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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書記的乘龍快婿-----第606章 喜歡鴨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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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6章 喜歡鴨子(1)

第八卷 第606章 喜歡鴨子(1)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蔣麗莎做夢了。她夢見郝琦被關在公安局,三五個警察受到王勳和的指使,圍著郝琦拳腳相加,直把他打得口吐鮮血,遍體鱗傷。不堪忍受折磨的郝琦大聲地喊著:“你們別打了,我確實在嫖娼,梅紅就是三陪小姐,我認識市委書記的夫人蔣麗莎。。。。。。”

警察們哈哈大笑,諷刺郝琦說:“別他孃的吹牛了,就你的德行,只配給市委書記的夫人提鞋子或者給她舔**趾頭。你敢侮辱我們北原市的第一夫人,想找死啊,給我打,往死裡打。”

“我要撒尿。”

郝琦見警察不買他的帳,就又施了一計,妄圖藉著上廁所逃避警察的毆打。

警察還算通人情,暫且停了手腳,先讓郝琦去廁所。

管天管地,管不住老子拉屎放屁。郝琦爬著進了衛生間,外邊的警察哈哈大笑。

廁所裡,傳來抽水馬桶的聲音。

蔣麗莎被嘩嘩的流水聲驚醒了,原來只是個夢。她側臉看看,黃江河提著褲子從衛生間出來了。

雖然是個夢,但她的臉上還是露出了笑容。不知好歹的郝琦,昨天在公安局一定吃盡了苦頭,說不定一大早就會給她打電話,求她給公安局說幾句好話,把他從不堪忍受的折磨中解脫出來。

一家人圍著桌子吃飯,誰也沒有說話。四個成年人,三個吃了飯都要去上班,唯有蔣麗莎無所事事,也只有她的心事多。既然郝琦沒有打電話過來,她也先不理他,等她從省城回來,收拾了高寒之後,再好好地把郝琦奚落一番,好叫他無地自容。

蔣麗莎瞅瞅高寒,見他再有幾口飯就要推碗,就說道:“昨天真是倒黴透頂,一個不長眼的撞到了我的車子,害得我今天還得到省城跑一趟。高寒,你吃過飯後稍等我一會兒,我帶你去。如果警察要吊銷我的駕駛證,你還得替我想想辦法。”

黃江河斜瞅了蔣麗莎一眼,不滿地說:“還不知道是誰不長眼撞了誰呢,一天沒事,往省城瞎跑,就不能安安生生地呆在單位。不把油門加得那麼大,怎麼會撞車呢,要怪只能怪你那不爭氣的腳。”

“我高興,我願意,我快樂,愛怎麼樣就怎麼樣。”蔣麗莎說過之後,還覺著不過癮,就開始往黃江河的痛處捅了一下,說:“我腳的本事和有些人比差遠了,只會踩油門,不會去撩撥別人的腳。”

黃江河用腳挑逗蔣麗莎,成了把柄被蔣麗莎握著,動不動就拿這事堵黃江河的嘴。黃江河無話可說,放下筷子站起來就出了餐廳。這種胡攪蠻纏的女人,黃江河懶得搭理她。

黃珊和高寒還以為蔣麗莎說的是兩人床第間的事,相互看了一眼,想笑沒敢笑。高寒趁勢說:“好吧,那就有勞你了。”

“一家人,別客氣,能幫的沒的說。”

蔣麗莎開著車一直把高寒送到省委大院,臨下車前,高寒對蔣麗莎說:“如果蔣阿姨真要被吊銷了駕照,就給我打電話,我會處理的。”蔣麗莎一語雙關地說:“我就知道你會幫忙的,以後除了在家裡,別阿姨長阿姨短的。你叫得舒服,我聽得不舒服。你也知道,我比你大不了幾歲,要不是我嫁給了你爸爸,咱倆就是姐弟稱呼了,你說對吧。”

“不敢,阿姨就是阿姨,不能亂了輩分。”高寒謹慎地說。

“還真是董事的孩子,真乖,阿姨就喜歡你這樣的。”蔣麗莎甜甜地笑著,就好像高寒真的是她的兒子一般。

蔣麗莎並沒有到交警隊,而是直接到附近一家賓館開了房間。她這樣做自有她的打算,如果設計到位,高寒今天就會被她握在手掌心裡,享受她手掌裡溫暖的體溫。

開好房間之後,蔣麗莎開著車到了省城最繁華的超市,她要在這裡購買幾件衣服,尤其是內衣。她要以全新的形象出現在高寒的眼前,充分展示她年輕的魅力。

魅力如果演變成魔力,就會具有無比的磁性,能把高寒吸到 她的心上。

在選購過衣服之後,車子便像個幽靈般開始在大街上游蕩。

蔣麗莎一邊開著車,一邊注視著來往的川流不息的人群。國際性大都市的女人和一般的大城市的確不同,同樣的衣服穿在她們的身上,顯示出非同一般的動人效果,連她們的同類蔣麗莎都被吸引了。

衣服,只是表現氣質的一個方面,那些女人光潔嫩白的膚色對蔣麗莎也同樣充滿了吸引力。她不禁產生了一種衝動,也想改變一下自己的面容。

於是,在尋找了兩個大街之後,蔣麗莎終於把車子停在了一個美容連鎖店的門前。

兩個小時之中,蔣麗莎享受到了貴賓級別的美容。她美容之後對著鏡子看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沒進門之前相比判若兩人,她至少年輕了十歲。三十多歲的少婦,經過化妝品的燻蒸和一雙雙妙手的反覆打理,現在已經變成了二十出頭的妙齡少婦。

從美容店出來,蔣麗莎看看錶,已經十一點。她在美容店的隔壁買了一隻香酥鴨和一大桶一千五百毫升的可樂,然後開著車返回了酒店。

高寒跑不掉了,對於這一點,蔣麗莎深信不疑。

蔣麗莎一進房間就撥打了高寒的電話,她要把高寒叫到酒店來。但蔣麗莎又怕高寒不來,於是等電話接通後,蔣麗莎裝出一副少氣無力的樣子對高寒說:“高寒,我不知道怎麼了,還沒到交警隊就感到不舒服,頭上直冒冷汗,渾身上下直打顫,沒辦法我就開了一個房間。我想我是受了風寒,你如果有時間就過來一下。”

蔣麗莎說完,對著話筒輕咳了兩聲,然後又說:“你要實在抽不開身,就忙你的去吧,我挺一挺就沒事了。”

丈母孃有病豈能不管不問,高寒聽蔣麗莎如此一說,就著急地問了蔣麗莎所在酒店的位置和房間號碼,說自己馬上就到。

蔣麗莎到衛生間把毛巾浸了熱水,出來後坐到了沙發上,然後把毛巾捂在自己的額頭上。

她昨天剛給郝琦下了套子,現在又開始給高寒下套子了。不能不承認,蔣麗莎是個善於下套子的人。她所有的美好願望都是在套子裡實現,沒有套子的日子對於她來說將是難熬的。

不過,她這次給高寒下的是溫柔的套子。

敲門聲響起,蔣麗莎迅速躲進衛生間取下了熱毛巾,然後給高寒開了門。

開了鎖之後,沒等高寒進來,蔣麗莎就扶著牆不動了。她的兩腿顫巍巍的,像喝多了要倒地。

高寒進來,看著蔣麗莎嬌柔無力的樣子,趕快扶著她走到了沙發前坐。

蔣麗莎坐下後,頭靠在沙發的靠背上,沒等高寒說話,就微蹙著眉頭說:“你摸摸我的頭,看是不是感冒了。“說過之後就閉上了眼睛。

高寒猶豫了一下,但還是伸出手來,把手放到了蔣麗莎的額頭上。

“哎呀,還真是燙得不輕。“高寒說完抽回了手。

蔣麗莎沒接高寒的話。她感冒了,她要做出感冒的樣子。只有感冒了,她才能有機會和高寒近距離地接觸,她早已設計好了這一切。

高寒站在蔣麗莎的身邊,一時手足無措。當他重新打量他的蔣阿姨時,說實話,他有點震撼。

紫羅蘭色的緊身內衣不大不小地套在蔣麗莎的身上,優美的曲線暴露無遺。該平的平,該凸的凸。剛剛美容過的臉龐粉嫩嫩的,兩腮塗抹著淡淡的胭脂紅。兩片不薄不厚的嘴脣被紫紅色的口紅勾勒得有稜有角,顯示出無比的性感。

經過修剪的彎彎的眉毛,如兩彎月牙高掛在星星般的眼睛上方。充分展示著曲線的美。

蔣麗莎的一雙小手託著腮幫子,指甲上淡藍色的指甲油反射出藍色的青光。當高寒的目光觸及到了地面,霎時被紅紅的指甲吸引住了。

當然,吸引高寒並不僅僅是紅色的趾甲。看著蔣麗莎那雙小巧的腳,高寒不禁想起一個詞來,叫三寸金蓮。

蔣麗莎微閉著眼睛,但依然能發現欣賞她的專注的神態。她睜開眼來,看;了高寒一眼,說:“高寒,把我抱到**,我想休息一會兒。”說完之後,她重新閉上了眼睛。

西施最吸引人的時候大概就是在這種病態之中。

這一回,高寒沒有猶豫,彎腰抱起蔣麗莎,直起身子就向床邊走去。

沙發離床並不遠,也就幾步路。蔣麗莎卻希望床在天涯海角,永無盡頭,高寒就這樣一直抱著她。

男人都喜歡比自己年輕的女人,女人為什麼就不能喜歡比自己小的男人,何況,高寒是如此的風流瀟灑。

在高寒將要把蔣麗莎放到**時,蔣麗莎差一點伸出手摟住高寒的脖子。但她覺得時機還未成熟,於是就打消了這種念頭。

蔣麗莎被高寒放到**之後,突然就翹起了自己的腳。昨天中午,和王勳和一起進入酒店時,蔣麗莎的腳受傷了。

“高寒,你看我的腳怎麼了?”

在高寒就要離開床邊時,蔣麗莎叫住了他。

高寒看看蔣麗莎的腳,說:“腳長在你的腿上,我怎麼知道它怎麼了。”

“我真的不知道,沒碰過沒崴過,怎麼就這麼疼呀,你幫我看看好嗎?”

腳傷明擺著,蔣麗莎沒撒謊,高寒只得聽從蔣麗莎的吩咐,低頭看看她的腳。

“只怕是中毒了。”高寒看到紅紅的腳趾,隨便地說。

“疼死我了,這可怎麼辦呀。”蔣麗莎嬌喘吁吁地喊道。

“還是到醫院去吧。”高寒冷靜地說。

“我不要到醫院,你試著給我按幾下吧。”蔣麗莎顯得很痛苦,也很無可奈何。

這一回,高寒真的猶豫了。一位身穿紫紅色內衣的佳人微蹙著眉頭,央求自己給她按腳,而這個女人又是他名義上的丈母孃。重要的是,這位名義上的丈母孃有不光彩的前科,他該怎麼辦?

高寒沒說話,蔣麗莎也沒有再催促他,房間的空氣頓時凝固了。

經過激烈的思想鬥爭,高寒還是把手伸出來,靠近了蔣麗莎的腳。

這是多麼尷尬的場面,高寒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手和腳終於接觸了。蔣麗莎沒的眼角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她知道,她已經離成功不遠了。

一分鐘沒過去,蔣麗莎突然坐了起來,高寒還沒有反應過來,蔣麗莎就摟住了高寒的脖子,隨即把嘴脣靠近了高寒的脣。

高寒稍微掙扎了一下,然後就開始聽任蔣麗莎的擺佈。

陌生和美好經常聯絡在一起,這大概就是人們所說的神祕。高寒由被動逐漸地主動起來,隨著體內**的澎湃,他情不自禁地捧住了蔣麗莎的頭。

該發生的和不該發生的都發生了,等高寒完成了男人的使命,看著蔣麗莎的眼睛問道:“你設好了局讓我跳了進去,我認栽了,但我想知道,你為什麼要這樣?”

“沒有為什麼,如果你真的想問我,我也能給你幾個理由。你所謂的爸爸一開始對我痴情難忘,可結婚不久就厭倦了我,所以我要在別的男人身上找到我的自尊,這算不算理由。你年輕瀟灑,惹人愛憐,是女人們心中的偶像,更是我的偶像,這算不算理由。你能和劉燕妮來華那樣,這足以說明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這算不算理由。我有很多理由,簡單地說只有一條,我喜歡這樣。”

人雖然是人,但也有獸性的一面,當人性佔了上風時,人就是人,當獸性佔了上風時,人就是野獸。

在蔣麗莎的百般挑逗下,高寒終於暴露了他獸性的一面。

面對蔣麗莎灼熱的眼神,高寒只能低下頭來,羞愧爬上了他的臉頰。

“我餓了,我要吃鴨子。”蔣麗莎對高寒說,說著向茶几上指了指。

高寒聽到鴨子,臉上立即不自然起來。蔣麗莎看看高寒,知道自己說露了嘴,趕快解釋說:“高寒,我沒有別的意思,我真的是喜歡吃鴨子。所以的禽獸都吃了激素,品質受到了汙染,只有鴨子是綠色的。”

聽到蔣麗莎虔誠的解釋,高寒也不再把她的話放在心上,順著蔣麗莎手指的方向,發現了茶几上的香酥鴨。他走過去,從腰間解下刀子,把鴨子一塊塊地切開,然後拿著袋子走到床邊。

蔣麗莎仰起臉來,高寒把一塊塊鴨子的碎片喂到了蔣麗莎的嘴裡。她很滿意,希望天天能和高寒在一起,甚至希望到老。

但是,她沒想到,她要郝琦倒黴的結果並沒有如期出現,相反,一場噩夢正在等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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