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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書記的乘龍快婿-----第735章 孤男寡女兩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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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5章 孤男寡女兩相識

第735章 孤男寡女兩相識

黃珊從藥店裡買了十克癢癢藥,出門後給高寒打了電話,說自己要加班,叫他先睡覺不要等自己,又客氣了幾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開車返回了酒店。

打麻將不是她的目的,她想完成作弄劉燕妮的計劃。

到了酒店,黃珊很快加入到了打麻將的戰鬥行列。

黃珊沒來時,劉燕妮幾乎包攬了所有的胡牌。等黃珊加入後,連著胡了幾把。冰瑩不知道輕重,對劉燕妮笑笑,說:“劉總,看來是一物降一物,我和李時民不是你的對手,而黃珊卻是你的剋星,她一來,你的運氣就跑得光光的。”

李時民接話道:“風水輪流轉,一會兒到我家,不用多久,等她倆幸運之後,就輪到你我了。先贏的是紙,後贏的才是錢。”

說者無意嗎,聽者有心,黃珊又接著李時民的話說:“老同學的哲學學得不錯,運氣是雞蛋,滾來滾去的,大處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小處說一會兒一個面孔,我這段時間運氣正好著呢。要是沒有運氣,別人的東西就是再好,終究也是別人的,想搶也搶不去,就是搶走了,也還要自己跑回來,劉總你說呢。”

劉燕妮知道黃珊在諷刺自己一直想把高寒從黃珊的身邊搶走,臉色早已氣得發白,當著李時民的面又不好說什麼,只能斜睨了黃珊一眼,暫時隱忍不發。

說來也怪,黃珊幾乎沒有給其他三個人留下任何胡牌的機會,錢就像雪片一樣向她飛來。四圈過後,她已經贏了兩千多塊。劉燕妮只是輸掉了她剛才贏來的錢,本錢沒動。損失最嚴重的只能是李時民和冰瑩。

等黃珊又胡了一把時,冰瑩摸摸口袋,說:“對不起,我沒錢了。”李時民也把牌一推,說:“天不早了,我明天還要上班,也該回去了。”說著站了起來。

趁著劉燕妮送李時民和冰瑩的空當,黃珊把癢癢藥迅速地撒在了劉燕妮的褲頭和乳罩上,然後迅速地離開了房間。

開車走在路上,黃珊的心情興奮到了極點。很久以來,她都想狠狠地報復一下劉燕妮,只是苦於沒有機會,今天,她終於實現了這個願望。她一路上哼著小曲,坐在車上騰雲駕霧的,猶如神仙。等到明天,她就會看到渾身癢癢,坐立不安,那樣她就沒有機會總是給自己難堪了。

黃珊和李時民到醫院去了,黃珊也回家了,房間裡只剩下了劉燕妮一個人。

打牌的刺激帶來的興奮不能使得劉燕妮很快地進入夢鄉。年輕而又單身的女人,晚上的時間最難熬。她鑽在被窩裡,抱著枕頭爬在**。

毛茸茸的軟綿綿的枕頭擠壓著她胸前的那對小山包,給她帶來異樣的刺激和興奮。她有點想那種事。

她把枕頭想成是高寒或其他的什麼瀟灑的男人,可虛幻的感覺最終不能安慰她寂寞的靈魂。她抱著枕頭在**翻來覆去,儘量想把自己從非分的妄想中解脫出來,可越是想解脫,心裡就越想。

陰陽失衡有礙健康,劉燕妮的這種衝動很正常。

最後,她把枕頭從被窩裡拿出來,想扔到床下,可她還是沒捨得,又把枕頭放回來被窩,仍然緊緊地抱著。

如果要是在海島,她會毫無猶豫地穿好衣服,到那種有少爺有公主的地方去放鬆一下,滿足自己飢渴的靈肉。可這是在內地,她不知道那種地方在哪裡。即使她知道,她也不想去,這個城市太小,怕碰到熟人,丟了自己的臉面。

如火的慾念不斷地在體內蔓延,燃燒著她的五臟六腑,她控制不住自己。她把手放在那個對於男人來說充滿神祕的地方,開始了幻想中的。

沒多久,劉燕妮就開始了輕輕的呻吟。她陶醉在自己的呻吟聲裡,眼前浮現出了各種幻覺。

藍天白雲下,那個叫王笑天的群工部的記者牽著自己的手,漫步在南海的海邊或者是青海湖的湖畔。

白色的天空,白色的水鳥,白色的裙子,整個世界純潔無暇。水邊開闊,水草豐美。丹頂鶴成雙成對在他們的身邊翩翩起舞,成群的水鳥貼著水面展翅飛翔。劉燕妮身著白色的婚紗,長長的裙幅飄起來,和藍天上的白雲連為一體。那飄起的裙幅系在了白雲邊,帶著自己和王笑天飛向了雲端。

飄飄然,暈乎乎,心曠神怡,美妙的感覺。俯瞰大地,風吹草低見牛羊,遙望藍天,宇宙浩淼無盡頭。嫦娥招手,王母娘娘致意。天上地下,美不勝收。天旋地轉,詩意無限。在神魂顛倒中,王笑天把自己摟在懷裡,不停地親吻,兩人親密無間,完全融合在一起。

在極度的歡心中,劉燕妮終於釋放了自己所有寂寞的情感。她的呻吟聲慢慢地停息下來,最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到通體自在逍遙。

熱情洋溢過後,劉燕妮感覺有一股鮮紅的血液從體內流出來,浸紅了水邊的草地,在雲蒸霞蔚中,一個小巧的嬰兒降生了。看到嬰兒粉嘟嘟的臉和通體的嫩肉,一股快意湧上了劉燕妮的心頭。

孩子,劉燕妮突然想要一個孩子,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孩子。

睡意朦朧中,劉燕妮下定決心,明天就是天塌下來,也要去省日報社去會會高寒說的那個王笑天。

早上的朝霞和昨晚的夢一模一樣。

劉燕妮安排了公司的事,驅車在通向省城的公路上。看到東邊火紅的太陽,劉燕妮想起了昨晚的那個嬰兒,她突然產生了衝動,如果高寒所提到的那個王笑天符合自己心目中白馬王子的形象,她決定不顧一切地投入到他的懷抱,然後就和他結婚,和心愛的人度過她的下半生。

群工部,記者,筆桿子,文質彬彬,多美妙的字眼,多絢麗的光環。劉燕妮想著,不由加大了油門。

群工部的門虛掩著,劉燕妮站在門前,輕輕地推了一下。

裡面有個年輕人坐在電腦前正在打字,絲毫沒有注意到門已經半開了。

劉燕妮往裡望望,第一印象還不錯。白皙的臉,凸出的前額,戴著眼鏡,一副專心致志的神態。年輕人上半身穿著藍色的羊絨衫,羊絨衫裡面是一件暗紅色的襯衫。她看不見他的下半身,但憑著直覺,她感到年輕人的個子最少有一米七五。

但是,她還不知道,這個印象不錯的年輕人是不是高寒所說的王笑天。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劉燕妮想進去,正面接觸一下這個年輕人。想到這裡,她不由又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門在碰到牆腳時,發出了輕微的響聲。這響聲驚動了年輕人,他抬頭看看。在抬頭的瞬間,劉燕妮才發現,年輕人的額頭佈滿了抬頭紋,眼鏡也像啤酒瓶子的瓶底。

目光對視的剎那,一絲波光從年輕人的嚴重劃過,最後落在了劉燕妮微笑的臉上。

“請問是哪位?你找哪位?”年輕人的手停止了在鍵盤上的敲擊,一臉茫然地問道。

“哦,我想來報社做個廣告。”劉燕妮微笑著回答道。這是她早已想好的託詞。

如果王笑天沒有給她下好的印象,她不會推門而入,更不會和他搭腔。當然了,她還不知道眼前的是不是王笑天。

“請問你貴姓?”劉燕妮不禁問道。

“不敢,鄙人免貴姓王,小名笑天。你走錯地方了,做廣告該到廣告部,這裡是群工部。”

劉燕妮把眼光從對方的臉上移開,落到了身邊的沙發上。

主人沒有邀請她入座,她不好意思坐下來。

“你還有其他的事嗎?”王笑天問道。

“我,我,我有個不情之請,你能不能把我領到廣告部,我第一次來你們報社,不熟悉這裡的情況,所以——”

王笑天站起來,向門外做了個請的姿勢。

王笑天在前帶路,劉燕妮在身後跟著他,穿過走廊,經過幾道門檻,終於來到了廣告部門前。王笑天停止了腳步,指著門旁掛著的牌子,說:“這裡就是,請你自己進去,我還要趕稿子,恕不奉陪了,裡邊請。”

劉燕妮沒有從來沒有和廣告公司打過交道,也沒有做過廣告,她今天來這裡,純粹是為了看看高寒所說的王笑天長得是個什麼樣子。她在廣告部泡了一個多小時,向有關工作人員詢問了相關事宜,最後才說改日再談。

邁出廣告部的大門,劉燕妮一直思忖著如何才能找藉口再見到王笑天。她抬手看看錶,已經接近十一點,快到了下班了時間。

下班和吃飯往往是一前一後的姊妹。想到這裡,劉燕妮毫不猶豫地向群工部走去。

廣告部的門還是虛掩著。

劉燕妮敲門,裡面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說得準確點,是小女孩的聲音。劉燕妮進去,看到王笑天依然坐在電腦前,看到劉燕妮進來,向她點點頭,但忙碌的手依然沒有忘記敲擊鍵盤。

劉燕妮坐到了沙發上,那個請劉燕妮進來的女孩子忙著給劉燕妮倒了一杯水,然後走到王笑天身邊,小聲地問道:“王鑽石,什麼時候交了這麼漂亮的女朋友,也不給大家介紹一下,是不是怕請客呀。”

王笑天瞪了女孩子一眼,說:“請小姐嘴下積德,這是報社的客戶,別亂點鴛鴦譜。”

“是你的客戶吧。”

女孩子說完走到劉燕妮身邊,毫不客氣地坐在了她的對面,說:“我叫婷婷,是這裡的見習記者。王哥這人可好了,號稱是報社的第一大好人。他什麼都好,筆桿子好,心腸好,人緣好。。。。。。就是有一樣不好。”

“哪樣不好?”劉燕妮不禁問道。

“不會談戀愛。你大概不知道,每當有人給他介紹女朋友,只要一見面,他就把所有的家底都亮出來,什麼他的工資至少有有一半都寄回了家裡,他現在住在單身宿舍,他只是這個城市的過客,十年八年既買不起房子,也買不起車子,結果見一個吹一個。他發誓了,如果再找不到合適的,他情願丁克一輩子。這樣的男人要是丁克了,你說是不是可惜了。你喝水,不要客氣。這下可好了,我王哥就要結束他的單身生活了。”

婷婷把劉燕妮當成了王笑天的女朋友,說起來沒個完。劉燕妮喝了一杯水,禮貌地說:“呵呵,你說的他早已告訴我了,我全部知道。”

說著,朝王笑天看看。王笑天也往這邊看看,一副吃驚的燕子。他再也無心坐下去,就來到沙發前坐下,問道:“你和他們談好了?不好意思,我剛才太忙了,沒有陪你進去,如果我陪著你,也許能砍點價格。”

“你有這份心意我很感動,為了表達我的感激之情,我想請你們一塊吃午餐。”

王笑天一聽,頓時手足無措起來。他想接受邀請,但又有點不好意思,就看看婷婷,說:“盛情難卻,卻之不恭受之有愧,不知如何是好,咱們一塊去吧。”

婷婷站起來,立即感覺到王笑天和眼前的女人不是她所想的那種關係,但還是說:“大白天的,我可不給你們當燈泡,還是你們去吧。”說完,找藉口離開了房間。

劉燕妮感覺到,這個叫婷婷的女孩子最後的話充滿了失落的情調。

王笑天是正常的男人,正常的男人對於女人都會有正常的反應。從劉燕妮第二次進門起,王笑天就隱約地感到了好像有什麼事要在自己身上發生。具體的事他不能確定,但這事肯定與眼前的女人有關。他之所以接受了女人的邀請,是他不想放過自己成家立業的機會。

他感到可笑,但也只是在心裡對自己笑笑。

等劉燕妮把車子開到附近的一家豪華酒店門前,王笑天才想起了他該先說句話。他雖然沒錢,但不能失了自己的身份。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他必須要為女人掏腰包,不能讓女人小看了自己。

“我想,這頓飯應該算在我的頭上。”

車子剛剛停下,劉燕妮已經準備下車時,王笑天坐著沒動,痴痴地說。

劉燕妮解開安全帶,說:“是我麻煩了你,應該我來請你。請你給我一次謝你的機會。”

“如果你要固執己見,我恕我不能奉陪了。”王笑天嘴上說著固執,其實他本身就在演繹著這個詞的深刻含義。

看著王笑天坐著紋絲不動,劉燕妮只得舉起了投降的旗幟,說:“好吧,恭敬不如從命,請你下車吧。”

劉燕妮嘴上這樣說著,心裡卻在想,書呆子,我要點最貴的菜,花上幾千,看你能帶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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