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第574章 吃醋不成反捱打
蔣麗莎聽到喇叭聲響,估摸著黃江河回來了,就折回身來,走到門口,拉開虛掩的大門走了出去,黃江河已經下車走到門口。蔣麗莎伸手想接過黃江河手裡的公文包,黃江河把包背到身後,說:“這裡面全是絕密檔案,你就別看了。”
“對我還祕密呀?我的祕密不但被你窺視,還被你佔領了,我可沒說過你什麼,你倒好,對我還保守祕密。”蔣麗莎尷尬地問道。
“以後我拿到家裡的檔案,不經過我的許可,你千萬別看。”黃江河一臉正色地說。
“那你把市委以外的人領到你的辦公室,就不怕偷看了你的祕密?”蔣麗莎明諷暗刺道。
“市委書記辦公室是辦公重地,外人一概不得入內,包括你在內。”
“嘖嘖,說的比唱的還好聽,那司徒小倩是怎麼回事?你敢說她下午不在你的辦公室嗎?她是你的什麼人,是外人還是內人?”
自從那天夜裡黃江河給蔣麗莎難堪之後,在黃江河的面前,蔣麗莎連喘氣都要注意分寸,她今天拿到了黃江河摟抱冰瑩的證據,心裡有了底氣,所以說起話來也氣粗了許多。
黃江河被點到痛處,斜視了蔣麗莎一眼,懶得和她再搭腔,剛好看到原野的大花臉,就問道:“嘿嘿,外孫子想當演員了,架子花臉,威風氣派,長大一定有出息,不是關公就是張飛樣的男人,外公看好你,一定有出息。”
蔣麗莎見黃江河沒回答自己的話,知道他心虛才岔開了話題,就接著黃江河的話說:“也就是幾朵花兒的功勞,值得你大呼小叫的。早知道這花兒這麼好,當初冰瑩要上山摘楓葉,你要是攔著她,告訴她咱們家就有漂亮的花朵,她怎麼會受傷呢,害的你抱她下山。”
黃江河知道蔣麗莎對他旁敲側擊,當著保姆的面又不好發作,就氣哼哼地向屋裡走去。蔣麗莎跟在後面,故意道歉說:“老公,不是我多嘴,我說的都是好意,沒有別的意思,你可千萬別生氣。”
黃江河推開客廳的門,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瞪了蔣麗莎一眼,說:“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放什麼屁,又是司徒小倩又是冰瑩的,你以為我這個市委書記一天到晚就只惦記著女人。以後我回到家裡來,你要像以前那樣,先給我換鞋子,然後再給我擦手臉。你要是再敢問一些不沾邊的話,當心我——”黃江河氣呼呼地說。
“當心你怎麼,你吃了我?你也不等我把話說完。今天中午我到飯店,剛好碰到吳黎和冰瑩,就一起吃了飯。席間吳黎問起冰瑩受傷的經過,冰瑩講了一遍之後,吳黎就起疑心了,非要問冰瑩是怎麼下得山。冰瑩不開口,吳黎就一直問,後來冰瑩哭著告訴吳黎說,她是被你抱著下山的。吳黎一聽,就要了一瓶白酒,兩次就喝下了一大半,要不是我攔著,一瓶酒一口氣就進肚了。當著我的面雖然他沒明說,但已經開始懷疑冰瑩了,再說得難聽點,就是懷疑你對冰瑩做了什麼。兩人當場就交上了火,你一句我一句,惹得吃飯的人紛紛圍觀,丟人現眼的。”蔣麗莎添油加醋,說的是有鼻子有眼,黃江河聽了如歷歷在目。
黃江河沉不住氣了,追問道:“他倆打起來了?”
“沒有,有我在場,怎麼會讓他們打起來。我一看局面不好收拾,只能左勸勸右勸勸,兩人總算沒打起來。”
“後來呢?”黃江河焦急地問。
“後來吳黎的酒勁就上來了,亂七八糟的什麼都往外說,我都不好意思給你學。”蔣麗莎突然打住,不願再說下去。
黃江河側著身子,皺起眉頭,問蔣麗莎說:“你這個人,挑起了話頭又不說完,在我面前,你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
“我怕你怪我,又要罵我趕我走,你說說你自從嫁給你之後,我連個家都沒有了,出了這個門連藏身之處都沒有,想起你那天絕情的話,我現在心裡還難受。”蔣麗莎說著,眼圈竟然紅了起來,終於沒忍住,眼淚嘩嘩的直往下淌。
黃江河從口袋裡掏出餐巾紙,給蔣麗莎擦擦眼淚,說:“別打岔,吳黎都說了些什麼?”
“我說了你可別罵我。”
“不會的,我不怪你。”
“那我可說了,吳黎醉了酒,就指責冰瑩給他戴了帽子,綠——綠帽子,冰瑩聽了就哭。”蔣麗莎說著,假裝擦臉,偷看了黃江河一眼,只見黃江河左眼角突然跳動了一下,蔣麗莎隨即在心裡冷笑一下。
“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這個吳黎,看來是不想在學校混了。”黃江河氣憤地說。
“你又沒對冰瑩做什麼,生什麼氣呀。我當時就勸解吳黎,叫他不要多心,告訴他說,你乾爸爸有很多毛病,但是在對待女人方面,他可是謹慎的人。冰瑩是我們的乾女兒,他不會幹那種傷風敗俗的事。後來我就給他舉例子,說電影女明星哪個在拍戲時不是摟摟抱抱的——”蔣麗莎裝瘋賣傻,一直絮絮叨叨。
黃江河聽得不耐煩了,就呵斥她說:“你可真會做文章,好人壞人全讓你一個人扮演了,什麼明星不明星的,冰瑩不就是我的司機嗎?司機受了傷我不抱她下山,難道把她留在山上喂狼吃,或者凍死。
蔣麗莎的戲演得過火,砸鍋了,黃江河現在才反應過來,知道她在故弄玄虛,聽來是為黃江河擔心,其實還在計較那天夜裡的事,藉機出氣而已。蔣麗莎見黃江河變了臉,就沒好氣地說:“人家好心為你,你倒好,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就說你和冰瑩沒什麼事,那今天下午把司徒小倩請到市委,又是怎麼回事。別以為你乾的好事我不知道,我在市委安插著耳目呢,你的一言一行都逃不過我的眼睛。”
女人中,蔣麗莎也算頗有城府之人,她知道司徒小倩掌控著她的把柄,稍不留神,就會引火燒身,所以幾天來他一直隱忍不發。可女人畢竟是女人,一到關鍵時刻就把握不住自己了。她說過之後就已經後悔不跌,剛才的話要是傳到了司徒小倩的耳朵裡,蔣麗莎和郝琦的醜事就會在黃江河面前暴露無遺。
亡羊補牢為時不晚,說的是羊還沒有跑光,如果羊圈裡一個羊不剩,補牢就失去了本來的意義。話已經說出口了,蔣麗莎就不想再收回,她豁出去了,如果黃江河真的翻臉,她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黃江河果然發火了,她一聽蔣麗莎提起司徒小倩,還揚言在市委安插有自己的耳目,黃江河從沙發上抓起公文包就向蔣麗莎砸了過來。蔣麗莎沒想到黃江河會來這一手,躲閃不及,公文包砸在了一隻眼睛上。蔣麗莎捂著眼睛就向黃江河撲過來,伸手就去抓黃江河的臉。黃江河更沒想到蔣麗莎會像潑婦般攻擊自己,沒有絲毫的防備,結果臉上被抓出五道紅印。
蔣麗莎潑婦般的行為惹惱了黃江河,他抓住蔣麗莎的頭髮就把她按到在地,然後拳打腳踢起來,邊打嘴裡還喋喋不休地說:“你這個女人,早該給你松皮了,三天不打,你就想上房揭瓦,今天我不趕你走,就在這裡把你打死,看你還一天到晚給我惹是生非。”蔣麗莎抱著頭護住臉,不再叫喊,任憑黃江河拳腳相加。
黃江河終於打累了,他氣喘吁吁地把腳踩到了蔣麗莎的腰上,怒氣衝衝地說:“我原來的夫人張曼莉雖然長得不如你,但她還有好靠山,可你呢,除了前任的丈夫和孩子,你還有什麼。你平時吆五喝六呼風喚雨,還不是仗著我是市委書記。不信你試試,今天你出了這個門,明天你他媽的就一文不值。”黃江河罵夠了,把腳從蔣麗莎的身上抬起踩到了地,坐回到沙發上。他坐回沙發後點燃一支菸,說:“竟敢打老子,實話告訴你,老子要是破了相,我就把你撕成碎片,撒到地裡當化肥。”
蔣麗莎坐起來,揭開了釦子,摸摸胸前,然後又開始脫褲子。潔白的大腿上被黃江河踢得青一塊紫一塊。她穿好褲子後又捋起袖子,撫摸著胳膊上的累累的傷痕,站起來對黃江河說:“你不是說我出了這個門就是個窮光蛋嗎,那好,我倒要看看咱們誰先變成窮光蛋。”說著就向門口走去。
“你他孃的要去幹啥?”黃江河從蔣麗莎的話裡聽出了不妙,氣勢洶洶地問道。
“等我到了婦聯或婦女兒童保護機構你就知道了,我要讓他們看看,他們敬重的市委書記在家裡是怎樣的一副嘴臉,是怎樣虐待婦女的,一位善良的婦女為了維護自己應有的地位,受到了怎樣不公正的待遇。”
蔣麗莎說完,伸手就去拉門。黃江河這下慌張了,他像彈簧一樣從沙發上蹦起,向前猛竄兩步,一下子就撲到了蔣麗莎身邊,伸手就拉住她的胳膊。
“放開我。”蔣麗莎朝黃江河憤怒地叫喊著。
黃江河沒料到蔣麗莎還來這一手,他緊緊地抓住她,一時無話可說。
“放開我,別了髒我的手。”蔣麗莎偷眼看看黃江河,見他低垂著腦袋,知道他害怕了,就抬高了聲音,再次吼道。
“麗莎,有什麼話咱們不能在家裡說,非要搞得滿城風雨,這樣對誰都不好。我剛才說的也是氣話,你別當真。”黃江河滿臉堆笑,口氣逐漸軟了下來。能屈能伸是條龍,能伸不能屈是條蟲,黃江河是龍不是蟲,說幾句好話沒什麼了不起,蔣麗莎要是真去了婦聯,自己的臉就丟大了。
“翻天了你,動不動就敢打我。當初你把腳放到我腳面上時,就沒想到我沒背景嗎?我要是有司徒小倩那樣的背景,你還不每天親我的腳趾頭,只怕我放個屁你都要收藏起來,無聊時聞一聞。你先說清楚了,到底是誰先勾引誰的。我一個良家婦女,好好的做我農場的場長有什麼不好,是你居心不良,讓我背上了拋夫棄子的壞名聲,我今天就要討個公道。”
蔣麗莎每和黃江河鬥嘴,就提起黃江河那隻不爭氣的腳。黃江河每聽到蔣麗莎提起此事就頭疼。一失足成千古恨,此時的黃江河只能幹跺腳說不出話來。
“以前的事就不提了,你要是真去告我,現在婦聯的人也下班了,不如你在家再住一宿,等明天八點鐘之後,我給婦聯主任打個電話,然後我陪著你去,如果你說的是事實,索性就讓他們通知公安局,把我直接以傷害罪帶走,關押到看守所,我受到應有的懲罰,你也滿足了心願,你看如何。”
蔣麗莎本來也是想嚇唬一下黃江河,只不過演戲得真了點。這時見黃江河油嘴滑舌只說好話,氣也消了大半,也不想再繼續鬧下去,就把鼻涕眼淚的統統抹到了黃江河的袖子上。黃江河也不阻止,反而逗她說:“你要是覺得我說的不行,我還有一個好辦法,你去拿刀子來,我脫了褲子把我的命根割了去,以後就不再擔心我在外邊花心了。”
黃江河的話讓蔣麗莎想起了郝琦那天晚上把命根用膠帶紙粘到後面的情景,不由撲哧一聲笑出聲來,黃江河趁機說:“邊哭便笑,倆眼擠尿。”
蔣麗莎捏緊拳頭就在黃江河的肩膀上捶打起來。黃江河握住蔣麗莎的手,正要在她的臉上親一口,把蔣麗莎從怨氣的泥潭裡徹底拉出來,這時聽到了黃珊和保姆招娣的對話,就趕緊插上門,收拾一番。
吃飯的時候,黃江河對蔣麗莎格外殷勤。黃珊看到黃江河臉上的傷害,小心地問道:“爸爸,你的臉怎麼了,好像被人抓過,是不是蔣阿姨抓的。”
“哪裡會呀,她敢嗎。今天回來的早些,你蔣阿姨看到我臉上有皺紋,就給我洗面,指甲在臉上掛了一下,沒事的。”
蔣麗莎接嘴道:“都怪我指甲太長,今天晚上就剪了。”
黃珊表示懷疑,還想問下去,高寒的腳在下面碰碰黃珊的腿,給她使了個眼色。保姆看看高寒奇怪地問道:“你碰我的腿幹嘛。”
原來,保姆吃飯時坐姿不好,總愛把腿偏著放,高寒碰的不是黃珊的腿,他碰的是招娣。黃珊被矇在鼓裡,往桌子下面看了一眼,問高寒說:“不會吧,無緣無故的,你碰招娣的腿幹嘛。”
高寒白了一眼黃珊,低聲地訓斥高寒說:“是不是飯太熱,燙了你的嘴,不說話會憋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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