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的聲音因為憤怒,有些顫抖地說:“兩年前,我走前來找過你,當時我按了門鈴,出來給我開門的就是個年輕的女孩,當時看她的樣子,就是剛睡醒,你還在這裡裝什麼情聖?”
“兩年前?”劉勇抓抓頭,皺眉苦思了一下,搖搖頭,“不會,絕對不可能,自從認識你,喜歡上你,我就沒睡過別的女人。”
見瑤瑤依舊憤怒的看著他,劉勇突然笑了,摟過瑤瑤,“你走前竟然來找過我?聽你這樣說,我真的很開心,可惜,我們竟然錯過了
。”
托起瑤瑤的下巴,劉勇讓她盯著自己的眼睛,保證道:“我再一次保證,我這兩年真的沒碰過別的女人,”說著眨眨眼笑了笑,“實際這兩年我對女人已經沒那方面的想法了,我以為我是得病了,又不好意思去醫院檢查,不過,”親了一下瑤瑤,“你終於證明了我沒病,我只是除你以外的女人都不願意碰了。”
“狡辯,”瑤瑤把劉勇推開一下,依舊不是很相信的強調那個女孩的事,“不管你說什麼,反正那個女孩是我親眼所見的。”
劉勇突然想了起來,忙拉過瑤瑤解釋,“對了,你要說兩年前,那我想起來了,那時因為貪玩,又因為你不理我,所以在極其鬱悶的情況下,我經常約朋友來這裡狂歡,那你看到的,一定是哪位朋友帶來的女朋友。”
仔細想想當時的情景,當時那個女孩的確很自然的問她是不是找劉勇的,瑤瑤看向劉勇,難道還真是他說的這樣?
看出瑤瑤沒那麼堅持了,劉勇討好著問瑤瑤,“是不是相信我了?”
瑤瑤用被子擋住自己,推了一下劉勇,“去樓下把我的衣服都拿上來,我要回去了。”
她雖然沒說相信他了,但也沒說不相信。
劉勇開心的光著身子站起來,“好,我去給你拿衣服。”
“討厭的傢伙。”瑤瑤嘟囔一句,忙用被子矇住自己。
沒有男人的日子實際也不好過的,如果生個兒子,她還能指望兒子長大,可偏偏生的就是個和她一樣漂漂亮亮,柔柔弱弱的小女兒。
或許是懷孕期間總想著打胎,對孩子真有了不好的影響,她的朵朵,總是膽戰心驚的看著這個世界。
那雙大眼睛,總是對任何人都充滿了不信任。
一想到這,瑤瑤的心裡就有些酸酸的,忍不住落下了淚
。
見劉勇已經轉回來,瑤瑤忙快速的把眼淚擦去,然後接過衣服,默默的穿上。
剛剛她雖然擦的快,但他還是看見她哭了。
難道她現在的男人對她不好,她過得並不幸福?
劉勇盯著瑤瑤,突然抓住她的手,急切的說:“瑤瑤,我那會說的話是認真的,你和那個人離婚吧,我們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真是被他給打敗了,她什麼時候說過她結婚了?
因為沒有的事,所以她也沒必要回答他。
瑤瑤站起身,也不搭理劉勇,快速走出去,又快速下樓,當看見那隻大鱷魚時,瑤瑤有些興奮的忙走過去,蹲下身子,拍拍那隻大鱷魚,“你好啊,沒想到咱們又見面了。”
鱷魚睜開大眼睛看了看她,又閉上眼睛,繼續睡覺去了。
跟著過來的劉勇好奇的說:“瑤瑤,你都不知道,這傢伙現在可懶了,都很少睜眼睛的,可它剛剛竟然看你就睜眼睛了?”
“有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寵物。”
劉勇還以為瑤瑤說他懶,忙蹲下身子,看著瑤瑤強調道:“我現在可不懶了,我現在早起晚睡,每天都待在公司,或者工地上。”
瑤瑤站起身,邊去拿箱子,邊解釋,“我是說它像你一樣好色。”
好色?劉勇點點頭,這個有點,他是好色,不過,他現在只好小美人這一個色。
接過瑤瑤手裡的箱子,想了想,劉勇又放下箱子,跑到吧檯,從酒櫃裡拿出幾瓶好酒,裝上,然後拿過來告訴瑤瑤,“這個是帶給你爸爸的。”
想的還挺周到,心裡雖然蠻舒服的,可嘴裡還是沒好話,看著劉勇冷冷的拋下一句,“就會做這表面工作。”說完,一轉身,小美人自己出去了。
劉勇又要拿著箱子,還要拎著那幾瓶酒,不過這樣就沒辦法鎖門了,實際他完全可以放下箱子鎖門,但他偏不,招呼瑤瑤,“小美人,過來,把咱家門鎖上
。”說著還往自己兩隻手上努了一下嘴,意思,你看我這都忙著呢。
瑤瑤有些不情願的走過來,從劉勇示意的兜裡拿出鑰匙,把門鎖上了。
對,這就是他喜歡的,家的感覺。
回去的這一路,劉勇不停的求著,“瑤瑤,咱們兩年前因為誤會,錯過了,那現在誤會都解除了,你看我也因為你都病了,”看瑤瑤瞪向他,劉勇忙往下面指了一下,“它對別的女人不感興趣,這也算是很嚴重的病了。”
撲哧一聲,瑤瑤忍不住笑出了聲。
見瑤瑤笑了,劉勇彷彿又看到了希望,忙試探著問:“那你同意和那個人離婚了?”
瑤瑤假裝為難的搖搖頭,“不同意,因為我已經離不開她了。”
如果這次看不見她,或許過幾年,他能淡忘一些,可是,他們不但又遇到了,而且感覺比兩年前都要好,劉勇看了瑤瑤一眼,近似命令的口氣說道:“不行,你必須離開他,要不然……”
瑤瑤歪過頭看向劉勇,好奇的問:“要不然你會怎樣?綁架我,把我和你那個寵物鱷魚關在一起?”
“咦?”劉勇點點頭,“還別說,你這個主意還是不錯的嗎。”
“你敢?”
“如果你不和那個人離婚,你看我敢不敢?”劉勇發著狠說。
這一路上,倆個人就這樣互相掐著,到也變成了樂趣。
等到了瑤瑤的家,看見和瑤瑤一起進來的劉勇,李強和邢亞傑都愣住了。
劉勇忙把帶來的酒遞給李強,“叔叔,這是我孝敬您的。”
李強接過酒,才有些明白過來,笑道:“你看,兩年前我就說吧,你們不可能拉倒的,”說著回頭看向邢亞傑,“怎麼樣,瑤瑤兩年沒回家,咱們是不是就瞎惦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