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4章 作弊
她也豁出去了,大不了叫家長的時候,她厚著臉皮是不叫,她還不信學校會因此開除她。
“誰說的?不是我放的。”江安遠一下子慌了,“你誣陷人。”
“此地無銀三百兩。”劉凌說完坐下了,拿起書不願意再理這個智障。
她有說是他放的嗎?
真特麼智障!
但她是這麼被這個智障整了好幾次,還幾乎找不出反駁他的說辭。光是想想,劉凌想給自己倆耳刮子,能不能認真活著了?
“瀉藥是怎麼回事兒?”班主任指著劉凌問。
劉凌看著手的書,頭也不抬的說,“您問江安遠,他我知道的清楚。”
“我知道什麼?你水杯裡有瀉藥,我怎麼會知道?”
劉凌苦笑一聲抬起頭問,有些哭笑不得,一想到她被江安遠暗算的這幾次,她心裡不是滋味。這絕壁是她人生第二大的汙點。
“江安遠同學,我說我被人下瀉藥了,沒說我水杯裡有瀉藥啊。您現在能解釋一下嗎?您是怎麼知道,那人是把瀉藥下到我的水杯裡的?”
江安遠的臉色一下子青了,看起來難看極了,像是自以為天衣無縫的陰謀,突然間,被人砸下了證明他是背後主謀的鐵錘一樣。
但在劉凌看來,這臉色,精彩極了。
您老也知道怕啊?
晚了。
老子決定豁出去了。
“除了水杯裡還能下在哪裡?這很好想好嗎?”江安遠慌亂的說。
劉凌不說話,一直笑著凝視著他,用目光告訴他,其實她早已看穿了一切。
“劉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我覺得江安遠同學肯定我更清楚。”劉凌不正面回答,江安遠不是想象力豐富嗎?讓他自己腦補她都知道了些什麼,不是更有趣?
班主任將目光投向江安遠,“你倆,現在跟我來辦公室。”
班主任說完轉身往外走去,劉凌沒動,凝視著江安遠。
江安遠低著頭,臉的表情有些慌張,兩隻手的手指來回的相互擺弄,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孩子,緊張的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
多半,是要廢了吧?劉凌猜測。
果然,班主任還沒走到門口,江安遠舉起了白旗。
“老師,是我誤會劉凌,她沒有找人打我。”
算你聰明。
知道瀉藥的事情要是被大家知道,那可不是打掃衛生區這麼簡單了。
“你說什麼?”班主任生氣的回過頭,目光裡的詫異和震驚,讓人覺得心疼。
劉凌覺得自己能猜到班主任此刻內心的os:我勒個去,老子從昨天開始聽你告狀,你指認了這麼久,現在告訴我你在騙老子,以為老子是樹洞,聽你說話不要錢啊?
劉凌沒再說什麼,坐下來準備繼續看書。
瀉藥的事情,她本沒想讓誰知道,只是自己想知道個真相而已。至於江安遠被打的事情,瀉藥的事她已經知道了,還會害怕江安遠再找她的事情嗎?
“我突然想明白了,覺得劉凌說的挺對的,她不至於打我。”
江安遠說完,教室裡一下子發出了此起彼伏的唏噓聲。
“早這麼說不完了。”孟幻說。
“大家都先早自習吧,下課後,你來我辦公室。”
“老師,我知道錯了,我不會再冤枉劉凌了。”江安遠興許是怕了,
劉凌也不想把這件事整的太難看,瀉藥的事情如果被所有人知道了,她以後怎麼威脅江安遠?
“老師,這件事這樣吧,江安遠都知道錯了,我相信他也不會再犯,您給他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吧。”劉凌說。
江安遠愣了,劉凌覺得這貨絕對想不到她會替他求情。
孫子,看到了嗎?
什麼叫大度!
什麼叫真英雄!
你爺爺我是榜樣!
班主任一下子笑了,這個突然間的笑容,有些莫名其妙,讓劉凌有些猜不透。
一會兒聽班主任說,“行,既然這樣,這件事我不再過問。但是懲罰還是要懲罰,江安遠一個人打掃一週衛生區,你們沒意見吧?”
“沒有。”江安遠老實的說。
劉凌點點頭,她肯定不會有意見啊,她恨不得這個一後面的單位是年呢。
早吃完的時候,劉凌又碰到了陸止,確切的說,是這貨站在食堂門口,看到她和葉與君走過來,笑嘻嘻的迎了來。
“今兒師哥請你們兩個吃飯啊。”
“不用吧,這多不好。”葉與君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劉凌對她說,“不用不好意思,師哥有點是錢,最愛請小師妹吃飯,以後咱倆要是沒錢了,每天站食堂門口等著師哥行,保準被養的好好的。”
“啊!”葉與君驚訝的長大了嘴巴,“這更不好吧?”
陸止看向劉凌說,“你說你,怎麼不能和這個小師妹一樣可愛?一天天看起來吊兒郎當,跟個男生似的。”
“哎喲!”
劉凌一下子笑了,“到底是誰吊兒郎當啊?我至少不想你嬉皮笑臉吧?”
“我是男生,這很正常,但你是女生啊。”
“怎麼?你有意見啊?”
“沒意見,沒意見,你這樣也蠻好的,女漢子,沒男生會喜歡的。”
陸止說完跑,等劉凌反應過來想打他的時候,他人已經站在了打飯的視窗。
“快點拿飯盒啊,飯都要涼了。”還是那副欠揍的模樣,要不是食堂人多,陸止又是學校的風雲人物,劉凌非過去給他兩拳。
你丫才女漢子呢!
爺爺是正兒八經的漢子!
純爺們!
葉與君有些不好意思,說要自己打飯,拿著飯盒乖乖的往隊尾走去。
劉凌這才反應過來,陸止是學校老大,打飯從來不排隊。但是身為乖乖女的葉與君,從小懂禮貌慣了,這種插隊的事情,她做不來。
於是劉凌趕緊跟陸止招招手,“老大,排隊了。”
陸止愣了一下,還是走了過來,站到了劉凌的後面。
葉與君見狀,連忙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
劉凌笑笑拍了拍她的肩膀說,“不用解釋,我們懂的,不過吃飯還是要讓師哥掏錢啊,咱們得給她這個面子。”
“好吧,那下次我請師哥吃飯。”
“不用。”陸止笑笑說。
“是,幹嘛請他吃飯啊?君君,你別忘了,我們是被迫被他請吃飯的,又不是求著他請吃飯,所以……”
劉凌還沒說完,陸止手的勺子拍到了她腦袋。
“帥哥同學,我說你怎麼這麼貧呢,請你吃飯,麻煩感謝一下好嗎?”
劉凌轉過身說,“謝謝師哥,祝師哥發大財,天天請我和君君吃飯。”
“還貧!”陸止又是一勺子。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陸止佯裝生氣的樣子,劉凌好想伸出拳頭給他一拳,像是平時和兄弟之間的打鬧那樣。她覺得陸止肯定也會再回她一拳,也說不定是回好幾拳。
但劉凌最終還是忍了下來,因為她到現在都還沒想明白,陸止為什麼要主動跟她做朋友。他總是叫她帥哥,自己倒是自我介紹過,但是從未問過她的名字。
他的意圖,讓劉凌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