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為了得到心愛的人可以不擇手段
冰瑩很久沒有回家了。冰瑩和吳黎鬧彆扭時,曾經往家裡打了電話,告訴父母說自己要出差,近日不能回家。冰瑩以前經常出差,父母就信以為真,沒有和冰瑩聯絡過。
今天午飯後,冰瑩接到了母親的電話,不得已才回了一趟家。父母掛念她,她也想念父母了。
冰瑩買了一堆的禮物,裝作剛剛出差回來的樣子,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她和吳黎僵持的關係總不能這樣一直瞞下去,但她無法張口向父母訴說她的不幸,只能瞞一天是一天了。
父母相信了冰瑩的笑容,並在她的笑容裡看到幸福。他們為冰瑩能進市委工作而感到自豪,更為冰瑩能找到吳黎這樣的丈夫而驕傲。平民百姓和官家攀上姻緣,是祖墳冒了青煙,祖上積了德的緣故,不但他們自豪驕傲,就連親戚鄰居都為他們而高興不已。
冰瑩心裡沉甸甸的,但必須強迫自己帶著笑容和父母說話。不巧的是,在和父母說話時,冰瑩口吐酸水,開始了劇烈的妊娠反應。母親是過來人,一看就知道冰瑩懷孕了。她一邊給冰瑩捶背,一邊悄悄地給冰瑩講述著孕婦應該注意的事項。
想不到的是,母親的經驗之談卻叫冰瑩的眼裡充滿了淚花。一開始,母親還以為冰瑩受不了嘔吐的痛苦,可當她看到冰瑩一臉的淚水時,心裡就納悶了。
憑著對冰瑩的瞭解,母親隱約感到冰瑩受到了委屈。她以為,冰瑩一定是在婆家受到了委屈,或者是因為其他的原因。母親把所有能想到的原因問了個遍,冰瑩卻總是搖頭。在母親的一再追問下,冰瑩才一下子撲到了母親的懷裡,喊了一聲“媽媽“,然後就開始抽噎。
女兒是媽媽的貼心小棉襖,看到小棉襖不開心,母親心疼了。她很自信,女兒毫無疑問受到了委屈,多數是吳黎欺負了女兒。她告訴冰瑩說,她要去找吳黎這個王八蛋,問問他到底對女兒做了什麼。可是,她還沒有站起來,冰瑩就哭著對她說:“你見不到他了,他現在在看守所,失去了自由了。”
這句話對於父母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當他們再問冰瑩,冰瑩再次重複說過的話時,他們就想知道原因了。
冰瑩調整了自己的情緒,儘量使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然後把這一段時間以來發生的故事統統說了出來——自己辭職進了劉燕妮新開的風險投資公司,吳黎**未遂被關進看守所,吳黎在看守所捱打等等。
等冰瑩講完了這一切,母親才問道:“孩子,你打算怎麼辦?”
“離婚,只有這一條路可走,我不能和一個**犯生活在一輩子。”
“肚裡的孩子咋辦?”母親似乎很尊重冰瑩的選擇,但她不能不關心冰瑩肚裡的孩子。
“。。。。。。”
這是一個令冰瑩無法回答的話題,更是一個難堪的話題,冰瑩不好回答。肚裡的孩子不是地裡的青菜,哪個隨便路過的人隨便撒點種子就 能生根發芽;也不是成熟的莊稼,拿起鐮刀收割後運回家裡就能萬事大吉,他的來源很重要。冰瑩不想回答,但母親絕不會放棄這個話題。
在父母面前,冰瑩沒有撒謊的習慣。最後,她只能尷尬地看著母親,低聲地說了一句,“孩子不是他的。”
冰瑩的話像秋天的霜,在整個房間瀰漫開來,不但打在了母親的臉上,還蒙在了母親的心上。女人肚裡懷了孩子,但這個孩子不是她老公的,這隻能意味著女人紅杏出牆了。出牆的紅杏固然好看,但卻意味著花兒的不安分。在牆裡是自家的花朵,到了牆外就是野花了。母親是個本分的婦道人家,她不能容忍女人的**。她沒有詢問理由,就一把推開了冰瑩,幽怨地斥責冰瑩說:“我沒有你這樣的孩子。”
“媽,你不知道原因,吳黎他不能生育。”迫不得已,冰瑩只能說出實情。
母親睜大了疑惑的眼睛,她不再說話。冰瑩說得不詳細,母親卻錯誤地理解了她的話,以為吳黎的那個東西不管用。
那個東西是男人身體重要的組成部分,年輕的女人嫁給男人,從某種程度上說,就是嫁給了男人那個玩意兒,如果男人的那個東西報廢,基本等同於男人的報廢。男人報廢的是是身體,女人報廢的卻是精神。母親理解了女兒的心情,理解之後只能抱歉地說:“孩子,你受委屈了。人的命天註定,命裡無時莫強求,離就離吧,媽媽想知道那個叫你懷上孩子的人是誰?你會嫁給他嗎?”
“。。。。。。”
“他結婚了嗎?”
“結婚了,又離了。”
“他是幹什麼的?”
“是個醫生。”
冰瑩知道自己的撒謊,可她不得不撒謊。她之所以把孩子推給李時民,就是想告訴母親,她是因為吳黎的無能才出軌的。即使在母親面前,冰瑩還想樹立自己的形象。
在父母的嘆息聲中,冰瑩離開了家回到了酒店。
劉燕妮到醫院去了,酒店的房間裡空蕩蕩的。郝琦比冰瑩先回來,他在自己的房間裡聽到了隔壁的動靜,以為劉燕妮回來了,又想著邀她吃飯,就敲響了劉燕妮的房間。
和年輕的女人共進晚餐是一種享受,但劉燕妮卻不在,房間裡只有冰瑩一個人。和劉燕妮相比,郝琦更願意和冰瑩一起共進晚餐。
兩人打了聲招呼,郝琦還沒發出邀請,冰瑩就張口借了他的車子。她要到醫院去問問李時民,如果時機成熟,她想問問他願不願娶自己的為妻。至於肚裡的孩子,等兩人的關係有了眉目之後再說。
路上,冰瑩買了便飯,準備就在李時民的宿舍和他一塊隨便吃點什麼。空間雖然狹小,但更能縮短彼此的距離。那天要不是稚氣臉敲門,李時民興許還能對冰瑩做點什麼。如果李時民真的想對冰瑩做點什麼,冰瑩假意拒絕一番就會滿足他的要求。自己也是二婚了,沒有了少女的矜持和根深蒂固的羞怯。
冰瑩提著食品袋子下了車,正要向樓道走去,卻聽到身後傳來熟悉的喊叫聲,扭頭一看,是蔣麗莎和劉燕妮,心裡不禁咯噔一聲,心想不好。如果兩人問起自己為何來到這裡,自己將無言以對。
果然,劉燕妮一開口就問道:“好妹妹,你來這裡幹什麼,就不怕碰到你那個惡婆婆?”
冰瑩尷尬地笑笑,正想著該如何回答,蔣麗莎又問道:“辭了工作莫非把乾媽也辭了,見了面也不打聲招呼。別人得罪了你,我也得罪你了嗎?”
兩人都問,冰瑩索性一個都回答,巧的是,蔣麗莎的電話響起,她掏出手機接了電話,然後就對兩人說:“你們聊著,我有事先走一步,回頭見。”
噴泉邊,只留下了冰瑩和劉燕妮。劉燕妮把冰瑩拉到一邊的草坪上,站在草坪的中心地帶,問道:“告訴姐姐,你提著飯來這裡幹什麼?不會是來給那個人送飯的吧?”
“哪能呢,都已經那樣了,我會嗎?我借了郝老闆的車出來散心,正吃飯呢,接到了一個朋友的電話,所以就打了包過來了。”冰瑩一邊想一邊說,神色慌張臉發紅。不善於撒謊的她只要一撒謊就臉紅。
冰瑩慌張的神色沒有逃過劉燕妮的法眼。她正要刨根問底,李時民剛巧從噴泉旁邊經過看見了冰瑩。他看見冰瑩的同時,冰瑩也看見了他。李時民向冰瑩打了招呼,猶豫了一下,然後向樓道走去。在樓道口,李時民扭頭深深地瞥了冰瑩一眼。他似乎在告訴冰瑩,他在宿舍裡等她,等她和身邊的女人說完了話就來找自己。然後抬腳上了樓梯。
雖然距離遠,但冰瑩還是讀懂了李時民深深的一瞥。她的心跳加速,臉也更紅潤了。劉燕妮似乎看出了什麼,就問道:“鬼丫頭,他是誰?”
“一個朋友,看病時認識的。”冰瑩搭訕著,她已經無心和劉燕妮再說下去。而劉燕妮還在窮追不捨,再問道:“別瞞我了,他就是那個給你打電話的人。告訴姐姐,你們發展到了什麼程度,他還是老處吧。給姐姐說道說道,姐幫你拿個主意,免得上當受騙。現在的男人,就像深秋掛在樹上的柿子,看著橙黃,金光閃亮的,裡面卻是一肚子的壞水。”
冰瑩不以為然的表情馬上就寫在了臉上,脫口而出道:“他是醫生,和別人不一樣。姐,你要是有事先走吧,我得上去了。你要想知道什麼,我回去之後再告訴你。”
“呵呵,看把你急的,我等著你呢,可千萬別不回去。”說著和冰瑩道了別,笑嘻嘻走向自己的豐田。
李時民上了樓進了宿舍,透過陽臺的玻璃注視著兩個女人。那天和冰瑩的一吻,吻出了他男人的柔情。冰瑩的脣熱烈而柔軟,他一連幾天都回味無窮,他對冰瑩產生了深深的依戀。當天晚上,稚氣臉來到他的房間,毫不諱言地告訴他說:“如果你放棄,我會毫不猶豫地衝上去,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有了競爭的對手,李時民不再有絲毫的猶豫。他拿定了主意,只要冰瑩再主動過來找他,他會敞開心扉,以全新的姿態接納她,把她裝到心裡,融化在血液裡,好好地呵護起來。
看到劉燕妮離開——李時民並不知道那個女人叫劉燕妮,李時民急忙離開陽臺衝出房間,他要以最熱烈的姿態來迎接冰瑩的到來。
冰瑩在走廊上剛一露頭,就看見了快步走來的李世民。李時民從冰瑩的手裡接過食品袋,然後牽著她的手向走廊的盡頭走去。
小手冰涼而柔軟,李時民緊緊地握著,生怕冰瑩長有翅膀,一鬆手就會從他身邊飛走,永遠消失在無盡的天空。男女彼此動情,一切羈絆都再無所畏懼。從李時民緊握的手,冰瑩感到了一股強大的力量注入到了體內,他不禁挽起李時民的手,把頭靠在他的肩上。柔弱的女子,需要太多的依靠,她希望,李時民的肩膀會成為她永遠的依賴。
兩人並排走向宿舍。到了盡頭,李時民掀開門簾把冰瑩讓了進去。女士優先,永遠是紳士般男人謹遵的法則。
門關閉,衝動的李世民把冰瑩緊緊地抱在懷裡。他使勁地擠壓著冰瑩,試圖把這幾天積聚的思念一股腦釋放出來,從而獲得心理和感情的平衡。
冰瑩受到擠壓,身體似乎縮小了很多。她希望自己能化作一陣風,環繞在李時民的周身,隨著他的需要升高或降低自己的溫度,給李世民帶來舒適和愜意。
冰瑩在期盼著李世民的熱吻,期盼了十秒,李世民卻沒有把熱烈的脣湊上來,她像等了幾個世紀。她突然想起,作為醫生,李世民在沒有清潔口腔之前不會輕易和她接吻。想到這裡,冰瑩突然有些傷感——如果李世民嫌棄她是失過足的女人,會不會出於本能拒她於千里之外。潔癖,也許從醫的人都有潔癖,更看重女人的貞操。
冰瑩打了個寒戰,她推開了李世民,然後走到桌子旁邊,打開了食品袋。
李世民拿來兩個碗,幫著冰瑩把兩份涼皮分別裝進了碗裡。
兩個人坐在床沿,手裡拿著筷子,端著碗看著對方。冰瑩夾了一根胖皮送到李世民的嘴邊,李世民張開嘴想吃進去,涼皮卻滑溜到了地上。冰瑩再夾起一根,李世民吸取了經驗教訓,仰起頭來張開嘴巴。來而不往非禮也,李世民也依葫蘆畫瓢,學著冰瑩以同樣的方式喂起了冰瑩。
冰瑩接受著李世民的服務,心裡卻在想著,怎麼才能把肚子裡的孩子變成李世民的孩子,那樣,自己就能名正言順地向李世民提出結婚的請求。不用很費腦子,辦法只有一個,只要和李時民做一回那種事,冰瑩便能找到藉口。
一想到這是對李時民的欺騙,冰瑩就開始自責起來。不過,等她想到這是出於對李時民的愛戀時,內心的愧疚就開始逐漸地減弱。為了心愛的人,她只能不擇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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