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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書記的乘龍快婿-----第565章 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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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5章 還錢

第八卷 第565章 還錢

蔣麗莎開車到了市建行,拿摺子取出了八萬塊錢。她本想把錢直接送到冰瑩的家裡,順便問一下她為什麼一回來就要請假,可一想起黃江河的忠告,就改變了主意,決定還是按照黃江河的吩咐,把錢直接送到吳黎的手裡。

在和黃江河的感情較量中,蔣麗莎已經處於下風,她深刻地認識到了這一點。

吳黎上任後對教育管理一無所知,好在他還算謙虛,遇到雞毛蒜皮的事就向老教師請教,遇到大事就直接諮詢與他一起上任的教育局長許文藍。

昨天中午,學生們正在上課時,校園裡又發生了一件駭人聽聞的事,學生宿舍旁邊的一堵牆突然倒塌了。幸好當時周邊沒有人,才沒有造成人員的傷亡。今天一大早,吳黎就把白寶山和李修長叫過來,想和他們共同討論牆體倒塌事件。

三個人圍坐在茶几旁,李修長快人快語地說:“牆體的倒塌不是偶然的,學生的宿舍樓是七十年代的陳舊建築,存在嚴重的安全隱患,我建議在校園內選址,重新蓋一所宿舍樓。”

吳黎看看白寶山,想聽聽他的意見,白寶山附和李修長道:“我和李科長的意見完全吻合。說句不好聽的話,學生睡在搖搖欲墜的宿舍,隨時都可能發生危險,他們的危險就是我們的危險。他們的危險是生命,我們的危險是面臨罷官免職。形勢嚴峻,刻不容緩,必須立即解除學生宿舍的安全隱患。”

白寶山的話不無道理,但促使他和劉修長意見一致的還有另外的原因。因為他們都明白,任何一個單位的領導想要發大財,只能在基建上打主意。大把的鈔票只有在流通中才能源源不斷地流進他們的口袋。

兩人分別發表了各自的看法,吳黎正要總結,蔣麗莎推門進來了。

蔣麗莎進來的時候沒有敲門。以她的身份,和校長這類級別低的人打交道不需要敲門。她懂得禮貌,但只能在需要禮貌的人面前,她才表現她應有的禮貌。

吳黎和白寶山看見蔣麗莎進來,不約而同地站了立起來,臉上露出了恭敬地神色。李修長看到校長和副校長都站了起來,一臉的謙恭,知道來人不同凡響,也跟著站了起來。

“歡迎領導視察工作。”吳黎畢恭畢敬地說。

“這麼長時間沒見領導,正打算拜訪你呢,你就來了,真是想曹操曹操就到。”白寶山補充說。這馬屁拍的夠響的,蔣麗莎摸摸臀部,一陣舒坦。

李修長見校長和副校長一口一聲領導,就問道:“這位是——”

吳黎還沒說話,白寶山就介紹說:“這位是咱們北原市的第一夫人,兼農場的場長,蔣麗莎。”

李修長伸出手來,客氣地說:“還請領導多提寶貴意見。”說著就把自己的位子讓了出來。

蔣麗莎一邊落座,一邊呵呵地笑著。三個人看到蔣麗莎坐下後,才拘謹地坐下來。蔣麗莎這才開口說:“我今天來是要找吳校長談點私事。”此話一出口,剛剛坐下的白寶山和劉修長又忙不迭地站了起來,幾乎異口同聲地說:“你們先談,我們還忙著呢。”

兩個人說著一塊走出了校長辦公室。

“三人小組會議呀。”蔣麗莎見白寶山和李修長出了門,才隨便問了一句。

“開什麼會議,昨天學生宿舍旁邊的一堵牆倒塌了,我們討論一下,想在學校內建一所新的宿舍樓,還沒說完呢,這不你來了。”

蔣麗莎聽吳黎這麼一說,就問道:“我剛把宿舍樓翻新過,本錢還沒掙回來呢,你要是重建宿舍,我不是賠本了嗎?”

“我也為難呀,如果不重建宿舍樓,學生的生命隨時都有危險。如果重建宿舍樓,你的投資打了水漂不說,我們建宿舍的錢也沒著落。要不這樣,還是由你想辦法出資,再建一座樓,把原來的投資摺合到新的投資中,你看如何?”吳黎說完後,靜靜地看著蔣麗莎,希望能得到肯定的回答。

蔣麗莎不假思索地說:“只要你們內部研究通過了,就這麼辦。沒有教育,我們的社會就不能進步,沒有教育,我們的下一代素質就不能提高。上面不是說了嗎,再窮不能窮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為振興教育事業,我願流汗出力,責無旁貸。”

蔣麗莎說話的聲音由高到低,由慢到快,到了最後的一句,竟然氣勢磅礴起來。這精神,夠感人的。

吳黎從蔣麗莎嚴肅的臉上看到了真誠,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就問道:“南方的一個投資商願意為一中建一所分校,不要我們投資,但學校收益後能分給我們百分之三十的利潤,我這兩天正準備請示市府呢。既然你來了,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蔣麗莎對吳黎的話十分感興趣,吳黎說完話,嘴巴還沒有完全合上,蔣麗莎就迫不及待地問道:“建一所新學校要投資多少錢?每年都有多少收益?多長時間能收回成本?你答應他們了嗎?”

四個問號像四塊轉頭,一起向吳黎飛了過來。他眨巴眨巴眼睛,扳著指頭說:“投資一所學校大概要接近一個億,一年多能建成。如果每期招兩千名學生,每期學生每人一年兩千,就是四千萬。至於能收益多少,還要仔細算算,因為牽涉到教師工資問題。投資一個億,大概幾年就能收回來。中國的教育現在已經產業化了,私立學校不但是盈利單位,還是暴利。”

蔣麗莎激動地站了起來,在室內來回地走了兩步,說:“我要是能拉老闆過來投資,你打算怎麼謝我?”

“呵,我一個人說了不算,這還要牽涉到教育局等相關部門,還有地皮呀什麼的,不是件容易的事。”

吳黎說著搖搖頭,顯得沒有多大的信心。

蔣麗莎走到門後,把門反鎖上,轉回身走到吳黎身邊,開啟包從裡面掏出錢來,放到了茶几上。吳黎看看錢,又看看蔣麗莎,不解地問道:“怎麼回事?”

“沒怎麼回事。這是你當初送給我的錢,我現在退給你。當時我是怕你不懂教育,把學校搞砸了,所以才收了你的押金。經過幾個月的磨練,我發現你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所以就把錢退給你。至於建分校,你先不要答應南方老闆,過兩天我給你回話,爭取找一個當地人投資。你想想,同樣是掙錢,還不如讓當地人掙錢,肉爛了也是爛在自家的鍋裡,你說是不是。”

“那是,那是,你是領導,能高瞻遠矚,我們哪有你的見識。”

蔣麗莎今天送錢來,本來還不是太高興,可沒想到從吳黎這裡捕捉到如此重要的資訊,她感到不虛此行。她走到門後就要和吳黎告辭時,突然就想起了冰瑩,於是轉回身來問道:“我聽黃書記說冰瑩請假了,她不會是有病了吧?”

“沒有,她在家裡,好好的呢,只是腿和胳膊受點傷,沒事。”吳黎回答說。

“怎麼受得傷,我怎麼沒聽說。”蔣麗莎郝琦地問。

“聽冰瑩說,她和黃書記路過黃河大橋時,她想到山上採摘幾片紅葉拿回來給我做書籤,沒想到從樹上摔了下來。”

“改天你帶我去看看她。不是我說你,按你的年齡,早該結婚了。早結婚早早生孩子早安生,一個大姑娘家的,成天開著車在外面嚇跑,也不是個事,你說呢。”蔣麗莎昨天和黃江河剛發生過沖突,本來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不想過問冰瑩的事,怕黃江河知道了又要和自己吵架,可是話到嘴邊就收不住了。

這話剛好說到了吳黎的心坎上,於是他就對蔣麗莎說:“我和冰瑩昨天晚上已經商量好了,等她的傷好了,我們立即辦理結婚手續。”

“咱們還真想到一塊去了,我和黃書記也是這個意見,到時候可別忘了請我喝喜酒。”蔣麗莎高興地說。現在的冰瑩在蔣麗莎的眼裡,簡直就是個小妖精。她真怕黃江河和她朝夕相處,冰瑩會把他當唐僧肉給吃了。其實,蔣麗莎已經懷疑黃江河把冰瑩吃進了肚子裡了。

昨天夜裡,在南岸別墅,黃江河和蔣麗莎正在大動干戈的時候,吳黎也剛好在冰瑩的家裡。

黃江河把冰瑩送到家裡之後,開車剛離開冰瑩的家,冰瑩就給吳黎打了電話。告訴他自己已經從上海回來並且受了點輕傷。吳黎焦急地趕到了冰瑩的家裡。冰瑩一見吳黎,就撲在他的懷裡痛哭不已。吳黎感到蹊蹺,就問為冰瑩怎麼受得傷,為什麼受點輕傷就痛哭流涕,冰瑩只哭不說話。

從冰瑩開始給黃江河當司機的那天起,吳黎就懷疑黃江河沒安好心,但那時候冰瑩還不是吳黎的未婚妻,他的態度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對此事漠然視之。等後來冰瑩成了吳黎的未婚妻,同時也成了黃江河和蔣麗莎的乾女兒,吳黎就基本上打消了他的懷疑。他曾經委婉地提醒過冰瑩,叫她不要紅杏出牆,冰瑩信誓旦旦地說,她是個冰清玉潔的姑娘,她的貞潔和她的生命同在,除了吳黎之外,她不會委身於任何一個男人。

當時吳黎激動得把冰瑩摟在懷裡,久久沒有鬆開。

等吳黎和冰瑩終於偷吃了禁果時,冰瑩的疼痛和疼痛之後床單上沾滿的血跡,證明了冰瑩沒有向吳黎撒謊。從那兒以後,吳黎就把冰瑩當成了貞潔的化身。

冰瑩今天的行為很蹊蹺,她不但打電話把吳黎喊到家裡,等吳黎到來後還不停地哭。吳黎又一次起了疑心。當然,他對冰瑩堅貞的心並沒有懷疑,他只是疑心黃江河對冰瑩有了不軌行為。冰瑩趴在吳黎的懷裡不停地哭,吳黎把冰瑩摟抱得緊緊的,不停地安慰著她。

等冰瑩終於平靜下來,不等吳黎再問,她淚眼婆娑地看著吳黎,以祈求的口吻說:“吳黎,咱們結婚吧。”

“你先告訴我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

“沒什麼,我幾天都見不到你,想你了。我想天天和你在一起。”

“要是有什麼為難的事,你要告訴我,不要埋藏在心底,會憋壞了身體的。”吳黎試圖想套出冰瑩的話,冰瑩一口咬定,她沒什麼,她只是想吳黎了。

冰瑩沒有提及黃江河侵犯她自有她的道理。她只是被黃江河親吻了一下,並沒有帶來實質性的傷害,如果她把事情的經過講給吳黎,一來壞了自己的名聲,二來還讓吳黎提心吊膽的,這樣對誰都不好。如果有一天吳黎變心了,他就會那冰瑩的這次經歷來說事,難保不羞辱自己。

聰明的女人,只能打落了牙齒嚥到肚裡,輕易不會喊疼。

歸根到底,冰瑩沒說,吳黎也就打消了懷疑。

蔣麗莎雖然暫時損失了八萬塊錢,但她仍然不虛此行,捕捉到了一個更好的發財機會。如果她的願望能實現,她每年都會有幾百萬的收入,並且能終生受益。從吳黎給她透漏要建分校的那刻起,她立即就想到了司徒小倩。她一個人扛不起那麼大的投資,只能借水養魚。如果司徒小倩不想和她合作,她就打算和李旭東或郝琦好好地談談。所以她一回到家裡就給司徒小倩打了電話。

蔣麗莎告訴司徒小倩說,她很想和她見一面。

她的語氣很溫和,溫和到了不像個市委書記的夫人。司徒小倩接到蔣麗莎的電話,本來就感到意外。她手裡攥著蔣麗莎的偷漢子的證據,只要她口一鬆,蔣麗莎在黃江河面前就會無地自容。蔣麗莎主動聯絡自己,一定是改變了主意,想徹底拿回那盤對蔣麗莎來說舉足輕重的碟子。

“見面就不必了,那盤碟子我只刻錄了一盤,已經留在你們家了,以後只要你不找事,我不會生事的。”司徒小倩冷冷地說。

蔣麗莎迫於無奈,只能向司徒小倩透漏,告訴她自己有了新的投資專案。司徒小倩見蔣麗莎不是為了碟子的事,而是為了投資,就答應她晚上才能到別墅來拜訪蔣麗莎。

她選擇在晚上來拜訪蔣麗莎,除了想聽聽蔣麗莎新的投資專案,其實還想當著黃江河的面和蔣麗莎一比高低,讓蔣麗莎讓出一條道來,她好和黃江河光明正大地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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