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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書記的乘龍快婿-----第569章 無法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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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9章 無法下手

第八卷 第569章 無法下手

黃江河說要建一中分校,許文藍不太理解,但她認為市委書記既然和她商量,一定心裡有數,也就不再多想,當時就回答說:“領導既然做出了決定,一定有你們的道理,我是下屬,沒資格參與決策,還是那句話,你指哪兒我打哪兒,決不後退半步,更不會唱反調。”

這話聽著滋潤,黃江河滿意地笑笑,接著許文藍的話,又補充道:“加大教育的投資,是政府義不容辭的責任,但是,我們市沒有礦產,也沒有重型工業做為後盾,連年出現財政赤字,所以投資起來較為困難。如果能引進外部資金,既發展了教育,也緩解了政府的財政壓力,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

許文藍著黃江河滔滔不絕類似政府報告的談話,不斷地微笑。她為市委書記靈活的頭腦和犀利的言辭所折服。等黃江河說完,許文藍就誇獎道:“領導能如此重視教育,併為北原的加速發展出謀劃策,殫精竭慮,精神可嘉。別的就不說了,我希望你能分配任務給我,讓我也為我們的教育事業流汗出力,無愧於我教育局長的職位。”

黃江河拍手稱快,很快就說:“你今天回去就寫一份報告給我,我會讓市委市府立即討論透過。當然,報告一定要注意措辭,我希望你能明白。”

“明白,我下午回去就寫,一定叫你滿意。”許文藍拍著胸脯大包大攬地應承道。

最後的一句話,才是黃江河需要的答案。萬事開頭,總要有個說法,有風才能起浪。黃江河和司徒小倩一夥兒要建一中分校,黃江河要有藉口才能和市長研究。他總不能提著兩個拳頭對市長們說,黃江河想建分校,如果那樣,別人就會起疑心,認為是他黃江河半夜做夢,想起什麼就是做什麼,一點也不正常。但是,如果拿著教育局呈上來的報告,他就有了依託的藉口。即使分校開始動工後,有什麼閒言碎語,教育局的報告就是他的擋箭牌。

何況,黃江河要讓領導集體透過報告的內容,即使追查責任,也查不到他的頭上。狡兔三窟,是因為兔子再狡猾,也只能是獸類,它們沒有人的智慧,像黃江河這樣的市委書記,頭腦發達,思維高度敏捷,目光犀利,只要一個點子,就能立於不敗之地。當官的都是人類的精英,是透過層層篩選過五關斬六將千百萬中脫穎而出的精英,用孔子的話說,就是食肉者。這些食肉者只要想辦成的事,只要動動腦子動動嘴,就能心想事成,永遠立於不敗之地。

北山腳下,竹林成片,有秋風吹來,修竹搖曳。

黃江河抬起頭來,透過竹枝和竹葉的縫隙,觀望湛藍的天空,然後又望了一眼身邊的許文藍,感慨地說:“要不是俗事纏身,我就在這裡蓋茅草屋一間,早晨看日出,傍晚觀日落,夜裡看星星和月亮。與瀟湘為伴,與嫦娥暢談,豈不快哉。”

瀟湘和嫦娥,都是遠古神話傳說中的美女,黃江河故意感慨,就是想引出許文藍的話來,把話題圍著美女轉圈,最後扯到許文藍的身上。可惜的是,許文藍沒有答話。

許文藍的沉默讓黃江河無計可施。眼前的女人不同於蔣麗莎,也不同於冰瑩,更不是司徒小倩,黃江河不可能一上來就對她做小動作,趁著握手抓抓她的手心,趁著吃飯挑逗她的腳背,趁著醉酒抓住她的胳膊,那都是拿不出手的雕蟲小技,搞不好就會尷尬。許文藍是高素質的美麗女性,如果黃江河還用下三濫的手段,他在她的眼裡就會不值一文。

怎麼辦?一貫足智多謀的黃江河束手無策。此時,他多希望突然從竹林再竄出一條小狗,那樣,許文藍就會受到驚嚇,再次躲到他的身後,摟著他的脖子,翹起她的雙腿。想到這裡,黃江河就開始後悔。當許文藍趴在他的背上時,他當時怎麼就沒有狠狠地抓一下她的小腿,看看她的反應。可惜啊,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多難得的機會,黃江河竟然沒有出手。

竹林的蛇都到哪去了,黃江河多麼希望此時能有一條蛇橫亙在蜿蜒的小道上。怕狗的女人應會怕蛇,即使不怕狗的女人也會怕蛇。如果出現黃江河所期盼的情形,黃江河一定再來一次英雄救美。他希望這一次許文藍能撲到他的懷裡,那樣,黃江河就毫不猶豫地趁機親吻她一次。

想象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黃江河所希望的突發事件都沒有發生,他也只能想想。

蜿蜒的小路已經到了盡頭,竹林的外圍是開闊的視野。許文藍看看黃江河,微微地一笑,說:“咱們回去吧,我還要完成你交給我的任務呢。”

“好,咱們這就回去。”黃江河無可奈何地說。

離車子還有二十多米遠,黃江河就用遙控打開了車門。快到接近奧迪時,黃江河快走兩步,上前就拉開了右側的車門。他回身要請許文藍上車時,許文藍同時拉開了後門。看到黃江河尷尬的笑臉,許文藍也抱歉地一笑,說:“我在不開車時,喜歡坐在後排。”

“後排安全,還是把危險留給我。你不說,我倒是疏忽了。”

奧迪在小路上顛簸一段之後,直接奔上了公路。黃江河把車開得很慢,他希望能與許文藍多呆一些時間,在儘可能多的時間裡,他希望能全方位地考慮對付許文藍的辦法。

親密挑逗的機會已經擦肩而過了,許文藍又不接受她語言的挑逗,眼看著她湯水不進,剩下就只有利益的驅動。黃江河從後視鏡裡看著端莊秀麗的許文藍,隨即又打開了話匣子。

“許局長對建立一中分校的事有什麼看法?”

“我沒看法,只聽領導的。”許文藍向前探了一下身子,笑容可掬地說。

她看看後視鏡,發現黃江河看著鏡中的她,一臉的興奮。在她的眼睛裡,黃江河作為市委書記,是可敬的,同時也是慈祥的,和藹可親的。而她本身是開放的,可她的開放是有目標的,也是有侷限性的。她的生命中首先有她的丈夫歐陽楠,後來才有了張幼林。為張幼林獻身是她自願的,沒有人強迫她。但她不是個**的女人,她的生命裡有一個當副部長的情人就足夠了。她也沒想過市委書記要對她怎麼樣,因為張幼林是市委書記的大舅子。

“我最喜歡你——”黃江河說了半句話,想看看許文藍的反應。她要是臉紅了,他就能繼續挑逗下去,她要是臉白了,他就打住。在挑逗女性方面,黃江河有的是經驗。他看看後視鏡,許文藍沒有動靜,臉色依然,不紅也不白。黃江河咳嗽了一聲,接著說了下去,“我最喜歡你對領導的尊重。既然這樣,我要是叫你以私人的名義在私立學校中投資,你也會服從嗎?”

這是黃江河重新開闢的思路。他想把許文藍和自己綁到同一輛戰車上,也許這輛戰車叫賊船更為恰當些。

“黃書記,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這一次,許文藍沒有再唯唯諾諾,但也沒有唱反調。在沒有摸清對方的意圖之前,她不會輕易答應什麼。她曾經是有名的記者,從被採訪者嘴裡套話是她的天分和特長,她從沒想過別人能從她的嘴裡套出點什麼來。

黃江河放慢了速度,把車開得像螞蟻爬行那麼慢。他把車溜到路邊,扭頭看了許文藍一眼,說:“我不信你聽不懂我的話。如果你真的沒聽懂,我就給你說個明白。在建立分校時,除了外來的投資,我會發動本地的人集資,這是光明正大的行為,我會向上級彙報的。我可能也要帶個頭,同時希望你能多投資點。這些投資是永久性的,也許到了下一代還要分成。當然,投資的多少由你來定,最好別低於五十萬。投資越多,紅利越多。”

“我們都是政府官員,要是拿出很多錢來,我們會被——”許文藍不無擔心地說。

“這個你不要擔心,由我來操作。我們的投資可以要其他人來完成,我只想聽聽你的意見。”黃江河截斷了許文藍的話,不加掩飾地開導她說。

許文藍又沉默了。和黃江河接觸了一箇中午,在她的眼裡,這位市委書記有點高深莫測。她此時才開始懷疑,建分校的水很深,深不可測。她不想趟這坑水,可又不能拒絕市委書記的好意,於是就無可奈何地說:“還是那句話,我聽你的。”

許文藍剛說完,黃江河就踩了剎車,回頭伸出手來。許文藍要知道市委書記要和自己握手,不得不伸出手來。但她伸手很有分寸,她只把手的三分之一遞給了黃江河。

做記者的歲月裡,她每天都要和很多人握手,但無論女人,只能握住她三分之一的手。黃江河也不能例外。

大方中蘊含矜持,是許文藍為人的風格,她不想讓黃江河打破自己的風格,雖然她還不知道市委書記對自己存在非分之想。

奧迪車開到市委大院時,正是上班的時間。人們看見許文藍從黃江河的車子上下來紛紛投來只能意會不能言傳的目光。

他們的市委書記喜歡和女性在一起,似乎已經成了公開的祕密。蔣麗莎,冰瑩,現在的許文藍,都是最好的佐證。他們在羨慕的同時,也很想得開。自己要是市委書記,大概也喜歡經常和美麗的女性在一起。談笑有美女,往來盡少婦,那是一種至高無上的境界,一般人可望不可即。

許文藍走了,黃江河很快就投入到了緊張的工作中去。

他一進到辦公室就給司市長打了電話,他要和他談談北原市的教育問題。市委書記如果能和市長尿到一把壺裡,一定能所向披靡,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正常情況下,一個地方的領導集團,遇到重大問題時,都是書記把關市長跟隨。如果市長不識時務,要和書記一比高低,大多是市長落於下風。司市長是個聰明的市長,任何時候對任何事都不會和黃江河對著幹。等黃江河闡明瞭自己的觀點,司市長舉雙手贊成。兩個人很快拍板定音,晚上就召開市委常委會議,力爭在最短的時間定下建設分校的方案,並儘快地形成決議。

下午下班的時間到了,黃江河依然坐在辦公室,等待著許文藍送報告過來。也許在他的潛意識裡,他等待的不僅僅是報告,也許等待許文藍的願望更為強烈。

六點整,黃江河還沒有看到許文藍的影子,就抓起了電話。剛撥了一個數字,聽到敲門的聲音。

黃江河興奮的叫了一聲,“請進。”

許文藍得到了黃江河的允許後,推開門款款而入。她來到辦公桌前,開啟公文夾麻利地從裡面拿出申請報告,雙手遞給了黃江河。

黃江河大致掃了一眼,然後抬頭看著許文藍,說:“晚上市委常委要召開會議,專題討論建設一中分校的事宜。我和司市長商量過了,你作為教育主管部門的最直接的領導,允許你破格列席會議。你趕快回去吃飯,別耽擱了開會,”

市委常委開會研究的內容關係到全市老百姓的生計,在沒有形成決議之前,都屬於機密或絕密,許文藍作為教育局長,還沒資格參加這樣的會議。她心裡想著,嘴上不好拒絕,就問道:“黃書記,我參加這樣的會議合適嗎?”

“有什麼合適不合適的,在北原市我說了算,我說合適就合適。再說了,憑你的年齡,你不會一輩子把自己留在教育局長的位置上吧。我知道你從未參加過這樣高規格的會議,我也是想叫你熟悉一下,等將來有機會你進了市委——,不說了,你還回家吃飯吧。”

許文藍走了。在回家的路上,她的耳畔不停地回想著黃江河的話——等將來有機會你進了市委,就抑制不住內心的興奮。她不是渴望進市委升官發財,她擔心的是黃江河知道了她和張幼林有一腿。

一想到這裡,許文藍的臉就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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