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 情人見面不為情
高寒的話很明顯,把蔣麗莎求歡的意念踩到了腳底。他認為蔣麗莎作為長輩,會為他的話感到慚愧。
而蔣麗莎卻沒有放棄她的執著,她把臉貼在高寒的背上,扭扭捏捏,充滿無限嚮往地說:“傻孩子,大姐就是怕你睡不著才來找你的。”一邊說著,一邊把手慢慢地下移,直到高寒的胯部,然後又突然伸向他大腿的內側。
手指就要觸及到高寒的命根,命根舉起獨臂,似乎想頂破褲襠表示歡迎。
高寒衝動。他知道衝動是魔鬼,就掰開她的手,說:“阿姨,請你給我留點尊嚴,也給你留點尊嚴好不好。”蔣麗莎的手糾纏著高寒的手,幾乎要把指甲扣近高寒的肉裡。
“我這樣看得起你就是為了你的尊嚴,你不接受就是不給我尊嚴。你想要你的尊嚴,就必須先給我尊嚴,否則咱們都沒有尊嚴。”蔣麗莎胡攪蠻纏,像繞口令,“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只要快樂,就是最高的境界,請你告訴你,快樂有尊嚴嗎?難道你和黃珊之間的快樂就充滿了尊嚴,和我的快樂就沒有尊嚴嗎?”
高寒一邊聽著蔣麗莎胡言亂語,一邊使勁想甩開她的手。測試文字水印5。最終,高寒達到了目的,他的手終於從蔣麗莎的手分離開來。高寒要去開門,他想他今天如果再和蔣麗莎單獨呆在房間裡,他很難擺脫蔣麗莎的糾纏,只有逃之夭夭才是上策中的上策。
高寒的手稍微接觸門閂,就發現門被蔣麗莎反鎖。他使勁地擰動門扭,正要拉開門時,蔣麗莎一個閃身就來到高寒的身旁,她緊緊地抓著高寒的手,說:“我就那麼可怕,就那麼沒有吸引力。”
“鬧夠了沒有?你今天不管用什麼方法,我都不會再上你的當。我已經跌破了底線,不會再三再四地滑下去,你走開,你不走我走。”說話間,猛地甩手,誰知用過了力,一隻手甩在了蔣麗莎的臉上。測試文字水印4。
蔣麗莎突然撤回了手,本能地捂住了臉。高寒傷到了蔣麗莎,頓時手足無措起來。他想伸手拿開蔣麗莎的手,看看她的臉傷到什麼程度,但又怕蔣麗莎耍陰謀,把伸出的手有撤了回來。
高寒就這樣站著,靜靜地看著蔣麗莎。蔣麗莎揉揉眼睛,拿開了捂在臉上的手,高寒一看,蔣麗莎左側粉嫩的腮幫子上被高寒甩出一塊紅色的印記,就像擦了胭脂,和右側的腮幫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高寒想笑,但強忍著沒笑出來。蔣麗莎捕捉到了高寒的笑意,就撒嬌般地說:“你都把人家打成這樣了,該彌補一下才好。”不等高寒躲避,蔣麗莎上前就樓住了高寒的脖子,然後不由分說就把嘴脣捂在了高寒的脣上。
說實話,蔣麗莎的脣是柔軟的,也是火熱的,更是成熟的,充滿了少婦的**。高寒一開始還想拒絕,但最終還是禁不住蔣麗莎脣的**,慢慢地配合著她的熱吻,情不自禁地進入了狀態。測試文字水印1。
拒絕需要很長時間,但接納的卻很短暫。只要一經接納,防線就不再是防線,就如形同虛設的紗帳,只要伸手撩起,就能暢通無阻。
臥室裡,水融,原始的野性帶著的和精神的快樂撲稜著翅膀,毫無遮掩地在遐想的空間中任意翱翔。蔣麗莎和高寒都微閉著雙眼,盡情地體驗著美妙如仙的感覺。
恍惚間,星球與星球碰撞,整個宇宙在強烈地震顫,好像發生了世界大戰;吳剛掄起大斧,發出震撼宇宙的聲音,披荊斬棘,要突破牢籠的束縛;流星從天際滑落,帶著長長的色彩鮮麗的尾巴,耀花了人的眼睛;嫦娥揮舞衣袖,帶動了宇宙的轉動,風生水起,洪水氾濫。
思想徹頭徹尾地消失了,道德的羞恥隨著思想的消失也銷聲匿跡。正如蔣麗莎所說,快樂沒有尊嚴,也不需要尊嚴。測試文字水印2。
等風平浪靜,等沖天的火光奄奄一息,思想的沉渣才泛出了水面,在上面隨意漂流著。
蔣麗莎把頭靠在高寒的肩膀上,羞澀地問道:“寒,我是不是個不知廉恥的女人。”高寒撫摸著蔣麗莎溫順的頭髮,自慚地說:“我不知道。反正我早已墮落了,本來我已經掙扎著爬出了墮落的泥潭,可你又用溫柔的小腳,只輕輕地一踹,就把我踹了下去。你是一朵五顏六色的罌粟花,雖然美豔,但經常釋放出毒性的煙花,迷了人的眼睛,人的心智。在快樂過後,我只感到自責,這也許就是畸形的感情的蔓延。”
高寒的話帶著傷感,夾雜著複雜的感情。正是這種淡淡的傷感,也把蔣麗莎的傷感勾引出來。她學著高寒的口吻,略帶憂傷地說:“我承認,是我把你拖進了不純淨的感情的泥潭,但我也是被人拖進來的,更是無法自拔。原本,我有個美滿的家庭,有個可愛的孩子,偶然的機會,我沒有經得起黃江河的**,中了他的圈套,在有意無意間變成了在你看來墮落的女人。測試文字水印8。太累了,為名,為利,為了那點可憐的虛榮。就拿今天來說吧,省臺省報聯合組成了記者參訪組,來北原市調查一中和分校的經濟問題,本來想來找你幫忙的,可是你又無能為力,結果還不知道怎麼樣呢。哎,名利害死人。”
聽著蔣麗莎發自內心的懺悔,高寒不禁替她出主意說:“你去找劉燕妮吧,她如果願意幫你的忙,給她的爸爸打聲招呼,也許上面就不再追究。”
蔣麗莎突然坐起來,說:“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但這事必須由你去說才有力度。”不等高寒拒絕,蔣麗莎就繼續說:“高寒,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我知道我在你的心裡沒有分量,但你看在黃珊的面子上,就麻煩去給劉燕妮說說。你想,此事如果敗露了,最受傷害的不是我,而是黃珊和她爸爸。測試文字水印5。你就去吧,啊。”
深沉剛過,蔣麗莎又表現出了水性楊花的本性,向高寒撒起嬌來。高寒的情面軟,經不起蔣麗莎的軟磨硬泡,死打爛纏,不由不答應下來。他表示,他晚上就親自去見劉燕妮,但他沒有十成的把握能說服她。
晚上,高寒回到家裡時,黃珊也剛剛下班回來,兩人打過招呼,肩並肩一起進了別墅。
黃江河也回來了。他中午散會後接到許文藍的電話,本想等許文藍到來後和她親熱一番,但聽許文藍彙報過記者採訪的經過,再也沒心思和她。
省城的報社和電視臺和黃江河不搭界,他也束手無策。
一家人圍著餐廳剛開始吃飯,黃珊就高興地告訴大家說:“你們全錯了,就我一個人判斷正確——”
蔣麗莎看了一眼黃珊,問道:“又是錯誤又是正確的,你到底要說什麼?”
“今天下午下班時,我剛好發現了新大陸。測試文字水印7。劉燕妮根本就沒打算和白寶山結婚,她要和高寒的同學王笑天喜結連理呢。”
“你怎麼知道?”蔣麗莎問道。
“她給王笑天打電話時被我聽到了,千真萬確。高寒也真是的,她都要你和你的老同學結婚了,你的老同學還瞞著你。蔣阿姨也是傻子一個,還相信她要在別墅出嫁呢。到時候她給你們來個明修棧道暗渡陳倉,我看你們怎麼收場。”
黃珊真的以為自己發現了新大陸,沾沾自喜,喜上眉梢,在顯擺著她判斷的正確性。
其他的三個人各懷心思,並沒有過分在意黃珊的話。高寒草草地吃了飯,推碗就往外走,黃珊喊道:“今天吃得這麼少,晚上有活動吧。”
高寒頭也不回地說:“你還是問蔣大姐吧。”
話一出口,就知道字說露了嘴,趕忙回過頭來,解釋道:“我都被雜七雜八的事搞糊塗了。測試文字水印4。是這樣的——,還是讓蔣阿姨對你說好了,我得走了。”
高寒說著,扭頭便走。這下輪到黃珊納悶了,問蔣麗莎說:“蔣阿姨,到底出了什麼事呀,大家都悶悶不樂的,還把高寒弄糊塗了。”
於是,蔣麗莎把省城記者來採訪的事大致說了一邊。黃珊這才撅起嘴,說:“這麼點事還要高寒出面去求劉燕妮,簡直就是自掉身價,待會兒吃了飯我也去。”
“別鬧了,高寒這是去求人,又不是去幹別的事,你跟著起什麼哄。”黃江河訓斥黃珊說。
由於在家說話不方便,高寒出了門才給劉燕妮打了電話。還好,劉燕妮在酒店。
此時已經八點多,劉燕妮看完了中原焦點訪談,又和王笑天通了電話,心情愉悅的她正在欣賞古裝電視劇。測試文字水印4。接到高寒的電話,劉燕妮有點吃驚。
和王笑天扯上關係後,高寒幾乎被擠出了劉燕妮的心田,剩下的只是滄桑歲月中留下的記憶的痕跡。現在高寒突然來拜訪,劉燕妮有點意外。她隱約地感覺到,高寒出其不意地來造訪,一定與記者的採訪有關聯。早已洗過澡換上了睡衣的她本想重新著裝,但一想到和高寒的那層關係,劉燕妮就繼續坐著,靜靜等待著高寒的到來。
聽到了敲門聲後,劉燕妮故意把一頭的秀髮甩到肩膀前,力圖給人散漫性感的形象。儘管她的心裡已經裝著王笑天,但在高寒面前,她還想盡量表現她原始的魅力。
心中曾經的情人,即使分道揚鑣,也要留下美好的印象。
門被拉開後,劉燕妮沒看高寒一眼,轉身扭頭便走,留給高寒一個單薄的背影。由於估計到高寒一定有事相求,她不想和高寒說話。測試文字水印9。在今天以前,所有和高寒在一起的時候,她都是一個主動者。今天,她要被動一回。
劉燕妮繞到了沙發的後面,雙手抓著沙發的靠背,才轉過身來看著高寒。她歪斜著肩膀,一條腿纏著另一條腿,側臉看著剛剛走進來的高寒,依然沒說一句話。
兩個人就這樣站著,古裝電視劇裡,兩個情侶還在對白。
——從你離開我的那天起,在我的心裡,你已經死了。
——可我在那個可惡的女人拋棄我之後,我才想起了你的好,所以我後悔了,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會好好對你的。
聽著電視裡的聲音,劉燕妮似乎受到了感染,她認為高寒是來承認錯誤的,是來當面向她懺悔的,嘴裡不由自主地說:“完了,也晚了。”
高寒笑笑,說了進門後的第一句話。
“你要是當演員,一定能紅得發紫,粉絲成群,千萬人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劉燕妮揚揚頭,把頭髮甩到肩膀後面,用手理了理,說:“可惜啊,粉絲就是再多,也聽不到你的掌聲。別繞彎子了,快說什麼事,說完了我也好休息。”
“你就要我站著說嗎?”高寒問道。他所要和劉燕妮討論的事,一半句話說不清楚,不想就這樣站著。沒有劉燕妮的邀請,他不想坐。在劉燕妮面前,他永遠是個被動者,這似乎已經成了習慣。
“那就坐吧。”
高寒終於坐了下來。
經常處於被動的高寒今天也很被動,但今天的被動似乎和往日不同。今天的被動裡,高寒明顯感覺到了劉燕妮有意的疏遠。雖然他不喜歡劉燕妮對自己死打爛纏,但也不想要她對自己這般冷漠。他的自尊受到了略微的傷害。
“你不想問問我來的目的嗎?”高寒坐下後,仰頭看著劉燕妮,尷尬地問道。
“你要是說了,我就聽聽,你要是不說,我也會勉強你。勉強是一種罪過。”
儘管劉燕妮在高寒到來之前警告過自己,要保持冷靜,但一想到高寒以前的冷淡,還是禁不住想發牢騷。愛恨交加,那是在以前,現在,劉燕妮只想找回她在高寒這裡曾經失落的面子。
高寒試圖想調整談話的氣氛,就扭頭衝劉燕妮笑笑,說:“也請你坐下吧,這樣說話會方便些。”
“不敢,我幾天都沒洗澡了,怕身上的氣味薰到你。有什麼事你只管說,別繞彎子了。”劉燕妮回答說。
高寒這才說:“那好,我就聽你的,不繞彎子了,我想和你談談省報和電視臺的記者今天來北原市採訪的事,順便請你幫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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