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市委書記的乘龍快婿-----第733章 男人想要做紅娘


千門聖手 我來自2008 中尉,立正稍息! 南風解我意 婦貴榮華 庶女策 深度索愛:女人,別喊疼! 皇上是情夫 邪劍至尊 都市醫道 鐵血梟魂 巫鎮蠻荒 帶著兒子去搶婚 野蠻王妃:王爺請笑納 CEO的冰點戀人 戀戀同居日 烏龍召喚:冷情媽咪 重生之剎那芳華 馬洛科的戰鬥筆
第733章 男人想要做紅娘

第733章男人想要做紅娘

眼看劉燕妮就要離開,高寒依然坐著紋絲不動。他很清楚劉燕妮的為人,她知道今天喲有事相求,就故意拿架子,站起來要走,希望高寒能阻止她。

在高寒面前,她從來都是主動者,這次,她要被動一回。

等劉燕妮剛走出兩步,高寒果然主動起來,清清嗓子說:“你總是這麼沉不住氣,還沒聽詳情,就要離開。我可告訴你,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如果你今天走了,你會追悔莫及。”

劉燕妮本來就不想走,現在又聽到高寒說得如此神祕,就轉過身來,走到高寒的身邊坐下,問道:“你不會是要和黃珊離婚然後娶我吧。”

高寒知道劉燕妮在開玩笑,就呵呵地笑著,說:“以你現在的表現,就是有這種可能,我也會打消這種想法,你也不想想,誰願意娶一個脾氣這麼暴躁的女人當老婆。”

在劉燕妮面前,高寒說話從來沒有這麼自由自在,這反而讓劉燕妮感到了輕鬆。而高寒之所以要以這種姿態和劉燕妮說話,就是想拉近和劉燕妮之間的距離,他要給劉燕妮造成油嘴滑舌的錯覺,從而方便和她的交流,即使以後劉燕妮再向他提出什麼非分的要求,他也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應付自如。

“我現在不需要任何人給我介紹物件,因為我就快要和白寶山結婚了。都說糟糠之妻不下堂,我卻是患難老公不出局,他雖然先負於我,但我 不會和他計較,一定要和他破鏡重圓,你就等吃我的喜糖吧。當然,你要是對我另有想法,我倒是可以考慮,把他踢出局去。”劉燕妮說著,用火熱的眼睛看著高寒。

從來都是痴情女子絕情漢,雖然高寒從內心深處從來沒有接納過劉燕妮,但劉燕妮從見到高寒的那天起,不管出於什麼樣的目的,對高寒從來不死心。

在劉燕妮的心中,高寒永遠是一片海洋,而劉燕妮情願做一葉扁舟,隨心所欲地盪漾在這片海面上。

在劉燕妮火熱眼睛的注視下,高寒突然板起臉來。等劉燕妮轉移了目光,高寒板起的臉上才露出一絲諷刺的微笑,以行家的口吻說:“你這種謊言對別人說說也就罷了,千萬別蒙我。白寶山是什麼樣的人你比我還要清楚,他和結婚後,藉著你和某個人的特殊關係被調到了市委,當了黃江河的司機,之後就拋棄了你。拋棄你之後不久,就和年輕貌美的米蘭結了婚,等玩膩了米蘭,又和黃江河家的保姆小李子鬼混在一起。依照你的性格,像白寶山這樣的男人,就是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你也不會再回到他的身邊。至於你答應要和他結婚,我想可能是為了報復。我雖然不知道將採用什麼樣的報復手段,但有一點很確定,白寶山一定會死得很難看。無論怎麼說,你都不會再回到他的身邊。我今天把你叫來,就是要給你介紹一個年輕有為的正道青年。如果你願意,就聽我說下去,如果你反感我說的話, 請你現在就離開,我不會挽留你的。”

高寒的眼光夠毒辣,思維也夠敏捷,幾句話就點到了劉燕妮的軟肋。對於高寒的分析,劉燕妮沒有提出異議。她很清楚,即使她是個高明的魔術師,任何細微的動作都逃不過高寒的眼睛。她對高寒介紹的所謂的年輕有為的青年產生了極大的興趣,但高寒沒有主動說出來,她也不便於問,免得高寒笑話自己忍不住寂寞。

劉燕妮給服務員拜拜手,示意她過來。

“請上茶,一份桃花玫瑰茶。高寒你呢?”

“我要普通的花茶,加兩片苦瓜。”高寒對服務員笑笑,客氣地說。

“你口渴了,我請你喝茶,潤潤喉,我還真的想聽你的故事。”劉燕妮委婉地說。

明言的高寒一眼就看出了劉燕妮的心思,知道她動心了。年輕的女人,身邊沒有男人的陪伴——高寒雖然不是女人,但也體驗到其中心酸的滋味。劉燕妮要的不是茶,是高寒的話題。

劉燕妮端起茶杯,對著水面輕吹了一下。幾片花瓣在水面上盪漾著,紅的是玫瑰,白的是桃花。茶水太燙,她沒有喝,重新放下了杯子。

“我可以繼續我的話題嗎?”高問道。

“我又沒有堵上你的嘴巴。”劉燕妮知道高寒猜中了自己的心思,沒好氣地說。

高寒貧嘴道:“我怕我說了你不高興,一走了之還是小事,要是把茶水潑在我的臉上,我就破相了。”

“破相了也無妨,黃珊不要你,我要,咱們到美國去整容。”

氣氛越來越緩和,劉燕妮的心情慢慢地好起來。高寒看火候已到,就說:“我有個大學的同學,還是同班的,學的也是新聞,他現在還沒成家呢——”

“他在哪兒工作?”劉燕妮打斷了高寒,急切地問道。

“省城日報社群工部的記者,筆桿子。”

“他有你這般高大偉岸嗎?”

“比我矮了一點,中等個子,看起來也沒有我這麼健壯,但絕對儀表堂堂,文質彬彬,嫁給他不會辱沒了你。”

“他叫什麼?”

“王笑天。”

“多大年齡?”

“和我一樣,今年二十九。”

劉燕妮對前邊的介紹都很感興趣,一聽到年齡,就靠在了椅子上,說:“我比人家大兩歲呢,我找的是愛人,又不是小弟弟,估計不行。”

“你是怕人家不願意吧?”高寒想刺激一下劉燕妮。

劉燕妮沒有回答高寒,端起杯來呷了一口,說:“味道不錯,可是高寒,你對她說過了嗎,我可是離過婚的女人。”

高寒知道,劉燕妮對自己的認識很清醒,這足以說明她有些心動。

“可你有特殊的身份呀。另外,我還有告訴你一點,他家在農村,是個窮小子。”高寒提醒劉燕妮說。

“你當初不也是窮小子嗎,我嫌棄過你嗎?”

高寒張張嘴,但是無法接劉燕妮的話。和劉燕妮在一起,除了害怕她動手動腳,就是怕她總提到兩人之間的關係。高寒要給她介紹物件,就是想打破兩人之間畸形的關係。這時劉燕妮又問道:“高寒,你是不是怕我糾纏你才給我介紹物件吧。”

“不會的,你糾纏不了我了,黃珊在你身邊當奸細呢。需要提醒你的是,等你有了家,你的身體和感情就會有一種歸屬感,到那時,就是我想接納你,只怕你早已把我忘到九霄雲外了。我是個忘恩負義不知道好歹的男人,不值得你記掛,忘了我吧,在感情的角落裡徹底把我打掃乾淨,清理出去,重新找回你的愛,和你心愛的人重新一場轟轟烈烈的具有劃時代意義的偉大的愛戀。”高寒得意地,但又是一本正經地說。

“原來黃珊到我那兒去上班,是你們串通好了,看來你們的確很恩愛,我反倒是個局外人了。”劉燕妮再次傷感起來。

高寒再次沉默。他不想辯解什麼,免得在劉燕妮多愁的心尖上再撒一把鹽巴,使得她的脆弱的心不堪一擊。

稍微的傷感過後,劉燕妮突然問道:“你的那個同學不會有什麼毛病吧,他那麼好的工作,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結婚。”

“這要你親自問他了,我哪裡會知道。”高寒笑著說。

“我不會見他的,也請你以後別再給我提這樣的話題,我的終身大事我會考慮的。現在我正式決定,我要和白寶山結婚。你如果覺得我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就該拿出你男人的同情心來,對我做點什麼。你記著,我是個堅強的女人,但我會永遠等著你的施捨,當然,這施捨必須是你發自內心的給予。”

劉燕妮說完,拿起坤包站起來就就要再次離開。

高寒以為劉燕妮又在做樣子,就沒有吱聲。

但是,這一次高寒錯了,劉燕妮對高寒說了聲再見,頭也不回地走了。

在她的身後,留下的是淡淡的香水的味道。高寒深深地呼吸了一下,靠在了椅子上。這個劉燕妮,冥頑不化,無可救藥,枉費了我的心機。高寒想。

今天中午,由於工作的需要,高寒到日報社碰巧遇上了他的老同學王笑天,在不長的談話中,高寒問起了他的終生大事,王笑天不由感嘆,只說現在的女孩子太勢力,像他這般一沒存款,二沒房子車子的窮小子,很難找到意中人,所以至今還是孤身一人,說完悵然。

悵然過後,半真半假的對高寒說:“老同學身邊若是有合適的,請幫忙介紹一個,最好能在省委工作,在政治上有相當家庭背景的。”

王笑天剛說完,劉燕妮的形象突然就出現在高寒的腦海中,他不由說道:“真別說,我身邊還真的有這麼個女人,不過她的年齡似乎比你大些。”

“超過三歲了嗎”

“也就是一兩歲,具體的我也不清楚。”高寒說。

“沒超過三歲就好,我媽說了,女大三,抱金磚,超過了三歲這話就不靈驗了。她漂亮嗎?”

“給老同學介紹女朋友,最起碼得對得起觀眾,你放心,風度氣質絕對一流,家裡的背景也非同一般。不過她可不在省委工作,自家開了一個公司。除此之外,她的背景在省城無人能及。”

“她不會是生長的女兒吧,要真是那樣,我可高攀不起。”王笑天知難而退地說。

高寒笑笑,不置可否。在他沒有摸清劉燕妮的心思之前,他不敢對王笑天說得太多,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由於時間緊迫,高寒叫王笑天等待自己的迴音,自己先忙活工作去了。

高寒忙乎了一天之後,還沒到家,就迫不及待地給劉燕妮打了電話,沒想到她連句正經的答覆都不留下,就匆匆地離去了。

他原來想把劉燕妮介紹給老同學王笑天是一舉兩得,即為劉燕妮和王笑天解決了終生大事,也避免劉燕妮一直對自己的糾纏。現在看來,他美好的計劃剛剛開始就泡湯了。

當高寒蔫不拉幾地從水上大世界出來在路邊攔車時,劉燕妮卻又開車回到了他的身邊。

劉燕妮停車後把腦袋從視窗探出來,詭祕地一笑,問道:“真有你的,為了支援黃珊到我那兒上班,把寶馬車斗讓了出來。不過你放心,我今天回去就命令黃珊把車還給你。”

“你以為你是救世主啊,黃珊是我的老婆,他不會聽你的。”高寒洋洋得意地說。

“未必吧,她雖然現在是兩種身份,不但是你的老婆,還是我的員工。劉燕妮詭笑著,比高寒還得意。

高寒微笑著,不屑一顧地說:“得了吧,人人都有工作,但家庭的身份才是第一位的,你要是能叫黃珊把車還給我,我的高字就左右翻過來寫。“

劉燕妮嘿嘿地笑著,說:“那咱們就騎驢看場本,走著瞧。還是先解決了目前的難題再說,我把你捎帶回去。本來我要請你吃飯的,可我給黃珊說過了,我每天三頓飯必須由她來伺候我,我要在外邊吃飯,她就白等了。”

高寒以為劉燕妮在吹牛,沒有和她計較,拉開門就上了車。

劉燕妮回到酒店時,根本沒有看到黃珊的影子。她到衛生間洗了面坐到沙發上,就給撥打了黃珊的電話。

從黃珊決定加入公司的那刻起,劉燕妮就決定,只要自己有心情,就會拿黃珊來開涮。她倒要看看,

這位市委書記的千金,曾經憑著家庭背景奪走了自己心愛的人能忍受到什麼程度。

高寒回到家裡,發現黃珊正坐在客廳裡修指甲。黃珊看見高寒進來,就高興地站了起來。

“老公,沒車開的滋味不好受吧。”黃珊問道。

“沒車開不要緊,最起碼我不會受氣。”高寒別有所指地說。

“聽你的意思我好像受氣了?別為我操心,我的工作很愉快,沒人給我氣受。如果你指的是劉燕妮,就更不用費心了,她可照顧我了,連飯菜都要我照顧。告訴你一個祕密,今天我給她準備了四菜一湯,結果她出去了,所以我就飽餐一頓,我不缺吃的,也不在乎那點吃的,可一想到這個笨蛋似乎用這種辦法來折磨我,我還是感到高興——”

黃珊還在言猶未盡,手機的鈴聲突然想起,開啟看看,是劉燕妮的。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