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梅若無其事地回答:“我現在只想找你報仇,我昨日受了重傷,和你單打獨鬥並無必勝的把握。”
“無恥。”
遠處的輕衣又叫:“宮子凌,要你自盡或者是自廢武功你多半不願,本姑娘也沒耐心同你磨蹭。現在,你往右走十步。”
宮子凌別無他法,只得用真氣護住全身,依言往右走了十步。
“很好,再往前走五步。好,就站在那兒,不許動,你若動動小指頭,我立刻要了她的命。”
輕衣朝後退了兩步,用胳膊肘觸動了牆上的機關,一塊巨大的石板朝宮子凌當頭砸下。宮子凌將真氣都貫注到雙臂上,身形卻是紋絲不動。
“快跑呀,那個人不是我。”隨著一聲焦急的叫喊,一個身著淡綠衣衫的女子從側旁的通道跑出來,徑直奔向宮子凌,想要推開他。
宮子凌一見她,又驚又喜,叫道:“別過來。”身形一閃,人已經迎上前去。
花落梅卻是臉色大變,叫道:“危險。”衝向宮子凌剛才站立的地方,發力擊向石板。
身著綠衫的女子正是吳妍,她不會輕功,又不知道花落梅去了何處,一路走一路凝神探聽聲音,到現在才趕到石室。她昨日穿過的淺紫衣裙已經換下,被輕衣找人穿上假扮作她騙了宮子凌。而花落梅卻是見過她現在的樣子,知道輕衣挾持的人不是她。
宮子凌隔空推開吳妍,也奮力擊向石板。
只聽“轟隆”一聲巨響,石室中石屑紛飛,石板裂成了無數小塊,散落到石室各處,其中幾塊碎石更是擊中了石壁。
花落梅哇地吐出一大口鮮血。剛才宮子凌急著推開吳妍,比他晚了一步擊中石板。石板下墜的力道大部分都由他給承受了,導致昨日的舊傷復發,甚至更加重了傷勢。
輕衣手一鬆,放開紫衫女子,朝花落梅奔來,驚慌地叫道:“你沒事吧?”
花落梅強笑著搖搖頭。石室中轟隆聲仍是不絕於耳,花落梅臉色益發慘白,大叫道:“快跑,這裡危險。”
“怎麼了?”吳妍問。
“剛才可能有石塊擊中了機關,引爆上面一層石室中的炸藥,這地方快塌了。快跑。”
花落梅說著扯著吳妍就跑:“快,出口在這邊。”
宮子凌和輕衣緊緊隨在他們身後。其餘眾人也紛紛逃跑。
轟隆聲更響了,石室在劇烈顫抖,碎石和粉末不斷掉落到頭上和身上。石室中煙塵瀰漫,幾乎辨不清方向。宮子凌也扶住了吳妍,輕衣則扶著花落梅。
四個人連在一塊,剛來到出口處,隨著一聲巨響,石室轟然倒塌,一股熱浪席捲而來。吳妍只覺得有極大的力道在她後背猛地推了一下,身不由己飛出洞外,跌落到柔軟的青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