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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書記的乘龍快婿-----第688章 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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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8章 醉了

第688章 醉了

劉燕妮先打發走了吳老太,又替李時民和冰瑩打了車,和酒店大堂值班經理一起安排好了公司的辦公室之後,太陽已經掛在正頭頂了。

掛在頭上的是太陽,纏在劉燕妮心頭的是吳黎和他的母親。躺在病**的年輕的將要失去漂亮老婆的中學校長,以及他年邁的四處求爺爺告奶奶的母親,都足能引起任何一個富有同情心的人的憐憫。

但劉燕妮不會隨便把她的同情心施捨給任何人。曾經受到的傷害扭曲了她的心靈,她的內心瘋狂地生長著復仇的種子。

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她必須馬上把郝琦從公安局的羈押中解脫出來,把吳黎像白寶山一樣暫時拉到自己的身邊,好為自己所用。

但是,在解救吳黎之前,她還要去見見蔣麗莎和黃江河。她要當面問問蔣麗莎,為什麼在自己答應不再追究吳黎的責任之後,還不趕快動手把吳黎從公安局的羈押中中解放出來。當然,在潛意識裡,劉燕妮還想和黃江河和蔣麗莎零距離地接觸,最好能博得他們的信任,到關鍵的時候給他們來個出其不意的小動作,把尖刀插入他們的心臟,看著他們倒在自己的血泊裡。

郝琦安排好了飯菜,劉燕妮只得對其他的人說了聲抱歉,然後開車離開了酒店。

她是公司的一把手,其他的人都是她的下屬,她有選擇的自由。她說聲對不起只是出於禮貌,已經是委曲求全了。

豐田車駛出了酒店,直奔黃河南岸。劉燕妮估摸著,等她到了別墅時,正是黃江河一家人吃飯的時間。如果黃珊的心情不好,她倒想好好地湊個熱鬧,表面上開導一下這個奪走了自己心愛男人的女人。

劉燕妮預感的沒錯,整個中午的時間,黃江河的家裡確實亂成了一鍋粥。

今天中午,由於女兒黃珊和高寒的關係發生了變故,黃江河也沒心思到市委上班。後院起火,他心神不安,亂了方寸。他從客廳走到臥室,又從臥室來到院子裡,現實的焦慮時刻撇伴著他。蔣麗莎看到黃江河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就跟在後面大獻殷勤。

黃江河心中煩亂,原本想安靜一下,也好理順自己的思維,看看如何收拾黃珊和高寒混亂的局面。一看到蔣麗莎像個跟屁蟲老在身後轉悠,就衝著她只發牢騷。

“我又不是小孩子,怕被人拐跑了,你老跟著我幹什麼。”黃江河蹦了一句之後又想往別墅裡走。蔣麗莎遭到呵斥,知道黃江河為黃珊離婚的事鬧心,也沒和他計較。等黃江河從身邊經過時,胳膊碰到了蔣麗莎的肩膀。蔣麗莎順勢就抓著了黃江河的袖子,說:“別生氣了,黃珊也是一時生氣,不會和高寒離婚的。無論怎麼說,高寒也是從這兒飛黃騰達的,他就是再沒良心,也不會答應黃珊離婚的要求。小夫妻都在氣頭上,所說的也不過是氣話,你也不必放在心上。等再過兩天,我去把高寒叫回來,把兩人往房間裡一鎖,什麼都煙消雲散了。”

黃珊不是蔣麗莎的女兒,她所說的也只不過是寬心話,黃江河豈能不知道。不要說黃珊和高寒離婚,就是哪一個想不開尋了短見,蔣麗莎也不會太放在心上。

蔣麗莎的手還抓著黃江河的胳膊。黃江河沒有掙脫,蔣麗莎順勢把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親暱地說:“要怪只能怪你,發什麼神經,找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子當司機——”

黃江河知道蔣麗莎要說什麼,一晃膀子甩開了蔣麗莎,斜眼看著她,說:“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倒埋怨起我來了。要不是認冰瑩做乾女兒,要不是把她介紹給吳黎,怎麼會出這檔子事。說到底都是你惹的禍。我可告訴你,黃珊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咱們也趁早散夥。”

“什麼意思?”蔣麗莎吃驚地問道。

“沒什麼意思,你下午就到省委去把高寒給我找回來。要是喊不來高寒,你也別回來了。”

蔣麗莎知道黃江河一肚子火,只是隨便說說,就順口答應道:“好吧,夫唱婦隨,你的話就是聖旨,我答應你就是了。今天下午我就過去,他要是敢不回來,我就找他們領導。小子太狂了,當了幾天的大祕書,自以為翅膀硬了,想從這裡飛走,門都沒有。”蔣麗莎說著,情緒竟然激動起來,磨掌擦拳的,恨不能立即前往省委,把高寒抓回來。

蔣麗莎激動的情緒感染了黃江河,他仰望蒼天,長嘆一聲,說:“我知道你在安慰我,你就別蒙我了。高寒那小子——,哎,劉燕妮又回來了,還不知道他的心思在哪兒呢。可憐的黃珊,沒生孩子之前還算靚麗可人,可青春期還沒過,身上就有了她媽媽的影子,再加上她的那條瘸腿,和高寒遲早要過不到一塊去。”

聽口氣,面對黃珊和高寒即將到來的婚變,黃江河也左右彷徨,束手無策了。

該說的話說完了,黃江河的心裡也平靜了許多。兩人正要回到別墅,門鈴響起。

蔣麗莎去開門,一看是吳老太,知道她是為吳黎的事而來,就沒好氣地說:“我這幾天忙,沒時間跑吳黎的事,過幾天你再過來。”

吳老太見自己一進門蔣麗莎就來個無縫鎖,心裡早涼了半截,她二話不說,撲通就跪了下來。

“我的姑奶奶,你可是說過,只要劉燕妮答應不再追究,你就想辦法把他弄出來。劉燕妮已經答應了,你這裡卻卡了殼,哪有說出去的話再收回的道理。我可憐的兒子啊——”

說到最後,吳老太竟然扯起嗓子哭起來。她這一哭,蔣麗莎頓時手足無措,正要安慰幾句,那邊的黃江河早已厭煩了,衝著吳老太就喊道:“這裡又沒死人,你嚎叫什麼。是劉燕妮把你兒子弄進去的,你不找她來這裡鬧什麼。”

黃江河的聲音很高,一下子鎮住了吳老太,她趕忙從地上爬起來,嚇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愣了一會兒之後,才小聲地說:“那些主意都是你出的,你不能扔下吳黎不管。”黃江河的心境正糟糕,不想和吳老太過多地糾纏,轉身就進了別墅。

蔣麗莎見黃江河走了,也不敢和吳老太多說話,就安慰她說:“黃書記這兩天心情不好,你先去找劉燕妮,聽聽她怎麼說。你放心,只要她不再追究你兒子的責任,其他的事都好說。”

吳老太懷著希望而來,揣著失望而去。臨走的時候回望了蔣麗莎一眼,疑惑地問道:“閨女,要是劉燕妮不管,我該怎麼辦?”

蔣麗莎沒有心思回答她的問題,只能勉強地笑笑。她想叫吳老太在她的笑容裡捕捉到一絲美好的希望,可吳老太看到的只是失望。無奈的吳老太見蔣麗莎不搭理自己,只能悻悻而去。

送走了吳老太,蔣麗莎剛回到別墅,黃珊回來了。

黃珊的臉上像霜打了一般,黑氣森森的,沒有一點光澤。她下了車進到別墅,跑到儲藏室開啟冰箱,從裡面拿出一瓶酒,然後進了自己的臥室。

她要麻醉自己,在麻醉中羅列出和高寒離婚的理由。她擰開塑膠瓶蓋,然後把酒瓶放到一邊,從床頭櫃裡拿出紙和筆來。

濃郁的酒香從擰開的瓶蓋裡散發出來,引誘著黃珊的神經。她要先寫出第一條理由,然後再開始喝酒。她想好了,喝一口想一個理由。她有無數理由能說服自己和高寒離婚。

黃珊把紙鋪開,工工整整地寫了個開頭:離婚理由。

第一條很簡單,都是人們掛在嘴邊的:婚前缺乏感情基礎。

和諧夫妻首要的前提就是要有深厚的感情,沒有感情的婚姻是失敗的婚姻,絕對不能長久。高寒是個窮小子,祖宗十八代都是農民。他憑著靈活的腦子考上了大學,然而在分配時卻遭遇到不幸,是黃珊的媽媽把他安排到了信用社。至於他後來到了省委,那也是因為黃江河一家人的緣故。如果不是張曼莉和他吵架,把他發配到基層工作,又賣了他的房子,他就碰不到他的同學,如果碰不到他的同學,他就寫不出好文章,也就成不了省委書記的祕書。從本質上說,高寒的今天還是由黃珊的家庭背景造成的。

黃珊寫完了第一條,伸手就抓起酒瓶子,瀟灑地仰起脖子,狠狠地灌了一口。她把要和高寒離婚的決心全部凝聚在這瀟灑的動作中。

好酒質量就是高,度數不低,喝著卻不辣。喝了一口之後,黃珊又喝了第二口。她還想喝,但她控制了自己。如果喝醉了,就寫不出完整的理由。沒有完整的理由,律師就無法替她打官司。於是,黃珊把酒瓶子放到一邊,然後再寫第二條。

第二條理由更簡單,可以直接從第一條中匯出來。由於沒有感情基礎,婚後的感情就更為糟糕。高寒仗著自己瀟灑,從婚後就開始風流成性。瀟灑是父母給的,錯不在高寒本人,但風流是他骨子裡養成的。劉燕妮,來華,肖梅,冰瑩,這幾個都能叫上名字,也都是高寒糟蹋過的女人。

寫過第二條理由,黃珊又鼓勵了自己,喝了第二次酒。這次喝得多了點,最少有二兩。她獎勵過自己之後,接著想第三條理由。

可是,黃珊想崩了腦袋,也沒有想出第三條理由來。她放下筆來,拿起酒瓶子,又是一陣猛灌。她堅信,只要能堅持喝下去,就一定能喝出第三條理由。她沒有離過婚,不知道離婚該有幾條理由,但她判斷,只有兩條理由法院未必會判她和高寒離婚,所以她必須要有足夠的理由。

一瓶酒的一半灌進了肚子裡,可仍然沒有想出第三條理由。黃珊歪在椅子上,一邊小口抿著酒,一邊想著第三條理由。

酒的味道不錯,她從來沒喝過這麼多。喝多的感覺也不錯,怪不得男人們總愛喝酒。醉意朦朧中,高寒的影子總是在她的眼前晃來晃去。她看見高寒就站在她的身邊,撫摸著她的頭髮,對她不停地說著好話。高寒一邊承認這錯誤,還把嘴放在自己的耳邊,輕輕地摩擦著自己的耳垂。黃珊偏過頭去,躲開了高寒的撫愛。就在她剛躲開時,高寒突然就衝她發起火來。

“你以為你是誰呀,不就是市委市委的女兒嗎?告訴你,令你驕傲的一切已經成了過去式了。市委書記算什麼,還不如省委書記的一根腳趾頭。市委書記的女兒算什麼,還不如省委書記女兒的一根毛髮。別在我面前擺你的臭架子,今天的我已經不是昨天的我了。你不是要和我離婚嗎,我巴不得呢。我告訴你第三條理由,就說我高寒不稀罕你了。你也不要絞盡腦汁想什麼第三條理由了,我替你說吧,我不要你了,從今天起我就休了你。”

牛氣沖天,無拘無束,黃珊再也找不回來當初文質彬彬的高寒了。

高寒的囂張氣炸了黃珊的肺。

“你這個沒良心的狗東西——,嗚嗚,嗚嗚——”

黃珊說不下去了,她用力地推開了高寒,然後嗚嗚地哭起來。

蔣麗莎和黃江河聽到哭聲趕過來了。他們輪番敲著臥室的門,可房間裡只傳出了黃珊撕心裂肺的哭聲。

一股濃濃的酒味從門縫裡擠出來,撲到了兩個人的鼻孔裡。他們知道,黃珊在房間了喝酒了。

借酒澆愁愁更愁,這足以說明,黃珊不是真心離婚。她在賭氣,在和自己賭氣,在和高寒賭氣。不然,哪有提出離婚反而又喝酒澆愁的道理。

黃珊在房間喝酒,這可嚇壞了黃江河。他在門外使勁地叫喊著黃珊的名字,可聽到的只是隱隱約約的哭泣聲。情急之下,黃江河抬腳用力地踹了出去。

門被踹開,兩人爭先恐後地進到臥室。黃珊歪在椅子上,目光呆滯,見黃江河和蔣麗莎進來,停止了哭泣想站起來,可最終沒站起來。黃江河上前扶住了黃珊,蔣麗莎一把從黃珊的手裡奪過酒瓶子。

“珊兒,你不要這樣,爸爸心疼。”黃江河勸說著黃珊,聲音顫抖。黃珊抬手就打了黃江河一個嘴巴子,咬牙切齒,冷笑著說:“你這個白眼狼,你腦後長著反骨,叫我看看,你腦後一定長著反骨。你隱藏得夠深的,真人不露面,我要和你離婚。你放心,我不會再去跳河,我要為自己活著,為我的兒子活著。你滾蛋,馬上滾蛋,這棟別墅和你一點關係也沒有。”

黃江河知道黃珊喝多了,攤開兩手無言以對。他看著蔣麗莎呆呆地站著,就吼叫道:“死人呀你,還不趕快想辦法。”

蔣麗莎慌慌張張地出去了,跑到廚房拿來一個醋瓶子和一個勺子,叫黃江河卡主黃珊的頭,然後給她灌了兩勺子醋。

醋也不是靈丹妙藥,灌進去之後並沒有立竿見影。黃珊還在哭鬧。

招娣帶著原野買菜回來了,聽到了黃珊臥室裡的響動,探頭一看,知道黃珊醉了酒,就跑到儲藏室拿來了兩個碭山雪梨,對蔣麗莎說:“吃了梨就好了。”蔣麗莎接過來,也來不及削皮,咬了一口就塞進了黃珊的嘴裡。黃珊搖著頭把嘴裡的梨吐到了地上,掙開了黃江河,上前摟住了原野,小聲地說:“孩子,爸爸不要咱們了,以後你跟著媽媽過——”

原野不懂事,被黃珊反常的動作嚇壞了,開始哇哇大哭。家裡亂成了一鍋粥。

這時,院子裡又傳來了門鈴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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