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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書記的乘龍快婿-----第631章 借種(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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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1章 借種(21)

第三卷 第631章 借種(21)

冰瑩被吳黎的鼾聲驚醒,看看窗戶,大約五點多鐘,她想起床。她拿開吳黎壓在自己胸前的手,悄悄地鑽出被窩,然後披衣下床。現在的感覺和以前完全不同,躺在吳黎的身邊,冰瑩感到窒息,連晚上睡都不踏實。

洗漱之後,冰瑩下了樓。

月亮還在西天邊掛著,天空明亮的光,一半是太陽的反射,一半是月兒的清輝。冰瑩想,在黎明過後,這樣的光大部分該是太陽的反射所致。她喜歡太陽的光照,唯有太陽帶來的光明才是自然的;如果一個女人中能同時裝進兩個男人,她會把高寒或者李時民放在心的中間,擺正其中的一個位置,而把現在的老公吳黎藏在心靈的某個角落。

奧迪車徐徐地開出了小區,她要去接黃江河去上班。她知道天還有點早,她想除了接黃江河上班,還想見見高寒。去得晚了,高寒就會離開別墅,坐車到了省城。

冰瑩不快不慢地開著車,身子隨著車子的搖晃而浮想聯翩。她在計算著時間,爭取七點整趕到黃江河的大門口。由於工作的關係,冰瑩對黃江河家裡的作息時間有了大概的瞭解,知道高寒上班大概在起點二十分左右。

奧迪穿過黃河大橋,剛離開橋頭,冰瑩從車窗外就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從後像看,那人挺像高寒,但她不敢確定。心之所想,眼之所見,興許是眼花了。

那人也像奧迪車一樣,慢吞吞地在馬路邊跑步,脖子上還耷拉著白色的毛巾。

冰瑩稍稍加了油門,把車子開到那人前邊,然後扭頭看看,果然是高寒在跑步。她放慢了車速,跟在高寒的身後,距離大約有二三十米。

看著高寒的身影,冰瑩想起了一句話,機會從來不會光顧那些沒有準備的人。如果不是自己起床早,就不會在這裡碰上高寒。心誠所致,金石為開,冰瑩突然間明白這個道理。

到了公路和小路的交叉口,冰瑩知道,高寒該拐彎了。她提高了車的速度,半分鐘就超過了高寒,把車子停在了路口,然後開啟車窗,對著高寒“嘿”了一聲。

高寒發現了冰瑩,但沒有停住腳步,只對冰瑩笑笑,抓起脖子上的毛巾擦擦頭上汗,然後繼續跑步。

冰瑩每天來接黃江河上班,高寒在這裡碰到她,一點都不感到奇怪。他只是不知道,暗戀他的冰瑩一大早趕過來,就是想見到他。

這裡離別墅還有半公里,冰瑩不想叫高寒這麼快就跑回去,她想和高寒說說話。

“別跑了,生命的延長不是跑出來。”冰瑩對高寒冒了一句。夠精闢的,她在心底誇自己。

冰瑩喊著,想裝出點幽默。高寒把身子轉過來,向後倒著跑,速度減慢了了,但仍然沒有停下來。冰瑩的自尊受到了蔑視,她加了油門,跟上去,把車子堵在高寒的身後。

高寒不得不停了下來,然後對冰瑩說:“早”。

“你也早。”冰瑩回答。

高寒站在車前,還在原地跑著。為了禮貌,他重複了冰瑩剛才說過的話“生命的延長不是跑出來的,別緻,我倒是想知道,你認為怎麼樣才能延長生命?”

“你坐到車上來,我細細地給你說。”冰瑩逗趣地回答,亦真亦假。

冰瑩見高寒沒有主動向她靠攏,自尊心再次受到傷害。但她儘量沒有生氣,她知道,她是結過婚的女人,現在有求於一個她內心崇拜的男人,她必須放下架子,用主動的**和男人說話。

“我想知道你今天為什麼來的這麼早?是爸爸要出差嗎?”

高寒改變了話題,上氣不接下氣地問道。

“不是,我另有目的。”冰瑩回答。她想再次要高寒發問,然後她就裝著膽子告訴高寒說,她之所以來這麼早,就是為了能見上高寒一面。

“剛起來好涼,跑過之後渾身發熱,這是延長生命的唯一的方式。”高寒仰臉,看著天空,回答了冰瑩的話。

從頭至尾,高寒對冰瑩有點心不在焉。好像,他早已窺視到冰瑩的良苦用心,有意在躲避她。

“不對,純粹是認識上的錯誤,生命的延續在於下一代。如果一個人沒有孩子,他老的時候就是生命的終止,相反,如果他有孩子,即使很年輕就死了,也有生命的延續,我說的對嗎?”

“很奇怪的謬論,不過那只是你的世界觀。”高寒停下來,往前走了兩步,然後倒退著,看樣子要回家。冰瑩把車開到高寒的前邊,再次擋住了他的去路,說:“不敢上來呀。”

高喊看看冰瑩,想起那天在省委家屬院她的反常的動作,不好意思地笑笑,說:“你替我打掃了房間,收拾的一塵不染的,我怎麼還敢上你車。”

“要是肖梅請你上車,你也敢拒絕嗎?”冰瑩出其不起地問道。

高寒的臉紅了,剎那間手足無措,擦擦頭上的汗,然後問冰瑩說:“你知道了?”

“是她告訴我的,我可沒強迫她,不信你問問。”

“你要我做什麼,只管說,市委書記的司機,什麼事辦不到,求不到我的頭上。無論怎麼樣,都不要威脅我。”高寒有些底氣不足,側面問冰瑩。他猜想,冰瑩一定有為難的事要他幫忙,不然不會和他那麼多的廢話。

“你上車來我就告訴你。”冰瑩這已經是第三次發出邀請了。高寒嘴裡咕咕呶呶,低聲地說:“把柄落在你的手裡,只能遵命了。”

高寒上了車,冰瑩看看錶,才六點二十,離上班還有一個多小時。她把車退到公路上,然後調轉了車頭。車子開上了公路,在橋頭通向大堤處拐了彎,直奔大堤。

車外胡說八道,車內一陣沉默,狹小的空間,沉默不容易打破,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

冰瑩開著車,向窗外瞟了一眼。河堤內外,大片的莊稼地已經被翻過,等待著播種。她靈機一動,自言自語地說:“再肥沃的土地,如果沒有種子來年一定沒有收穫。”

高寒不解,大清早也不想和冰瑩繞彎子,就問道:“快說說,有什麼要幫忙的。”

“肯定有,只不過我現在不想說。如果你真的想聽,我已經說過了,我的難題就藏在這句話裡,你好好想想,想到了就告訴我,我獎勵你。其實,只要你費了腦子,就是想不到我也會獎勵你。”

冰瑩本想停下車子,**裸地告訴高寒說,她的老公沒有生育能力,她想要高寒為她播種。但是,她和高寒畢竟交往不深,如果冒然提出非分的要求,高寒會小看她,把她想成下賤的女人。她為了不讓高寒看不起她,更不想要高寒在心裡罵她下賤,她才和高寒打啞謎。等時機成熟了,她自然會提出自己的要求。冰瑩的文化不高,但還是明白水到渠成的深刻含義。

高寒見冰瑩神神祕祕的,對她所謂的獎勵產生了興趣,就問道:“能告訴我什麼獎勵嗎?”

“我保證你喜歡,但現在不能告訴你,你還是快想吧,別誤了我的事。”

冰瑩光顧著說話,沒注意到路上有一個坎兒,也沒踩剎車,車子開過去,突然就搖晃了一下,高寒坐不穩,身子一晃,雙手急忙尋找扶手,結果碰在了冰瑩的手上。

剛一接觸到冰瑩柔軟光滑的小手,一股電流便襲擊了高寒的全身。他看了一眼冰瑩,說:“我不是有意的——”

“我沒說你有意啊。你有意還是無意我怎麼知道。”冰瑩目不斜視,繼續開她的車。

“沒頭沒尾的,我猜不到你話的深意,咱們還是回去吧,我也該吃飯了,改天有時間,我和你好好地聊。不是我吹牛,語言上的遊戲一般難不倒我。”

聽到高寒的話,冰瑩來了個急剎車,她希望車子能再晃一次,好讓高寒再手足無措一次,最好還能碰到她的手或者身體的其他部位。可是,高寒這次抓著頂棚的扶手,冰瑩希望的情形沒有出現。

“我聽你的,今後凡是你說的,無論對錯,我都聽你的。這可是你說的,有了機會就和我好好地聊,說個時間吧,我還沒有和這麼有文化的人交流過呢。”

冰瑩有點忘情,不由自主地說出了心裡話。高寒笑笑,說:“你還真當真了。別給我戴高帽子了,你家的吳黎不是也很有文化嗎?”

“他呀,哼——”冰瑩從鼻孔裡重重地哼了一聲,表示了她對吳黎的輕蔑。高寒心裡咯噔一聲,把冰瑩的啞謎已經猜了個大概,從冰瑩的表情看,她和吳黎之間肯定發生了齷齪。冰瑩兩次主動和自己接近,肯定與她與吳黎的生活有關。他想到了,但沒敢說出來,也不敢再繼續和冰瑩說下去。經歷過若干個女人之後,高寒的心有點累。

在離別墅還有五十米的時候,冰瑩把車子停了下來。

“請下車。”冰瑩按動了電鈕,要高寒推門。

高寒明白,冰瑩有所顧忌,不想讓家人看到自己坐在她的車上。高寒下車後,還未站穩,冰瑩就把頭探出來,對高寒說:“別忘了你說過的話,我也會遵守我的若言。”高寒嘴裡哼哈著,一時想不出什麼詞來來應對,又聽見冰瑩喊道:“立正,跑步走,別回頭。”

高寒隨向車內的冰瑩敬了個禮,然後正步向前跑去,冰瑩在身後叫著:一二一……

高寒逐漸遠去,他始終沒有回頭。冰瑩十分滿意,但滿意之後,一陣失落感又爬上了冰瑩的心頭,難道自己對於高寒竟是如此的蒼白無力,他連頭都不想回一下。

等高寒的身子閃進了別墅的大門,冰瑩才啟動了車子。她把車子慢慢地靠近別墅的大門,心裡想著,幾天之內,也許高寒就能滿足自己的願望。

冰瑩走後兩個多小時,天色正午,李時民做完了手術,飯也沒吃就回到宿舍。稚氣臉在放射科上班,一般能準時上下班,李時民到宿舍還不到十分鐘,他就興匆匆地回來了。

稚氣臉沒進自己的宿舍,直接推開了李時民的門。他們是鄰居,又都是獨身,彼此沒有敲門的習慣。

高寒躺在**正在閉目養神,聽到推門聲就知道是稚氣臉進來了。他懶得搭理他,翻轉了身子,把臉對著牆壁。

稚氣臉不理會李時民的冷淡,進門後就來到床邊,也不管李時民的心情如何,抬手就在李時民的腰眼處錘了一下,說:“好小子,昨天你到我這裡睡覺,我還以為有個醜八怪睡在你房間裡,你怕被**才逃到我那裡,早上起來給你捎話,推門一看,媽呀,整個天仙。喂,不是哥們兒說你,這麼漂亮的妹妹,你也敢這麼冷淡,是不是還惦記著美國那個小情人。”

捶完了李時民,自己不客氣坐到了床沿,等著李時民回話呢。

李時民抬抬腿,碰到了稚氣臉的脊樑,稚氣臉誇張地說:“報復我呢,難道我說錯了?”

“滾你的蛋吧,看著年輕,人家已經結婚了,老公還是重點高中的校長呢。”李時民冷冷地說著,從**坐起來。

稚氣臉一聽不解地問:“我就不明白了,一個剛結婚的少婦怎麼會在你這裡過夜,騙鬼去吧。我都看見了,她走的時候還開著愛迪呢,A6的。看不出來,平時看你挺像個情種,原來都是裝出來的,有人養著呢。小富婆,多令人羨慕呀。我要是有這樣的女人,即使天天添她的腳趾頭,我也心甘情願。”

稚氣臉說完,咂咂嘴,饞貓的樣子,挺逗。

最後的一句話,逗樂了李時民。他在稚氣藍的頭上摸了一把,說:“看你的下賤模樣,一看就不是好東西,小**棍。”

“天呀,大哥你飽漢不知餓漢飢,你有女人養著,我呢,還是童男子呢。如今的社會,像我這麼純情的男人可是鳳毛麟角。太可愛了,簡直太可愛的。大哥,她要真的不是你女朋友,就給我介紹一下。只要她願意離婚,我情願把我的處男之身奉獻給她,你就幫個忙吧,我不嫌棄她是已婚的女人。”稚氣臉死乞白賴地求著李時民,半真半假。

“去,一邊去,大白天的說鬼話。”李時民沒好氣地說。

“我就知道你捨不得。好了,我只能眼饞了,吃飯去,要不要給你打點回來。”

“吃你的,我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毛病。”李時民揮揮手,往外趕著稚氣臉。

李時民有個毛病,每當做完手術,湯水不進,提起吃飯就想噁心。全醫院的人都知道他有這個毛病,稚氣臉當然也不例外。

稚氣臉轉身出去,剛拉開門就回過頭來,衝李時民頑皮地一笑,說:“還說呢,明明是肚子裡裝著一個年輕漂亮的小富婆,還說自己有毛病。我看你真的是有毛病,毛病還不小呢。”

說起對冰瑩的印象,李時民談不上好,也說不上壞。冰瑩的漂亮不可否認,但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感情上經歷過波折的李時民對於漂亮的女孩已經不以為意。他的心,被初戀的情人帶到美國去了。

令他沒想到的是,第二天午飯後,一輛奧迪車又停在了他的窗戶的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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