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2章 不敢告
斜眼看看李全保,只見他早已氣得臉色鐵青,也端著杯子喝了一口,把酒杯重重放在桌子上保要找劉燕妮算賬,白寶山求之不得,端起酒杯就幹了一口,說:“兄弟快離這個是非之地,免得引火燒身。你鬥不過她,難道還躲不起她嗎?”,李全保冷冷地一笑,說:“我還開不服氣了,一個大男人,鬥不過一個小娘們兒,我這就過去,她不拿三十萬給我,休想叫我離開。把我惹急了,就來個同歸於盡。”白寶山聽了,暗自得意,火上澆油地說:“我真的很無能,給你要不來太多的錢。要我說呀,你鬥不過她的,我也鬥不過她,等拿到錢,就趕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我也少了很多麻煩。”
這催化劑撒得正是時候,李全保二話不說,站起來對白寶山擺擺手,說:“不用了,這點小事,我還能擺平。我現在就過去,看看這小娘們敢不敢提起褲子就不認賬。”
四點多,李全保到了酒店。
李全保沒有敲開劉燕妮的門,就直接到公司的綜合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虛掩著,李全保到了跟前就一腳踢開。
劉燕妮站在冰瑩身邊正在給她說著什麼,見李全保進來,心裡猛然一驚。連劉總的心裡都跟著一驚,其他人就不用說了,全部把眼睛對著李全保,愣愣地看著。
冰瑩膽子大,站起來就向李全保走過去,說:“我們正在辦公,請你先出去。”
李全保醉醺醺的,想用手去端冰瑩的下巴,被冰瑩躲開。李全保搖著頭,說:“我在公司那麼長時間,怎麼沒見過你這麼個漂亮的娘們,來,讓哥哥親一個。”伸手就去摸冰瑩的胸。冰瑩嚇得驚叫一聲,後退幾步,躲到了劉燕妮的身後。
李全保一步步向劉燕妮走來,一邊走一邊笑嘻嘻地說:“這不是劉總嗎?劉總好,我回來了,但你不要怕,我不是胡漢三。我不是來向你反攻倒算的,我只是想拿回我該拿的錢。你說我的命咋就這麼大呢,被人扔在沙漠都死不了,還能創造生命的奇蹟。聽說你想用一兩萬打發我,我有點生氣,肯定是那個該死的白寶山傳錯了話,所以就來向你討個說法,如果我覺得你的說法有問題,我會採取另外的手段。”
門邊的一個見進來一個鬧事的,開門就要去叫保安,剛喊出一聲,就被劉燕妮阻止。
“你的要求我會盡量考慮的,咱們到外邊談談吧。”劉燕妮看看李全保,冷靜地說。
“這態度還能讓人接受,我喜歡。”李全保跟在劉燕妮身後,嘟嘟囔囔地說。
一進門,李全保就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嘟囔道:“大姐,我說你也太狠心了吧。你把我利用完了,就像扔一塊破抹布一樣把我扔了。扔了就扔了吧,你就扔在垃圾堆裡,還會被撿破爛的人撿去,賣到廢品收購站,我還有被再次利用的可能,可你呢,直接就把我扔到了沙漠裡。我在山洞裡好心放你一馬,還為你做了事,你就這樣對待我嗎?”
不管李全保說什麼,劉燕妮總是陰沉著臉,不苟言笑,也不辯解。等李全保發完牢騷,劉燕妮才說:“是不是白寶山叫你來的?”
“不是,是我自己要來的,我要向你討個說法,你最少要給我三十萬,否則我不會離開這地方,把我惹急了,我就到警局,把你們兩個一起端出來。”
劉燕妮冷冷地一笑,說:“廢話就甭講了,我不是被嚇大的,你少來這一套。我只想告訴你,我已經答應給白寶山三十萬了,不信你回去問問。如果他要你來的,你就上當了。我要是沒答應給他三十萬,你回來我給你五十萬。”
李燕妮的冷靜足能使李全保相信了她的話,他二話不說,站起來就朝外走,邊走邊罵道:“奶奶的,把我當小孩子耍呢,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他。“剛走出門外,突然又轉回身來,伸出手對劉燕妮說:“給點錢坐車。”
劉燕妮開啟坤包,從裡面拿出兩張老人頭,扔在了地上,李全保彎腰撿起,轉身就滾蛋。
夜幕降臨,白寶山被人喊去打牌,家裡只剩下蓮花一個人。
蓮花喝了一點酒,但早已不勝酒力,給白寶山做了點飯,又洗了碗之後,就躺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看了一會兒,歪著頭就進了夢鄉。
李全保進到客廳,見電視開著,蓮花睡著,又出去到白寶山的臥室看看,發現白寶山不在家,就起了歹心。
蓮花在夢中,發現一隻粗糙的大手在撫摸自己的胸,另一手慢慢地從裙子的開叉出深向大腿,在大腿的內側摸來摸去。她以為是白寶山,就閉著眼睛說:“都什麼時候了,還不睡覺。”
李全保知道蓮花誤會了自己,把自己當成了白寶山,就悄悄地站起來,到門邊關了燈,然後又悄悄地回來,重複著剛才的動作。
收拾女人方面,李全保不是外行,他三下五除二就用手點燃了蓮花的欲 望。李全保一入手,**就從沙發滾到了地上,然後**的火苗就在客廳裡亂竄,只把蓮花燒得欲死欲活,嘴裡不停地喊道:“白校長,你好久都沒有這樣了——”
**散去,李全保抹黑開了燈,蓮花一看,才發現叫自己欲死欲活的人是李全保,不由飛紅了臉,邁著碎步跑出門外,進了臥室反鎖了門。
有時候,這個看起來很美好的社會,其實在犄角旮旯裡也充滿了很多齷齪,只不過人們發現不了或故意看不見而已。
李全保哼著小曲看著電視,一直到深夜。凌晨,白寶山回來了,見客廳的燈發亮著,就知道李全保還在看電視,沒敲門就闖了進來。沒打招呼,白寶山就直接問道:“劉燕妮答應給錢了嗎?”
“她答應了,說是隻把錢給你,三十萬,然後讓你給我。對了,你好像是知道這回事呀。”
李全保裝傻充愣,沒有直接把劉燕妮的話挑明,他想聽聽白寶山怎麼說。
白寶山一聽,果然急了,就解釋道:“你別聽那小娘們瞎謅,她在挑撥離間。她下午是答應給我三十萬,但那是我應該得到的。我的挖掘機在她得到工地上幹了兩個月——”
李全保哪有 那耐心,沒等白寶山再說下去,就揮揮手,笑著說:“好,你不給,我也不要,從現在開始,我就住在這裡,吃喝拉撒睡你都得管。除此之外,我想旅遊什麼的,你還得提供方便。反正我也沒工作,就當你請了個廉價保安。我這個人吧,怎麼說呢,有時候腦子特別愛衝動,說不定那天還惹禍,到時候你可得遷就點。”
聽口氣,如果李全保不再提從白寶山手裡拿到三十萬,就在家裡和白寶山耗上了。此時的李全保,就像掉在灰裡的豆腐,吹不得打不得,白寶山對他一時也束手無策。白寶山此時對自己的行為才感到後悔,自己引狼入室,自找麻煩。
在以後的日子裡,李全保就賴在白寶山的家裡,除了看電視就是睡覺,渴了就喝飲料,餓了就讓蓮花做飯,他把白寶山的家當做了自己的家。這些白寶山都能忍受,而令白寶山不能忍受的是,李全保似乎想把蓮花當做自己的老婆。
到了陽曆七月,天氣越來越熱。如果家裡沒有外人,白寶山和蓮花不但能光著身子睡覺,即使在白天,也能關上門穿個褲衩,充分享受自由的二人世界。可是,家裡由於多了個李全保,白寶山和蓮花住在家裡,倒像是住在賓館,三個字,不自由。
李全保可不在乎這些,他感覺白寶山的家比賓館好一百倍。睡覺洗澡都不說了,就連吃飯蓮花也得端到跟前。更有意思的是,他慢慢地開始發現,蓮花似乎對他越來越有好感。有一個天,白寶山晚上要去值班,想叫蓮花一起過去,但被蓮花拒絕。半夜裡,李全保躺在客廳裡迷迷糊糊地想睡覺,蓮花就悄悄地進來。
不巧的是,蓮花和李全保春分一度後剛剛離開,白寶山就殺了個回馬槍。
白寶山這次回來,似乎就是為了捉姦而來,可惜晚來了一步,沒有逮個正著。但他一種預感,在他不在家裡的時候,李全保肯定對蓮花做了什麼。他越是這樣想,就越像是聞到蓮花遺落在客廳的味道。
這樣的日子不能再忍受下去了,白寶山在第二天就到酒店去找劉燕妮,商量對策。
白寶山的心裡裝不了事,一見劉燕妮就火急火燎地說:“咱們的矛盾屬於人民內部矛盾,不管誰對誰錯都好解決,但李全保這個混蛋是個禍害,是我們共同的敵人,我今天來就想和你商量一下,如何把這個混蛋趕出我們的家園,這樣我們都能平安。”
劉燕妮不溫不火地說:“你不是總想替他討個道嗎,怎麼說出這樣的話來。他住在你家裡多好呀,不愁吃不吃喝的,又有你替他主持公正,要是我,我也住在那裡不走了。”
白寶山見劉燕妮一副看笑話的樣子,就低聲下氣地說:“姑奶奶呀,我實在沒轍了,你就不要看我的笑話了,快替我出個主意,趕快把著瘟神打發掉,咱就都安生了。”
劉燕妮看看火候已到,就說:“你不要你那三十萬了?”
“等打發走了李全保再說。”白寶山著急地說。
“想得倒美,等李全保一走,你再打上門來,我還得給你三十萬。”
劉燕妮說著,站起來就走,白寶山擋在劉燕妮的前邊,說:“只要能把瘟神打發走,我再也不提那三十萬了。”
“此話當真?”
“如不當真,天誅地滅。”白寶山發誓道。
“好,咱們一言為定。但我要告訴你,你的三十萬也不是白白吹燈的,把李全保弄走是要付出很大代價的。你今天就想辦法把李全保弄到這裡,讓他先住到我的酒店裡,然後我再想辦法。”
白寶山大喜過望,他沒想到,劉燕妮答應得如此爽快。只要家裡的燙手山芋能脫手,他不但不要劉燕妮答應的三十萬,就是再倒貼點,也心甘情願。
李全保住到酒店來了,不過這一次不像上一次,他的精神好了許多,甚至還紅光滿面的。
劉燕妮既然敢讓李全保住進來,接手這個燙手的山芋,自然有辦法對付他。
一日三餐隨他挑選,吃喝拉撒全部包圓。半個月過後,劉燕妮才開始對李全保下手。
七月下旬的一天晚上,劉燕妮來到了李全保的房間。
她是來勾引李全保的,但卻不是用她的身體。劉燕妮曾經問過內行的人,他們告訴她說,凡是抽過毒品的人,復吸率基本在九成以上。她希望李全保也在這九成之中,而不是在這九成之外。
胡侃幾句之後,劉燕妮就開始埋怨李全保說:“你知道你害了多少人嗎,你連郝琪老闆都害了。他為了給你買毒品,自己也染上了毒品。現在倒好,毒癮比你還大,每天都要吸兩三次,人也沒有原來那麼精神了。”
劉燕妮一邊說,一邊悄悄地偷看著李全保。當劉燕妮提到毒品時,只見李全保的喉結上下動了幾下,眼睛裡流露出貪婪的光芒,她藉此已經知道,這個曾經的煙鬼又在蠢蠢欲動了。
這時,躲在門外的郝琪聽到了劉燕妮的咳嗽聲,就敲門走了進來。郝琪一進來就和李全保坐在一起,問道:“兄弟,你快告訴我,你是怎麼戒掉毒品的。”李全保還沒反應過來,劉燕妮就說:“這沒什麼好難的,你把毒品都扔了,下決心不再碰它,等時間一長不久戒了嗎?”
郝琪慌慌張張地說:“你說的也是,看來我沒有別的更好的辦法,我現在就把它扔了。”
郝琪站起來,走到窗戶錢,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紙團,毫不猶豫地扔到了窗戶外邊。
李全保的眼睛早已發出了綠光,不等郝琪也劉燕妮再說什麼,就打了個哈欠說:“我累了,我想想睡覺,咱們改天再聊吧。”
郝琪和劉燕妮互看了一眼,會心地一笑,他們知道,魚兒上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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