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妍心念一動,照宮子凌說來他並不知道寶物是什麼,可是,可是據花落梅父親的內臣說,是宮子凌派人將寶物送給南蘇國王的,這裡面一定有什麼地方不對勁。正待詢問宮子凌,門口突然報道:“太后駕到。”
吳妍只得暫時放下這件事,同宮子凌起身迎接太后。
太后進到翠煙居,看也不看吳妍一眼,顧自在上首坐下,雍容得體地對宮子凌說:“皇兒,你如今傷勢痊癒,著實可喜可賀。”
宮子凌答道:“多謝母后關心,都是託了母后的鴻福。孩兒今日準備了筵席為母后接風,正準備同朵雲前來恭請母后。”
“皇兒費心了。不知請了些什麼客人?”
“並未請外客,只是家宴。”宮子凌說到這兒有些躊躇,他知道太后向來喜歡熱鬧,喜歡講排場,可那正是他厭倦的。
“這樣啊,”太后眼眸一轉,說道,“我看不如把碧梧的官員士紳都邀請來。一來為皇兒慶賀,安定人心,再則我也想見見他們,顯示我皇家的恩澤與威儀。”
“那好吧,孩兒這就去安排。”宮子凌勉為其難地答應。
“朵雲小姐也一道參加吧。”太后別有深意地看了吳妍一眼。這些天她已經瞭解過了,知道吳妍對於女孩兒家的技藝並不精通,歌舞彈唱均不在行,今天她得讓她在群臣面前好好出出醜,同時襯托出月瑤公主的優越。那些官員自會諫阻宮子凌娶那個一無是處的低賤女人為王妃,這件事啊,最好能夠兵不血刃地解決。
“是。”宮子凌儘管詫異,仍是一口答應。本來能讓吳妍出席這種場合就是他的心願,不論他母親有何用意,他都會維護吳妍的周全。
待太后離開,宮子凌對吳妍說:“時候不早了,得趕緊準備參加筵席。”
吳妍發愁道:“可是我以什麼身份出席呢?那些官員有不少人都見過我穿男裝的樣子,如果以朵雲的身份參加筵席,那不是明明白白告訴人家我就是吳言嗎。”
宮子凌微一沉吟,說道:“還是穿女裝吧。那些官員都是謹小慎微之人,就算懷疑也不敢明說。母后既然指明瞭要你參加,你穿著男裝不合適。再說了,我正好趁此機會讓全天下都知道我喜歡的是你,我要娶的人是你,我不要任何人看輕你。”
吳妍心中感動,柔順地答應:“好,我聽你的。”
聽了這話,宮子凌心裡暖洋洋的象是被春日的陽光撫慰一般,吳妍可是從來沒有用這樣溫婉的口氣同他講過話,這才象個妻子的樣兒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