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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書記的乘龍快婿-----第621章 借種(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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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1章 借種(11)

第一卷 第621章 借種(11)

冰瑩看見吳黎扔盤子過來,本能地一偏頭,盤子從耳邊擦過,撞到了牆上,成為粉末。

隨著盤子成為碎片,冰瑩的心也碎了。

冰瑩踢到了椅子站起來,對吳黎怒目而視,冷冷地說:“長本事了,敢打老婆。今天你敢打我,明天還敢我把殺了,我看還不如趁早散了。”

冰瑩說著就往外走。吳黎那盤子扔冰瑩,也是在氣頭上,眼看冰瑩要走,趕快擋在門口,伸手擋住了門,軟不拉幾地說:“瑩瑩,都怪我脾氣不好,我現在就向你道歉,希望你能留下,有什麼事都好商量。”

婆婆看不慣兒子的慫樣,就站起來撥開吳黎,怒氣衝衝地說:“沒出息的東西,叫她走。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媳婦多的是,一抓一把。翻了天了,新茅廁三天香,今天你讓了她,改日就成了她的奴隸了。”

“媽,你就別跟著起鬨了。”吳黎斥責母親道。

這一吼不要緊,吼出了婆婆的無賴的本相。只見她撲通一聲坐在地上,兩手按著腳脖,頭一下子高一下子低,開始悠揚頓挫的哭訴。

“我的兒呀,你怎麼就這麼不爭氣呀,娶了媳婦忘了娘呀。我好不容易把你拉扯大,我容易嗎?這是什麼媳婦呀,既不能生孩子,本事還大,她要走就讓她走吧,要這樣的媳婦擦蠟呀。。。。。。”

婆婆連哭帶鬧,高一聲第一聲不停地嚎叫。吳黎攔著門不讓不要出去,不要也不再動。吳黎趁著媽媽哭鬧,就對冰瑩說:“她一個老婆子,你不要和她一般見識,我當著她的面,只是做個樣子,怎麼敢拿盤子砸你呢。”

冰瑩剛才聽到婆婆說了什麼擦蠟的字眼,不明白什麼意思,就問吳黎說:“什麼事擦蠟?”

吳黎撲哧一笑,對著冰瑩的耳朵,說:“蠟就是蠟燭,說的男人的玩意兒。”

“擦蠟呢,她為什麼說我給你擦蠟。”冰瑩不解地問道。

吳黎看看母親還在乾嚎,就又悄悄地說:“咱們幹事的時候,你就是擦蠟。”

冰瑩聽了只想笑,但越是想笑就越是痛恨她的婆婆,於是就板起臉孔對吳黎說:“咱們還是分手吧,我受不了。”

媽媽看見吳黎到了此時還在和媳婦悄聲俏語,就又開始罵吳黎說:“沒見過女人的混賬東西,還不讓她滾蛋。”

吳黎見母親生氣,就把自己的手放在冰瑩的臉上,然後掄起巴掌,狠狠地甩了過去,打在了自己的手上。母親這才解氣地說:“你要是早一點教訓她,她怎麼還敢沒大沒小,沒老沒少。她不走也可以,只要跪下來給我承認錯誤,我興許還能原諒她。”

攤上這樣無能的男人和這樣蠻不講理的凶巴巴的婆婆,也活該冰瑩倒黴。這個家,她沒辦法呆下去了。她撥開吳黎拉開門,說:“我先走了,等你媽走了我再回來。這個家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吳黎考慮到,冰瑩再留下去他也難做人,就只能放走了冰瑩。

冰瑩剛出門口,聽到婆婆還在哭鬧,就忍不住拐回頭來,把頭探進門裡,衝著老太婆喊道:“怪不得你抱不上孫子,原來是你沒積德,斷子絕孫也活該。”說完,大踏步地下了樓。

現代都市的青年,怎麼會買一個農村老太太的帳。

冰瑩下了樓,打了車先到市委大院。她一肚子的怨氣,只想開車瘋跑一陣,把怨氣拋灑在馬路上,揮灑在空氣中。

當冰瑩趕到市委大院,卻沒發現奧迪,就掏出手機撥叫了黃江河。電話只響一聲,就被黃江河接聽,冰瑩還未說話,黃江河關心地問道:“你不是說有病了嗎,怎麼吃飯的時候打來電話,你吃飯了嗎,好些了嗎?”

冰瑩討厭黃江河色迷迷的樣子,但此時,黃江河充滿關愛的語氣還是感動了冰瑩。剛剛遭受過委屈的她人未說話淚先流。她調整好情緒後,對著電話說:“我還沒吃飯呢。”

“病了怎麼不吃飯呢,你在哪兒?”黃江河依然關切地問。

“你別管我在哪裡,我只想說,怎麼說呢,都是你和乾媽乾的好事,把我嫁到了這個家庭。”

冰瑩越想越傷心,心想事情到了這一步,對黃江河說這些也是多餘,索性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此刻,她只想回家。

在婆家受了氣的女人,只有孃家才是她避風的港灣。她剛剛走出市委門口,黃江河又打來了電話,開口就說:“你忘記了,今天是星期天,不用上班的,你今天早上打來電話,我就感到可笑。你要沒吃飯就過來,家裡除了保姆和孩子再沒有別的人,我一個人也悶得慌,正好和你交流一下。”

“高寒他們呢?”黃珊問黃江河說。

“高寒在省委加班,黃珊在建築公司沒回來,你蔣阿姨到農場去了。”

“我怎麼去呢,又沒車。”

“傻姑娘,你不會打車過來,車費我報銷。”黃江河一聽說冰瑩要來家裡,高興地許諾道。

冰瑩對自己主動聯絡黃江河也感到不解,但既然已經答應了黃江河,就在馬路邊打了車,直奔黃河南岸黃江河的別墅。

只有坐在車上,冰瑩的心情才平靜下來。她懶洋洋地靠在後排,把目光投向窗外,一會兒望望天空,一會兒看看田野。

秋高氣爽,天空潔淨。藍的藍,白的白,藍的像純淨的海洋,碧波盪漾,一眼無邊;白的如成群的綿羊,或昂首的白馬,在空中緩緩地移動。

田野裡,玉米早已歸倉,只剩下光禿禿的秸稈,只有大豆和花生的葉子在太陽的映照下發出一片金黃。

收穫的季節,冰瑩收穫的卻是傷感和無奈。

冰瑩開啟車窗,讓風透進來。正午的秋風不熱不涼,溫度適宜,掃在冰瑩的臉上,她頓感一陣舒暢,委屈頓時煙消雲散。

計程車停在別墅前,冰瑩沒有付錢,讓司機按響了喇叭。黃江河早已計算好了時間,聽到喇叭聲就出了門。冰瑩看看錶,伸出了四個手指頭,黃江河掏出五十元錢,從車窗扔進去,等司機要找零時,黃江河早已和冰瑩離開了車子,走到別墅的門樓前。

司機看著兩人的背影,說了聲謝謝。

其實他不必謝,那些錢本來就不是黃江河的,誰也不會平白無故地把自己的血汗錢給人,除非有正當的理由。

也許黃江河有正當的理由,在清純的姑娘面前,他想表示出他的大度和大方。至於冰瑩是否領情,那要另當別論。

黃江河領著冰瑩進到客廳,給冰瑩讓了座,然後走到門口朝著廚房喊了一聲,“招娣“。

招娣碎步來到客廳,還沒開口,黃江河就說:“司機忙了半天了,還沒吃飯,你給她做點。”然後又面對冰瑩問道:“你想吃什麼,只管說,來到這裡就像到家一樣,別客氣。”

冰瑩衝招娣笑笑,說:“一小碗雜醬麵,雞蛋的。”

招娣轉身離開,黃江河才讓冰瑩坐下。

黃江河從茶几上拿起煙來,自己點燃一支,輕輕地吐了一口,然後問冰瑩說:“你今天說你病了,到底怎麼了。”

冰瑩說:“沒事,昨天喝多了,頭痛。”說著伸出手來,給黃江河點點手。

黃江河不理解冰瑩的意思,正要站起來,冰瑩又說:“抽菸好玩嗎,我也想抽一支。”

“嘿嘿,好習慣沒養成,壞習慣增添不少,煙可不是什麼好東西,還是不沾為好。”

話雖這麼說,還是走過來,把自己正抽的煙遞給冰瑩,然後坐在她身旁的沙發上。

冰瑩接過煙來,試著抽了一口,然後就開始咳嗽,兩聲之後就漲紅了臉。黃江河又站起來,來到冰瑩身邊,用手在她的後背上輕輕地拍了幾下,說:“我說嘛,不要你抽菸,你就是不聽,是不是和吳黎生氣了。”

冰瑩把煙還給黃江河,然後看著他。冰瑩的眼裡噙滿了淚花,那是香菸造成的。黃江河不這樣認為,以為她的話觸動了冰瑩的傷心事,就勸說道:“夫妻之間,難免磕磕碰碰,他沒有那種東西,心裡本來就憋氣,你要是再看他不順眼,日子就沒辦法過。”

冰瑩知道黃江河的良苦用心,就擦擦眼淚,說:“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勸我不要和吳黎鬧翻,就是想讓他當個傀儡,然後你就能達到你的目的。我要是和他玩完了,肯定要重新找個男人,那樣你就你沒機會了,乾爸,我說的對嗎?”

黃江河尷尬地笑笑,用手指點著冰瑩,說:“你呀,你呀,我說了吧,好的沒學會,歪心眼倒是長了不少,把我想成什麼樣子了。。。。。。”

黃江河光顧著說話,不知道香菸已經燃盡,燒到了手指,話還沒說完,就哎吆一聲。菸蒂丟到了地毯上,黃江河不顧疼痛,趕快伸手去撿,誰知動作太猛,一下子滑到了地上。冰瑩看到黃江河如此狼狽,開心地大笑,說:“這就是沒安好心的下場。因果報應,分毫不爽,你還是趕快收了你的歪心,好好做人。”

“你這個姑娘,怎麼說話呢。”黃江河從地上爬起來,重新坐到了沙發說,指著冰瑩說。

這時,招娣推門進來,把一碗熱騰騰的雜醬麵端到了冰瑩面前,放到了茶几上,說:“姑娘要是還需要什麼,儘管開口。”黃江河說:“再乘一碗麵湯來,俗話說,原湯化原食,利於消化。”

冰瑩拿起筷子,挑了一筷子麵條,反駁黃江河說:“按你的說法,吃過油條就該喝一點油才對,原湯化原食嘛。”

“按你說法,就是不喝原湯了,拿我問你,如果說吳黎是你的原配丈夫,他又不能生育,別人不就理所當然能代勞了嗎?”

冰瑩一邊吃著面,看了黃江河一眼,沒有搭理他。黃江河言猶未盡,把身子探到冰瑩身邊,說:“臺灣有個叫柏楊的老學者曾經總結過,一位絕色的美女,不用費吹灰之力,只要能嫁個好老公,不但能一輩子衣食無憂,還能頂得上一個好男人奮鬥一輩子甚至幾輩子。其實,這話很正確,簡直就是一語道破天機。從那天車上之後,我就在想,我有足夠的能力在省城為你買一棟別墅。你依然當我的司機,每星期就在省城住一兩天,神不知鬼不覺。你要是有心,我馬上就去辦,其實吧,男人和女人也就那麼回事,習慣了就自然了。”

招娣的面做得很有味道,冰瑩雖然胃不舒服,但很快就把一碗麵一掃而光。冰瑩似乎受到了黃江河的啟發,她放下碗,朝黃江河詭異地一笑,問道:“真的?”

“真的,如假包換。”黃江河正想把手伸過來,去握住冰瑩的手,這時招娣又端著麵湯進來了。他只好打消要握冰瑩的念頭。

等招娣拿了碗出去,冰瑩又問道:“黃書記呀,我孤陋寡聞,想請教你一個問題。”

“嗯,有問必答,誰讓我的年齡比你大,社會經驗比你豐富呢。”

“看不出來,市委書記就是不一樣。我把話說到前邊,無論我提什麼問題,你都不能惱怒。”冰瑩神祕地強調說。

“不會的,大人怎麼會和小孩子一般計較。”黃江河倚老賣老地回答說。

“假如,我是說假如,假如你的女婿高寒要是在外邊搞了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冷落了你的女兒黃珊,你心裡是什麼滋味。”

冰瑩認為,這個問題一定會難倒黃江河,並能使他尷尬。她說完後喝了一口湯,等著黃江河發火呢,沒想到黃江河呵呵一笑,不假思索地說:“男人嘛,在外逢場作戲本來就沒什麼。既然你說起高寒,我就不妨告訴你,就在他剛和黃珊結婚後不久,就和別的女人有染,這很正常,不值得大驚小怪的。後來還是我出面調停,說服了黃珊,才沒鬧下去。”

冰瑩對黃江河沒什麼好感,從在招待所給她看手相,摸她的腳的那天起,冰瑩就知道黃江河不是個好玩意兒,但她沒想到黃江河會無恥到如此地步。

也許,黃江河就是以他的無恥來證明,他對冰瑩的不軌行為是每個男人都有的通病和喜好。但冰瑩不服氣,她非要再向黃江河提一個問題,看他究竟還怎麼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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