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清斜上眼目給了身邊男人一記狠瞪,慕容浩漪依然笑得爛漫如花,貼近她的細緻面容上尋不見丁點兒愧疚意思,某清轉過頭再瞧了瞧那雙望著她柔潤如水佈滿了星星點點痛楚的雙眼心中又急又氣,她還沒有見過月這麼脆弱的一面呢!
一隻鉗子猛地擰上慕容浩漪腰間已經千錘百煉的嫩肉,美男拔高聲音尖細高叫一聲,緊環在童清腰間的雙手應聲松落,某清趁機掀開身上的杯子光著白白的腳丫子一跳下了床,朝著門口的脆弱美男飛奔而去。
“月!”總算感覺到了懷中的真實,童清總算長長舒了一口氣,剛才月的樣子好像已經傷到心脾,馬上就要吐血的樣子,現在想想還心有餘悸,如果月真有什麼事兒的話,她不是就得出錢出力,打定主意,童清還是決定從平日做起,把她家男人養的白白胖胖身體健康,風吹不倒,雨打不病才是正路。
“童清!”回過神來的慕容浩漪一見光著腳站在冰涼地上的某人,眸子裡立刻點上了火苗,尤記得那日她被送回來之時奄奄一息的模樣,高熱難退,心裡是怎樣的煎熬才熬到她體溫正常,可就算現在已經甦醒那還孱弱著的身子也經不住春日的半暖乍寒啊!更別說地上仍舊滲著寒意的冰冷。
“清兒!你……”慕容浩漪一驚喝,臉上怔仲未消的璉月恍然回神,凝視著撲到自己懷中的人兒臉上浮現出了皎月一樣無暇潔白的笑,童清沒理會身後慕容浩漪突然而來的怒喝,卻在耳中傳入清泉般沁人心田的聲音後立馬抬起了埋在璉月細膩脖子間的腦袋,一雙狹長裡竟然蒙上了一層水水的薄霧。
“月,那傢伙故意氣你,與我無關,你別同我生氣,知道嗎?”童清臉上的哀怨還來不及表現得淋漓盡致已經被如仙人般飄渺的美男一抱而起,雙腳離開了始覺冰涼的地板。
璉月只是對著她溫柔一笑,不顧一邊兒慕容浩漪欲開殺戒般懾人的目光抱著人往床邊走去,把人放到**上還沒來得及未她理好被子,剛搭上棉被的手突然被緊盯著他已經好一會兒的慕容浩漪一下子拍打了開。
“鳳漪,你作什麼?”剛準備乖順躺下的童清翻身而起,把璉月拉到了自己跟前,望著慕容浩漪的眼中升起了濃濃的不滿。
“你又為他罵我?”瞧著把璉月護住的女人,瞧著她望著自己的眼神,細緻柔媚的臉上突起驚怒,“早知如此,我真不該把這隻狐狸精接進府裡。”
“鳳漪!你不記得答應過我什麼了嗎?”童清出聲警告,卻見他閉上總是散發著狐媚般**的雙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再次看向她之時,怒色已退,只剩下淡淡的無奈。
鳳漪如此,被她握住手的璉月何嘗不是呢!想著想著童清轉頭看向璉月,精緻的臉上佈滿淡淡的愁緒,潤澤的雙眸微微低著也是含著與慕容浩漪同樣的無奈。
許是發覺了童清的目光,片刻間璉月收起了臉上所有的神色,朝著童清淡淡然一笑,許是想表達自己對慕容浩漪的話並不在意吧!可是這一笑卻酸了她的鼻子,眼眶有些微熱了。在她面前的兩個男人,論容貌皆是萬里挑一,不論他們以前身份如何,但現在的確皆是人中龍鳳,說到底還是她把他們委屈了。
“小清兒!”輕聲嘆息,慕容浩漪也散去了對璉月的敵意,拉起被子把作著單衣的童清有些冰涼的身子裹在了裡邊兒,接著才幽幽開口道,“人家當然不會出爾反爾,不過這名分上的事可不能馬虎!你先對我許諾,所以我才是大的,是你正房相公,而這偏房的位置也只有委屈璉公子了。”
他鬧彆扭原來就為了這事兒,雖然有些哭笑不得,不過卻是重重舒了口氣,“這可不……”
“殿下說的有理,璉月能伴在清兒身旁已足矣,其他的便聽從殿下的安排吧!”璉月揚起朗月般的笑容,笑得竟是溫和順從,看來他對慕容浩漪的安排並無異議,慕容美男也是聽著滿意了耳根子,直點頭嘴角含蓄輕勾。
“月……”童清還想說什麼,不過瞧著一下子變得祥和友善的兩人又把話禁閉在了嘴裡,不知是誰說的,女人的事兒男人別插手,為什麼呢?因為男人永遠無法得知女人心裡的想法,而現在套用這個說法,男人之間的事兒,她作為女人也不應該插手,況且他們之間那股莫名意味的氣息流動她也真不知道意味著什麼。
現在不是沒事嗎?她又何須招惹呢!月都沒說什麼,想來男人本就不介意那所謂的虛幻名分吧!
之後,璉月搬進了慕容浩漪的院子,反正空著的房間也多不是!而童清則仗著自己病號的身份整日閒閒待著,享受兩大美男輪流著的五星級服務,雖說她也想過兩個美男一同侍候在她身旁的美妙感覺,不過那也只是想想而已。
首先現在的她已經被她家兩個男人呵護得只想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懶惰到需要人整日侍候著,如果沒有交叉輪流恐怕會把她的兩個美男累壞的吧!再來說雖然慕容浩漪已經承認了璉月,卻總在小月月溫柔地撫摸她的額頭時散發出極大的怨念,這樣的情況還是能避則避吧!想到這裡正躺在椅子上在院子裡晒著暖人春陽的童清不禁搖了搖頭。
“小月月,今天吃什麼啊?”眼角餘光瞄見從門口進來的月白色人影,一雙纖長的鳳眸立刻眯了起來彎成月牙兒狀,笑得甚是開心,聞著隨風飄至鼻尖的香味,肚子裡一呼喚……她確實有些餓了。
“清兒,瞧瞧你,養病的這段時日睡了吃,吃了睡,萬一變小豬了,為夫可不想聽到有人吵著什麼減肥,損了身子可不好。”璉月雖然這麼說著,腳上的步伐卻大了不少,也快了不少,十幾步的路程並作了個位數,話音一落人已經來至童清的跟前。
青蔥白粥相間肉末,色澤明麗,可見到如此美食的童清反而哀嘆一聲,剛撐著離開椅背的身子又無力躺了回去,雖說皇子府裡的廚子也是從御膳房裡培養出來的箇中高手,平平淡淡清人腸道養人胃脾的粥也能做到食材多種搭配,口味變化多樣,可是萬變不離其中,這東西再怎麼弄也離不開一個粥字,而且本就養身的東西更是沾不得一個辣字,幾日下來她的味蕾早讓清淡的粥食養得乾白一片,急需重口味的東西刺激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