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市委書記的乘龍快婿-----第730章 脣槍舌劍


名門棄少 重生之盛世豪商 下載個美女做老婆 專屬美妻 冷先生,請戒色 地主婆養成 奔跑吧玫瑰 女人不哭 放倒狂傲老公:娶我,你配嗎? 迷羊 不滅武皇 不敗神皇 當死神愛上你 抹殺 英雄聯盟之傳奇正盛 三天破案 痞子變王子 冒牌皇妃:王爺請指教 穿越之好好活著 特種軍
第730章 脣槍舌劍

第730章 脣槍舌劍

四季更替,日出日落,大自然每天都創意無限,作為自然主宰的具有超常靈性的人的思想,更是千百萬化,創意不斷。

——本章題記

黃珊剛坐在車上,就看見劉燕妮穿著一件純白的棉睡衣,出現在酒店的門口。

天很冷,她抱著肩膀尋找著黃珊或者黃珊的車子,但由於燈光昏暗,停車場的車太多,她巡視四周也沒什麼收穫。

黃珊打開了車燈,提示著劉燕妮她所在位置。車燈照在劉燕妮的身上,白色的睡衣通體發出白光。劉燕妮手搭涼棚,向燈光的來源看了看,終於款款地走了過來。

睡衣的下襬很長,幾乎蓋住了腳面,劉燕妮碎步移動,猶如從夢幻中走來的仙女,她的披肩長髮,似乎是夜的思想,在夜空中飄逸。黃珊有點嫉妒,雖然她和劉燕妮有間隙,但她仍然認為,劉燕妮不失為一個美麗的充滿**的女人。黃珊把劉燕妮的婆娑的身姿突然和高寒聯絡在一起,突然否定了自己對她的定位,隨即認為,劉燕妮分明就是個狐狸精,從月宮裡偷跑出來的,專門勾引別人老公的九尾狐狸精。

想象間,劉燕妮已經來到寶馬車前。她掃了一眼寶馬車的車牌,確定是高寒的車子後,才走到車門旁,試圖拉開車門。

門沒有拉開。這個高寒,一定是受到我資訊的感動,才避開了黃珊跑出來,現在卻又戲弄我,不給我開車門。劉燕妮這樣想著,就敲了敲玻璃,並把臉貼近玻璃。

車子的玻璃是茶色的,從裡面能看到外面,外面的人卻看不見裡面。

敲車門也沒反應,劉燕妮就對著玻璃車內喊道:“高寒,外邊很冷,別鬧了,要鬧到房價鬧去。”

黃珊聽了心裡酸酸的,心想這個狐狸精,到現在還惦記著高寒,說話又這樣隨便,兩人在一起不定又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不然她說話不會這麼隨便。她心裡憤憤地想著,就是不吱聲。

而車外的劉燕妮沒見到高寒的反應,就繼續說:“你既然受到了感動來見我,為什麼不讓我上車?要麼就是黃珊生氣了,把你鎖在了門外?如果真是這樣,我以後就在酒店給你開一個房間。”

劉燕妮穿著拖鞋,腳有點冷,她一邊跺腳一邊繼續說:“你就別折磨我了。你要是想考驗我,我就這樣在車外等你一晚上,看你心疼不心疼——”

話沒說完,車門開啟。劉燕妮搓著手彎腰鑽進了車廂,還沒坐穩就說:“給我暖暖手,算對我的補償。”

她看也沒看,就把手伸出來,抓住黃珊的胳膊順勢摸了下去。

等她摸到了黃珊軟乎乎的小手,才感覺到了異樣,才睜大眼睛看看坐在駕駛位子上的人。這一看不打緊,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原來,坐在車子裡的人根本不是高寒,而是高寒的老婆黃珊。

這個玩笑開大了,劉燕妮嘰嘰咕咕地說:“怎麼回是你?”

“怎麼就不能是我?你意外吧,我也意外,我的意外比你來的早。先談談我的意外,再說你的意外,怎麼樣?我想問問你,你半夜三更的發什麼神經,給高寒發那樣不堪入目的資訊。我的老公高寒對你就有那麼大的魔力?”

黃珊的問號太多,每個問號都帶著一個大大的彎鉤,同時向劉燕妮拋過來,不要說還擊,就連招架之力都沒有。劉燕妮心慌意亂,儘量先使自己平靜下來,然後來應付黃珊的攻擊。

劉燕妮無語。

黃珊見劉燕妮不說話,知道她理虧,就冷笑了一聲,問道:“我能為高寒去死,已經死過一次了,你能嗎?”

劉燕妮見黃珊盛氣凌人,又帶著挖苦和諷刺,就回敬道:“死算什麼,我們活著就是為了活得更有意義,絕不是為了死。如果生就是為了死,何苦還要出生呢?這一點我做不到,但我能為高寒提供更加壯觀的生活前景。再說,你那次死只能說明你對於高寒已經不重要了,不值得你自吹自擂,沾沾自喜。你要是真的是個有個血性的女人,就不該從河裡出來。”

“呵呵,三年多過去了,你的本性依然沒有改變,說話還這樣尖酸刻薄,沒有廉恥。我和老公生活得怎麼樣,那是我們的事,用不著你假惺惺的關心我們。你總是想方設法纏我老公,知不知道他對你很反感。他看到你發的資訊後,當時就冷笑了兩聲,說你是痴人說夢,異想天開,她告訴我說,就是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也不會娶你當老婆的。你可能不相信,但我的到來就是最好的證明。我當時也怕我老公騙我,就問他敢不敢叫我來會會你,結果你才怎麼樣,他當時就抱著我問我有沒有這樣的勇氣。”黃珊吃荊條編籮筐,撒起慌來眼不眨心不跳,把故事編得像真的一般。

劉燕妮根本不相信黃珊的話,就當場戳穿她說:“你一定是趁著高寒不在偷看了他的資訊,所以才前來找我理論,要是你真的對高寒放心,就不會費這麼大力氣來找我,是不是這樣。”

黃珊的謊言被劉燕妮戳穿,就轉移了話題,問劉燕妮說:“高寒是否高升那是我們家的事,與你有什麼關係,值得你出面給他幫忙。高寒升遷了,我自然高興,高寒混垮了,就是到了要飯的地步,我也會和他一起去要飯。我現在鄭重地警告你,以後離我們家高寒遠一點,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劉燕妮見黃珊越說口氣越大,越說越張狂,不又動了怒,就說:“你看不住他的,更看不住我,那種事你怎麼能管得了,除非你像個跟屁蟲跟在他的屁股後面。如果你怕影響他的工作和前程不願意跟著他,跟著我也行。我現在邀請你來我的公司上班罵你願意嗎?這是個不錯的主意,一來我的公司有很好的發展前景,二來你可以每天和我在一起,這樣就能打消你的顧慮。”

兩個強女人,誰都不肯讓步,把話逼近了死衚衕。劉燕妮分明是在故意氣黃珊。

黃珊和劉燕妮一樣,有著張揚的個性。劉燕妮的話音剛落地,黃珊就賭氣地說:“這可是你說的,我明天就過來上班,但我想知道我的職位和工資待遇。”

“好,我公司剛好還缺少個辦公室主任,我看你最合適。至於工資,我不會虧待你的,每個月五千,獎金另外算,敢來嗎?”劉燕妮以為黃珊在開玩笑,也想調侃她一下。沒想到黃珊伸出手來,說:“我答應了,明天八點在辦公室見。”說完打開了車門,“天不早了,為了你的健康,請你回去訊息,劉總,再見。”

劉燕妮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和黃珊拌嘴,本想賭賭氣,奚落一下黃珊,可黃珊卻把自己的話當真了。她想反悔,可又抹不開面子,怕失了自己的身份,就只能悻悻地下了車。

黃珊沒有把車開走,劉燕妮下車後,黃珊也跟著下了車,站定後對劉燕妮說:“劉總,我現在就送你回去。”

“不勞煩你了。”劉燕妮說。

“不,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頂頭上司,為你提供方便是我的義不容辭的義務。如果我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你該批評的批評,該訓斥的訓斥,我保證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但有一點我必須事先宣告——”

黃珊沒把話說完,劉燕妮就接著替她補充道:“我不能接近你的高寒,是不是這樣?”

“不愧是劉總,我服了你了,是這樣的。”黃珊說。

劉燕妮最終沒有拗過黃珊,還是被黃珊送到了房間的門口。就在黃珊就要轉身離開時,劉燕妮問道:“高寒他會同意你來我公司上班嗎?”

“在我們家,我說了算。”黃珊得意地說。

四季更替,日出日落,大自然每天都創意無限,作為自然主宰的具有超常靈性的人的思想,更是千百萬化,創意不斷。

黃珊離開了酒店,劉燕妮也回到了房間,她們心裡都清楚,真正的較量從現在起,真正開始了。

高寒在家裡,不斷地丈量著臥室到別墅大門之間的距離。經過無數次的丈量,他終於搞清楚了兩者之間的距離。如果用大步邁,來回是三十步,如果用小步丈量,來回是四十五步,如果用不大不小的步子丈量,一共是三十五步。他也記不清他一共丈量了多少次,但最後還是確定了各個不同的數字。

回到臥室,他坐立不安;到了別墅門外,他只能望望通向這裡的不寬的水泥路。能見度不遠,大概只有百十米。每次張望,他總是希望寶馬能突然出現在暗淡的燈光下,可每次都失望地回到了別墅裡面。

沒有了手機也能打電話,在客廳裡有座機,隨時能撥打任何地方的電話,包括國際長途。高寒進了幾次客廳都拿起了電話,但他都把話筒放了下來。他能記住自己的手機號,但不知道撥通後該對黃珊說些什麼,所以他只能放棄。

等最後一次出來迎接黃珊時,依然沒有看到寶馬的影子。他最後下定了決心,回去睡覺。人睡著和死沒有太大的區別,他因此想起了路易十六的那句話:在我死後,哪怕洪水滔天。

就在高寒要轉身回去時,隱約中聽到了寶馬的馬達聲,他往遠處看看,終於看到了寶馬車的身影。

但他還是回去了。

他也要回去裝睡一回,看看黃珊究竟有什麼反應。有時候,後發制人反倒更具有殺傷力。

高寒躺下不久,就聽到了推門的聲音,伴隨著推門聲的還有黃珊的哼哼聲。調子稱不上悅耳動聽,但能聽出來黃珊的心情不錯。高寒想坐起來,問問黃珊為什麼這麼高興,但又怕黃珊提出他最擔心的問題,就決定再忍耐一會兒。

黃珊走到床邊,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往**看了一眼,說:“起來吧,別裝了,我知道你沒睡著。”

高寒以為黃珊在詐唬自己,翻了身,故意嘟囔道:“明天還上班呢,你囔囔什麼?”

黃珊脫光了衣服,鑽進了被窩,用手翻開高寒的眼皮,說:“你是人大鬼也大,你要是問問你的手機哪去了,或者問問我為什麼在你洗澡時我為什麼突然消失了,我反倒以為你心裡沒鬼。你的戲演過了頭,騙不了我的,說說吧,今天晚上都和劉燕妮幹了些什麼。”

高寒知道再裝下無論對自己還是對黃珊,都沒有任何的意義,就笑笑說:“我的老婆現在長大了,不再耍小孩子脾氣了。我告訴你。。。。。。”

高寒把今天下午發生的事大概說了一遍,說完之後才問黃珊說:“告訴我你到底去哪兒了,為什麼拿走我的手機。”

黃珊把自己的身體貼著高寒,說:“咱們先不談論這個問題,我先檢閱你一次再說。如果你的彈藥庫是充實的,我什麼都告訴你,如果你囊中羞澀,我和你沒完。”

高寒雖然拒絕了劉燕妮的**,但還是心中有愧,也緊緊地摟住了黃珊,說:“我的水那麼肥,怎麼會捨得澆到別人的天地裡呢,既然老婆懷疑我,我就只好接受你的檢閱了。”

。。。。。。

等黃珊從天旋地轉中醒過來,才問道:“你怎麼不問我到哪兒去了?”高寒找藉口說:“你不會揹著我去做你不該做的事,我不想幹涉你的自由。”黃珊知道高寒在撒謊,就反駁道:“虧你說得出口,你就不怕深更半夜的別人打劫了我。連個電話也不打,誰知道你安的什麼心。”

“你把手機拿走了,我怎麼給你打電話。”高寒說。

“客廳裡不是有座機嗎?心裡要是沒鬼你胡謅什麼?你不問我也要告訴你,我去找劉燕妮了。你在洗澡時她給你發了資訊,說什麼願意在官場上助你一臂之力,我當時替你回覆了資訊,說要過去,她可期待了。”黃珊原原本本地道出了實情。她不想欺騙高寒。剛才高寒經受住了她的檢閱,就是沒經受住,她也不會過分地責怪他。現在,黃珊的心胸豁達起來了,她要儘可能地用她的寬容贏得高寒的刮目相看。

當老公犯了錯誤時,即使是原則性的錯誤,聰明的女人不會在氣頭上和老公斤斤計較,她要用寬容來感化自己的老公,使他回到自己的身邊,和自己走完一生的路。黃珊現在就正在做這樣的努力。

“你和她都談了些什麼,是不是還在懷疑我。”高寒小心地問道。孩子都三歲了,他的老婆還在懷疑他在外邊勾三搭四的,他心裡未免有點難過,臉色也難看起來。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個?,都會成為作者創作的動力,請努力為作者加油吧!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