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子凌恍然大悟:“頭兩次我以南宮長天身份出現在你面前的時候,都是透過知影找到你的。”
吳妍讚許地看著宮子凌,這傢伙挺聰明的嘛,一點就透。
“那天去書房的臥室,知影一直衝著我叫,你說是因為它聞到了香囊的香味。後來我想起來了,第一次去城南遇刺,南宮長天出現的時候,我就見到過這隻鳥兒。知影通體雪白,很引人注目。”
“可是那天我後來也騎著神風來了。”
“你遇上我們的時候都過了多長時間了?再說了,第二次遇見南宮長天,是在歸雲山莊後面的小山坡上,我又看到了知影。”
宮子凌略為尷尬地說:“那天跟你鬥氣,一時衝動讓你自己單獨出門。後來冷靜下來又覺得不對,你孤身一人萬一出事了怎麼辦?所以就讓知影前去找你。也幸得如此,看到了劉方的祕密。”
“是啊。由知影我想到了你,但還不敢確定。所以,昨天我點燃信香,就是為了再確認一下。”吳妍沒有說出口的,是第一次被南宮長天牽著手的時候,她就有一種很奇異的感覺。而且,南宮長天對她瞭如指掌不說,還允許她想辦法摘下他的面具,還給了她信香,她可不認為自己的魅力大到能讓僅有一面之交的南宮長天待她如此特殊。
宮子凌閉眼想了一會,想不出吳妍採取什麼法子來確認,她似乎就摸了下他的面具,只好問:“你昨天對我動了什麼手腳?”
“嘻嘻,猜不出來了吧?”吳妍得意地說,“昨天我手上抹了點香粉,那香粉是西戎國送給你的,香味很獨特。我趁摸面具的時候抹了點在你頭髮上,猜你也不會馬上洗頭。後來一回府趕緊聞你的頭髮,果然聞到了那種怪怪的香味。”
聽吳妍這麼說宮子凌也想起來了,難怪昨天聞到她身上香噴噴的,頗覺好笑。但隨便又想起一事,臉一沉,問:“你昨天說腳扭了是假的?目的就是想讓我低下頭好聞我的頭髮?”
吳妍偷偷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地說:“我怕你起疑心嘛。後來都跟你說沒事了。”
宮子凌仍是板著臉說:“你騙騙我也就罷了,幹麼後來還讓筱雅給你上藥,按摩?”
原來他是在替筱雅打抱不平呀,吳妍賭氣不願解釋,反正事實擺在那兒,再解釋也沒用。故作輕鬆地說:“要演就得演象一點兒,你定南王爺多精明呀,不那麼做怎麼瞞得過你?”
宮子凌哼了一聲,望著寧靜的湖面,好一會才又說:“你既然識破,為何不當場便指出來,還闖什麼歸雲山莊?”
“我怕,我怕萬一弄錯了,想再試探試探。儘管我已經洗過手,換過衣服,還是怕有疏漏的地方。而且我事先已經瞭解過了,歸雲山莊的機關都不會傷人的,越靠近外面越是簡單。”其實吳妍更想說的是,萬一你死不承認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