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章 平靜的生活
劉凌繼續說,“我和江安遠之間的恩怨,是成績之間的較量,所以,我不會以暴力來解決。 找人打他,不是侮辱他,而是侮辱我自己。”
劉凌沒說的是,找人打他,並不能讓我開心,一直考的他多,才能。因為對江安遠來說,失去第一名的位置,遠被人打,更讓他覺得無地自容。
“所以,江安遠,現在我正式向你宣戰,這三年內,包括高考,我一定會盡我最大的努力,超越你成為年級第一,也希望你能全力以赴。”
江安遠愣了,看的出來,他肯定是沒想到劉凌會給出這種解釋。
說我打你?
哼!
老子才不會用這種方式來解決問題,老子是精神戰鬥者!
雖然說他被開除這件事有點損吧,但想到江安遠剛才那番話,劉凌也不覺得自己過分。憑什麼他能隨意誣陷她,她不能說出一件事實?
況且,想要徹底打敗敵人,一開始要先抓住對方的弱點。
“考考,誰怕誰。”江安遠不服氣的說。
劉凌笑笑接著說,“第二,我和教官的確見過面,但不是私下,當時趙攸寧和葉與君也在。隊伍剛解散,想必很多同學都有看到。他也的確給了我錢,但這錢是我哥哥給我的生活費。我們之所以會見面,是因為軍訓的時候,我哥哥來看我,才知道教官是我哥哥的戰友。”
“我們談話的內容,我本來不想說的,因為這關乎到江安遠同學的名聲,但今天江安遠既然非讓我說清楚,那我告訴大家。”
“你胡說,這件事跟我有什麼關係?”江安遠一聽到自己的名字,像是炸了毛一樣。
可他不知道,這正是劉凌想要的。對於一個神色慌張的人和一個神色淡定的人,人們會更容易相信誰?
“都到現在了,你還嘴硬嗎?”劉凌一副驚訝的表情問。
“軍訓前幾天,教官一直針對我,這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事情。每次你一打報告,說我違紀,教官罰我跑圈,要說你沒對教官我的壞話,你自己信嗎?”
“我是沒說,我用得著說你壞話嗎?”江安遠幾乎跳了起來。
劉凌仍舊笑著,問他,“如果你沒這麼做,我會這麼說嗎?江安遠同學,蒼蠅不叮無縫蛋,你說還是沒說,你自己心裡清楚,我和教官也一清二楚。你不承認也可以,我天天被罰跑圈的事實擺在眼前,你怎麼解釋?”
“你這是誣陷。”江安遠氣急,“這是無生有。”
“我誣陷?”劉凌一下子笑了,“江安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總是私下去找教官,還記得我拉肚子那次吧,你是從教官宿舍出來的。”
聽見沒江安遠同學,你剛才的話,老子如數還給你。
江以哥哥啊,我可沒有說您怎樣,您看好了,我全程只是帶江安遠的節奏啊,您明察。
“我那是去找教官,他快到集合時間還沒到,身為軍委,我當然要去催一下。”
“只是催一下這麼簡單嗎?你別忘了,那天我拉肚子,你告訴我教官說晚集合十分鐘。結果我到的時候,訓練已經開始了。你還當著教官的面撒謊,說告訴我晚集合五分鐘,這件事,咱們班的學生沒有不知道的吧?”
“所以你聯合教官,罰我跑圈?”
哎喲我去!
還想岔開話題!
你特麼不知道你面前站的,是你沈著爺爺啊!
老子不僅插科打諢一把好手,還祖傳老醫,專治半路岔開話題。
“什麼叫聯合教官?是你自己做錯了事情,教官英明神武,明察秋毫,嚴格執行軍人的紀律,才罰的你跑圈。還有,教官為什麼後來罷免了你軍委的職務,難道不是因為他發現了,你一直在騙他說我違反軍紀,實際,只是你自己想整我而已?你借教官的手對付我,現在你居然還敢說,你什麼都沒對教官說?要我現在打電話給教官問問嗎?”
劉凌心說,也別想帶我江以哥哥的節奏,這貨穿著軍裝的時候,都不讓劉志遠搭他的肩膀,怎麼可能會做出有損軍人威嚴的事情?
至於整她那幾次,她的確是違反了軍訓的紀律。只是他本可以睜一隻眼看一隻眼,但因為某個像是玩笑一樣的原因,他嚴格的執行了軍訓紀律而已。
不能記這位兵哥哥的仇。
劉凌說完,江安遠不說話了。
其實劉凌真有點害怕他會說出那句“你打啊,有本事你現在打。”那她這一大堆算是白說了。
但江安遠沒說,這說明什麼?說明這貨真的在將官面前說她壞話。劉凌突然覺得自己剛才的害怕有些多餘,人江安遠是什麼人?打小報告界的人龍鳳,當著面都敢告狀,暗地裡能少的了?
“不敢讓打吧?”劉凌笑笑問,“你自己做了什麼事情,你自己心裡清楚。還誣陷我打你,我用得著打你嗎?我要是打你,我會在學校裡面打嗎?還頂著我自己的名字,我是有多傻啊。”
江安遠瞪著劉凌,說,“你是信口雌黃,你和趙攸寧聯合起來打我。”
聯合你妹啊!
找人打你的只有她好嗎?
人都說了要打你,你被打了都不信,真讓人心疼。
“好了。”
班主任突然嚴聲道,“說完了吧?說完了各回各的位置,下課後,你們兩個,來我的辦公室。”
“不是,老師,我都解釋這麼清楚了,您還懷疑我啊?”劉凌哭笑不得,敢情他說了半天都白說了?
“這件事,我會好好的想一想,想完之後,再做決定。”班主任說。
“您英明,一定會知道我不僅是被冤枉的,還是受害者。”劉凌說完委屈的坐了下來。
江安遠還想說什麼,卻被班主任一眼瞪了回去。
“你最好祈禱,劉凌說的都是假的,否則打掃衛生區的是你。”
“老師,我可是被劉凌找人打了。”
“哎喲!”
劉凌都想哭了,“我說了多少次了,人不是我找的,你耳朵是聾了嗎?”
“劉凌,坐下。”
“不是你打的,那你解釋那麼多幹嘛?還不是心虛?”
得。
又有了一個新的難解的問題。
“江安遠,要我當著大家的面,說說是誰給我下了兩次瀉藥嗎?”劉凌再次站了起來。
不是要撕破臉嗎?
不是要給彼此下不來臺嗎?
來啊!
互相傷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