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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書記的乘龍快婿-----第821章 包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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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1章 包養(12)

第821章包養(12)

高寒聽到鈴聲,看看號碼,是黃江河辦公室的,隨即拿起拉話筒。他對著話筒就喊了聲“爸爸”。

那邊的黃江河聽了張峰關於高寒的混賬話,把高寒想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流氓,正在氣頭上,衝著高寒就囔囔道:“我對你說過過少次了,叫你在單位裡不要喊我爸爸,你怎麼就這麼不長記性。你過來一下,我有話問你。”說完把電話狠狠地放下。

“啪”地一聲,高寒的心猛地往下一沉,糟糕,估計要挨訓。

高寒敲門進來時,黃江河正對著視窗站著,連身體都沒轉過來。

高寒意識到,一定有什麼重大的事情發生,就怯生生地問道:“黃書記,我來了。”

黃江河待理不理,張嘴質問道:“你步入官場也這麼長時間了,我問問你,官場上最忌諱什麼。”

高寒不知道黃江河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支支吾吾的不知如何應對。考慮半天,才回答道:“不貪汙不受賄,以身作則,作風正派。。。。。。”

高寒沒說完,黃江河猛地回過頭來,說:“不對,準確地說,應該是生活作風正派。你想想看,從你來到市委以後,在生活作風上是否正派。”

高寒打了個寒噤。看來,黃江河強調的重點就是生活作風,說白了就是男女作風。

他和胡雨薇那點事,除了胡雨薇本人和劉燕妮,別的人根本不瞭解詳情,莫非劉燕妮這麼快就出賣了自己?她是怎麼向黃江河出賣自己的?兩個問號,像兩個秤鉤,抓住了高寒的心。他的心要被撕裂。

他現在顧不上思考這些,即使劉燕妮出賣了自己,自己也不能鬆口。於是,高寒低聲地說:“不用想,在這方面我一直很謹慎。你是不是聽到了什麼?”

黃江河在高寒的面前走來走去,忽然停了下來,正面對著高寒,說:“不是我聽說了什麼,而是整個市委大院的都在談論你的緋聞。你要給‘心已醉’買房子,有這回事嗎?”

“心已醉,什麼心已醉?我即使喝酒,也只是人醉心不醉。我在咱家的別墅裡住得好好的,為什麼還要買房子。”高寒裝作聽不懂黃江河的話,天真地反問黃江河說。

黃江河見高寒死不認賬,就挑開了說:“有人查看了你和網友的聊天記錄,說你要給她買房子,可有這回事?你不要怕,男人偶爾出軌很正常,但我不希望你把黃珊完全放在一邊。如果你做了對不起黃珊的事,我不會輕饒了。人在官不同於平頭百姓,要慎重對待男女關係。自古道,色字頭上一把刀——”

高寒雖然不知道黃江河從哪裡得到了這麼準確的訊息,但根據他剛才對自己說的話,分明已經大致掌握了自己和“心已醉”的戀情。沒有確鑿的證據,老丈人不會輕易訓斥自己。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黃江河並不知道“心已醉”究竟是哪位。既然不知道自己相好的女人是誰,就等於還是沒有證據。沒有證據,高寒就只能賴賬。

黃江河沒有讓高寒坐,但高寒卻意外地坐了下來。他要裝出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的姿態。

他坐在沙發上,翹起腿來,說:“我不知道你從哪兒聽來的訊息,但我可以鄭重地告訴你,不管你的訊息從何而來,一句話,都是道聽途說,捕風捉影。我身正不怕影兒斜,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一套房子幾十萬上百萬,我就是願意給網友買房子,我哪來那麼多錢?”

用網友的字眼代替了情人二奶小蜜,可見高寒已經心虛。

表白了這麼多,就這句話還說到了點子上。黃江河也坐了下來,語重心長地說:“高寒,你比我更清楚你是什麼樣的出身,不是每個農民的兒子都能混到你現在這種地步。你能有今天,與這個家庭有很大的關係。我全部的希望都在黃珊的身上,換句話說,也就是在你的身上。男人在外邊逢場作戲我不反對,但你不能把黃珊撇在一邊。如果你現在有這種想法,就早早就提出來,趁著黃珊還年輕,她也好做打算。”

如今的黃珊在高寒的心裡再也激不起感情的任何漣漪,但黃江河一提到黃珊,高寒還是努力地使自己激動起來。他站起來,拍著胸膛說:“爸爸,雖然你不叫我在單位裡這樣叫你,但我還是情不自禁地叫你一聲。在我最落魄的時候,是黃珊的媽媽,當然也是我的媽媽看上了我,給我在信用社安排了工作,還把女兒許配給我。她如此抬舉我,把我看到了天上,我怎麼會對不起她的女兒呢。從這點來說,我欠媽媽的,欠你的,欠黃珊的,更欠這個家裡的,我就是對不起我自己,對不起全世界所有的人,也不會對不起黃珊。我要和她相依為命,白頭到老,一輩子不離不棄。”

高寒說著已經被自己的情緒感染了,黃江河更是被高寒掏心掏肺的話感染了。他不再相信張峰的話,認為張峰說高寒的那些話都是道聽途說,相信了滔滔不絕的高寒。

無論怎麼樣,高寒躲過了這一關。

從黃江河的辦公室出來,想起黃江河提到胡雨薇的網名,高寒心裡不禁發毛。這個天大的祕密究竟是從哪裡走漏的,他百思不得其解。如果不是胡雨薇有神經病,主動把自己和她的訊息散佈出去,嫌疑最大的就只能是劉燕妮。

這個該死的女混蛋,不但下邊松,嘴上也沒個把門,她為什麼要這樣做。

高寒沒有進辦公室,而是走出了市委大院。他一出大門就掏出手機就撥打了劉燕妮的電話。

電話接通了,他剛要說話,卻看見白牡丹站在“一品香”門口,正在送幾個客人上車。他突然想到,那天自己和胡雨薇聊天后,由於走得匆忙沒有關機,一定是這個長舌婦出賣了自己。

撒謊的目標找到了,就暫時不想和劉燕妮說話。

劉燕妮在那邊發牢騷,不停地喊著高寒的名字。高寒一邊看著白牡丹,一邊對劉燕妮說:“對不起,撥錯了,回頭再說。”隨即關掉了電話。

白牡丹送走了客人,款款地進入了酒店。

高寒氣得臉色鐵青,恨不能追上去揪住白牡丹的頭髮,把她的臉扇成發麵燒餅,最好能把割掉她的舌頭,叫她永遠不能開口。

但他很快為自己這種愚蠢的想法兒後悔起來。高寒想起了港臺影視劇裡黑社會老大常說的一句話:

——他媽的,女人是用來玩的,不是用來打的!

高寒經常感到這句話太流氓,太垃圾,從而認為港臺的影視劇都是垃圾,都是三級片,只能用來消遣,不能當做藝術來欣賞。而此時,他卻改變了這種看法,他認為在港臺影視劇的所有的對白中,就這句話最經典,最有利用的價值。他從這句話中得到了啟發,派生出一種新的經典的想法——叫白牡丹改變口供的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她拉到自己的身邊,和她站在同一個戰壕裡,而這個戰壕最好是一張床。而自己,在這張平鋪的戰壕裡架起自己的機槍,把最有力的子彈射進她最隱祕的部位。

高寒被自己這種天才的設想和發明感動不已。他不再憤怒,也不再埋怨白牡丹。他抬動腳步,緩緩地穿越了馬路,上了臺階後,走進了“一品香“飯店。

高寒進來時,白牡丹正在訓斥一個女服務員。

“凡是進來的客人都是上帝,不僅是我的上帝,更是你們的上帝。上帝高興了我才能高興,我高興了你們才能高興;上帝給我錢我才有錢,我有錢了你們才有錢,是不是這個理兒。他不就是摸了你一把嗎?摸一把有什麼?難道隔著衣服摸一把會摸掉你一塊肉?”

白牡丹的推理邏輯性很強,連高寒都找不到一絲破綻,那個垂首低頭的女服務員就更不用說了。

女服務員委屈地低著頭,小聲地辯駁道:“他。。。。。。他太流氓,她摸了我這裡,我。。。。。。”

“你什麼你,我不是說過了嗎,隔著衣服呢。你就當做被桌子椅子碰了一下。”

“可他不是桌子椅子。”

女服務員還想辯解,白牡丹看見市委組織部的帥小夥走過來,趕忙走過來和高寒打招呼,說:“又來借用電腦呀,我領你上去!”

高寒擺擺手,微笑著說:“哪能呢,我怎麼好意思總是給你添麻煩,我是來訂房間的。今天晚上我請客,請你預備幾個招牌菜。”

白牡丹的臉堆成了一朵盛開的牡丹花,忙給高寒讓座,說:“這還要你交代。我就知道,你來用電腦是看得起我不是。”轉身對那個女服務員說:“過來。”

女服務員走過來,擦擦眼淚站在兩人面前。

白牡丹為了顯擺自己的權威,對她說:“本來想罰你錢的,但看在你是初犯,就饒了你這回,先熟練一下業務,你給這位先生敬個禮,說聲對不起,彌補一下今天的過失,這事就算不了了之。”

女服務員得到指令,把腰彎成了九十度,恭恭敬敬地給高寒敬了個禮,說:“對不起先生,今天是我的錯,我下次不敢了。請你給老闆娘美言幾句,別扣我的工資,我爸媽有病,弟弟還在上學呢,我——”

女服務員彎腰時,高寒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兩個彎狀的白色粉團似乎要從女孩的胸口蹦出來,高寒的目光被拉成了一條線。

“好了好了,別囉嗦個沒完,我就是想讓你鍛鍊你一下,你忙去吧。下不為例。”

高寒不明白白牡丹為什麼要在他面前來這一出,也許是想顯現自己的威風,或許還有 別的什麼。高寒在心裡冷笑兩聲,想:一個飯店的老闆,管幾號人,有什麼可逞能的。

心裡這樣想著,嘴上卻恭維白牡丹說:“白老闆治店有方,令人敬佩,我告辭了,晚上見。”

白牡丹笑盈盈地把高寒送出飯店門口,看著高寒的背影,心裡想:“年輕人灑脫風流,真是一塊好料。”說著嚥了一口口水。從功利出發,她覺得年輕的高寒充滿了魅力。

傍晚時分,西天邊彩霞滿天,一片烏雲卻籠罩了東南天邊。

東邊日出西邊雲,一片天空,兩種顏色。

天氣悶熱,沒有一絲風。人們像被蓋在蒸籠裡,所有的煩躁不安都被死死地壓在裡面。

突然,一陣狂風席捲而來,沙灘的黃沙隨風而至,瞬間瀰漫在這座城市的上空。

屁在屎頭,風在雨前,東南方向的烏雲以飛箭般的速度超低空壓了過來,銅錢大小的雨滴由稀疏到稠密一陣狂落,最後演變成狂風驟雨。

樹在風中折腰,世界被雨朦朧了,整個天空混沌起來。

街道變成了淺淺的河流,方便袋和其他雜物都聚在了一起,在大街的水流上漂浮著,向低窪處流動,被衝進了下水道。

突來的狂風驟雨提前了夜晚來到的時間。該回家的高寒給家裡打了電話,說自己晚一會兒回去,然後走出辦公室,開車來到了一品香飯店。

他的計劃在一步步實施,如果成功,她會不但會掏出白牡丹的話,還會讓她主動出面澄清事實,洗脫自己的罪名,還自己一個虛偽的清白。

白牡丹隔著玻璃看到高寒把車停在飯店前,急忙打了傘迎出來,親自為高寒開了門,把高寒迎到裡面。

在穿越飯店的大門時,高寒有意碰了碰白牡丹**的胳膊,然後說了聲抱歉。白牡丹笑笑。高寒從白牡丹的笑容裡看到她的自豪。

白牡丹從吧檯裡拿出一條新毛巾遞給高寒。高寒擦擦臉上雨水,把毛巾放在了吧檯上。

臉上的雨水擦乾淨了,但頭髮梢上還有細密的水珠。白牡丹拿起毛巾,抬手在高寒額頭的上方擦兩下,問道:“就你一個嗎?”

“呵呵,我說過要帶人來嗎?兩個。”

“那個呢?”

“就在眼前。”

白牡丹往四周看看,沒見到其他的客人,就指指自己,說:“你是說我嗎?”

高寒點點頭,說:“怎麼,老闆陪陪不可以嗎?”

“可以,可以,求之不得,如果你真是一個人,我今天免費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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