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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書記的乘龍快婿-----第831章 包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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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1章 包養(22)

第831章 包養(22)

高寒帶著鯉魚回來時,家裡空空蕩蕩的。黃江河和黃珊都沒有回來,保姆招娣陪護著原野在市直幼兒園,每星期只回來一次。

雖然沒人在家,但高寒還是聞到了一股火藥的味道。吵架的陰雲仍然籠罩在別墅的上空,高寒突然感覺到別墅內到處都死氣沉沉,到處都有一股發黴的味道。

為了自娛自樂,營造一個孔寬鬆的環境,高寒把兩公斤重的黃河野生鯉魚放到廚房後,到客廳開啟電視,把音樂的聲音調到最高,開啟門進了廚房。

門裡出身,自帶三分。高寒雖然沒有親手做過紅燒鯉魚,但她見得蔣麗莎做得多了,對紅燒鯉魚的程式已經熟記在心。

生命體越大,活力也就越強。高寒把鯉魚放進水池,剛要放水進去,鯉魚突然一個打挺,從水池了蹦了出來。高寒扣住魚鰓,試圖把魚放在案板上敲死。魚兒還沒放到案板上,尾巴就扇來扇去,高寒一個不小心,被扇到了臉。高寒被激怒,把魚頭使勁地按到在案板上,一手操刀,並高高舉起,用刀背狠狠地敲打在魚頭上。

放油後,大火煎熬,大火煎熬,放水,翻身,再放入調料料酒等,改為小火,不久就聞到了魚香。

黃江河和黃珊幾乎同時回來。黃江河一進到別墅,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紅燒鯉魚的香味。這兩天,他的心情糟糕透頂,但在家裡,他還是儘量裝出一副高興的神情。他不想把糟糕的情緒外露,給別墅帶來不快。

“好香的味道,不會是——!”黃江河朝廚房喊道。他沒有把紅燒鯉魚喊出來。這個家除了蔣麗莎會做這道菜,別的人不會。他以為蔣麗莎回來了。

紅燒鯉魚和蔣麗莎密切相關,只要一聞到紅燒鯉魚的味道,黃江河就想起了蔣麗莎。但這兩天,黃江河最不願想起的就是蔣麗莎。

高寒繫著圍裙從廚房探出頭來,笑眯眯地對黃江河說:“爸爸回來了。你的鼻子對紅燒鯉魚可真的**,你說的沒錯,就是紅燒鯉魚。”

黃江河走進廚房,掀開鍋蓋,看到已經做好的兩公斤重的紅燒鯉魚,“哎呀”一聲之後,對高寒說:“你在哪兒弄這麼大一條魚?一頓吃了挺可惜的。你不知道,紅燒鯉魚最好選一斤出頭的,也就是一斤二三兩重的,太大了不好吃。”

“現學現賣,你先嚐嘗味道。”高寒有意強調了一個學字,他希望黃江河馬上發問,問跟誰學的,這樣他就可以委婉地提起蔣麗莎的名字。

然而,高寒希望的話題沒有出現。

黃江河拿起筷子嚐了一口,點點頭說:“味道還不錯。吃紅燒鯉魚配米飯最好,你不會沒蒸米飯吧。”

“正蒸著呢。”高寒指指高壓鍋,說。

紅燒鯉魚太大,高寒有是第一次做,不但味道欠缺,裡面還夾生,但黃江河是個見了紅燒鯉魚就不要命的人,只管吃。餐廳裡開著空調,黃江河胃口大開,吃了一頭的汗。

黃珊看到爸爸一臉饞相,就開玩笑說:“爸爸,你怎麼那麼喜歡吃紅燒鯉魚。”

黃江河把一根魚刺吐到了盤子裡後,所問非所答地說:“你不知道,我和你媽媽第一次約會,我就拿出了所有的積蓄,在校外的一箇中等規模的飯店要了這道菜。從那時候開始,你媽媽就知道我喜歡好這一口。可惜呀,再也品嚐不到你媽媽的好手藝了。”

黃江河有點傷感,放下筷子,眼角竟然有些溼潤。黃珊意識到,爸爸這是在想媽媽張曼莉了。

黃珊很感動。自從媽媽去世後,爸爸還沒有當著她的面提到媽媽的好處。為了安慰爸爸,黃珊說:“人死如燈滅,誰也點不亮生命之燈。媽媽走了,你不是又找了個做紅燒鯉魚的好手。”

黃江河擦擦眼角,感慨地說:“手藝相同人不同,相差太遠。”

高寒見火候到了,就笑著說:“五個指頭不會一般齊,尺有所長寸有所短,各有優勢,其實蔣阿姨還是很惦記你的。不瞞你說,今天下午她給我打了電話,把我叫到她那裡,交談一番後,她就把這條鯉魚讓我讓我給你帶回來,並詳細地交代了做紅燒鯉魚的做法——”

黃江河對蔣麗莎什麼都能容忍,就是不能容忍她給自己戴綠帽子。一聽說這條鯉魚是蔣麗莎託高寒帶回來的,一下子就發脾氣說:“誰讓你要她買的東西的?她既然離家出走了,就永遠不要回來。”

“這是她的家,她怎麼就不能回來?”高寒問道。

黃江河站起來,氣哼哼地說:“我不管這些,她要是再敢踏進這個家門,我就打斷她的腿。”

說完,轉身出了餐廳。

蔣麗莎的名字掃了黃江河的興致,攪亂了他的心情,攪黃了一頓飯。

黃江河離開後,黃珊說:“這個女人,臉皮也夠厚的,做了沒臉見人的事剛離家出走幾天,就又想回來了。一條魚就想收買爸爸,真是異想天開。”

高寒知道黃珊不具備政治頭腦,也明白無論怎樣她都會和黃江河站在同一立場上,說多了可能還會發生衝突,所以就只能說:“大人的事,我們最好不要插嘴。蔣阿姨的問題不像你想的那麼簡單,還是要她趕緊回來為好。你去收拾廚房,我去勸說爸爸,其他的事你不要多管。”

客廳裡,高寒拉開了架勢,準備和黃江河談談蔣麗莎。

“咱們談談吧!”高寒說。

黃江河似乎猜出了高寒要說什麼,就說:“如果你的話題是她,還是免張尊口。她以前給我灌了湯,現在又輪到你了。”

高寒笑笑,說:“政治家的老婆不僅僅是老婆,更多的時候是一種品牌。一言興邦,一言喪邦,她既然有回來的意思,我認為你不如叫她回來,這樣能避免很多麻煩。”

黃江河不糊塗,一聽就知道高寒若有所指,就賭氣說:“沒什麼,她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大不了我不幹這個市委書記。”

高寒知道黃江河在賭氣,就開導他說:“話好說,事難做,如果真到那那種地步,恐怕就不僅僅是 罷官的問題了,也許還有比這更嚴重的。夫妻幾年,她生活在你的身邊,知道的事太多,隨便掂一件放到不該放的地方,恐怕問題就非常嚴重,到時候我和黃珊都會受到牽連。”

高寒這一席話就是蔣麗莎想要表達的,黃江河在感情上根本難以接受,但他又不敢賭一把,於是退了一步說:“好吧,看在你為她求情的面子上,我可以讓她回來。她又不是沒長腿,難不成還要我去請她。”

“這正是她的意思。”高寒趕緊說。

這個要求太過分。蔣麗莎讓黃江河戴了綠帽子,還要黃江河把她請回來,於情於理都說不通,黃江河也不會這樣幹。他忽地站起來,衝著高寒就說:“她回來我不追究她就便宜她了,想得倒美,還要我請她回來,做她的大頭夢吧。你告訴她,她愛怎麼樣就怎麼樣,我等著她呢。”

黃江河說完之後,氣呼呼地要離開。高寒站起來,跨到黃江河面前,說:“她的要求是有點過分,這樣吧,只要你同意她回來,我這就去做做工作,讓她自己回來。”

黃江河倒揹著雙手,皺著眉頭說:“她有條件,我也有條件——”

“請講!”

“她回來後必須先向我承認錯誤。另外請你轉告她,如果沒有特別要緊的事她不能出門,只能呆在別墅裡;更重要的是,我要沒收她的車,鑰匙我保管,有事提前向我打招呼。如果答應了這些條件,她就自己回來。就這樣。”

黃江河提出的條件雖然苛刻,但總算同意蔣麗莎回到別墅裡來。他二話不說就出了門,開車到了護城河邊那家蹩腳的賓館。

高寒的樣子很高興,一副成功的架勢。他這是做樣子給蔣麗莎看的,營造良好的氛圍有利於他的工作。

蔣麗莎看見高寒的笑臉,就知道高寒說服了黃江河。她從**坐起來,先對高寒說:“你辛苦了。”

“心苦肚不苦,為了這個家庭的和睦,我就是肝腦塗地也無怨無悔。”

“他怎麼沒來?”

“他累了一天,回到家裡就躺在了**”高寒撒謊道。

“他同意我回去嗎?”蔣麗莎有點擔心地問道。

“同意,他還想來接你呢。”

蔣麗莎一聽,大喜過望,眯起眼睛朝高寒伸出大拇指晃動了兩下,說:“快給我說說,你是怎麼說服他的。”

高寒詭祕地笑笑,說:“一條鯉魚救了你,我在河邊看到一個老人釣了一條大鯉魚,就買了回去,回去做好,等爸爸吃了之後我才告訴她說,那條鯉魚是你買的。他乘機向他求情,他就同意你回去了。”

蔣麗莎見高寒處事靈活,不禁對他大加讚賞。她給高寒擺擺手,讓高寒走進床邊。高寒以為蔣麗莎要下床,就站起來向床邊走去。

蔣麗莎伸出手來,緊緊地抓住高寒的手,說:“一切盡在不言中,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高寒,我不會虧待你的。”

蔣麗莎抓著高寒的手不放,高寒很尷尬。蔣麗莎的確是個天生尤物,小手柔軟如棉花團,如嬰兒的手。即使柳下惠抓著這樣的小手,也不會無動於衷。高寒心想,幸虧自己和她的那點破事沒人知道,否則自己的下場比童百川還要悲慘。

高寒把手使勁從蔣麗莎的手中抽出來,退後兩步坐到了沙發上,依然笑眯眯地說:“蔣阿姨,我雖然不知道你和爸爸之間發生了什麼衝突,有怎麼樣的矛盾,但我想事情不一定不小。我是這樣認為的,如果你回去,你不放按照我現在說的去做。首先,你要給爸爸承認錯誤,其次,你最好在最近一段時間裡呆在家裡沒別出來;再其次——我說了你可以發表不同的看法,但我還是要說,你能不能主動把車鑰匙交給爸爸保管。你放心,等他的氣完全消了,他會還你自由的。”

駕馭語言的高手就是不簡單,高寒把黃江河的話變成了自己的話。

蔣麗莎是何等精明的女人,一聽高寒的話就心知肚明,知道這是黃江河和她約法三章。此時,她不想在些事情上糾纏。高寒說得沒錯,只要時間稍長,自己對黃江河再施展些手段,不由黃江河不心慈手軟。

她立即答應高寒說:“感謝你替我著想,這些都不是問題,請相信我能做得到,咱們這就回去?”

“回去!”

別墅裡,高寒扶著蔣麗莎到了臥室門口就返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蔣麗莎扶著門框站在門口。黃江河正在看電視,斜眼瞟了蔣麗莎一眼,繼續看他的電視。

蔣麗莎人沒說話淚先流,流著眼淚朝黃江河說:“江河,我就是一條狗跟了你這麼長時間,你也不能把我一腳踢出門去,更不能不理我。”

黃江河依然坐著,紋絲不動。他倒要看看,這個大本事的女人還能耍出什麼花樣。

蔣麗莎見黃江河不搭理自己,就瘸著腿邁進兩步,強撐著身體坐在了沙發的扶手上,然後假裝坐不穩,身體一歪,就倒在了黃江河的懷裡。

你不理我,我也不能讓你安生。黃江河想推開蔣麗莎,但蔣麗莎使勁地摟住了黃江河的脖子,就是不肯放手。

黃江河想,你就這樣待著,我不理你,看你怎樣開啟話題。

蔣麗莎想,只好你不動手打我,我就有辦法收拾你。

一分鐘過去,兩分鐘過去。黃江河受到蔣麗莎的擠壓,血液流通不暢,有點麻木,就像換一種姿勢。他剛想動彈一下,蔣麗莎就說:“江河,我拋夫棄子——”

“你都說了五百回了,當初要知道你是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我當初連碰都不會碰一下,白給也 不要。說說吧,你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蔣麗莎的故事是現成的,不需要動腦子,不需要臨時編造,就脫口而出,說:“有一次我到北山開會半路上出了點麻煩,在玉米地裡,差一點被兩個流氓那個。當時恰好被他碰到,後來我們。。。。。。我是怕他說出去被人笑話,所以就——江河,你相信我,我和他就一次,真的,你看看你把我打成什麼樣子了。我知道,你該受到懲處,你就是把我打死,我就是到了陰曹地府,我也會求你原諒我。我一切都聽你的,從現在開始,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車鑰匙你拿著,如果我需要出去,就給你打報告,我——”

蔣麗莎鬆開黃江河,顫巍巍地站起來,當著黃江河的面脫光了上衣,繼續說:“我知道你打我是因為愛我,你要是不愛我,不心疼我,對我不理不睬的,就不會如此打我。以後,如果我再犯錯誤,或者你心裡不高興了,你就往死裡打我。你就把我當做你的出氣筒吧,心裡不痛快時。”

黃江河知道蔣麗莎說的假話,但他能看到蔣麗莎在自己面前低三下四,自尊心還是得到了一絲滿足。既然對蔣麗莎無處下手,就只能懲罰童百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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