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市委書記的乘龍快婿-----第615章 借種(5)


我的奇葩老媽 夢迴韓國 五年情牽:寶寶73天后 名門佳媳 山村養殖 替身千金:雙面總裁遠離我 輕狂僱傭兵:鐵血庶女皇后 通妻令:魔少的逃跑俏新娘 妖道之縱橫江湖 掌門立志傳 痞子也飛昇 星帝道 一朵紅杏爬牆去 我本傾城:妖孽王爺太凶勐 無限之強化 暗黑入侵 末世殘兵 最秦 混製造圈的道道 花旦小子
第615章 借種(5)

第八卷 第615章 借種(5)

冰瑩要調動工作,並承諾說即使到了其他工作單位,也會和黃江河保持成年男人和女人之間的曖昧關係,黃江河沒有理由不答應。這點要求在黃江河的眼裡無異於一場毛毛小雨,不要冰瑩只是要求調動工作,就是向黃江河要個大天,憑著黃江河的實力也會毫不猶豫地應允下來。

古代有帝王懷抱絕色美人就把江山置之腦後,而黃江河比他們要高明許多,江山和美人兼得,缺一不可,這才是完美的人生。

從賓館出來,黃江河先挽著冰瑩的胳膊,見冰瑩沒有反應,又攬住了冰瑩頎長的身段。他心裡美滋滋地想著,從今天開始,從今天的現在開始,冰瑩將是他所有的精神寄託所在。他發誓,他要把和他他相好的女人——司徒小倩,許文藍,甚至蔣麗莎,通通拒之於感情的大門之外,讓她們的感情無家可歸,把自己的感情全身心地投入到冰瑩身上。

冰瑩拿開了黃江河的手。黃江河美妙的幻想就像初春的草尖,剛剛露頭,就被冰瑩纖細的手指掐斷了。

奇怪的是冰瑩並沒有惱怒,臉上反而露出盈盈的笑意。

奧迪車靜靜地停在那兒,黃江河和冰瑩離車子還有十幾米,黃江河就緊走幾步,來到車前後打開了前門。

躬身請進,冰瑩毫不客氣就鑽進了車子。

本末倒置了,但黃江河心甘情願。如果說**的女人下賤,那麼像黃江河這種身份看似高貴的新時代的貴族就更是下賤中的精品。

視窗沒有關閉,一陣秋風吹來,冰瑩打了個寒噤。黃江河看看冰瑩,把車子開向了火車站附近的精品街。他和蔣麗莎來過這個地方,清一色進口的服裝。他要為冰瑩買幾套合適的衣服,要她的美麗和青春更上一層樓,他將會跪在他親手搭建的樓臺下面,三叩九拜,頂禮膜拜。

心中的神龕一旦建立,就再也難以拆毀。冰瑩姑娘就是黃江河神龕中的女神。

精品街名副其實,林立的店鋪裡幾乎擺滿了人們經常能叫上名字的名牌。法國的夢特嬌,美國西部的牛仔,香港的金利來,犀牛鱷魚,中國的十大名牌更是充斥在每個角落。

黃江河不但挑選女人具有獨特的眼光,挑選起服飾也獨具慧眼,他先後為冰瑩挑選了幾十款服裝鞋帽,冰瑩也幾乎試穿了黃江河為她挑選的每一件精品,但最後還是被冰瑩含笑拒絕。

黃江河以為冰瑩不好意思。女孩子初次和他發生了那種關係,不好接受他的饋贈也在情理之中。最後,黃江河自作主張打包了冰瑩試穿過的五六件時尚服飾。

傍晚時分,黃江河駕著車到了別墅門前。等黃江河下車後,冰瑩啟動了車子。黃江河向冰瑩微笑告別時,冰瑩把幾包衣服從視窗遞了出來。

“我不是賣春的,也不希望你是嫖客,把這些衣服拿回去給你的黃珊,我想她會喜歡的。”

黃江河沒有伸手去接,冰瑩毫不遲疑地把包丟到了地上,然後踩了油門。

這姑娘,挺有個性。黃江河搖搖頭,微笑著自言自語。

黃江河推開大門。鐵門敞開後,黃江河再次用力。鐵門和磚牆碰撞,發出了哐當的聲響。

黃珊從走廊探出頭來,一看爸爸手裡提著幾個包,就回身迎了過來。

“爸爸,提的什麼?”黃珊預感到包裡裝的是衣服,但還是想從黃江河的嘴裡得到證實。

“呵呵,衣服,名牌的衣服。”

“給阿姨買的?”黃珊從黃江河的手裡接過包,往其中的一個包裡看看。鮮豔的顏色提醒她,這是爸爸給她買的衣服。

“爸爸眼拙,不敢隨便給你買衣服,這些都是阿姨的。”黃江河故意拿黃珊開心道。

“我才不信呢,阿姨不會穿這麼招人眼的衣服,肯定是給我買的。”

黃江河呵呵笑著,不說話。

蔣麗莎聽到外邊吵鬧,拉開了客廳的門。黃珊順手把包交蔣麗莎手裡,說:“這是爸爸給你買的衣服。”

三人說著進了客廳。

蔣麗莎一邊開啟一個包,一邊說:“我說現在怎麼像早晨,原來太陽從西邊出來了。自打跟了你爸爸,他可是從來沒給我買過衣服,今天良心發現了,讓我好好看看。”

說話間,一件淺紅色的衣服被蔣麗莎從包裡抽了出來。

“款式倒是不錯,就是有點招眼。”蔣麗莎拿著衣服,抖抖之後說。黃珊心裡有數,知道這是給她買的衣服,但她不能說破,就鼓勵蔣麗莎說:“不招眼,老人家還老來俏呢,你這樣的年齡穿著正合適,不信你試試。”

蔣麗莎把先把一條胳膊套進袖子,再套另一個時,已發現衣服太窄,就埋怨道:“這是給我買的衣服嗎,我怎麼看像是給黃珊買的。”黃江河坐在沙發上,一聽蔣麗莎的話就從站了起來走到蔣麗莎的身後,說:“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現在就時興胖人穿瘦人衣服。穿時困難,穿上好看,不信你到街上看看,像你這般年齡的,都穿小一號的衣服。黃珊是說是嗎?”

黃江河看看黃珊,給黃珊眨眨眼,黃珊明白爸爸在調侃蔣麗莎,就順著黃江河遞來的竿子往上爬,說:“絕對沒錯,我公司裡就有一個,買了一件大氅,後來改成半截子風衣,再後來有改成了外套。”

三個人來言去語,說話間蔣麗莎已經穿好了衣服。不穿還不覺著衣服小,穿上去才感覺到衣服太緊,直把蔣麗莎的腰綁得像男人的粗大腿,胸前的兩隻**也被勒得緊繃繃。蔣麗莎感到難受,還沒說話,黃珊已經捂著嘴在偷偷地樂。

黃江河強忍著笑,緊身摟著蔣麗莎的腰,打趣地說:“嘖嘖,真看不出來,你阿姨就是配穿名貴的衣服,你看這細腰,如果只看腰不看臉,還真的像十**歲的少女。這讓我想起一句話,遠看是個神,近看不是——”

黃江河的話還沒說完,蔣麗莎就扭過頭來,緊繃著臉問道:“近看不是人,是不是這樣。我就知道衣服不是給我買的,不信你叫黃珊試試,她準合適。你是怕我不高興,才故意說給我買的。父女兩人,沒安好心,一起欺負我這個外人。”

蔣麗莎不高興地把衣服脫下來,然後催著黃珊穿上去。黃珊看看黃江河,黃江河說:“阿姨叫你試試,你就試試,誰合適誰穿。叫你阿姨再試試其他的,裡面還有一雙鞋子,正宗的美國波派,義大利的工藝。”

蔣麗莎一聽,臉上重現笑容,高高興興地開啟鞋盒子,連碼號也不看,直接脫掉了舊鞋子,換上了新鞋子。

鞋子的尺寸和衣服相反,有點大。蔣麗莎穿上鞋子,在房間走動兩步,說:“小的太小,大的太大,鞋子也是給黃珊買的。”

這下子蔣麗莎的臉吊得更難看了,她抬起腳來,然後把腳一甩,鞋子飛向門口。

正好門開,高寒下班進來了,鞋子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高寒的鼻子上。高寒捂著鼻子,鞋子落在了腳邊。

高寒的鼻子受到打擊,疼得直流眼淚。蔣麗莎一看高寒的狼狽相,怨氣消了一半,等高寒拿著鞋子來到蔣麗莎身邊,蔣麗莎已經怨氣全無了。

眼看蔣麗莎轉嗔為喜,黃江河趁勢說:“我記得你們兩個腳一樣大,怎麼成了這個樣子。把鞋子先裝起來,我過幾天退換。”

黃珊試穿了衣服,大小合適,證明自己判斷正確。聽著黃江河的話,不敢再提試穿鞋子的事。倒是蔣麗莎見到高寒心裡一高興,轉身對黃珊說:“既然衣服合適,鞋子也一定合適,看來是一個人試穿過的。我倒不是在乎你爸爸沒給我買衣服,只是恨他騙我。”

蔣麗莎嘴上大度,心裡卻在罵黃江河道:你不給我買鞋子,我就讓你戴綠帽子,黃珊穿了衣服和鞋子,我卻偷了她的女婿,你們父女對我不客氣,我也沒對你們客氣,咱們一報還一報,扯平了。如此一想,臉說露出笑容,燦若煙霞。

家裡人已經到齊,招娣和剛好來叫大家吃飯,四個人有說有笑出了客廳進了餐廳。黃江河由於今天高興,走在蔣麗莎的身後捅捅她的腰,低聲地說:“以後在孩子們前面不要說那麼多不沾邊的話,免得讓他們笑話。”

蔣麗莎故意大聲地說:“我不就是說別人試穿過衣服和鞋子,這有什麼呢,身正不怕影子斜,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怕什麼。你越是怕,越是心中有鬼。不要說你靠她量體裁衣,就是你用手要給她丈量一下身材什麼的,我也不會說什麼。說不定呀,她早就被你丈量過了,只是我沒看見。”

好在高寒和黃珊已經進了餐廳,沒聽到具體的內容,不然還不知要鬧出什麼笑話。黃江河見蔣麗莎胡攪蠻纏,知道她已經起了疑心,就說:“婦人之見,簡直不可理喻。”說完把蔣麗莎撥到一邊,先進了餐廳。蔣麗莎在後面囔道:“我不可理喻,那你就去和可理喻的人說話去。年輕貌美,細聲細語的,多招人愛憐,哪像我,臉皮起了皺褶,人老珠黃,看著不順眼。”

已經得到了高寒的蔣麗莎,現在也懶得去管黃江河那些烏七八糟的事,只要自己和高寒的事不被別人捅破,蔣麗莎已經燒了高香了。她現在和黃江河鬥嘴,其實更多的是因為她已經心虛了。

飯桌上,蔣麗莎和黃江河都心虛,也都顯得很大度,都互相提起對方關心的話題。

蔣麗莎不停地問起分校招生的情況,黃江河據實一一道來,唯恐解釋不清。等蔣麗莎問完,黃江河才開始問道:“朱道出國的事安排的怎麼樣了,如果需要我出面,你儘管吩咐,我一定全力以赴。孩子都大了,咱們的事也 不必忌諱。黃珊是我親生的,不管怎麼樣,她和高寒也會給我養老送終。你也只有朱道在這麼一個兒子,說到底還將來老了還要靠他。你能把他送到美國,也了卻了我的一樁心事。我說這些你也別嫌我嘮叨,我的年齡比你大,將來肯定要比你先去天國。我在的時候無論如何都要照顧你的,我走之後呢,死人管不了活人的事,陰間管不了陽間,哎。”

黃江河無心的感慨,說到了蔣麗莎的傷心處。她把筷子放下,擦擦眼淚,正想說點什麼,黃珊瞪了黃江河一眼,說:“聽你的口氣,好像我和高寒把阿姨當外人看了。俗話說:‘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我和高寒不看阿姨的面子,就看在她侍候你多年的份上,也會盡心盡力地侍候她。”

蔣麗莎似乎受到了感動,看看黃珊,又看看高寒,說:“有你們這句話,我就知足了。”

黃江河看到蔣麗莎作為後媽和孩子們相處得如此融洽,也把感動寫在了臉上,情不自禁地說:“朱道雖然是你的兒子,但我會視同己出,把他和黃珊一樣看待。我現在表個態,等朱道出國那天,我給他拿十萬塊錢,作為他在美國的生活費。”

蔣麗莎剛想說謝謝,嘴還沒張開,黃珊就說:“我拿兩萬。”高寒也不甘落後,飛了蔣麗莎一眼,說:“我本來想多拿點,既然爸爸拿了十萬,我不能超過爸爸,我也拿十萬。”

蔣麗莎站起來,環視了一週,然後對著桌子鞠了一躬,激動地說:“謝謝大家。”

黃江河站起來,走到蔣麗莎身邊把她按到座位上,以批評的口氣說:“都是一家人,謝什麼呀,再說這別墅不是你出錢買的嗎?以後朱道在美國遇到什麼困難,你只管開口,他是你的兒子,也是我的兒子。”

黃珊接著黃江河的話,說:“就是,爸爸是北原市的父母官,也不差他這麼一個兒子。他是爸爸的兒子,也就是我的弟弟。不過——”

“不過什麼?”蔣麗莎問道。

“我說了你可不能批我,趁著年輕,你和爸爸最好再給我生一個弟弟。”黃珊說完,低著頭喝了一口稀飯,以掩飾她的慌張。

黃江河看看黃珊,說:“小孩子家懂什麼,說話沒大沒小,這是你關心的事嗎,以後不許胡說。”

黃江河一邊批著黃珊,一邊在心裡想,如果冰瑩能為我再生個兒子,我倒是求之不得。老來得子,人生幸事,張家有了後人,黃珊也好有個伴兒。

大家吃過飯,站起來正要出門,聽到了門鈴的音樂聲響起。黃江河打個飽嗝,又開始發牢騷:“回家也不能叫人安生,招娣,開門。”

強烈推薦: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