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柔的吻落在童清得意上翹的鼻尖,桃花粉面也隨著歡暢開來,“小清兒該是拿了人家作文章才把價錢壓這麼低的吧?”某清沒有否認地閉嘴享受臉頰上溫柔的撫摸。
“剛才還怪人家,人家明明幫了你一把嘛!”
“如果你不幫的話更好,我不用掏這一千兩,因為小月月會掏錢,小月月也不用掏銀子,因為他很聰明,他能讓別人替他掏這筆錢,明白了嗎?”
臉色一沉,美男又晴轉陰,“小清兒是我的第一個女人,也會是最後一個,你已經要了我便要對我負責,我們儘快成親,而其他的男人不在我的容忍範圍。”
“你說什麼?”童清心裡頭咯噔一涼,盯著慕容浩漪開口問道,不過與那雙沉斂媚光的眸子一對視她也無話可說了,明明她吃了虧,現在卻反過來被威脅。
“我不可能也絕對不會離開璉月!這個你因該早就知道了,對吧!”話音一落,不顧一夜的溫存,也顧不上身體的疼痛,童清翻身起床嘻嘻嗖嗖穿起衣服來。
“小清兒,你要作什麼?”慕容浩漪見狀顧不得身上未作寸縷撐起身來拉著童清的胳膊急忙問道。
“既然話不投機我想還是與皇子殿下分道揚鑣的好!”童清撫開他的手繼續手上的動作,沒一會兒便著裝完畢,就是腿間還有點兒疼!咬咬牙抬腳準備邁開一大步,卻不想被身後之人摟了個結實。
“你又想拋棄我一次嗎?既然上天安排你在昨夜出現,那就是說我們有緣有份,這次我不會放手了。”
聽到身後細細的抽泣,某清雖然於心不忍,但還是殘忍開口道,“我也捨不得你,甚至可以說已經愛上你了,但我已與月承諾今生了,況且這裡也確實有璉月的位置。”指指胸口一聲嘆息,“也許水性楊花就是說我這種女人吧!鳳漪,沒有我以後你會遇見更好的人,只對你一心一意的人。”兩兩相望,鳳眸裡滿是濃濃的無奈與悲哀。
撒開手再次朝著門口抬起了腳步,“不,小清兒別再讓我一個人,你答應過我的,我也答應你,你要怎樣我都答應,只要你別離開我。”某清心中一喜,可痠軟的腰肢被**的男人箍了個死緊,某清差點兒衝動地暴走,不過,轉眼看著埋在自己懷裡哀泣連連的美人滿意一笑,她贏了。
眼裡盛上了愛憐的色彩,撫摸著胸前如瀑的黑髮,某清不禁有些自責,自己這樣做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哭個什麼勁兒,這不都雨過天晴了麼?”童清強著嘴,細膩的嘴角卻再也忍不住上翹出了一個大大的幅度,“天兒冷,快穿衣服,我腰痠背痛還等著回去補眠呢!都是你這傢伙害的!”一眨眼間抱怨著把掛在身上的人推了開。
“小清兒,你隨我回府對吧?”軟語細呢,輕掀被褥,修長柔軟的兩條纖細從被子裡挪了出來,泛著潔白光澤的粉嫩**毫不避諱地展現在某清面前,即使在寒冷的空氣中也依舊保持優美柔美的姿態慢條斯理地往身上套著並不繁瑣的衣物,一雙情意綿長的眸子即使微微低垂著也要從眼角把身旁的人注視著。
“恩,好吧!記得著人帶個信兒到成安王府和驛館,以免你那弟弟找我麻煩,月也擔心。”童清俊臉微赧,側過臉龐開口道,她可不想難以抵擋這傢伙誘人的軀體一大早就噴鼻血。
“哼!你就記得他!先說清楚,我才是正夫,他璉月想要進這門兒也只能是側的。”醋勁兒一泛,慕容浩漪酸著牙根小聲道。
可童清根本就不鳥他,摩挲著又開始乾澀的雙眼徑自莫上已著好一身衣物的美人的後背。
“小清兒,你作什麼?”慕容浩漪不明所以稍稍扭頭瞧著身後之人問道。
“累了,好想睡覺,你揹我!”說著修長的身體已經傾斜著趴上了慕容浩漪柔弱的後背,一雙長臂從後邊伸了出來環上他纖細誘人的脖子。
“可是我……”柔美面頰泛起一朵朵粉色的桃花,有些為難。
“上次月還把我揹回了成安王府呢!不過鳳漪你的身體是比較弱一些,還是算了吧!”童清眯上眼睛狀似無意地在美男細緻的耳垂邊輕輕呢喃出口,接著開始鬆動交握在他脖子前的雙手。
“哼,他能比我強!”慕容浩漪雙頰鼓著氣,伸手止住童清的動作,奮力把她背到了背上。
“我很重嗎?”某清無辜地開口,安心地趴在這個男人並不寬厚的背上,瞧著他默聲搖頭,雖然有些吃力,不過腳上的步履還算穩健,畢竟是個男人嘛!
思稱了老半天,慕容浩漪輕輕開口道,“小清兒……你昨晚……怎麼會出現在霓裳館,那個王亦川……你把他弄哪裡去了?”雖然那個人這樣設計他,但是他現在還不想與那人翻臉!等了老半天也沒有得到迴應,轉頭一看,某清已經斜歪著腦袋倚在他的背上,肩頭處還留有可疑的痕跡,他的清兒……還真是可愛呢!
不知不覺漸漸睡去,背慕容浩漪輕輕喚醒之時,某清才驚訝地發現窗外的太陽已經在散發餘輝,晚霞已經開始編織漫天魚鱗了。
“清兒睡飽了嗎?”已經換上一身貴色紫袍的慕容浩漪端著一碗肉粥坐在床邊,空出的纖美細指溫柔地替童清撥開擋在眼前的凌亂細發,望著她的媚色眸子裡滿是愛憐之色。
“天快黑了!”雙眼還迷糊著的某清眼珠字在躺著的溫軟華貴大**繞了一圈兒,眼神清明瞭一些開慢慢開口道。
“是啊!你都睡了大半天了,餓了吧?”寵膩地伸出手指點了點某清挺直的鼻樑,然後把手中已經涼了些的肉粥遞了過去。
肚腹空空的某清一聞到濃濃的食物香氣肚子便開始打起了響鼓來,“你還真瞭解呢!”姍姍一笑,便朝那個盛有食物的小碗伸出手去。
卻不料竟被慕容浩漪給躲了開,“你作什麼!難道不是給我吃的嗎?”某清現在在這個男人的面前已經能夠自如地發揮出潑婦的水準了,此刻她就惡狠狠地把某美男給瞪著,絲毫不受那嬌柔委屈的目光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