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鳳漪今日總算鬆了口,童清連忙像謝恩似的鞠了個躬飛一般的離開了屋子,望著還在顫動的雕花木門鳳漪滿意地逸出了低低的笑聲。
從鳳漪那裡倉皇逃出來以後童清還是有些心煩意亂,隨便打發了一人去給沁竹通報了一聲,然後便回了璉月那兒。
“小清兒,老闆有沒有為難你?”童清的身影一出現在門口在屋子裡坐立不安老半天的璉月立刻迎了上來關心地詢問到。
見到有人關心自己童清心裡緩烘烘地,扶住璉月的手狡睫一笑,“公子太打擊清兒了,您這樣擔心擺明就是不相信我的聰明才智嘛!要知道以我童清這樣的人才,別說是一個成精的鳳漪,就是來十個我也能照樣擺平,信不?”
說完還滿臉委屈地望著璉月挑挑眼,瞬間引發了美男淡雅如風,悅耳潤心的一連串輕笑。
一陣輕鬆過後,璉月還是板起了臉來教訓道“清兒這話切不可在外面說,要知道只要我們在這杏月樓裡一天都是不能得罪老闆的,所以以後有什麼不能擋下的記著先應付著然後我來給你打圓場,知道嗎?”
璉月認真的神情和說得清楚的一番話無疑又給了童清一個小小的打擊,她垮下了小臉無奈地嘆息道“公子還是不相信清兒,總有一天,我的自信心將被公子您全部打擊掉!”
“你這性子啊,如果不知道你是個女孩兒,我真會被你的打扮給騙了呢!”璉月一邊輕笑一邊伸出手撥開童清額頭上的頭髮晾出了那雙初已成型的鳳眼來,想來她已經陪伴自己有半年的時間了,雖然身體還是沒有長太多,但原本有些可愛的面容變化了些許。不知是否看久了眼前小人兒的男裝打扮,總之璉月覺得眼前這張面容越發有些稜角分明瞭。
“公子,公子!”童清揮動著一隻算不上粗糙的的手在璉月眼前不停的晃動,想借此喚回正在發呆的美男神遊太虛的魂魄。
“啊!清兒,你的小爪子別亂晃!我的眼都花了。”璉月一把抓住在自己眼前亂晃的小手,有些怪責地開口道藉以掩飾自己剛才的失態。
“恩恩,原來公子如此脆弱。童清知道了,以後童清一定當好這個護花人,也不枉公子的一番恩情!”清清喉嚨,從童清嘴裡吐出的話還是像以往那樣讓璉月有些哭笑不得。
看美男真被自己說鬱悶了,童清立馬換上了一臉討好的笑不再對美男多作刺激,雖然看他敗下陣來很有趣。
“好了,公子,清兒給您道歉成麼?彆氣了彆氣了,小心長皺紋不美了!”說著兩手一伸拉扯著自己的嘴,極力翻著白眼努力做出了一個很搞笑的模樣終於把美男給逗笑了。
“你看你,嘴都弄紅了!”笑完後的璉月一臉心疼地柔著童清有些發紅的嘴角,儘管一個當事人不自知,但另外一個心理已經成年的小孩兒卻已愣在那兒不敢動彈,要不是那張發紅的小臉蛋,真會讓人以為是童清正在享受美男的專項服務呢!
終於停下手來的璉月也發現了童清小臉蛋兒上不能忽視的變化,繼而也想起了她是女孩兒這個事實,接著紅雲也慢慢飄上了那張潔白如玉的俊臉上。
“咳咳,公……公子,聽小路說今晚有花燈會可以看,清兒從來沒看過,可以去嗎?”雖然知道夜晚是營業時間,但是以璉月的花魁的身份一個月只需要接幾個客人,因為能出得起錢捧他場的本就沒多少,所以單論做璉月的侍童童清還是很清閒的。況且對於童清不算太離譜的要求溫和的璉月也總是給應了下來的,所以她才會提出去看花燈的想法。
“今天是乞巧節,是有一個花燈會,看來今晚我也不會有什麼客人了,我就同小清兒一道去,可好!”璉月笑眯著眼向童清問道。
有些鬱悶,上級都開口了有她下級的上述權嗎?本來還想著那些積蓄晚上在花燈會上挨攤挨點的大吃一頓,可遇上這麼一個美貌的惹禍精,先不論她今晚又會成為焦點身旁的綠葉接受群眾餘光的洗禮,單想象璉月用一貫優雅的動作吃著路邊攤上的東西時就沒有搭凋的概念,哎,看來今晚沒得吃了。
雖然心中有些抱怨,但在口頭上童清還是甜甜地把事兒給應了下來。
“好吧,現在我這裡也沒什麼事,清兒你就回房歇會兒,蓄足精力晚上才好去看花燈啊!”聽到這裡,童清不得不再一次為身為花魁的侍童而感到慶幸,因為那些平常公子的小廝都是打通鋪大家夥兒一起睡,就連老闆的侍童伶咚也不例外。而她因為跟了個說地得上話的主子,順帶第一眼就引起了某人的注意力才幸運地申請到了一間單人間。
“公子您也好身休息!”說完她便退了出去,順便在關上門的那一刻看了眼一臉嫻靜拿起書看的美男,心裡為今晚的計劃哀悼一番。
夜幕慢慢來臨,街上開始變得熱鬧起來,賣小吃的,賣花燈的和其他各類雜耍遊戲攤點逐一擺開,各色花燈也隨著被點亮掛在攤點上開始照亮夜晚的街道。
果然如璉月所說,今晚的杏月樓雖然還是是同以往一樣賓客如雲,但環顧四周卻看不見一個能出得起大價錢的達官貴人或豪門鉅富,這樣的情形讓童清不得不認命下來,不過轉念一想大半天的陰鬱一掃而空,事情總有好的和壞的兩方面,跟著公子一道可以一個子兒也不用花我的積蓄不就可以省下了嗎?想到這裡童清再次揚起了燦爛的笑容蹦蹦跳跳地往璉月的房間而去。
“公子,公子,我們可以走了嗎?”沒有敲門,嘴上說著小手一推,屋裡老遠就聽見童清清脆聲音的璉月還是沒有來得及穿上衣服就這樣在門開啟的一剎那兩人都愣在了原地。
站在門口的童清雙眼直直地望著床前襲衣穿了一半的身體,薄薄的布料雖然掛在璉月的身上但卻掩不住裡面的春光,若隱若顯的嫩紅好不誘人,大片暴露在空氣中的雪白鎖骨無不挑逗著她的神經,平日溫暖的眼眸此刻正盈滿了尷尬地望著,望著她!
對上了璉月墨玉般的眼睛童清立刻回了神,她這才發現自己已經把屋裡的無限春光掃了個遍,“公……公……我不是有意的,我……我在外邊等你。”說完猛地拉上門,紅著臉急匆匆地下了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