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得怎樣了?”房間裡沒有一點兒火星,藉著微弱的月光,抬起頭時他還是能看清站在窗邊高大男子的背影,把手裡事先準備好的條子呈了過去。
“看來我的這步棋走得很對啊!”高大的男子開啟紙卷兒藉著月光瞧玩以後揹著手大笑了幾聲突然轉頭,正好與他的目光撞了個正著,他連忙垂頭俯身.
高大男子踱步走到他的面前,鷹一樣的利眼在黑暗中精準地把他給擒了住,兩根粗壯有力的指頭用力地扣住他的下巴,逼迫著他把臉給抬了起來,“恩!單看這雙眼睛和這漂亮的脣瓣還能瞧出點兒什麼。”可接下來利眼中的興致消褪只餘深深的嫌惡。
用力甩開他的下巴,高大男子狠狠地盯著他警告著,“以後我若再見你用這張噁心的臉對著我,地牢裡的懲罰你任挑一樣,知道了嗎?”
他點了點頭,沒有再抬起眼來,就是這樣的他才更不能出現在那人的面前。
燭臺之上油蠟已然化盡,一縷極細的青煙自焦黑的燭芯嫋嫋升起,曲曲折折地,有些飄擺不定,紅床暖帳內緊緊交纏在被子下的兩人感覺不到絲毫冬夜的寒冷。
“喂,我說你該夠了吧!”全身酸澀勞累疲憊,睡意席捲而來,此刻童清只想好好地睡一覺,可是有人卻不想如了她的願,一雙具軟滑的身子緊緊貼附著她,不願分離半點兒,細柔的雙手帶著炙熱的溫度不停在她的身體上游移挑逗著。
可某清那雙薄眼皮兒怎麼翻也只能眯開一點兒,哪兒還有力氣來配合這妖物的需要呢!懶懶地開口,這人完全無視她的警告手上的動作沒有放慢一點兒,還專注在**地帶加重了手勁,“啊……”
不自覺地嬌吟出聲,某清一紅臉馬上閉了聲。
“小清兒,怎麼不叫了,人家好喜歡聽你的聲音呢。”慕容浩漪嬌語開口,滑膩的臉蛋兒埋在童清兩個小籠包前像只小狗一樣親暱地磨蹭著。
暗黑中某清兩道長眉間漸生惱意,忍住身體的痠痛猛地一推,把緊纏在她身上的人給一把推開,轉過身閉眼睡去。但是她身後的美男卻不是一個好打發的主,片刻不到,光裸細膩的身子從她的後背纏上,一雙長長的細臂從她腋下穿過,交握在峰挺之間,把她累得夠嗆的那話兒正鬥志昂揚直直抵在她的臀間。
“鳳漪你夠了!我現在很累,我要睡覺。”放聲一吼,眼裡的瞌睡蟲倒是去了不少。
“人家身上的藥力還沒有過嘛!小清兒忍心讓人家七孔流血而亡嗎?”某清聽著腦子裡怔了一怔,看來他還挺清楚藥性嘛!
“小清兒乖乖睡,人家不會吵到你的。”張嘴含著童清的耳垂嗲了兩句,水潤的脣瓣配合著手上的動作繼續在童清的身上賣力著。
某清翻了翻白眼不得不轉回身來伸手隔開兩人的距離,“被你這麼弄著要我怎麼睡,恩!”語氣已有些不善。
“怎麼睡不著,人家伺候你嘛,會讓你很舒服哦?”太黑了看不見對方的表情,不過童清依然可以想象出那張妖嬈臉蛋正在勾魂媚笑。
“還舒服,疼死我了,一點兒技術含量也沒有,別跟我說以前你沒有碰過女人!”童清憤憤然,卻料擱下話半天也沒有聽見身邊這傢伙出聲,周圍的氣氛靜得有了一些不尋常。
“鳳漪你怎麼了?”長臂一圈,童清主動把人摟到了自己的懷裡,輕捏著手下沒有幾兩的細肉,心生嘆息,他也太瘦了,摸著比前些日子少了許多肉呢!
懷中的人兒依然沒有出聲,披散著細軟髮絲的腦袋不住地在某清的柔軟間磨蹭,剛靜了一會兒的手腳又開始動了起來,許是覺察到他身上絲絲悲傷的氣息,童清沒有再抗拒順從地舒展開四肢,任由他在自己身上開拓,除了自己到底他心底還放著些什麼傷心的事,是他們以前的過往麼?
不過這傢伙挑逗接吻的技巧不是一般的好呢!看來抽空她得拷問拷問他才行,也許該治治著失憶的毛病,說不定病好了一切便能迎刃而解了。
“小清兒……我愛你!”慕容浩漪眼眶裡含著熱淚喃喃地出了聲,剛才體會過的幸福感覺再次湧出,和著身體的快感之衝入了他的腦子裡,白皙滑膩的身子上每一個毛孔都興奮地戰抖了起來,原來於心愛之人呢結合的感覺是這般美妙,由童清口中傳出的斷斷續續的鬧騰怒罵聲聽在他的耳朵裡也像仙樂般美妙。
“小清兒!”俯下身緊緊擁住身下顛騰如置身浪中小舟裡的人兒,深緊緊合為一體,細緻滿含媚色的一雙秋水霧眸舒服地眯了起來,當日,那人也與他一樣快樂著吧?猛然思及,柳葉柔眉生生地縮在了一起。
清晨,天微微亮,樹上已立鳥雀清脆鳴唱,童清悠悠地睜開雙眼,眼中的乾澀讓她不得不再次合上細薄的眼簾,挪動不得半分,身體實在酸澀難當,身邊的妖物明明柔弱成那樣,像個藥罐子美人,一條水蛇腰盈盈一握,可誰又知他的耐力這麼好,看似脆弱的腰肢韌性十足,昨晚一直到下半夜他才肯放過自己,兩條藕臂睡著了也死死困著她不肯放開分毫。
懷中人兒是睡是醒一直抱著她的慕容浩漪怎會不知,沒有閤眼的他可是睜著眼盯著睡在身旁的人,看著柔和的睡顏慢慢隨著漸亮的天色映入他的眼裡,濃長的眉毛在睡夢中微微皺起也會引得他一陣心驚,想到纏綿時童清難受的呻吟,柔波氾濫的眸子裡漸起憂色,她不會因此嫌棄他吧!說來他也是第一次……況且那種從未嘗過的**蝕骨感覺他怎麼也嘗不夠呢!
見那雙閉得舒緩的細長眸子剛隙開了一條縫,俊秀的臉蛋兒立刻皺了起來,才見到內裡一點兒的星光馬上又被隱了下去,“清兒,不舒服嗎?”慕容浩漪望著懷裡的人兒柔美的眉眼間爬滿了關心之色,從被子裡抽出捂得紅潤的手輕撫上童清的額頭,按摩的力道倒也適中。
某請折了幾個小溝的眉頭漸漸填平了下來,感覺確實挺舒服的,可是心裡極不平衡的某清鼻子裡亂哼哼,表現得極其鬱悶“現在知道關心我了?你這傢伙就是一隻白眼兒狼,我把你從那個叫王什麼川的**賊手裡把你救了下還無償吧自己貢獻了出來,而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嗎?昨晚我叫你停的時候你耳邊颳風沒聽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