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n在“阿里巴吧”的門口停下來,指著用一大塊幕布蓋起來的神祕禮物興奮地說道“這就是我要送給雪兒的生日禮物。”
“是什麼?快開啟啊。”
“好大件哦。
雪兒怎麼抱回家啊?”“我已經猜到是什麼了——”黃楚一看那件禮物的佔地面積,就知道情況不妙,這小子還真捨得下本錢啊。
有錢好啊——要是我有錢的話直接送架飛機好了。
省得被人比下去。
“雪兒,開啟吧。
禮物已經是你的了。”
ken優雅的向白雪兒做了個請的手勢。
白雪兒看著黃楚。
黃楚苦澀的點點頭。
白雪兒走上前,扯下那一大塊幕布。
一輛薪新的紅色馬自達跑車呈現在她面前。
在場所有人的嘴巴都成了“”型。
黃楚也是。
他看到這件禮物的佔地面積就已經想到會是輛車,卻沒想到還是輛跑車。
真刺激啊。
“雪兒。
喜歡嗎?”“嗯。”
白雪兒開心的點頭。
這是她期待已久的,無意中向他提起過,沒想到竟然一直被他記在心裡,在自己生日的時候買來做禮物。
白雪兒的心中有點兒感動。
哎,要不是——“來,試試車。”
ken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串鑰匙遞給白雪兒。
“好——”白雪兒轉身小聲問站在背後的黃楚“會開車嗎?”“我胎教就是開車。”
“走。
咱們去試車。”
白雪兒又把鑰匙丟給黃楚。
“好。”
黃楚接過鑰匙,快速的開門、點火、啟動——,在ken還沒反應過來時,車已經跑遠了。
“這個混球。”
ken看著遠去的汽車屁股緊緊的捏緊拳頭。
“滴—滴——”黃楚不時的按一下兒汽車喇叭。
現在ken的鼻子應該傾斜十五度吧。
“——”“醜醜,要是我們自己有車多好啊。
那樣我們有時間就可以開車出去兜風了。”
白雪兒身體軟軟的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說道。
嘴角揚起甜甜的笑容。
“你不是有車了嗎?這車不就是你的?”“不行。
這車我不能要,呆會兒還得還給ken.我不能收他這麼貴重的禮物。”
“你傻啊,為什麼不要啊?他那麼有錢,一輛車在他眼裡不算什麼,就當他捐給希望工程了。”
“反正不能要。
你那麼喜歡車的話,我們以後有錢了可以自己買。”
“好吧——”“你找什麼呢?”白雪兒看到黃楚一邊開車,一邊用眼睛在車內四處搜尋,好奇的問道。
“——呆會兒你就把車還回去了,我看看有什麼貴重點兒的東西能取下來——,嘿嘿,留個紀念而已——”“-”“雪兒,我還有禮物要送給你。”
“真的?是什麼?”白雪兒驚喜的問道。
“現在不告訴你。”
“那什麼時候告訴我?”“呆會兒。”
“呆會兒是什麼時候?”“回去以後。”
“那咱們現在回去吧。”
“不試車了?”“你的禮物對我更有吸引力。”
黃楚把車開回去時,大家還站在門口等他們。
他把車停下,拉著白雪兒的手從人群中穿過。
一直到酒吧的表演大廳才停下。
“雪兒,你在這兒站著別動。”
黃楚脫下外套放到白雪兒手上,跑上表演臺和正在表演的樂隊說“我是黃楚,這家酒吧老闆的朋友,他讓我上來為大家表演個節目。”
樂隊竟然信了他,停止了表演,還把麥克風也交到黃楚手上。
“各位,接下來將由我和我的朋友為大家獻上一個節目。
請大家以熱烈的掌聲歡迎我們的國際著名鼓手——李仁。
李仁,生於1983年,卒於——哦,對不起,他還健在。
李仁同志幼年學藝,曾多次獲得國際性鼓手大賽一等獎。
在悉尼歌劇院開過”萬里霜天鼓大歌“個人獨立鼓表演,在悉尼引起轟動——”黃楚正滔滔不絕的介紹李仁時,嘴巴卻被人捂住。
“大哥,行了,已經很有噱頭了——”李仁著急地說道。
黃楚使勁的扒開李仁的手,生氣的說道“靠,不是想讓你這小子威風一把嗎?竟然不領情。”
“各位,請大家再以熱烈的掌聲歡迎我們美麗與智慧的化身——王茹小姐。
王茹,2008年世界小姐冠軍獲得者,溫柔大方、才貌雙全,一曲《天上人間》驚豔全球——”王茹靦腆的笑著走上臺。
“這個混蛋,把我們夫妻倆當猴耍——”李仁憤憤不平的嚷嚷。
“好了,我們的”天才“樂隊組合成員已經到齊了,請允許我自我介紹一下兒。
我叫黃楚。
炎黃子孫的黃,楚楚動人的楚(不是一般的噁心)。
是天才樂隊的主唱。
我們的樂隊是為一個叫做白雪兒的美麗女孩兒臨時成立的。
今天晚上演唱的這首歌也是我特意為她寫的。
只是想祝她生日快樂,天天快樂。
希望她永遠都有那天真爛漫的笑容。
——雪兒,希望你能喜歡這首《紅顏笑》——”王茹虛無縹緲的笛聲響起,把人帶人幻境。
黃楚對王茹的笛聲非常有信心,在學校時她的橫笛演奏能把人迷的如痴如醉。
突然間,轟隆的戰鼓聲響起,如萬馬齊騰、如奔雷嘶吼——鼓聲由急到緩,逐漸消失,然後是黃楚的吉它聲和稍微沙啞的歌聲——“哪一段文字能形容你清澈的眼誰又有描摹出你低頭的瞬間最優秀的詩人紙上沒寫一個標點他們和我一起沉溺芭蕉樹下你淺淺微笑的臉誰和誰拖著手在咖啡館出現誰為了誰隔著海峽思念此岸連著彼岸曖昧四處蔓延遼闊的海正上映我揹著你奔跑的畫面誰握著誰的手逛街吃飯誰吻著誰的脣海枯石爛我站在海邊望傷了眼說愛你你在那邊可曾聽見巧克力會融化折了丘位元的箭玫瑰花易凋零碎了對你許下的誓言周幽王已逝去一千三百年點烽火戲諸候笑了紅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