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梅冷笑道:“我正想找他呢,他倒先來了。來了多少人?”
“就他一個。”
“哦?”花落梅頗感意外,“不是說他不會武功嗎,竟敢隻身前來?”
“傳言是假的,他的武功非常高強,弟兄們都擋不住他。”
門外傳來幾聲打鬥,然後是重物倒地的聲音,緊接著宮子凌俊挺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宮子凌,原來你是深藏不露。你來得倒快,今日我們就來一決高下。”
“她在哪?”宮子凌冷冷地迸出幾個字。
“你想見她,先得過我這一關。”花落梅挺劍飛身刺向宮子凌。
宮子凌也舉起手中的劍,同花落梅鬥在了一起。山洞中頓時愁雲慘霧,劍身的反光與燈光交織在一起,似乎四面八方都是劍影和人影。儘管洞中還有花落梅的手下,卻是人人手足無措,根本插不上手,只能眼睜睜看著。
劍氣縱橫,真氣激盪,周圍的人感受到迫人的壓力,不得一退再退。劍氣覆蓋的範圍越來越大,眾人幾乎要緊緊貼上洞壁。
突然聽見“啵”的一聲輕響,光影驟然停了下來,宮子凌和花落梅隔著十餘步相對而立。花落梅手撫著胸口,微微有些氣喘,他到底剛剛負過重傷,還未調養好。
“她在哪?”宮子凌逼問。
花落梅放下撫著胸口的手,昂首挺立,手中的劍指向宮子凌,眼神狂亂而陰狠,恨聲說:“我說了,先得過我這一關,別以為我負了傷你就能勝過我。”
宮子凌絲毫不敢放鬆,神情緊張地瞪視著花落梅。
眼看又一場交戰即將暴發,突然聽見輕衣的聲音從石室深處傳來:“宮子凌,你不是想見她嗎?我把她帶來了。”
宮子凌和花落梅不約而同迅疾將目光轉向輕衣。只見石室深處,輕衣抓著一個淺紫衣衫的女子站在一個高臺上,手中的劍架在女子的脖頸上。那女子依稀便是吳妍,但石室太大,光線很暗,加之那女子頭髮披散下來,擋住了大半邊臉,具體的情狀卻是看不清楚,只覺出她全身軟軟的,靠輕衣手上的力道才勉強站穩。
宮子凌大驚,厲聲喝道:“你對她做了什麼?”
花落梅剛見到輕衣和那女子時怔了怔,隨即恢復了鎮定。
輕衣不帶絲毫感情地回答:“點了穴而已,不必緊張。”
“虧她待你如親姐妹一般,你竟忍心下此毒手。”宮子凌捏緊了拳頭,做勢欲撲。
輕衣手上的劍緊了緊,警告道:“你最好待著別動,我手中的劍可是不講什麼姐妹情的。”
“你要怎樣?”
“放下你的劍。”
宮子凌抿了抿脣,一揚手將劍拋到地上。目光仍是冷冷地盯著輕衣,對花落梅說:“你不是很愛她嗎?這就是你愛她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