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 包養(5)
高寒和胡雨薇躺在塑膠紙上,各自談著自己的過去,憧憬著美好的未來。太陽就在他們的笑談中慢慢地由高到低,接近了地平線。太陽越滑落,光線也越來越弱,但她的色彩卻逐漸柔和起來,由橘黃的強光逐漸過度到如血的暗紅,最後演變成一個朦朧的獨眼。
風驟停,柳枝停止了擺動,魚鳥也不再展翅河面,只有水流嘩嘩。伴著沉悶的蟬鳴,高寒體內的啤酒開始最大程度地散發出熱量,酒勁也發起威來。
“回家吧,至少車裡有冷風。”高寒說。
“嗯,我聽你的。”胡雨薇把頭從高寒的胸部抬起,溫順地答應道。
車子沿著河堤返回,快要下堤時,在提灌站的外圍,一汪足有半畝大的水面出現在胡雨薇的眼前。
“高寒,你敢游泳嗎?”
“你想看我游泳嗎?只要你想看,我就是跳到黃河都敢游泳。”高寒牛皮烘烘地說。
“想。”雨薇開玩笑說。
寶馬停在水邊,高寒下車。
胡雨薇把頭伸出車窗外,嗔怪高寒說:“我只不過隨便一說,你可不要當真。”
高寒回頭笑笑,說:“你的任何語言對我都是命令,你的任何輕微的舉動對我都充滿著**。你要不想下,就坐在車上看我表演。”
胡雨薇勸不動高寒,只能由他而去。
高寒走到水邊,三下五除二就脫光了衣服,一個猛子就扎進水裡。
從河邊進去,在水中間出現。高寒隔著水面,手做喇叭狀,對著胡雨薇喊道:“如溫泉般,自然的水溫,很愜意的感覺,你要不要過來。”
距離有點遠,高寒跑了調,聽到胡雨薇的耳朵裡,就成了“――你不要過來。”
胡雨薇雖然心臟不好,但也是個犟脾氣,聽高寒不要她過去,以為他看不起自己,就拉開車門下了車,走到了水邊。
高寒見胡雨薇過來,游到水邊,引逗她說:“水泉適宜,溫泉似的,感覺妙極了,你要不要下來。”
雨薇二話不說,看看四周沒人,立即就脫光了衣服。
夕陽的柔光中,赤條條的美人魚出現在高寒眼前。
雨薇向水邊邁進,高寒走過來接應,兩人一起走向中間。
水並不深,中間的部分也只是淹到雨薇的脖子。雨薇游泳雖然不外行,但水平並不高,又加上水底都是泥沙,站立不穩,剛遊幾下就賴在高寒的懷裡,摟著高寒的脖子撒著嬌不肯下來。
在水的浮力作用下,高寒並沒有感到吃力。他的身體沒吃力,但當他看到雨薇的蒼白的臉色,心卻猛地往下一沉。
“你氣色不好,不要緊吧。”高寒關心地問道。
“沒事,我想浮在水面,你捧著我。”雨薇請求道。
高寒的手換了位置,捧著雨薇的腰。雨薇兩手伸開,不停地刨水,腳也替換蹬水。
雨薇向前遊,高寒跟在後面。水花四濺,打在高寒的臉上。雨薇遊了幾米,停下來對高寒說:“我想休息。”高寒再換手,抱著了雨薇,雨薇又恢復了原來的姿勢。水成了潤滑劑,感覺很妙。
只不過,高寒用一隻手抱著雨薇。
雨薇看著高寒,神情專注。高寒心動,正要抒發自己的情感,雨薇突然咯咯笑,身體來回晃動。高寒問:“你怎麼了?”
“你看起來道貌岸然,誰知這麼壞?”雨薇回答說。說著又笑。
“我怎麼了?”高寒大惑不解。
“你別摸我,我渾身癢癢。”雨薇上氣不接下氣地請求高寒說。
“我沒有。”
“你虛偽,佔了人家的便宜還不肯承認。”雨薇笑著說。
“我真的沒有。”高寒強調說。
為了證實自己的清白無辜,高寒把另一隻手從水中高高舉起,說:“這下你相信我了吧。”
雨薇見高寒確實沒有碰觸自己,就驚叫道:“有鬼,水中有鬼,水鬼的手不停滴碰我摸我,快上岸。。。。。。高寒,快抱我上岸。”
雨薇摟緊了高寒的脖子。高寒喘不過起來,說:“朗朗乾坤,哪來的鬼,即使有鬼,有我在此,它也不敢怎麼樣。”剛說完,自己也感到水人中有手碰觸了自己。一下兩下,無數下,癢癢的感覺。怪不得雨薇說水中有鬼。
他很快明白,水裡有魚兒作怪,把人的身體當成了美食,所以不停地碰觸。
高寒放下雨薇,說:“你站著別動,我給你捉一隻鬼來,把它弄出水,叫你看看她究竟長得什麼樣子,然後讓它給你賠禮道歉。”
高寒鬆開雨薇,等雨薇站穩之後,把手伸進水裡,突然一個孟浪動作,雙手一合,真的捉住了個鬼。
當一斤重的鯉魚被高寒舉到了空中,雨薇興奮得差一點跳出來,說:“高寒,你太偉大了。”
高寒貧嘴道:“不是我偉大,是你太妖媚,連魚兒也不想放過你。這是一直流氓魚,它佔了你的便宜,你想怎麼處置它。”
雨薇受到高寒啟發,就調皮地說:“幸虧是一條雄性魚,要是一條美人魚,肯定會把你拉到龍宮,叫你做人家的東床快婿。”一邊說一邊踮起腳尖去高寒的手裡搶魚。高寒被雨薇碰了一下,站立不穩,雙手接觸到水面。
魚兒接觸到水面,一掙扎,哧溜一聲滑進了水裡,再也不見了蹤影。
雨薇假裝生氣,說:“你這人,好沒情趣,我還沒玩夠,你就放了它,一定是美人魚。”
高寒見雨薇拉下臉,就哄她說:“別生氣了,也別出聲,我再給你抓幾條。”說話間,一條魚兒拱在褲襠裡,高寒雙手一合,又逮住一條。
這條魚不大,也就一匝長。高寒扣住魚鰓,一揚手扔到了岸邊。
就這樣,高寒抓一條扔一條,二十分鐘抓了大小二十幾條。
此時太陽完全落山,能見度只有幾米。水溫雖然依舊,但裸 露水面之外的身體已經感到陣陣涼意。高寒見雨薇嘴脣發紫,就提議上了岸。
擦乾身子穿了衣服,雨薇問道:“這些魚怎麼辦?”
“你說呢?”高寒問道。
“我想吃烤魚。”雨薇撒嬌說。
河岸上,一堆篝火燃起。
魚兒被高寒串起來,被火苗烤得焦黃,發出了誘人的味道。高寒把魚兒撕成一塊塊,不停地塞進雨薇的嘴。
“味道不錯吧?”高寒一邊喂著雨薇,一邊討好地問道。
“好吃,就是刺兒太多。”雨薇說。
高寒撕了一塊魚肉塞進自己的嘴,過濾了魚刺後,捧著雨薇的臉。
脣對著脣,嘴對著嘴,嚴絲合縫。雨薇把魚肉嚥進去,卻把說舌尖塞進了高寒的嘴。
篝火更旺,火星四濺,映紅了兩張臉,映紅了半邊天,一股渴望不可抑制地湧上了高寒的心頭。
。。。。。。
高寒把雨薇送回酒店,開著車回家時已經是深夜十一點。
黃珊半醉,早已進入夢鄉,享受著天堂般的快樂,對高寒的回來毫無知覺。
不知道更好,如果她知道了高寒的豔遇,不氣壞了身子也會氣歪了鼻子。人的痛苦就在於知覺,如果沒有了知覺,也就根除了痛苦。
第二天,太陽依舊從東方升起,高寒照舊去上班。從劉燕妮到來華,從來華到肖梅,一直到司徒小倩和蔣麗莎,現在又經歷了胡雨薇,高寒似乎已經習慣了各種各樣的女人,他不認為自己已經墮落,相反,他為自己能得到這種層次和各種年齡層的女人的青睞和喜歡而感到自豪。
習慣成自然,高寒已經在女人堆裡逐漸地自然起來,成熟起來。
處理完辦公室的事宜,他想起了劉燕妮的房子,就上了QQ號碼,看看胡雨薇在不在上面。
QQ上有幾個熟人,但就是不見“黑色天空”。高寒正要退出,一個名叫“心已醉”的人影開始晃動。
“你好,我可見到你了,知道我是誰嗎?”對方打了招呼,然後伸出了雙手。雙手搖晃,預示著友誼地久天長。
“請問哪位?”高寒問。他同時也給那人發了一張友好的圖片。
“伊洛河邊,眼前有情吃不得,黃河岸,水灣中,篝火旁,我心醉。”
看到紅色的字型,高寒豁然開朗,心狂跳。他霎時明白,心已醉就是黑色天空,黑色天空就是胡雨薇。
可是,他不明白,為什麼黑色天空會換了網名。他來不及拍腦門就已經明白了,黑色天空就是因為他的出現才改換了網名。
王幹事拿著一摞入黨申請書走過來,站在高寒的身邊,小心翼翼地問道:“我的電腦中毒了,總宕機,我能不能用用你的電腦?”
工作第一,就是工作不第一,高寒也不能當做下屬的面和情人聊天。他雖然不快,但還是微笑著退出Q號,給王幹事讓出了位置。
剛聊得起勁就被打擾,高寒很失望。為了彌補這一失望,高寒走出了辦公室,出了市委的大門,向對面的“一品香”走去。
“白牡丹”正在吧檯前盤賬,算盤珠子啪啦響。看見高寒進來,以為他要定房間,放下手邊的活兒笑臉相迎。她的笑就像七月的陽光,充滿了火熱和燦爛。
尊貴的客人,永遠是她的衣食父母,她必須遠接遠送,笑臉相迎。尤其是像高寒和張峰這樣身份特殊的客人。
“我想借個房間,用一下電腦。”高寒怕白牡丹誤會,先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白牡丹並沒有因為高寒不是來訂房間而失望,笑容依然燦爛。她親自領著高寒上了二樓,給高寒開了房間。
高寒開啟電腦剛上了Q號,就見“心已醉”快速地閃動起來。
――寒哥,我正在備課,可一見到你我就心神不安。
――寒哥,你掉線了嗎?
――寒哥,你為什麼不說話?
。。。。。。
高寒看過“心已醉”的話,不但心醉,而且心碎。手指敲擊鍵盤,流利的話便出現在螢幕上。
――身邊有人,不方便說話,不過現在我換了地方,換了電腦,安全了。從見到你的那刻起,你的倩影就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腦海裡。我好興奮,但有很無奈。由於各種各樣的原因,我不能和我的老婆離婚,所以不能和你長相依常相伴,不能和你百年和好,白頭到老。我可能只能給你帶來不幸,可能最終會對不起你。
――你不必自責,都是我自願的。我有心理殘疾,此生能與你相識並委身於你,即使此生就此畫上句號,我已經感到滿足。你沒有給我帶來不幸,相反,你給我帶了快樂,把我從少女變成了女人。我不要你和老婆離婚。
――你打算在我的生活中存在多長時間?
――只要你不把我看成下賤的女人,當做你的二奶或小蜜,我願意永遠待在你的身邊,直到天長地久成埃塵的那天。
――我不會把你當成小蜜的,但我也不會娶你為妻。如果你願意,我就把你當做我的情人吧。
――我已經是你的情人了,其實你也是我的情人,這是不可否定的事實。
――我要為你提供點什麼,比如一個良好的職位,房子,甚至是車子。
――我什麼都不要,但那是――假話,我要做誠實的女人,你說過要給我買房子的,我考慮過了,我接受你的饋贈。但我要提醒你,你不要以為這是我用身體換來的,這樣想對我不公平。在我接受你的饋贈之前,我想提個要求。
――我儘量滿足你的任何要求,從目前來說,在我的感情世界裡,你是我的唯一。
――不要說唯一,就是唯二唯三我也不在乎。我的條件是,當我住進房子的第一個晚上,你必須來陪伴我。在以後的日子裡,你要儘量陪伴我,沒有別的理由,我要儘可能多的和你共度二人世界――只能屬於你我的二人世界。
――我答應你,完完全全地答應你。
聊天熱火朝天,兩人就像面對面坐在一起,手拉著手,身體挨著身體。在感情的世界裡,高寒忘記了一切,深深地被胡雨薇吸引,打動了,不能自拔了。熱情正高,話未斷,情未了,高寒真想就這樣和雨薇一直聊下去,不吃飯,不睡覺,一直聊到世界的末日。
就在這時,手機響起。
該死的電話,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時候。高寒憤憤地想,想手機扔到一邊。可他看到號碼時,馬上就打消了這種想法。
電話是黃江河打來的,要他馬上到自己的辦公室。
高寒出門下樓,走到吧檯前。
白牡丹站起來,笑呵呵地問道:“不玩了?”
“有事要出去,謝謝你。對了,電腦沒關,請你打發人關了。”
高寒剛離開,白牡丹就上了樓。
白牡丹正要關機,看到上面人影閃動,開啟後之間上面寫道:
――寒哥,怎麼又不說話了。
白牡丹檢視資料,一看是二十多歲的女性,不禁心血**,想和高寒的這位女網友搞點笑,就順手打上了一行字:
――你說,我聽著呢。
白牡丹打完字,開啟聊天記錄。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心裡想,這些個市委工作人員,一個個看起來衣冠楚楚的,怎麼都是這個德行。
再看對話方塊,只見“心已醉”寫道:
――寒哥,劉燕妮早上告訴我說,她希望把她的房子以二十五萬的價格賣給我,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白牡丹對此事不瞭解,不敢多說話,就打字道:
――我有急事,先下了,回頭聊。
高寒怎麼都不會想到,他一時大意沒關機,和胡雨薇聊天的內容全部被白牡丹看到後,給他惹來了天大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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