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委書記的乘龍快婿-----第828章 包養(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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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8章 包養(19)

第三卷 第章 包養(19)

黃江河帶著蔣麗莎到家時,童百川也回到了自己的家。從中午到晚上一直沒有吃飯,童百川早已餓得飢腸轆轆,一進門就少氣無力地歪在沙發上,叫老婆給他給他做一碗手工面。

老婆見家裡的頂樑柱餓成這般模樣,二話不說就到廚房忙活,沒一會兒就把一碗冒著熱氣的手工面端了出來。

面做好了,但老婆的俏皮話也隨著手裡的碗遞到了童百川面前。

“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好長時間沒要求吃我做的手工面,不定哪天就忘了家常便飯是什麼味道了。”

童百川挑了一根面放在嘴邊吹了吹,吃進去後誇張地哧溜了一聲,說:“大魚大肉吃多了也會撐壞肚子,偶爾憶苦思甜也是享受。”

老婆藉著他的話扯開了,帶著葷味說:“世道變了,野食成了家常便飯,家常飯倒成了稀缺貨,可悲的都是女人。虧我現在還不算老,能拿得出門,有一天真的人老珠黃了,還不被你一腳踢開。”

兩人以前曾經為床弟之事吵過嘴,童百川知道老婆在借題發揮挖苦他,就笑笑說:“我可不像你想的那樣,說到底還是喜歡家常菜。該是正轉的,無論有怎樣的外力都還是正轉,不想正轉的,就是不借助外力也會倒轉,老公我是個正轉的人,壓根就不會倒轉。我對別的男人不清楚,但我自個可是潔身自好,出汙泥而不染。我要想及時行樂,高檔點的就是一兩百,抵擋點的也就是幾十塊錢——”

老婆知道天童百川的德行,聽他把自己說成了一朵花,就逮著他的話把,反問道:“你要是沒做過,怎麼就知道得那麼清楚?高檔的低檔的,一百兩百的,也不知道你花了多少了。”

老婆的話難不倒童百川,他不假思索地說:“我雖然沒做過,但聽說的多了。給你舉個例子,有一次有人請客喝酒,完事就到娛樂場消遣,洗澡按摩打*炮,一條龍服務。在澡堂門口,我思慮再三也沒進去,最後就躺在車上睡著了。睡得正香,感覺門被開啟,你猜怎麼樣,那個求我辦事的朋友把一個水靈靈的一把就能掐出水的大姑娘硬是塞到了車裡。我可沒有柳下惠坐懷不亂的修養,說不衝動是假的,我當時真的想把她那個來著,但後來一想到可怕的傳染病,就望而止步了。說實話吧,我不是不想,是怕得病,說白了就是怕死。這下你總該相信我了吧。”

女人疑心最大,但也最容易哄騙。丈夫說他不是不想,只是不敢,老婆不能不信,隨即就到廚房拿來香油,往童百川的碗裡足足倒了有一兩。女人就這樣,男人敬一寸,她就能回報一尺,心腸硬起來沒個邊,軟起來也沒個頭。

童百川從回來吃飯到睡覺,一直處於亢奮狀態。在老婆的要求下,他敷衍了事一番後,裝作疲憊閉上了眼睛。

眼睛雖然閉上了,但童百川一直到老婆進入夢鄉還沒有絲毫的睡意。同床異夢,此之謂也。他很得意,得意於經過長時間的努力,終於上了市委書記的老婆。蔣麗莎這個女人真的不賴,面板嫩滑,經驗老道,**風情萬種,風姿無限。他也很清楚,如果蔣麗莎是一隻雞,她不但要主動勾引自己,價錢也會很便宜。像她那樣年齡的,按照近兩年的行情,最多也就是三十五十。童百川高興就高興在蔣麗莎不是雞,而是市委書記的夫人。蔣麗莎看得上市委書記才和他結了婚,而現在又成了自己的相好,說明了什麼,只能說明自己比黃江河更具有男人的魅力。

一想到自己比市委書記還牛逼,童百川簡直興奮得腦漿在腦殼裡直晃盪。

童百川一直到凌晨兩點才睡覺。蔣麗莎在做著被歹人追趕被螞蟻瘋咬時,童百川的夢卻充滿了無數個美麗的光環。其中有個光環最絢麗多姿,剛好戴在蔣麗莎的頭上。

蔣麗莎被噩夢驚醒,螞蟻做鳥獸散去,河流也不見了蹤影。她艱難地舉起胳膊,揉揉眼睛,生疼。她肚子裡也空空的,渾身痠疼。她想坐起來,但雙手一用力,兩條胳膊軟弱無力,根本撐不起身體,連脖頸也僵硬起來。這都是黃江河施暴的結果。

蔣麗莎慢慢地把身體移動到床邊,伸手拿起電話,要了個外線。她要給童百川打個電話。自己不但捱打,還受到黃江河的百般凌辱,這一切都與童百川有關。要不是童百川無數次對她挑逗,怎麼會有昨天的一幕,怎麼會有今天的結局。她要叫童百川過來看看她,順便告訴叫他帶點吃的過來。

幾十年來,蔣麗莎從來沒有這樣忍飢挨餓過。原來她一直認為精神上的飢渴最為難熬,現在才知道,忍受上的煎熬比忍受精神上的煎熬更加難受。

可是,當她要了外線之後,怎麼也想不起童百川的電話號碼。手機忘到了家裡,蔣麗莎一時束手無策。她只能放下話筒,另想良策。

低階的小賓館,不會住著太高貴的人。走廊上很吵雜,人來人往的腳步聲不停地傳進來,煩人,煩耳朵,煩心。拖把倒地的聲音在蔣麗莎聽來都像炸彈爆炸的聲響。她的神經開始嚴重地衰弱,已經 變得無比脆弱,任何一種響動都會崩潰她不堪驚擾的脆弱的神經。

要在別的時候住在別的賓館,蔣麗莎會毫不客氣把服務員喊進來指責一通,也許還要叫服務員把經理叫過來,嚴加訓斥。但現在不行,她是個落難的人,而且還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必須把牛逼烘烘的脾氣壓一壓。

無力下床,甚至連反動身體都很困難,更打不出去電話,蔣麗莎只能等。

高寒的電話她記得很清楚,不用想就能隨時撥出號碼,但她想到了關鍵時刻,女婿和丈人一定穿著連襠褲,向高寒暴露了自己的所在,就是向黃珊和黃江河暴露了自己的所在。所以,蔣麗莎打消了求助於高寒的念頭。

半個小時過去後,服務員進來打掃房間,蔣麗莎高興得只想從**蹦起來,雖然她知道現在連移動的力氣都沒有。

“你好,你能不能先不要打掃房間——”蔣麗莎躺著,少氣無力地對服務員說。

服務員大約三十來歲,上下一般粗,是個胖墩。一聽蔣麗莎不要自己幹活,還以為嫌自己打擾了她,就站在蔣麗莎的床頭,歪著頭問道:“我不幹活,你給我開工資呀,你給我養兒子呀。”

不用說,這是個二百五。人在屋簷下,不能不低頭,現在不是蔣麗莎發脾氣的時候,她只能忍著。龍困淺灘遭蝦戲,鳳凰羅家不如雞。就是想發脾氣,也沒有一點力氣。

“大姐——”

蔣麗莎剛稱呼了一句,胖墩就又瞪著眼睛問道:“我比你年輕,怎麼就叫起大姐來了。你不用巴結我,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指不定要我幹什麼呢。是不是在家裡和丈夫吵嘴捱打了,跑到這裡躲清閒來。”

蔣麗莎儘量把自己的臉打扮成笑臉,但在胖墩看來,簡直比哭都難看。嘴脣袖腫,眼窩黑得像熊貓眼,腮幫子就像兩個光禿禿的小山包。

“說吧,有什麼要幫忙的。”胖墩問道。

“你去給我找紙筆來,我給你寫個紙條,你只要按照我說的地方送到,我保證給你一百元錢,不,兩百塊錢。”蔣麗莎說完這兩句話,頭上已經冒出一層細密的汗。她體內的能量只能維持暫時的呼吸,連說話都困難。昨天下午到現在,十幾個小時沒進食了,擱在誰身上誰也受不了。

“真的?”胖墩欣喜地問道。

“你看我像騙人的人嗎?”

“我要是去了,你跑了怎麼辦?你最好還是先把錢給我,先給一半也行,不,五十,算是定錢吧。”

蔣麗莎實在沒力氣說話,就給胖墩努努嘴。胖墩才朝著蔣麗莎努嘴的方向望去,床頭放著一個黃色的坤包。

胖墩明白,錢就在包裡,大概這個女人無力取錢,所以才叫自己拿。她走過去開啟包,發現裡面有一沓子袖精靈。袖精靈的靈光吸引著她的眼球,胖墩的眼珠子快要掉在地上。她小心翼翼的抽出一張老人頭,對蔣麗莎嗤嗤地笑了兩聲,說:“你等著,我給你拿紙筆。”

紙筆拿來,蔣麗莎努力地抬起手來,就著床在紙上歪歪扭扭地寫了兩行字,然後對胖墩說:“你收好了,按照上面的地址親自送給他本人——記住,一定要親自交給他本人,不能叫任何人看到,回來後我再給你兩百。”

說話間,蔣麗莎又給胖墩增加了一百。錢對於蔣麗莎來說本來就是個符號。

天上掉餡餅的事,誰碰上了誰不樂才怪,胖墩手裡緊緊地攥著蔣麗莎的紙條,心裡樂開了花。胖墩臨走前,親自倒了水遞給蔣麗莎,親切地叫了一聲大姐,才離開了房間。

賓館離建委不遠,來回也就兩公里,一個小時後,胖墩把童百川領進了蔣麗莎的房間。

童百川進門看到**躺著的女人,不禁後退了兩步,然後指著蔣麗莎問道:“你究竟是誰,為什麼要冒充蔣麗莎?”

蔣麗莎的眼睛本來眯成了一道縫,見到童百川之後心裡一激動,兩行熱淚湧出眼眶。又聽到童百川把自己當成了別的人,不由哽咽著說:“你睜大眼睛再好好看看我是誰,我是麗莎。”

臉腫了,眼睛也不再有秋波盪漾其中,但蔣麗莎的聲音沒變。童百川也不由一驚,走到窗前彎腰審視著蔣麗莎,吃驚地問道:“真的是麗莎?你真的是麗莎,你怎麼搞成這樣?快說說你怎麼了,是被人打了還是碰到到哪裡了?你怎麼會在這裡?”

童百川要問的問題太多,蔣麗莎要回答的也太多。童百川問過了,但蔣麗莎把千言萬語都化作了一句話,她哽咽著說:“百川,都是你惹的禍。”

雖然話不多,但對於童百川來說無疑是個重大的打擊。突然間,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在童百川的心頭。他馬上就意識到,他和蔣麗莎所作的好事曝光了,並且一定是曝在了黃江河那裡。

童百川拍拍腦門,一句俗語脫口而出:“哥們兒,我,還有你,都闖禍了,色字頭上一把刀!”

蔣麗莎派人叫來童百川,一來想尋找點安慰,二來想要童百川為自己搞點吃點,但就是沒想到自己還沒把話說完,就看到他是這般熊樣,一絲惱怒湧上了心頭,不由說:“別的先不說了,趕快去給我搞點吃的,我都餓死了。”說著又朝那個包努努嘴。

童百川不知何意,愣愣地看著蔣麗莎,正要問她什麼意思,一直站在一邊等著拿錢的胖墩過去拿起包,對童百川說:“她要你拿錢去買飯呢,還是我去吧。大姐,你想吃什麼?”

“梨,碭山梨。”蔣麗莎說。

“你看我的錢——”胖墩看著蔣麗莎,尷尬地笑笑,問道。

蔣麗莎點點頭。胖墩領會了她的意思,當著兩人的面先抽出兩張塞進了褲帶處,然後又抽出一張向蔣麗莎晃晃,急忙跑了出去。

胖墩把梨買來放在床頭,朝兩人笑笑,一閃身離開了房間,她唯恐走得晚了怕蔣麗莎問起剩下的錢。

眼看胖墩出去,蔣麗莎又歪歪頭,看看放在床頭的梨,然後又朝童百川努努嘴。淺黃色的碭山梨發出耀眼的光,刺激著蔣麗莎的食慾。一股津液從乾癟的胃裡湧上來,經過乾渴的喉,一直到嘴裡。童百川走過去拿起一隻,朝衛生間走去。

童百川坐在床頭,把梨放在蔣麗莎的嘴邊。蔣麗莎張開嘴想咬一口,但腫脹的臉已經繃緊了面板,沒有了張力,她只能用舌尖舔舔,然後說了一個字:刀!

童百川一臉的不耐煩,但還是從腰間解下鑰匙鏈,從上面取下不鏽鋼小刀,切下一小塊梨,塞進了蔣麗莎的嘴。

看著蔣麗莎袖腫的臉龐,童百川直倒胃口。美人之所以美麗,首先美在臉上,至於其他方面只能在其次。

一個梨被蔣麗莎吃進了肚子,她身上多少恢復了一些體力,還想示意童百川再喂一個,童百川卻收起了刀子,問道:“麗莎,你到底說說,他怎麼就知道了我們的事?”

本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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