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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書記的乘龍快婿-----第568章 竹影搖曳中的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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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8章 竹影搖曳中的野味

第568章竹影搖曳中的野味

黃江河一聽說許文藍手指裡的刺兒還留了一半,就伸手把許文藍的手又抓了過來,然後放在眼前,仔細地看著。好細嫩地手,這不像是三十多歲女人的手。如果只看手不看人,黃江河會認為這是一隻少女的手。手指纖細修長,手紋清晰,手掌薄削,氣色紅潤,軟綿綿的柔若無骨。他好想把手放在嘴邊,細細地品味一番。

可他沒那麼做,因為時機還為成熟。

一個成功的獵人,在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之前,絕不會輕易扣動扳機。那樣不僅會白白地浪費子彈,還會驚嚇了獵物。

“咱們先不談工作,必須馬上到醫院就診。”黃江河終於鬆開了許文藍的手,看著許文藍關心地說。

“不要緊的,不就是一根刺兒嗎,沒事。”許文藍輕描淡寫地說。

“千里之堤毀於蟻穴,小傷不除禍患無窮,走咱們一起去醫院,回來後再談工作。你的手不方便,我開車帶你去。”黃江河說著已經站起。

許文藍似乎受到了感動,語無倫次地說:“謝謝,謝謝黃書記。”

“不用謝,都是一家人。”黃江河習慣地說,說過之後連自己都感到不對勁,馬上改口說:“我的意思是咱們都是人民的公僕,不分你我。”

今天醫院的人特別多。黃江河和許文藍到外科門診時,外邊排了十幾個人。按照黃江河的脾氣,他動嘴就能插隊。但是,黃江河沒有那樣做,他想和許文藍在一起待更長的時間。

門診外的長廊上只剩下了一個空椅子了,出於對女性的關心和照顧,黃江河扶著許文藍坐到了椅子上。許文藍坐定後,仰臉看著黃江河,客氣地說:“黃書記,還是你坐吧,我站著。”

“你是嫌我年齡比你大?實話告訴你,我的體質要好於一般人。”黃江河說著做了個伸展運動。

許文藍坐著,黃江河就站在許文藍的身邊。由於黃江河保養得到位,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兩人是一對夫妻。黃江河一邊和許文藍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一邊趁許文藍不注意時從側面看著許文藍俊俏的臉龐。

許文藍不愧是電視臺主持人,年過三十五,依然面若桃花,不但臉上肌肉不顯皺紋,就連脖子也白白嫩嫩,沒有一絲的皺褶。外露的肌膚還如此光潔,裡面的可想而知。黃江河的思想信馬由韁,就不由靠近了許文藍,把眼順著脖子往下窺視。可惜的是,他只看到深深的**,至於他想看到的那對寶物,被一層紅色的綢布嚴嚴實實地遮蓋著。

說話間已經輪到了許文藍。黃江河和許文藍一起走進診室,醫生正在訓斥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兩人的對話差一點讓許文藍和黃江河笑岔了氣。

醫生問:“你的票號是吆零吆,為什麼喊你不進來,非要等到最後。”

老人說:“我只知道101,沒聽過么零么。”

醫生說:“一就是吆,吆就是一。吆零吆就是101,說說你怎麼了。”

老人說:“么生,我一疼。”

醫生皺起眉頭,不解地問:“你到底哪疼,我當了幾十年的醫生,沒聽說過一疼的。“老人指指腰間,說:“我這裡疼。”

“那是腰,不是一。”醫生訓斥道。

“你不是說一就是么,么就是一嗎?難道我又說錯了。”

你沒等醫生再說話,許文藍和黃江河已經笑得直不起腰來。按照老人的話,應該說直不起“一”來了。

許文藍手上的刺兒鬧騰了一箇中午,轉眼就到了吃午飯的時間。黃江河開車從醫院出來,有心邀請許文藍吃飯,又怕她拒絕,於是就提前想好了計策,說:“別的人當局長,不是給我送禮就是請我吃飯,你倒好,當了這麼長時間的局長,連頓飯也不請我吃。不請吃飯也罷了,還要結束通話我的電話,你說怎麼懲罰你吧。”

“在你手下做事,你隨便,只要你畫個道道出來,我照辦就是了。”

“我請你吃飯,怎麼樣?”黃江河見火候已到,脫口而出。

“別說那麼好好聽,就莫非就是要我陪你吃飯。”許文藍一針見血地說。

黃江河怕許文藍拒絕的擔心是多餘的。多少人一輩子都難得和市委書記說一句話,更別說和市委書記一起吃飯了。既然黃江河張了口,就是天塌下來,許文藍也不敢拒絕。不過話又說回來,黃江河之所以這樣說,就是因為許文藍在他的心裡佔據太大的分量。

市委書記在外吃飯也不是件容易的事,無論走到哪裡,都會有很多人認識他。更何況,許文藍也是北原市的名人,兩個名人在一起出入公眾場合,很多人會對他們行注目禮,沒有涵養的人還會在背後指指戳戳。出於不想見人的考慮,黃江河一直把車開到了北山的竹林風景區。

這個地方黃江河並不陌生,大約兩年前,他和蔣麗莎也在這裡吃過飯,在飯後,在竹影搖曳中還共浴了愛河。

穿越茂密的竹林,沿著彎曲的小路,黃江河帶著許文藍終於找到了一家小酒館。酒館由竹籬笆圍住,籬笆門上掛著杏黃旗,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野味酒館”四個大字。字型雖然笨拙,和田園牧歌式的環境也極為般配。

“就這裡吧。”黃江河在籬笆門前停下了腳步,問身邊的許文藍。

“我緊跟書記不掉隊,你指哪兒我就打哪兒,絕不後退半步。”許文藍微笑著,對黃江河點點頭。

酒館的女老闆看見有客人光顧,一溜小跑到籬笆牆邊,邊開門邊問道:“歡迎光臨,請問幾位?”

“就兩位。”黃江河說。

“原來是夫妻休閒,裡面請。別看我們的酒店小,附近好多有頭有臉的人經常光顧呢,說了兩位可能不大相信,就連北山市的鄉長和鎮長都來過這裡。為什麼?我們的酒館有特色,主要是野味。野兔子,野山雞,野斑鳩,還有野貓子呢,純天然綠色,絕無汙染,保管你吃了這頓想下頓,今天來了明天來。”

黃江河打眼望著眼前的女老闆,只見三十來歲,雖然身材豐滿得有些臃腫,但大臉盤卻很好看。面色紅潤,嘴脣鮮紅,一張嘴兩排不大不小的銀牙在陽關下熠熠發光,直耀花了人的眼睛。

她開啟籬笆門,做著請的姿勢。黃江河讓許文藍先進,許文藍倒也沒客氣,抬腳就邁步就到了門裡面。黃江河剛要進去,只聽許文藍尖叫一聲,隨即就跑了出來,一下子就藏到了黃江河的後面,驚恐地看著籬笆門。

黃江河低頭一看,原來是一隻獅子狗搖頭擺尾出來了。它睜著銅鈴般的圓溜溜的眼睛,嘴裡不停地嗚嗚著。眼看獅子狗還要過來,許文藍又是一陣尖叫,突然就從後面摟住了黃江河,趴在了他的肩膀上,把兩條腿高高翹起。

黃江河一邊揹著許文藍,一邊抬起腳來,用力地向獅子狗踢過去。

獅子狗哪經得起黃江河用力的一踢,當時就打了幾個滾,一下子飛出去幾米遠,哼哼唧唧地叫著,站定後恐懼地望了一眼,夾著尾巴迅速向遠處跑去。

老闆娘覺得不好意思,就解釋說:“我這隻狗,只叫喚不下口,別怕。”

眼看著獅子狗跑遠,許文藍想從黃江河的背上下來,黃江河卻嚇唬許文藍說:“千萬別,裡面還有一隻。”許文藍一聽,摟緊了黃江河的脖子,又把腿高高地抬起來。黃江河心裡一樂,兩手摟著許文藍的小腿,一直把許文藍背到裡面,才把她放了下來。

那種背部的柔軟的感覺,好爽,足以讓黃江河終生難忘。

兩人坐下後,黃江河問許文藍說:“那麼大個人,怎麼會怕一隻小狗。虧你還是記者,如果到有狗的地方去採訪,出了這種狀況,還不把人笑死。”

“我從小就怕狗,不但怕狗,我還怕麻雀,那小東西,毛茸茸的,光不琉球的,我一看見渾身就起雞皮疙瘩。”許文藍紅著臉,低聲地說。她的臉紅不是被狗嚇的,她剛才情急之下,趴到了黃江河的背上,現在想起來有些害羞。

小酒館沒什麼好菜,不等黃江河吩咐,老闆娘就端上了三盤小菜。她一邊往桌子上上菜,一邊報著菜名,只聽她喊道:“野竹筍一盤,野山菜一盤,小驢肉一盤。三個菜你們先慢用,另外還有紅燒野斑鳩四隻,清燉野雞一隻。”

“有上檔次的酒沒有,來一瓶。”老闆娘說完剛要轉身,黃江河問道。

“只有自家的米酒,沒有商品酒。”老闆娘回眸一笑,丟給黃江河一個嫵媚的眼神。黃江河知道她不是有意的,是常年做生意養成的習慣。

“好喝嗎?”

“不好喝不要錢,好喝了也不要錢,自家釀造的,只費些糧食和功夫。”

“好,那就來一斤嚐嚐,錢少不了你的。”

酒未上來許文藍就事先宣告說:“我不喝酒,你也少喝點。”黃江河說,“我少喝點,你也少喝點。無酒不成席,無酒也不成禮,第一次請你吃飯,不喝酒怎麼行,聽我的。”

老闆娘把酒端上來時,黃江河剛好正在夾一塊驢肉往嘴裡送,看見老闆娘紅撲撲的臉,就想開個玩笑,說:“這肉不會是人肉吧。”

“看老闆說的,我又不是孫二孃,酒館又不是黑店,哪來的人肉。”

老闆娘一轉身,黃江河就對許文藍說:“竹林深處的小酒館,老闆娘也知道孫二孃,不簡單。還真別說,她長得還真有些像孫二孃。”

許文藍笑笑,不置可否。

野雞一上來,黃江河就放下筷子,捋起袖子,直接上手把兩隻雞腿擰了下來,然後放到了許文藍的碟子裡,用餐巾紙擦擦手,說:“純綠色的高階野味,你多吃點。”許文藍用筷子夾給黃江河一隻,說:“好東西大家一起享用,我怎敢吃獨食。”

黃江河也沒推讓,拿起野雞腿就啃起來。

雞腿還沒吃完,紅燒斑鳩又上來了,黃江河仍然捋起袖子,把斑鳩的脯子剝掉,然後撕成一絲絲的,放到了許文藍的碟子裡。他一邊給許文藍遞肉,一邊說:“野生的東西最好,吃什麼補什麼,你多吃點對身體沒害處。”

黃江河隨口一說,叫許文藍犯了嘀咕。如果吃什麼補什麼,她吃了斑鳩的胸脯,豈不是要補自己的胸脯嗎?難道自己的胸部非常扁平?

她這樣想著,偷偷瞄了一眼黃江河,見他不像有意,就放棄了自己的不快。

酒足飯飽,黃江河領著許文藍走在竹林小道上。他所設計的故事馬上就要開始了,一中分校很快就要在他的言談中誕生。

“我今天請你到我的辦公室,是因為市委和市府接到了一份舉報信。”黃江河揹著手,看著身邊的竹林,侃侃而談。

“是舉報我的嗎?黃書記,我剛當上局長,腳跟還沒站穩,工作上不免有疏漏的地方,請領導多多指教。你只管批評,我接受你就是。”

“呵呵,不要緊張,不要緊張,不是直接舉報你的,但和你有關係。咱們北原市一中,按規定一個班級只允許有四十五個學生,據說現在已經發展到了將近一百名。班裡學生太多,擁擠不堪,空氣不好,直接影響到教學的質量,對學生的健康造成了很大的影響。就在前兩天,學生宿舍旁邊的一堵牆發生了坍塌事件,幸好當時學生正在上課,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啊。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黃江河始終笑呵呵的,這多少減輕了許文藍的思想壓力。她知道,今天黃書記把她約到這裡來,一定很重要的事要和她談。她沉默一會兒之後,對黃江河說:“咱們的校園始建於七十年代,很多教室都年久失修,現在要解決這個問題,唯一的辦法就是撤除舊房子,擴建校園。”

許文藍的話基本符合黃江河的心意,等許文藍說完,黃江河爽朗地一笑,誇獎許文藍道:“不愧是電視臺的節目主持人,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頭腦如此靈活。選擇你當教育局長,我一點也不後悔。你的話一語中的,分毫不差,和我的意見完全吻合。但是,要是再建一所一種分校,你看如何。”

許文藍聽了,一頭霧水。擴建一中怎麼會和建分校扯上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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