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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書記的乘龍快婿-----第625章 借種(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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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5章 借種(15)

第三卷 第625章 借種(15)

冰瑩窩了一肚子的火,在別墅裡趁機指桑罵槐,把高寒好一頓臭罵。她本來以為高寒要自衛還擊,冷嘲熱諷,想不到高寒以委婉的方式表達了他的歉意,並點撥冰瑩要她另外再找時間和高寒約會。

抬手不打笑臉人,冰瑩就是再大的火,也被高寒巧妙的言語澆滅了。冰瑩不但不再生氣,相反,她對高寒又有了新的認識。畢竟肚子裡灌多了墨水,和普通人就是不一樣,說起話倆不溫不火,比吳黎和黃江河都高明多。

亡羊補牢,猶未為晚,冰瑩領教了高寒的高招,對他的好感也逐漸增多。

月亮從東方慢慢地冒出了地平線,悄悄地躍上了房頂,壓彎了樹梢,把清冷的光灑滿了黃河兩岸,也灑在了冰瑩正駕駛的奧迪車上。

車子,就像正在穿越時光隧道,慢慢地駛向冰瑩嚮往的境界。

冰瑩嚮往的境界就是能在不遠的將來,明天,後天,也許在久遠些,和高寒好好地約會一次,對高寒說說她的心裡話。

可冰瑩的心裡話究竟是什麼,連她自己也說不清很楚。為了理清思緒,冰瑩把車速降到了最低,想象著和高寒見面後可能出現的幾種情景。

——在無人的地方,冰瑩一見到高寒,就撅著嘴,無論高寒怎樣賠禮道歉,她就是不說話,等高寒問急了,她就突然撲在高寒的懷裡,嬌滴滴地說:“寒哥,難道你真的不知道人家的一片心意嗎?我想和你好,就是看中你的瀟灑你的風流,你的工作你的學問……”不行,那樣太下賤,高寒是個有相當修養的男人,這樣的表演太做作,就像是假冒偽劣產品,高寒不但不買賬,還會鄙視自己。再說,自己剛結婚,老公的身份也不低,怎麼能在新婚燕爾之際和別的男人勾勾搭搭,有傷風化。冰瑩馬上否定了這個設計,在心底撕毀了這張藍圖。

——在水邊,夜色的遮掩中,冰瑩一見到高寒就埋怨他說:“寒哥,像你這麼高大英俊的男人,怎麼會找黃珊這麼一個跛子做老婆,太屈才了,我這個局外人都替你鳴不平。你要是真的感到委屈,我倒是有個好辦法能叫你心裡平衡。”這種情況下,高寒肯定會問自己說:“你怎麼能讓我心裡平衡?”冰瑩就會說:“尋找補償,找一個像我這樣的姑娘,心地善良,面容嬌好,身材高挑,面板白皙,你要是不嫌棄,我來彌補你的損失……”

這樣也不行,黃珊畢竟是高寒的老婆,如果自己真的這樣說,肯定會傷了高寒的心,還有王婆賣瓜自賣自誇之嫌。

冰瑩否定了自己親自設計的兩種方案,有點沮喪。這兩種設想都太假,水分太多,含有很多演戲的成分。冰瑩認為,對待高寒這樣的人,只能實話實話,不能有半點的隱瞞,於是,第三種方案迅速誕生了。

——自己和高寒一見面,就上去抱住高寒,然後解釋說:“高寒,我不是個輕浮的女人,我主動找你有我不得已的苦衷,因為我的老公吳黎是個無能的男人,他的體內沒有一般男人的精華。我想要個孩子,可是吳黎他辦不到。我看你英俊瀟灑,高大偉岸,如果能和我生下個一男半女,是我的福氣,也是你的福氣。我不想勾引你,也不想和你白頭偕老,只想和你共同生個孩子,希望你能成全我。你成全我,就是成全了你優良的品德,成就了你完美的人生。

想到這裡,冰瑩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微笑過後,冰瑩仍然覺得不妥當,如果高寒拒絕呢。有肖梅那樣天真無邪的姑娘陪伴在高寒的身邊,他會滿足自己的願望嗎?

奧迪像一頭老牛,慢慢地行駛在馬路上。冰瑩突然加大了油門,車子猛地往前一竄。冰瑩鬆開了腳,奧迪又開始減速。如此反覆,冰瑩猛然受到了啟發。一個大膽的念頭在她的腦海裡一閃而過。

——最好的辦法,就是一見到高寒,就撲在他的懷裡,然後摟著他的肩膀,不停地抽泣。無論高寒怎樣勸說,自己都不要停下來,直到高寒好言相勸,安慰自己說,無論自己面臨多大的困難,他都會全力以赴出手相幫。這時,冰瑩才抬起淚眼,揉著紅腫的眼睛告訴高寒說:“我不活了。”等高寒問了為什麼,冰瑩就再哭,撕心裂肺地哭,直到高寒徹底同情自己。冰瑩看到火候已到,就直接要高寒可憐自己,拯救自己於水火之中,不好意思地告訴高寒說:“我想要你幫我生個孩子。”

高寒可定要問自己為什麼,然後冰瑩就對他說,吳黎是個畸形的男人,不能生孩子。

高寒如果還不答應,冰瑩就發誓說:“我只想和你共同生個孩子,只要我懷了孕,就毫不猶豫地離開你,絕不找你的麻煩。”

男人都是強大的,唯其強大,才會同情弱者。等高寒幫自己變成一個完整的女人後,冰瑩就會把高寒當做自己的情人,一輩子的情人,想甩都甩不掉。

這是個不錯的創意。吳黎是自己一輩子的老公,高寒是自己一輩子的情人,兩全其美。即使吳黎真的知道了,由於他自己的無能,只能打落了牙齒嚥到肚裡,幹忍著。

車子進入市區,面臨著十字路口。一條通向冰瑩和吳黎的家,一條通向冰瑩的孃家。

十點多鐘,秋風冰涼,夜深街靜,只有橘紅色的街燈冷眼看著清淨的大街。

冰瑩開著車在十字路口轉悠了兩圈,不知道何去何從。如果回到孃家,吳黎第二天還會到去找自己,即使不去,也會往家裡打電話。父母的年齡大了,冰瑩不想叫他們跟著自己生氣;如果回到婆家,吳黎的母親還肯定還沒走,自己又沒有接到吳黎的電話,貿然的回去肯定會遭受白眼,以後在婆婆和吳黎面前更難抬頭。

一樣的心情,兩難的選擇,冰瑩頓時傷感起來。有家難回,深有體會。

冰瑩把車停在馬路的指示燈下,熄了火,然後靜靜地靠在座位上,想進一步理清思緒。

一輛車租車迎面開過來,冰瑩想和自己打個賭,心想,如果車牌的尾號是單數,就回到孃家去,如果是雙號,就到婆家去。

大多數人在無所適從的時候,都想靠天意來決定自己的行為。冰瑩閉上眼睛,等待計程車靠近。

車子接近奧迪,冰瑩突然睜開眼睛,發現車牌的尾號是“四”。她毫不猶豫地發動了車子,扭轉了方向盤,像婆家的方向開去。

冰瑩走後,婆婆也停止了哭鬧。

用農村的話說,婆婆是個大本事的人。她和冰瑩鬧氣,根本的責任在她而不在冰瑩。如果她在發脾氣時冰瑩服了軟,給她說幾句好話,更不提吳黎不中用的話,興許婆婆還能原諒她。怪就怪冰瑩也不是個省油的燈,衝撞了她。

狹路相逢勇者勝,這只是一種可能,其實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兩敗俱傷。

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婆媳吵了架,互不相讓,各說各的理,最後婆婆大吵大鬧,尋死覓活,冰瑩帥袖而去。一個是生養的媽媽,一個是同床共枕的老婆,吳黎夾在中間,左右難做人。

好在婆婆本事大,當著冰瑩的面只是想佔上風,並沒有真的生氣。聽到冰瑩下樓的腳步聲後,婆婆的哭聲戛然而止,不要吳黎攙扶,一下子就從地上爬起來,坐回到座位上,繼續吃她的清燉雞。

吳黎陪著媽媽說了一會兒話的話,下午開車帶著媽媽逛了商場,回來時已經半下午。媽媽躺在**,不久就睡著,一直睡到了晚上九點多。

吳黎把中午剩下的雞塊燉好端到另外客廳,媽媽從臥室出來進了客廳坐下後拿起筷子就吃。

吳黎給媽媽拿來毛巾,要她擦擦手臉,反被媽媽訓斥一頓。

“不乾不淨,吃了沒病,你不用孝敬我,拿下你的老婆才是正本事。她一個高中生,嫁給你個大校長,不謝天謝地,還敢當面頂撞我。不要說你是校長,就是一個農民,我也不允許娶到家裡的媳婦每樣沒規沒矩。對付這種女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打,往死裡打。俗話說呀,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十天不管不顧,一準變成母老虎。哎呀,叫我說你什麼好。”

吳黎的媽媽嘮叨著,筷子也沒停,不停地往嘴裡夾著雞塊。吳黎站在一邊,小聲地問媽媽說:“媽媽,我問你個事,但不許惱。你要是惱火了,我就不說了。”

媽媽看看吳黎,嗔怪地說:“兒大不由娘,當了校長長了本事了,竟敢和我講條件。問吧,我不怪你。”

吳黎坐在媽媽身邊,吞吞吐吐地問:“你嫁給我爸爸以後是否也經常捱打。”

媽媽一聽,撲哧一笑,放下筷子,一拍桌子,雙手插到腰間,斜睨了吳黎一眼,說:“我?你是說你爸爸打我,不是我吹牛,一開始他倒是想對我怎麼樣,但你媽媽也不是省油的燈。記得新婚第二天,我和他從你姥姥家回來後,他喝了點酒,讓我給他洗腳,我當時就對他說:‘給你洗腳,我還想讓人侍候我呢。’你爸爸不服氣,伸手打了我一耳光。我當時就氣急了,心想你姥姥和你姥爺這輩子都沒動過我一根手指頭,你爸爸吃了豹子膽了,竟敢打我。我當時就跑到廚房,提著刀子要和他拼命,哼。”

“後來呢?”

“你爸爸見我要玩命,一轉身就往外跑,邊跑邊喊:‘殺人啦,我媳婦要殺我。’後來就爺爺和你奶奶都出來了。他們一看我提著刀子,兩位老人撲通一聲就跪在地上。從那時起,你爸爸沒敢再動過我一下。兒啊,門面是靠自己撐起來,媽媽不能跟著過一輩子。那個冰瑩,你看她打扮的得花枝招展的,一副狐媚相。你再聽聽她說的那些混賬話,說你不中用。我的兒子中不中用我能不清楚……兒子,她說的不會是真的吧。”

扯著扯著,話題還是扯到了吳黎的身上。吳黎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趕快轉移了話題嗎,繼續問媽媽說:“依照你的說法,冰瑩要是提著刀子把我攆得雞飛狗跳,你是不是也會給她跪下來——不是,我不是要你給她跪下,我只是想知道你怕不怕她殺了我。”

吳黎不愧是讀過書的,用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一下子問倒了媽媽。

要是公道,打個顛倒,媽媽被吳黎問得啞口無言,也學著吳黎轉移了話題,教訓兒子說:“盡問些沒用的話,你還沒有回答我,她說的是真的嗎?”

“有倒是有,只是眼下有些小問題,不打緊,我問過醫生了,吃點藥就沒事了,別聽她胡說。”

吳黎看回避不了,只能胡亂應付著。

“沒事就好,照我的話去做,對於這樣糊塗不清的女人,只能用一個字,打。”

媽媽的話剛說完,冰瑩開了防盜門進來了。

原來,吳黎只鎖了防盜門,房門並沒有上鎖。冰瑩躲在外面隔著門縫早已聽了多時了。她原想再多聽點,看看這個婆婆到底有多壞,本事有多大,可她實在聽不下去了,忍不住開了門進來了。

吳黎聽到門響,知道冰瑩回來,趕快從客廳裡出來,冰瑩已經走到了客廳的門口。

“你回來了,吃飯了嗎?要是沒吃,我去給你做點,不知你想吃點什麼。”吳黎看著冰瑩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問道。冰瑩半天沒吃飯,又聽了婆婆的話,早已臉色灰白。吳黎猜想到冰瑩聽到了母子的談話,一邊問,一邊陪著笑臉。

冰瑩沒有回答吳黎的話,撥開了吳黎,走進客廳後才說:“我沒吃飯呢,不過我不想吃。我想回來拿點東西,然後回孃家。剛才我在門口,聽到有人教唆你,叫你打我,我現在想捱打,你當著人的面打我一頓,叫我嚐嚐捱打的滋味。還真別說,長這麼大還沒捱過打,挺嚮往的。”

冰瑩明著在回答吳黎,其實是說給婆婆聽得。

婆婆在丈夫面前橫行了一輩子,豈能忍受冰瑩的難聽話。等冰瑩說完,婆婆就從沙發上站起來,一蹦老高,罵罵咧咧地說:“我就是要我兒子打你,怎麼樣。現在要是不把你拿下,你還想上房揭瓦。吳黎,你就當著我的面,把她修理一回,看她能把你咋樣。既然嫁到了我們家,就得按我們家的規矩來,有我這個老莊子在,你別想當家作主,拿我的兒子不當人看。”

冰瑩見婆婆的太囂張,就轉身出了客廳。

吳黎以為冰瑩躲避去了,就開導媽媽說:“媽,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饒了她吧。你這樣鬧,回頭一拍屁股走了,我還得繼續和她過日子——”

話沒說完呢,冰瑩又回來了。不過,她此次回來手裡多了一樣東西,就是婆婆剛才提到過的刀子。

吳黎背對著門正在勸說媽媽,沒看到冰瑩進來,媽媽倒是看到了。她一見冰瑩手裡提著刀子,怒氣衝衝的,嚇得臉色蒼白,趕快對吳黎說:“你看看,你看看你的好媳婦,她要殺人了。”

吳黎趁著吳黎轉身,媽媽趕快躲到了吳黎的身後,渾身發抖。吳黎護著媽媽,對冰瑩說:“你要幹什麼,快把刀子放下,有話好好說,別嚇著人。”

冰瑩走過來,把刀子扔在茶几上,對吳黎笑笑說:“你媽媽剛才不是說拿刀子殺人的話嗎,我現在把刀子拿過來了,我想看看她是怎樣拿刀子殺人的。我要把話說在前邊,你要殺人,最好麻利點,一刀下去,嚓,剛好切中喉管,千萬別切偏了,不死不活的,多難受呀。”

婆婆雙腿抖動著,嚇得幾乎要尿了褲子。聽冰瑩的口氣,她一定偷聽了他們的談話。現在見冰瑩把刀子放到了茶几上,就翹起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就裝著膽子說:“我是說我自己,又沒說你,你拿刀子幹什麼。”

“叫你兒子殺我呀,你不是說對待媳婦,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嗎,今天吳黎要不不打我,我明天就上房揭瓦。”

吳黎走過來,站在冰瑩面前是,說:“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媽媽剛才在說笑話,你別當真了。”

冰瑩沒有理會吳黎,站起來走到婆婆面前,平心靜氣地是說:“婆婆大人,當著你兒子的面我再說一次,我不是不會生兒子,是你的兒子不中用。你要不信,明天陪著他一塊到醫院看看醫生就知道了。我在鄭重宣告,由你這樣的婆婆在,我要暫時離開這裡。拜拜了。”

冰瑩的話鎮住了吳黎,他一下子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婆婆也愣住了,她嘴上的功夫給這個新婚小夫妻增添了麻煩,聽口氣,冰瑩紅口白牙不會說假話,生不出孫子來,一定是兒子的問題。她張大了嘴巴,再也說不出話來。

冰瑩一轉身,大模大樣地向門口走去。吳黎搶先兩步,走到冰瑩面前堵住門,然後對冰瑩說:“媽媽她年紀大了,說話不講方式,得罪你了,請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先不要計較。新的家庭,總會出現很多問題,咱們一步一步來,度過危險期就平安無事了。”

冰瑩冷笑一聲,對吳黎說:“危險?危險已經降臨到頭上了,說不定我今脫了鞋子,明天就穿不上了,你媽媽會趁我睡了殺了我。留著你的大道理對你的媽媽說去吧。你也知道,當初蔣阿姨把我介紹給你時,我就有點勉強,現在看來,我只是沒有堅持我的意見,我現在腸子都悔青了。你先放我過去,讓我好好的想想咱們該離還是該合。”

吳黎也是個要面子的人,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只能從門口躲開。等冰瑩出了房門,他也跟著下了樓。媽媽看兒子跟著冰瑩下樓,就喊道:“兒子,你快回來。”

吳黎站在一樓和二樓中間的平臺上,頭也沒回地喊道:“別叫了,你已經把媳婦給我趕跑了,鬧騰的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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