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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書記的乘龍快婿-----第607章 我喜歡吃鴨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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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7章 我喜歡吃鴨子(2)

第607章 我喜歡吃鴨子(2)

吃過鴨子之後,蔣麗莎的病態全部消失了。她本來就沒有病,只是想吃到鴨子而已。高寒也徹底明白了,蔣麗莎早就給他設好了圈套,把他拉到了溫柔的陷阱。

不過他在心底沒有責怪蔣麗莎,雖然他被蔣麗莎利用了,他還是感到了滿足。

龍生九種,種種不同,天下女人,味道各異。高寒唯一感到不快的是蔣麗莎是他的丈母孃,比他高了一個輩分。不過他很快安慰自己道,就當蔣麗莎不是自己的丈母孃,這樣一想,他便再也沒有對自己有絲毫的自責。

半個鴨子通過了蔣麗莎的紫紅色的脣後,又經過潔白牙齒的咀嚼填到了肚子裡,剩下的一半該高寒享用了。等高寒離開了床坐到了沙發上準備吃剩下的鴨子時,蔣麗莎也下床來到了高寒的身邊,伸出蘭花指捏起一根鴨子的肥腿遞到了高寒的嘴邊。

高寒咀嚼著,肥而不膩的滋味迴盪在口腔。

“味道如何。”蔣麗莎痴痴地問道。

聰明的高寒知道蔣麗莎想說什麼,低著頭不吱聲。蔣麗莎雙手捧起高寒的頭,望著他的眼睛又問道:“做都做了,害怕說嗎?”

高寒還是不語。他不是沒話說,而是不好意思說,和其他的女人相比,三十歲的少婦確實給人新鮮的感覺。

上班的時間到了,高寒要走了,蔣麗莎穿著內衣把高寒送到門口,拉著高寒的手,說:“下班後過來,我帶你回去。”

“你先走吧,我一個人回去。”說完,拉開門,頭也不迴向樓下走去。

蔣麗莎望著高寒的背影,痴痴地一笑,自言自語地說:“真是個孩子,害羞呢。”

一年多來,蔣麗莎的眼睛就像瞄準鏡,一直在瞄準著高寒,只是苦於沒有機會,不敢輕易扣動扳機。今天,她終於如願以償了。

在回家的路上,坐在車裡的蔣麗莎就像藍天上的一片白雲,飄蕩在自己空靈的心田,他的眼前不斷地浮現出鴨子走路的情形。

她一邊看著前方,一邊不斷地搜尋著窗外,希望有鴨子出現在她的視野。

路邊的河道里,還真有一群鴨子在水中游走。其中有高大的一隻站在岸上,邊走邊望著馬路。

高昂的頭,扁平的嘴,長長的脖子,潔白的羽毛,紳士般的風度,純潔可愛,肉質細膩,沒受到骯髒的玷汙。

她真的希望停下車來,把這隻美麗的鴨子抱回去,永遠留在自己的身邊供自己賞玩。

在蔣麗莎的潛意識裡,這隻紳士般的鴨子就是高寒。

蔣麗莎整整睡了一個下午。

臨到吃晚飯時,她接到了王勳和的電話。王勳和邀請蔣麗莎吃飯,順便談談郝琦的事。

從省城回來之後,蔣麗莎對郝琦已經沒有了興趣,她已經把目標轉移到了高寒的身上,她不想再摻和到和其他男人的愛恨情仇中去了,就想拒絕王勳和的邀請。

可王勳和不依不饒地說:“我受了你的指使把人弄到了公安局,你總的給我一個說法吧,不然怎麼下臺。”

很正當的理由,蔣麗莎無言以對,只能開車去見了王勳和。

見面的地點還在昨天中午吃飯的酒店,不過王勳和只在門前等著。蔣麗莎到來的時候,王勳和也沒有把她領到酒店。

“怎麼,你不是要請我吃飯,怎麼不進去。”蔣麗莎勉強地對王勳和笑笑,問道。

“蔣場長,你可給我惹了大麻煩了。”王勳和所問非所答地說。

“在北原市還有你擺平不了的事,鬼才信呢。叫你辦一點小事,就叫苦叫累的,是不是想索要報酬呀。”蔣麗莎從鼻子裡哼了一聲,挖苦王勳和說。

王勳和笑笑,他笑得比蔣麗莎還要勉強。笑過之後拉開車門,對蔣麗莎做了請的動作。

車子,在王勳和的眼裡已經不是車子,而是長著四條腿的大翁。他要請蔣麗莎入甕了。

“上你的車嗎?”

“咱們換個地方談談。”王勳和飛一眼蔣麗莎,對她點點頭,誠懇地邀請道。

“我有車,我也會開車。”蔣麗莎認為王勳和要她坐到他的車上,簡直就是多此一舉。

“我知道你有車,也知道你會開車,可今天你必須坐我的車,否則你會後悔的。”

王勳和從事多年的刑警工作,表情嚴肅起來給人盛氣凌人的感覺。蔣麗莎以為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或許以為郝琦或者梅紅被打死了,就關上了自己的車門,走到王勳和的身邊,抬腳上了他的車。

任何詭計都瞞不過蔣麗莎的眼睛,她自信地想。

王勳和手握方向盤,表情極其嚴肅,看也不看蔣麗莎一眼,這反倒讓蔣麗莎心裡沒了底。她竭力裝出平靜問王勳和說:“說吧,到底出了什麼事,把你嚇成這樣。”

“到了你就知道了。”

王勳和加了油門,警車向北郊駛去。王勳和不說話,蔣麗莎也不再問。直到車子駛出市區十多公里,蔣麗莎才惴惴不安地又問:“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兒,停車。”

蔣麗莎說著就去拉車門。王勳和把頭扭了一下,嘿嘿地笑道:“不要白費力氣了,沒用的,沒人能從我的警車裡逃出去,即使是罪犯。”說完就拉響了警笛。

警燈閃爍在夜空,把黑色的一幕撕開了幾十平米的窟窿。刺耳的警笛聲呼嘯著,周圍的空氣跟著震顫。

如此的氛圍,蔣麗莎有點害怕,她開始後悔上了王勳和的警車,雖然她知道王勳和不敢對她怎麼樣。

既然努力成為徒勞,蔣麗莎也不想再白費力氣,她雙手抱著肩膀,靜坐在王勳和的一側。她倒要看看,王勳和能玩出什麼把戲來。

二十分鐘後,王勳和把警車開到了北山腳下的一個山窪裡。

警笛停止了鳴叫,警燈也不再閃爍,王勳和鬆了油門轉動了鑰匙,警車熄火了。

此處山窪三面環山,山上松柏高挺,山窪底部灌木叢生,向南的一面就如敞開的大門。

警車的到來驚醒了還未安睡的鳥們,幾隻斑鳩受到驚擾後,振翅從松柏飛離,傳來了翅膀開合的隱約的撲稜稜的聲音。

這一切都讓蔣麗莎驚恐不安。車子剛一站定,她就厲聲地責問道:“黑燈瞎火的,你把我帶到這裡幹什麼?”

王勳和沒有理會蔣麗莎的問話,他開啟車門,朝外面指了指,說:“別急,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如果你想離開,現在就可以走。”

蔣麗莎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坐著沒動。她倒是想走,但她能走到哪兒去。雖然她預感到了不妙,但還是靜靜地坐在座位上。市委書記的夫人,在關鍵的時刻必須要有高出一般人的膽量,即使心裡害怕,也要壯起膽子,不能讓人把自己看扁了。

“好了,你也別繞彎子了,有什麼只管說,天塌下來,我替你頂著。”蔣麗莎和顏悅色地說。

“你替我頂著,說的多好聽,天要是真的塌下來,我替你頂著還差不多。你一個女人,能頂得起嗎?不要說天塌下來,就是從天上隨便掉下一塊石頭,也會砸崩了你的腦袋。”

王勳和語氣嚴肅,給蔣麗莎造成了出了大事的假象。他這樣做,就是要給蔣麗莎施加心理壓力。

“你都快到我急死了,有事快說,我晚上回去還有事。”蔣麗莎催促王勳和說。

“你自己做的好事,還是你自己猜吧。”王勳和賣關子說。

“我猜不出來。”

“那好,就讓我幫你回憶一下。。。。。。”

王勳和伸手開啟頂燈,然後從口袋裡掏出幾張紙,遞給了蔣麗莎。

藉著燈光,蔣麗莎從頭看起,一張還未看完,頭上就冒出了冷汗。她抬起眼來,看看王勳和,說:“這些從哪裡弄來的?是誰在誣陷我?憑我的身份,怎麼會幹出如此丟臉的事。我要你審查郝琦的生活作風問題,你倒好,弄個屎盆子扣到了我的頭上,是何居心。”

蔣麗莎雖然裝作氣憤的樣子,但王勳和還是看得出來,她的內心很惶恐。

王勳和沒有搭理蔣麗莎的質問,他把臉扭向窗外,好像在觀賞山窪裡的美麗的夜景。

“你倒是說話呀,這些東西從哪來的,是不是你在搗鬼。你要想當副局長,就該對我明說,怎麼能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要挾我。”

蔣麗莎一邊說話,一邊用手撕碎了幾張紙,然後把撕碎的紙片扔到了窗外。

蔣麗莎扔過紙片,剛把手從窗戶外縮回來,就聽見王勳和一陣冷笑。

這笑聲迴盪在山窪的上空,空谷迴音,震盪著蔣麗莎的耳膜。蔣麗莎渾身直發毛,睜大了驚慌的眼睛。

“你笑什麼?”

當笑聲停止,蔣麗莎戰戰兢兢地問道。

“我笑你自欺欺人。如果紙上寫的東西是空穴來風,你為什麼把它撕成了碎片,你驚慌什麼。不要緊,我這裡還有。你不承認也行,咱們現在就去問問梅紅,要麼就到你家去見見黃書記。要是叫北原市的第一夫人受了委屈,我這個刑警隊長就沒臉再當下去了。咱們走吧。”

王勳和說著把紙遞給蔣麗莎,然後就發動了車子。

要論起演戲,常年和罪犯打交道的王勳和才是真正的一流高手,蔣麗莎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眼看車子已經啟動,蔣麗莎著急了。

蔣麗莎和黃江河結婚以來發生過很多不愉快,但對於蔣麗莎的生活作風,黃江河從未懷疑,一旦王勳和撕破了臉,真的把事捅出去,黃江河就會一腳踹了她。

男人們喜歡女人下賤,可都不想弄個下賤的女人當老婆。市委書記更不會在腳上穿一雙破鞋。

就在王勳和準備掛檔起步時,蔣麗莎突然就抓住了王勳和的手。王勳和熄了火,看也沒看蔣麗莎一眼,問道:“想通了?”

“想通了。”

“怎麼想通了?”

“再過兩個月就要換屆了,當副局長的願望馬上就能實現。”蔣麗莎完全沒有了市委書記的架子,赤膽忠心地說。

“還有呢?”蔣麗莎的表白似乎在王勳和的預料之中,他並沒有感到意外的驚喜。

鑼鼓聽聲,說話聽音,高手交戰,不需要思考,只要對方稍有動作,就能猜測到下一個招數。蔣麗莎很快就明白,今晚的山窪中,她在劫難逃,她的清白就要遭受到王勳和的玷汙。

可是,她依然負隅頑抗,只要有一線希望,她就要想方設法保住她的清白。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蔣麗莎鬆開了王勳和的手,冷冰冰地說。

在蔣麗莎的眼中,王勳和本就是個武夫,如果現在非要再加一個特點,莫非就是一個色膽包天的色魔。凡是和自己相好的男人,都是蔣麗莎主動勾引所致,她心甘情願地為了這些具有超常魅力的男人而獻身。

而王勳和算什麼東西,連條狗都不如。恰恰是這條連狗不如的人,卻向蔣麗莎提出了非分的要求。所以,蔣麗莎只能裝糊塗,她希望能糊糊塗塗地度過今晚。

王勳和不再說話看,再次扭動了鑰匙,又要發動車子。他的火候把握得恰到好處,不會給蔣麗莎留下絲毫迴旋的餘地。

他算計到,蔣麗莎一定會順從他的需要。

果然,他的腳剛踩到油門,蔣麗莎又一次抓住了他的手。

這一次,她什麼也沒說,沒等王勳和再問什麼,她就把王勳和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臉上。

“就是嘛,早一點明白早一點解脫,他郝琦是個什麼東西,在和你相好的同時不知道同時玩弄著多少人呢,我就不一樣,對你絕對忠心不二。”

王勳和的手順著蔣麗莎的臉慢慢地摸了下來,一直到了脖頸,然後又順著脖頸慢悠悠地摸了下去。

當他的手觸及到蔣麗莎胸前熱乎乎的兩對寶物時,王勳和開始興奮了。他輕輕地往蔣麗莎的臉上吹了一口氣,然後把頭靠向了她的臉。

王勳和的手舒服著,心裡愉悅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自豪感湧上了心頭。他撫摸的不是一般的女人,而是市委書記睡過的嬌軀。他此時此刻感覺到,他這個刑警隊長和市委書記已經沒有了多大的區別。

王勳和在快樂的同時,蔣麗莎卻潸然淚下,她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侮辱。

女人最痛苦的就是和她不願發生關係的男人發生關係,而蔣麗莎正在體驗著這種難言的痛苦。

雖然她痛苦著,但她的肉體在王勳和的肆意撫摸下,還是開始膨脹起來。她的本來就挺拔的乳峰不斷地在胸前瘋長,好像要衝破衣襟的束縛。隨著王勳和撫摸力度的加大和撫摸方位向下的延伸,蔣麗莎終於不能自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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