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沒了~
夏曉念閉上眼,歪著頭,老老實實的回答說,“百香丸啊。”
什麼,是百香丸,夜星辰皺眉,拿起藥丸在鼻尖聞了聞,這味道,好奇怪?“這不是……”話還沒說完,一個不明物體撲了過來,那藥丸就這麼進入了自己的嘴裡,嚥了下去。悌
“你!”瞧著趴在自己身上的夏曉念,夜星辰頓時殺氣瀰漫,那不是百香丸,是春.藥啊!
推開身上的女人,夜星辰開始打坐,他得把藥性逼出來!
“喂,我的百香丸啊,你怎麼就這麼吃了,那是紫墨瞳給我的!”夏曉念從地上爬起來,拉著夜星辰的衣袖死勁晃悠,百香丸可以百毒不侵,現在就這麼給一個不認識的人吃了,虧大了啊!悌
“滾!”夜星辰揮開她,身子頓了頓,那藥的威力實在是大,越是運功抵抗,越是蔓延的快,心中有著一絲煩躁不安,是他這十幾年來從沒體會過的。
被他揮到地上的夏曉念酒勁上來了,一個勁的想往他身上蹭,“嗚嗚,你欺負人,我要告訴我爸爸,嗚嗚嗚!~”諛
看著無理取鬧的夏曉念,夜星辰無語了,望著滿天星辰,有點不自在,還有,爸爸是什麼東西?
“嗚嗚~你欺負人,老是把我弄一邊去,我好熱啊,嗚嗚嗚!~”夏曉念再接再厲的撲倒他,心裡想的是:萬年冰塊很解熱啊!諛
“滾!”
“嗚嗚嗚,人家不會滾,你滾給我看看嘛~~”
“……”
“雖然我不會滾,但是我會翻跟頭哦!”說著就作勢要翻跟頭,結果跟頭沒翻成,還真滾了起來,看著滿身灰塵夜星辰嘴角有了一點點不易察覺的弧度。
滾了一圈,夏曉念又滾了回來,“熱死了熱死了。”跑到夜星辰旁邊沒有接近他,“你這邊好涼快啊,給我冰一冰嘛~”
突然,嘴脣被堵住,夏曉念原本眯著的眼立馬睜得大大的,她真是聰明,寒冰身上真的是很冷啊!
眼前的男子,緊閉雙眼,面色通紅,長長的睫毛輕顫著,粗重的呼吸聲傳了出來,夏曉念摸索著想抱著他,熱死了,熱死了。
感覺到夏曉唸的迴應,夜星辰加深了這個吻,現在的他,完全被春.藥.控制了,腦海中只是想著跟面前的女子在一起,不行,他要剋制!
猛的推開夏曉念,夜星辰大口的喘氣,點了自己的穴道,防止自己會衝動,“唔,熱死我了!”夏曉念見他離開了自己的嘴脣,立馬欺身上去,自動吻住了夜星辰。
“噗!”由於定力不足,夜星辰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你,自找的!”說著,便壓住夏曉念,開始撕扯她的衣物。
而夏曉念看他撕扯自己的衣物,彷彿不服氣一般,也撕扯夜星辰的衣物,不一會兒,兩人就坦誠相對,身體下那具身子,溫軟如玉,帶著她的味道,衝擊著夜星辰的神經。
他覆上她,咬住她的櫻桃小嘴,探入她的口中,甜甜蜜蜜的感覺讓他想要的更多,他狂猛的索取,用力的允吸她口中的甜汁,將她的雙手按在頭頂,沿著她的嘴角往下移去,斷斷續續的在脖頸留下一串**的銀絲,“唔~”夏曉念閉上眼感受到身上的寒冰正迅速變熱,那一直移動的嘴脣,已經來到胸前。
他輕輕的舔舐著那渾圓,一手握著,夏曉唸的身子輕顫了起來,圍著他的腰身,腦袋到現在為止都停止運作,她在幹嘛都不知道,只覺得趴在冰塊上面好舒服!
他溫柔的啃咬著她如玉的鎖骨,“疼,別咬!”夏曉念抵抗到,為什麼冰塊會咬人啊?
他聽著她抗拒,慢慢撫摸她鎖骨上清晰的印記,說實話,他不想傷害她,可是她的味道又如此的讓人情不自禁。
“恩~”他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該死!自己竟然會這樣,得速戰速決,要不然,自己的任務也辦不成,猛地,沉下身子。
“啊!”夏曉念尖叫了一聲就暈了過去,暈過去那一瞬間,她死死抓著身上的夜星辰,只剩下痛楚和難受,“嘔!~”
夜星辰似乎沒有察覺到她暈了過去,仍然律動著,額頭的汗珠滴落在夏曉念身上,開出一朵朵旖旎的銀花。
月光下,兩個糾纏的人影如膠如漆,那假山,遮住了所有視線。
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夏曉念感覺頭痛欲裂,一睜眼,面前圍了好多人,都在議論紛紛,“你,你們?”視線環顧了一圈,紫媚凝居然也在,眼神是冷冷的目光,還帶著一絲疑惑,再看紫秋,一臉的淡定,只是一直盯著她不說話,再看向文偃軒,他捂著嘴,一臉的不可置信。
他的眼裡,已經充滿了淚水,頓了頓,轉身哭著離去,“軒…”才剛開口說了一個字,又止住了口,現在她還不能暴露自己和文偃軒的關係,但是,文偃軒到底怎麼了?自己剛剛不是因為喝醉在吐嗎?腦袋此時還是昏沉的,發生了什麼她記不起來。
紫媚凝看了她一眼,揮了揮衣袖,“都下去吧。”
“是!”
紫秋嘆了口氣,搖搖頭離開,在場的只剩下紫媚凝,小鄧子和幾個宮女,“小鄧子,去下旨!”紫媚凝對著小鄧子說道。
“皇上,下何旨?”小鄧子偷偷看了一眼夏曉念,問道,郡主啊郡主,剛上任一天,你就闖了大禍啊。
“傳旨下去,郡主與風樂師郎情妾意,實乃
天作之合,本皇便成全兩人,擇日完婚!”一字一句,敲到夏曉唸的心裡,她說什麼,自己與風樂師,風樂師不就是風憶瀟嗎?
“是!”小鄧子領旨後,轉身離去。
“紫媚凝,你什麼意思啊?”夏曉念怒視著紫媚凝,這傢伙明明看得出來自己對風憶瀟沒意思,為什麼要撮合自己和風憶瀟?
紫媚凝挑了挑眉,示意夏曉念往自己旁邊看去,這一看,把夏曉念驚呆了。
只見自己身側躺著一個人,衣衫不整,髮絲凌亂,不省人事,定眼一瞧,居然是風憶瀟,再看向自己,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好地方,青青紫紫的印記到處都是,地上還有著小小的一灘血,夏曉念看到這就徹底傻眼了,該不會是自己強了風憶瀟吧?可為什麼自己像被強的那一個?
實在是想不出來,夏曉念兩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紫媚凝招來了幾個宮女,“將郡主送回郡主府,將風樂師送回音樓。”
“是!”
所有人走了以後,紫媚凝淡淡的望著那攤血水,突然,血水發光,漸漸沒入地下,像是沒有出現過一樣,那片地方,長出了一堆奇花異草,她眼神一眯,果然猜得沒錯,夏曉念確實是祖訓中的人,她的處子之血,能夠使萬物復生,既然這樣,那與她合歡的那個人是誰?
不會是風憶瀟,他看起來顯然是被人點了睡穴,估計是來找夏曉念,卻被那個人拖來當替罪羔羊,那個人,她必須要找到!
抬頭看了一眼月光,只覺得滄桑,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小鳥嘰嘰喳喳的叫聲傳來,夏曉念搖了搖頭,從**起身,小果推門進來,立馬放下藥就來扶她,“郡主,喝點醒酒藥吧。”
“恩。”夏曉念順從的拿起藥,喝了一口就吐出來,“媽呀,燙死我了!”
小果看她心神不寧,拿起碗就吹了起來,“郡主,昨天,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發生了什麼?估計是以為自己和風憶瀟怎麼了,但是她想不起來,索性不想了,等一下去找紫媚凝吧。
看夏曉念不願意說話,小果也不強求,“郡主,皇上今日在朝堂上宣旨了。”
夏曉念喝藥的動作頓了頓,昨天紫媚凝好像讓小鄧子去擬旨,沒想到今天早上就釋出了啊,“說的什麼?”
見她被勾起了興趣,小果語言清晰的說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郡主與風樂師郎情妾意,實乃天作之合,本皇便成全兩人,擇日完婚!”
“哦。”夏曉念淡淡的回答了一下,這話昨天就聽過了,“大臣們呢?”
“她們啊,當然是同意,因為郡主你昨天剛剛上任,而晚上又與風樂師在一起,所以大家都認為你和風樂師早就認識,更何況都…都那樣了,必須給個名分。”
“喝完了。”夏曉念放下碗,又拿起桌子上的蜜餞吃了起來,好甜,“小果,有沒有熱水?我想洗澡”
“有,奴婢現在就去找人。”小果收拾好桌子就退出房間,夏曉念打了個哈欠,找了幾件衣服,看來看去,最後挑了件淺紫色抹胸的衣裳放到屏風後面。
小瓜子和另一個太監搬進來一桶熱水,小果想要服侍夏曉念洗澡,卻被她婉拒,“小果啊,本郡主要是被你看了,就是你佔我便宜,那不是要找你負責?”
說的小果小臉紅撲撲的隨著小瓜子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