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沒聽說還有硬請人喝酒的。
“我給你引見一些江湖中的人物。他們大多也住在鳳棲客棧,我這就派人去請。”
“別,”吳妍趕緊止住他,“我們倆結拜是我們自己的私事,就不必招搖了吧。”
“誰說是私事了?”上官雲飛笑著點了一下吳妍的額頭,“怎麼又不開竅了?就是要讓他們都知道你是我的義妹,哦不,義弟。如果你當真不聽話,非要介入南蘇國至寶這件事,他們或許看在我的面上,不至於貿然傷你。”
原來他同她結拜還有這層深意,吳妍眼中浮起一層暖意,重重地點著頭說:“我聽你的,咱們喝酒去。”她豁出去了,宮子凌有什麼好怕的,就算他大發雷霆也奈何她不得,她就當是唱催眠曲得了。
其實宮子凌此刻也未曾回府。宮子凌跟吳妍接觸的時間雖不長,對她的性子卻是瞭如指掌。知道她定會去找上官雲飛,說不定還會趁這機會好好玩一把才肯回府,因此他並不急著回去。
從歸雲山莊回來,宮子凌徑直去了怡悅茶樓。照例在三樓的靜室,宮子凌坐在桌前,十指交握放在身上,似在沉思。室內很寧靜,只有桌上一杯清茶散發出嫋嫋的似有若無的輕霧。
突然,門“砰”地一聲被推開了,一身青色長衫的卓青一臉不可思議地站在門口。宮子凌抬眼望向他,眼神中頗多無奈,卓青他了解,有時候是有點發神經。
卓青關上門,風風火火走到宮子凌面前,在桌旁的另一張椅子上坐下,沒等坐穩就急不可耐地問:“我正想找你呢,你倒先來了。那個吳言是怎麼回事?布衣神探又是怎麼回事?”
“那個呀,”宮子凌淡淡地笑了笑,“你之前不是說過,等案子破了以後告訴你詳情嗎?這不就告訴你了。”
卓青偷偷瞪了宮子凌一眼,說:“你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吳言到底是何方神聖,為什麼你不給他官職,反而封個什麼布衣神探,感覺很是怪異。”
宮子凌想象著吳妍收到禮物時又意外又得意的樣兒,不無遺憾地想,他若是親眼看到就好了。瞅了卓青一眼,微微笑著說:“她不喜作官,只是愛玩鬧,就讓她玩個夠好了。”也許,他能為她做的,僅此而已。
卓青蹙著眉頭,憂心忡忡地說:“你最近似乎不大對勁。”
宮子凌一揚眉:“怎麼了?”
怎麼了?先是喜歡一個朵雲小姐倒也罷了,接著又來個筱雅。這事若是發生在別的男人身上再正常不過,可是他是宮子凌呀,向來不近女色的宮子凌,卓青不能不為他擔心。現在偏又冒出個吳言,那可是個男孩子,聽聽剛才宮子凌說話,那叫什麼口氣?那小子細皮嫩肉的,莫非,卓青不敢想下去了,又不敢明說,只吞吞吐吐地說:“你很寵信那個吳言啊。我聽說朵雲小姐搬去和你同住了。”
宮子凌頓時明白卓青在想些什麼,不禁啞然失笑,沒好氣地說:“你放心,我沒有不良傾向。”
話鋒一轉,問道:“我讓你查花落梅的身份,查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