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市委書記的乘龍快婿-----第801章 送神難


從良小妾喜翻身 嬌妻撩人,狼性總裁太霸道 改造妖孽狼總裁 暗夜城堡 梨花誤 花呆 戒中 戰天屠神 盛愛之夏 騎天下 高手寂寞3我即天意 重生之龍霸都市 悲催小媳婦翻身記 消失女神 靈魂商店 校園怪談之惡靈來到 不良魔王 特工狼妃:王爺被潛了 皇上別煩本宮:深宮閒妃 絕對叛
第801章 送神難

第三卷 第801章 送神難

“你好,你撥叫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將近一分鐘的音樂過後,是服務小姐動聽的聲音,劉燕妮剛要再撥,有人敲門。

隨著請進的聲音,黃珊走了進來。

劉燕妮的心情好,看在高寒的面子上,趕緊站起來,對黃珊笑臉相迎。

“請坐。”劉燕妮指指沙發邀請說。

“在劉總面前,我不敢坐。”黃珊開玩笑說。一個態度好,另一個態度也好,兩個好加起來就是一個好,多個好加起來,人與人之間就會充滿無數個美好,而無數個美好加起來,還是一個好,這就叫和諧。

“有事嗎?”劉燕妮沒勉強黃珊落座,笑容可掬地問道。

“我想請個假。是這樣的,我要到醫院複查腿,如果允許,就想動個手術,所以可能要請個假,估計時間要長些。”

劉燕妮爽快地答應道:“沒問題,腿治好了,不但恢復了正常人的生活,也不再影響公司的形象了。你儘管在家裡歇著,不過你放心,工資照發,一分不少。”

黃珊對劉燕妮的話極為反感,正要反駁,劉燕妮手機響起,看看號碼,是高寒的。劉燕妮不想當著黃珊的面接聽高寒的電話,就對黃珊說:“如果沒有別的事,你可以走了。”

黃珊知道劉燕妮用意何在,就知趣地離開了房間。

我不正常,你才不正常呢,總想搶走別人的老公不說,還得過精神病,要不是我和高寒心腸好,你現在還住在精神病院裡呢。黃珊一邊想著,一邊向電梯走去。

劉燕妮摁下綠鍵,不等高寒說話,就情不自禁地誇獎高寒說:“高寒,你真神人也。他來過來了,如你所料,是來敲詐的,我答應給他錢,把他打發走了。”

高寒說:“你給我打電話不會就為了告訴我這些吧。”

“這只是一部分,如果你不拒絕,我倒很想請你吃飯。”劉燕妮委婉地向高寒發出了邀請。

“謝謝,沒有必要。我現在就去接黃珊,馬上就到你公司,有什麼話當面說。”高寒說完,劉燕妮“嗯”了一聲,馬上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黃珊坐在大堂裡等待著高寒來接她,劉燕妮剛才的話一直在耳邊回想。可惡的女人,仗著自己腿腳完好,就看我的笑話,竟然說我不正常,等本姑娘動了手術,非要和你一比高低,看看說更有文化,更有休養。

眼睛向外一瞥,看見高寒的車停在外邊,就向外邊走去。

黃珊上了高寒的車,高寒卻對她說:“你先稍等,我上去一下馬上下來。”

剛要下車,被黃珊拽住袖子,問道:“你上去幹嘛?”

“我和你們劉總說幾句話。”高寒說。

“人家都結婚了,還一日三秋的,不怕你老同學吃醋。”

“還一日三冬呢,我老同學休養好,知道我和燕妮是正常交往,沒什麼醋可吃的,只要你不吃醋,世界就是平安無事。”

高寒使勁,掙脫了劉燕妮,推門下車。

黃珊不服氣,跟著高寒也下了車。高寒回回頭,說:“跟屁蟲。”黃珊也不理他,她到底看看,兩個人到底要說些什麼。

高寒敲門,劉燕妮開門。劉燕妮看到高寒後,臉上洋溢位無法言表的欣喜表情,正要伸手把高寒拽進去,黃珊出現了。

欣喜的表情消失,劉燕妮也縮回了手,表情尷尬。

但她還是請兩人進到了房間。

當著黃珊的面,劉燕妮無法提及李全保事件,忙去給高寒倒水。等劉燕妮把水放在高寒面前,黃珊也說道:“劉總,我也要喝水。”

劉燕妮猶豫一下,不得不又去倒了一杯水,放在黃珊面前。為了不使高寒難看,劉燕妮只能先委屈了自己。

黃珊假裝喝了呷了一口,放下杯子故意問道:“高寒,你不是說要和我們劉總說話嗎,趕緊的,咱們還要到醫院去呢。”

高寒和劉燕妮的感覺一樣,也認為當著黃珊的面不該提起李全保事件,就支吾著說:“其實也沒什麼事,就是想上來坐坐。”

黃珊本來就對高寒上來的動機有所懷疑,現在又見高寒支支吾吾,更加證實了自己的想法,以為兩人之間還保持著不可告人的勾當,就站起來對高寒說:“要是沒有別的事,咱們先走吧。你們要見面說話,就等我住院後,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劉燕妮知道黃珊產生了誤會,就解釋說:“我們的確有話要說,但要說的事真的不能當著別人的面說。事關重大,還是改天吧。高寒,無論如何我都要感謝你,要不是你幫我分析,我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高寒看看黃珊,發現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就站起說:“客氣就不必了,遇到這種事,只要不心慌意亂,都能做好。當時你太驚慌了,光考慮你的感受,沒考慮對方的感受,所以——”

黃珊實在聽不下去了。心裡想,高寒自從在市委組織部工作,越來越放肆了,竟然當著自己的面談男女之間的感受,於是就站起來,看了高寒一看,說:“你們在這裡好好談你們的感受吧,我就不打擾你們了。”說完轉身就走。

高寒和劉燕妮打了招呼,跟著黃珊出來,在後面追上黃珊,說:“你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就發脾氣,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

黃珊一瘸一瘸地向電梯走去,看也不看高寒一眼,回敬道:“你們在一起進呀出的,具體的過程只有你們最清楚,我怎麼會知道來龍去脈。我也不想知道,免得噁心,把腸胃都吐出來。”

車子向醫院駛去。

高寒一邊開車,一邊向黃珊解釋。但無論高寒怎麼解釋,黃珊翻來覆去就一句話,說:“我是你老婆,你來接我看病,要跑到劉燕妮那兒去,說有話要說,可上去之後卻什麼也沒說,這樣做不就是因為我在場嗎。我知道你們說的是暗語,什麼,什麼你的感受她的感受,可你想過我的感受嗎?”

黃珊說著就想哭。

高寒無奈,只能解釋說:“她做了一件不該做的事,牽連到了我。這件事真的很棘手,弄不好還要進監獄,你今天就是說破大天,我也不會告訴你的。你要相信我,就當今天什麼事也沒發生,如果不相信,你愛怎麼就怎麼。”

黃珊看看高寒,猜測他不像在撒謊,就說:“好,你不讓我知道我暫且不問,但如果你再敢和她勾三搭四被我發現,我可饒不了你,到時候我就鬧到組織部,叫你醜名遠播。”

高寒笑笑,說:“最毒婦人心,看來此言不差。”黃珊反駁道:“自古婦人都是弱勢群體,受欺負到了極點,就會採取極端的手段來保護自己,心腸自然歹毒了,說到底都是你們男人造成的。”

高寒以為,只要她和劉燕妮不把李全保的的事說出去,兩人就會平安無事。這種想法只是一廂情願,也只能給自己帶來一時的安慰。就在高寒從酒店裡出來時,白寶山在家裡正和李全保進行一場特殊的談判。

白寶山曾經告訴劉燕妮,說只要給李全保三萬五萬,就能把李全保打發得遠遠的,以後不再找劉燕妮和白寶山的麻煩。這是個不錯的打算,因為在白寶山的眼裡,李全保就是個社會上的小混混,拿著錢就會滾蛋。

白寶山剛出門,李全保就開始在家裡胡作非為。他先給蓮花下命令,叫蓮花給自己炒了幾個菜,自己翻箱倒櫃從白寶山的儲藏室裡拿出了一瓶茅臺——那是一位老師為了評職稱特意孝敬白寶山的,連白寶山自己都沒捨得喝。

菜未炒好,李全保就幹了二兩。等蓮花端上來最後一道菜就要離開時,被李全保拽住,按到了沙發上坐了下來。

“來,陪哥哥喝兩個。”李全保陰陽怪氣地說。

“我不會喝酒。”

“不會就跟著哥學。其實喝酒他孃的很簡單,一揚脖子就灌進了肚子。一回生二回熟,沒什麼了不起的。你想想,在山洞那會兒,你一開始不是也不習慣哥嗎,但後來還不是習慣了。現在,你就把酒當成哥,慢慢就會習慣。”

李全保說完,瞪著賊溜溜的眼睛看著蓮花。

要說和男人睡覺,蓮花不是外行,但喝酒和男人睡覺有很大的不同,和男人睡覺,無論男人好壞,都能給自己帶來身心的愉悅,而喝酒不同,燒心燎肺的,還暈頭暈腦。所以,無論李全保怎麼引誘,蓮花就是不肯喝。

和流氓講道理,那是自討苦吃。李全保見蓮花不給自己面子,就先把酒喝進了自己嘴裡,然後卡著蓮花的脖子,把嘴湊到蓮花的嘴邊,強行把酒吐進了蓮花的嘴裡。

一半酒進肚,一半酒含在嘴裡,等李全保鬆了手,蓮花把酒吐了出來,並不斷地往外哈氣。

“第一次就是這樣,習慣成自然,你們女人最有體會。哥現在不冒泡,不冒泡還真有不冒泡的好處。知道哥為什麼回來嗎,就是忘不了山洞裡的夜晚。以後呀,哥就住在這裡了,不走了。你看看,這房子的地方多大,多寬敞,就住兩個人,太可惜了,簡直就是浪費嘛。以後哥就住在這裡,等白大哥不在家時,哥哥我還能陪陪你呢。書裡不是說過去的皇帝有三宮六院七十二妃嗎,現在顛倒了,兩個男人伺候一個女人,你該感到高興才對。”

李全保胡說八道,蓮花早已嚇得魂不附體了。她瑟縮著身子膽戰心驚地說:“大哥,他本來已經懷疑我了,就在回來的那天,我在路上就差點被他打死,他已經懷疑我被你那個了。如果這事真的被他這確認了,他會打死我的。”

蓮花就是沒見過世面,她這樣說,正好就被李全保抓住了把柄。李全保哈哈大笑一聲,然後就威脅蓮花說:“要我不說也可以,你要和我好,只要你好好聽話,我永遠都不會告訴他。但是,如果你不配合我,就怪我不客氣了。來,先讓哥哥親一個。”

李全保把臉湊過來,蓮花被他捏著把柄,哪敢躲避,只能屈就,乖乖地迎合李全保的下流動作。

李全保喝了半瓶茅臺時,白寶山回來了。他看見李全保喝了自己的茅臺,也是敢怒不敢言。李全保趁著酒興。站起來把白寶山拉到沙發上,說:“大哥,你不在家,我就想喝兩口,結果就喝了你的茅臺,你不會介意吧。”

白寶山恨不能把這個狗孃養的一腳踢死,但卻笑著說:“兄弟呀,我的家就是你的家,以後你就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該吃就吃,該喝就喝,千萬別客氣,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

李全保看了蓮花一眼,說:“大哥客氣了,有的能當做自己的,有的卻不能當做自己的。你放心,作為江湖人,我懂得江湖義氣,該動的我動,不該動的我絕不會動一個手指頭。”白寶山知道他在說什麼,心裡想,瘟神呀,等劉燕妮給了錢,你還是趕快走吧,如果你不走,我也感到不安全啊。

心裡這樣想著,嘴上就說:“等我拿到了錢,馬上就給你。你拿到錢後,就想辦法做點事,說不定幾年後還能成為富商呢,到時候可千萬別忘記了我這個窮兄弟。”

一提到錢,李全保來了精神,就問道:“那個娘麼兒打算給多少錢打發我?”

“一開始說一萬,在我的一再努力下,她答應給你兩萬。”白寶山偷偷地看了李全保一眼,討好地說。

“不行,太少了,我必須拿到十萬塊錢,你要是拿不來,我去拿。她不給你給也行。”李全保翻臉無情,怒氣衝衝地說。

白寶山急了,趕快解釋說:“兄弟呀,我要是有錢,這十萬塊錢一把就給你了,可是我沒有呀。為了你做的那點好事,我把挖掘機都買了,錢都還了銀行的貸款。她劉燕妮有的是錢,三十萬二十萬,在她那兒就是學生用過的作業本,純粹的廢紙,你要錢就找她去。”

李全保是個順毛驢,聽白寶山軟不拉幾的話,就站起來對白寶山說:“白哥,看來我只有找劉燕妮討個說法了。這個小娘們,心狠手辣,她要不給錢,看我怎麼收拾她。”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個,都會成為作者創作的動力,請努力為作者加油吧!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