援的我定站在你這邊,如果需要人出謀劃策,請找我隔壁那位,對吧!小月月?”童清一邊撮著指肚貼著的絲般柔滑,一邊咧嘴與璉月相視而笑。
突然慕容浩漪身體一僵,酡紅滿爬上了他的臉蛋兒,望著童清的盈盈眸子裡盡是彆扭害羞,如若沒有其他人,恐怕他也不用憋著身體的**,自從小清兒落說之後他每日都能將這心尖兒抱在懷裡,卻也只能抱著不敢多有動作,難得瞧見這人身體總算恢復了過來但總有些不識趣的東西在他們周圍礙著,想到這兒,尤帶赧色的眸子朝著白衣人狠狠一瞪,怨氣瀰漫,可還是不見那人面上有所波動,不禁把氣鬱結在心。
這會兒童清總算察覺到有什麼不對了,身體緊貼相合,逐漸有了反應的部位抵在她的腰際上,縱然隔著層層的衣服此刻也有了一清二楚的感覺,難怪這男人神色怪異,還一副扭捏樣。
清澤如晨陽般的溫暖自童清的臉上綻開,啾著慕容浩漪的細眯晶亮裡滿是逗弄,淨白的皓齒一裂,臃腫的身體從紫衣人兒的身上靈巧移開,又回到了自己空置的椅子上,“小漪漪,都怪我阻著你呼吸新鮮空氣了,瞧那張俏臉給憋得,都快成猴子屁股了。”
童清出演調侃了紫衣美男兩句,對方還沒有啥反應,自己倒是捂著嘴樂開了花,一旁的璉月雖見她開懷也展開了月般溫柔的微笑,不過卻不忘嚮慕容浩漪投去一點同情的關注,見他臉上紅暈未退眼中卻已生怒火,大概不樂意清兒在他面前損了自己的面子吧?
“清兒,別胡鬧了,事出突然,你好些天沒回成安王府,現在也許應該先與成安王談談為妥。”璉月正色一喚,童清立馬止住了一臉的玩鬧,不過這似乎又惹到正上火的慕容浩漪,只見他聞言輕哼,撇著嘴對璉月的話不以為意。
“為什麼要與他談,凌鑰一半兒的兵力究竟在誰的手中,我相信才卸任不久的右相大人應該也有所耳聞吧?老三雖然有蘇家撐著控制住了西疆的兵力也招攬了朝廷之上的眾多官員,可是氣候還是不足,也難怪他們急於尋求外援了,不過與他們合作之人現在也自顧不暇,與其虛步謀反,還不如先協助那人奪權登位,不過他日不是引水灌田而是引狼入室的話,恐怕我那三弟得拉著姓蘇的那一家子哭死吧?”慕容浩漪伸出纖白的手擋了檔頭上的太陽,慢慢說著,先前嘴裡的不滿全化作了一番嘲弄。
“殿下說的是突爍太子皇甫溟澤!”璉月問道。
慕容浩漪只是向他投去一眼並沒有回答,不過宋澤的身份他早已向璉月說明,突鑠皇室間的紛爭雖然沒有凌鑰這般複雜,可是至少凌鑰還有一位鎮得住腳的皇帝,而突鑠的帝王雄心一失,也無心再管百年之後誰人繼承他的位子,任由前庭後宮明爭暗鬥,黃沙之中,毒物數之雖少卻奇毒無比,在這場權利爭奪的遊戲裡,誰的手段更狠,誰便是贏家。
“那麼,誰掌握著那一半的兵權呢?我怎麼沒有收到訊息?”童清皺著眉頭在兩個男人之間遊移了一會兒才開口問道,果然是搞政治的,知道的內幕訊息就是比她的多。
璉月拉著她還留念冬日而縮排袖子的手握在掌中輕輕拍打著,“這些都是皇家機密,況且四國間皇室的密探才能查到這些機密,席商做的全是百姓的生意,只要關心大局便好,沒有查到也不稀奇;況且也可能是有心人不想清兒你過早接觸這些現實吧!清兒無須多想。”潤玉般的臉蛋兒總是瞧著她笑得極其溫柔,也難怪她會沉溺其中,這不,心裡聽著舒坦,連帶著神智也被迷住了,只知道一味把人給瞧著,好像吃到什麼好吃的東西,怎樣也停不下口來。
“璉公子現在還沒有見到席商的墨主,我的那位堂姨吧?怎麼就開始幫著老人家說話了啊?這面子別人可不知道哦!”勾著嘴,又是一番輕嘲,被童清狠狠一擰大腿內側的嫩肉,哪兒還有臉上的不削和高傲,一雙湧上薄霧晶水的眸子能讓凡是瞧著他的人都以為他受了莫大的委屈,當然知道事實真相的人例外,璉月面色平靜只當沒有看到,童清惡狠狠地裝出一副母老虎的模樣,卻仍止不住紫衣人兒的裝模作樣。
“那兵權該不會在你的手中吧?”童清被慕容浩漪鬧騰得心慌,突然腦子裡微光一過,嘴裡的話就這麼冒了出來。
“怎麼會,如果兵權在我手中的話,我定幫慕容浩安早日登上皇位,好讓我的小清兒遠離那個討厭的狐狸精。”慕容浩漪聞言收住了眼中剛因疼痛而刺激的委屈,妖媚惑人的眸子裡滿是狠狠的不滿,彷彿想到什麼令他討厭的東西。
抬起空閒著的一隻收稍微用了一點兒很勁一把拍在慕容浩漪光潔細白的額頭上,手一鬆開,白淨的面板立刻透出一道紅紅的印子,這下手之人好不心狠,“你這傢伙,我與你說這個,你偏偏要扯到其他地方去,太不給我面子了。況且總說什麼男狐狸精,我與你一起才是真找了一隻千嬌百媚的男狐狸精共渡一生呢!真不知有朝一日會不會被你的狐騷味兒給薰死。”
“好嘛!好嘛!這事兒你的乾孃,我那絕對甩不掉關係的親戚早在多年前便已知曉,她本就有意埋你。身為皇帝,既然不是昏君,自是知曉這天下在手最重要的是什麼,即使對何人千般信任也不可能放掉手中至高無上的權利。”慕容浩漪扭捏著把話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