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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書記的乘龍快婿-----第596章 禍從口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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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章 禍從口出

第596章 禍從口出

白寶山的能耐不多,除了會開車,還有一個值得稱道的才能就是調戲女人。他調戲女人的方式很特別,不像其他男人那樣,只喜歡討好女人。白寶山除了討好女人之外,更喜歡看著她們傷心。

女人在困境中傷心時暴露了她們的無奈,只有這樣,白寶山才能顯出強者的角色。

在身體方面,李修長沒有得到滿足,但她沒有埋怨白寶山,她知道白寶山剛從醫院裡出來,沒有足夠的體力來應付她,所以在心裡就原諒了他。的滿足,只有在心情愉快時才被她放在第一位,而她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學校裡關於她和白寶山之間的緋聞。

李修長穿好了衣服,又把頭靠在白寶山的肩膀上。

男人的肩膀,永遠是女人背靠的大樹。白寶山往一邊挪動了一下身體,裝作要站起來的樣子,說:“我要走了。”

李修長突然就抱住了白寶山,神情恍惚地說:“我就知道,你找我就會取樂,從來不關心我的死活,我都被人欺負成那樣,你還是隻想著你自己。今天你要不給我出個主意,我就不放你走。”

其實,白寶山就喜歡看李修長無奈的神情。暗淡的神色和無奈的表情,能使白寶山自我感覺良好,自我形象也能高大起來。

“你不想離開,而王德貴資格又老,我不是他的對手,我也沒什麼好辦法。”白寶山無可奈何地說。

“你就拿出你當初勾引我的本事,多動動腦子,我求你了。”李修長神色黯然地哀求道。女人畢竟是女人,雖然有很多女強人,但像李修長這樣的,也就是個普通的女人,遇到煩心的事,還得求助男人。

從李修長要白寶山解決難題的那刻起,白寶山就有了好主意,他一直沒說出來,只是感到機會還不成熟。現在,他認為時機到了。

“辦法倒是有一個,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心意,把王德貴調走。”

白寶山說完,掏出煙來,然後從口袋裡摸出火機,順手遞給了李修長。他想擺擺架子,讓李修長給他點菸,襯出他的風度。

李修長給白寶山點燃了香菸,然後問道:“一中是省重點中學,福利待遇高,他會走嗎?”

“只要我們下了功夫,由不得他,不走也得走。”白寶山往李修長的臉上噴了一口煙,洋洋得意地說。

“怎樣才能趕他走?”

白寶山伸出手來,不停地捻著兩根手指,看看李修長。

手指裡捻動的,是無形的鈔票,那是人們點錢的方式,約定俗成的,一看就能明白。白寶山相信,他的手指間很快就能充實起來。

李修長一看就拉下臉來,不滿地說:“錢錢錢,幹什麼事都提到錢,難道缺了錢就幹不成事,我沒錢,你也敢把你的錢拿一點出來。”

白寶山初來咋到一中時,就想拿李修長開刀,後來由於堅持不懈的努力,白寶山財色兼收,不但成了李修長的相好,還憑空弄了她二十萬。

現在,白寶山又在做夢了。像白寶山這樣的人,就是靠做夢生存的,沒有夢的人生是枯燥的人生,是乏味的人生。

這個夢,如果李修長不反對,他就能不費吹灰之力,又輕輕鬆鬆地拿到幾萬甚至十幾萬。當然,他還要送出去一部分,把這些錢送到該送的地方。

遺憾的是,李修長不配合白寶山。女人不配合,做事就費力,但白寶山情願費這個力氣。他的心理承受能力極強,只要能把別人的錢裝進自己的腰包,即使無恥點,也無所謂。臉皮厚,吃個夠,很多人都明白這個道理,又有很多人礙於面子,不想使自己的臉皮厚起來。白寶山和那些人剛好相反,他不在乎臉皮的厚薄。

“你要是心疼錢,就休怪我無能為力了。哎,我要不是經濟困難,為了你,不要說三萬五萬,就是十萬八萬,三十萬二十萬,我也捨得。錢這個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走,夠吃夠用,此生足矣。好吧,今天就說到這兒,我先走了。”

白寶山站起來,深情地望了李修長一眼,然後抬腳就走人,直到走到門口,頭也沒回。

也許是白寶山最後痴情的話打動了李修長,也許李修長沒有了別的選擇,等白寶山要伸手拉門時,李修長哭著嗓子喊了聲,“寶山,你等等。”

白寶山決絕的動作終於有了效果,於是就回過頭來,又看了李修長一眼。李修長從**站起來,然後走到門後,從後面抱住了白寶山,把臉貼在他的後背上,說:“你真的不管我了,就任憑唾沫星子把我淹死?那些閒話不是我一個人引起的,也有你的份兒,你不能撒手不管。你說吧,需要多少錢?”

“不要多少,超不過十萬。”白寶山輕鬆地說。

狗孃養的,獅子大開口,也不怕閃了舌頭。敲了寡婦門,上了寡婦身,還有從寡婦的身上榨點油水。狗日的白寶山,夠黑的,夠陰的。

李修長不是寡婦,只是個離了婚的單身女人,但本質上和寡婦沒有區別的。她需要男人的幫助,而眼前的白寶山是她唯一能求助的男人。

“要那麼多呀,一萬兩萬行嗎?”李修長說。

李修長一個月就兩千來塊錢,她每次花錢,都要和她的工資做比較。儘管,她每年都能學生的伙食費中貪汙幾十萬,可在生活上,她習慣於精打細算。她要儘可能攢錢,為他也許一輩子都不成熟的傻兒子多留一條後路。虎毒不食子,做孃的對待兒子,永遠都有一顆慈悲心腸。

白寶山轉過身來,雙手捧著李修長的臉,痴痴地望著她的眼睛。他的眼睛很複雜,愧疚和混合在一起,李修長看不出他目光的本質。

和白寶山不同的是,李修長眼睛流露出的是真誠,是發自心底的真誠。女人的痴情不僅僅是對於自己的老公,即使對野漢子,也附帶有柔弱的人性。

“要是一萬兩萬的,我自己就解決了,怎好意思像你開口。拿八萬吧,圖個吉利。”白寶山沉思了一會兒,終於咬咬牙,吐出個吉祥的數字。

“五萬行嗎?”

“就五萬,但我必須送出去八萬。那些沒良心的又不是叫花子,仨瓜倆棗就打發了,黑著呢。剩下的三萬我來解決,你就不要操心了。”

李修長被白寶山菩薩一樣的心腸所感動了,踮起腳尖,把嘴巴探到了白寶山下巴,閉上了眼睛。

白寶山喜歡李修長的身體,但卻不喜歡她的嘴巴。三十多歲的女人,嘴脣沒有了彈性,口腔也不再清新,白寶山沒有興趣。

但是,為了五萬塊錢,他還要給李修長一個驚喜,讓他感到自己的偉岸和偉岸帶來的刺激。他含著李修長的脣,輕輕地咬著,玩味著,直到李修長把持不住,把身體緊緊地貼在白寶山的身上,並不斷地**著。

李修長的身體的需要和慷慨終於打開了白寶山的閘門,他的被喚醒之後,又一次演繹了瘋狂的野性。

瘋狂的時刻造就了瘋狂的人生,各取所需是扭曲的人性纏繞在一起的前提。身體融合了,靈魂融合了。

李修長的床還是那麼簡單,兩個木頭箱子組成的所謂的席夢思開始了碰撞,發出了不同凡響的響聲。

這一回,房門被反鎖上了,李修長的傻兒子成風沒有進來。

白寶山心滿意足地走了,帶走了李修長五萬塊錢的存摺,給李修長留下了的滿足和一絲美好的希望。

吳黎和冰瑩婚後的幾天裡,沉浸在新婚的歡樂之中,而黃江河的心情卻沉悶到了極點。一家歡樂一家憂愁,歡樂的是吳黎和冰瑩,憂愁的是黃江河。

雖然黃江河又有了許文藍這個新歡,但對冰瑩還是念念不忘。從招待所開始給冰瑩看相,黃江河就下定了決心,非要得到冰瑩而後快。為此,他煞費苦心,不但借給冰瑩錢讓她去學習駕駛,學成後還把她安排在自己的身邊,成了他的專職司機。黃江河認為,只要天長日久,他總有得手的那天。

狼和羊只要離得近,再凶猛的羔羊也會有被狼吃掉的一天。

可是,冰瑩就像是掛在自己頭頂的一串成熟的葡萄,每當自己伸手要採摘,這串葡萄總會自己升高,有時甚至還飄到天空。黃江河仰臉看得見,卻伸手摸不著,只能望梅止渴畫餅充飢,一直把希望留給明天。

最後,這串紫**人的葡萄竟然被身邊的吳黎摘下,飽了口福,作為市委書記,黃江河心裡的滋味可想而知。

不過,好在他有心理平衡的方法,只要到了晚上,就想方設法和蔣麗莎,直到把自己弄得筋疲力盡,才渾然睡去。

對於黃江河突然的異常,蔣麗莎感到從未有過的納悶,她幾次想詢問緣由,都難以啟齒。有幾次,黃江河軟得就像人在冬天感冒時流出的鼻涕,還要浴血奮戰。每到這時,蔣麗莎就想笑。

今天一大早,由於昨晚的疲憊,黃江河依然沉睡在夢裡,沒有回到清醒的現實中來,而蔣麗莎卻被電話驚醒。她伸出潔白的手臂,從床頭櫃拿過手機,摁下後就說:“誰呀,有錢難買黎明覺,這麼早幹嘛。”

“嘿嘿,嘿嘿,我是寶山,打攪了。”白寶山嘿嘿地笑著說,那笑聲,如同一隻剛啃過骨頭的狗,對主人友善而謙虛。

“有屁就快放,別憋壞了,不說我掛了。”蔣麗莎沒好氣地說。蔣麗莎想結束通話電話,但一想到這傢伙總是能為自己帶來意外的收穫,所以就忍耐著,想聽他再說些什麼。

“嘿嘿,好事,好事,電話裡說不清楚,你有時間到學校來一趟,我要當面告訴你。”

“什麼好事,誰的好事,你的還是我的?”

“同好,同好,你好我也好,虧不了你。”

蔣麗莎一聽白寶山說好事,就噌地從被窩坐了起來。白寶山找他,一定有事求她,而蔣麗莎很清楚,只要有人求到了她的頭上,就會拿鈔票做敲門磚,心裡難免激動。

蔣麗莎坐起的動作太大,蹭到了正在熟睡的黃江河。黃江河翻了個身,嘟囔著說:“晚上折磨人,天不明就打電話,不讓人活了。一邊去。”

要在往日,蔣麗莎一定會不依不饒,但現在顧不上和黃江河講理,就翻身下床,穿上拖鞋來到了衛生間。

“老白呀,你又不是外人,有什麼話只管說,只要我能幫上的,不會袖手旁觀。”一想到可能有錢賺,蔣麗莎立即轉換了口氣,友善地對白寶山說。

“一兩句話說不清楚,你還是來一趟吧,不會叫你白跑的。”白寶山堅持說。

“我到你們學校不方便,你還是來一趟吧,我在家裡等你,不見不散。”

蔣麗莎沒等白寶山再說什麼,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她合上了手機,蹲在馬桶上撒了一泡尿,然後腳步輕盈地走出了衛生間。

家裡人都走了,只剩下了蔣麗莎,還有保姆招娣帶著原野。

白寶山進來時,蔣麗莎還躺在臥室的**。招娣給白寶山開了門,把他領到客廳裡,然後去向蔣麗莎彙報。

“有客人來了,在客廳等著你呢。”招娣敲開門後,站在門口,拘謹地說。

“我知道是誰,領他進來。”蔣麗莎懶洋洋地說。

招娣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轉身出去了。把客人領進臥室,她覺著不妥。家裡沒有其他的人,蔣麗莎穿著睡衣躺在**,不合適。

主人家還不在乎,我在乎什麼。招娣這樣想著,就走出了臥室,到客廳裡把白寶山領了進來。

白寶山畢竟是個粗人,一進門就反鎖了門,匆匆地坐到了沙發上。

沙發離床頭很近,他看著蔣麗莎,就要說話,蔣麗莎卻先開口了。

“請你把門開啟,跑跑臥室的汙穢之氣。”

白寶山只得站起來,走到窗戶邊,拉開了窗簾,伸手推開了一扇鋁合金窗戶。

一縷陽光隨著視窗的推開而進來了,剛好照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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