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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書記的乘龍快婿-----第558章 雞的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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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8章 雞的價格

第558章 雞的價格

“男怕入錯行,男怕嫁錯郎,他要不胡鬧,我還真不知道你的老公是個半吊子。”

——本章題記

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除了割肉疼,就是出錢疼。郝琦見鐵塔露出了真面目,在心裡冷笑了一聲。這小子,剛開始正義凜然的,說到底還是為了錢。好這樣想著,對鐵塔便深惡痛絕起來。

鐵塔的話把郝琦從恐懼的高峰上推了下來,他不屬於出錢疼的大多數人,而是站在了少數人之列。只要能拿錢擺平的事,他從來不吝嗇。

說來說去,鐵塔只空有一副皮囊,原來只是個半吊子。對付半吊子是有的是拿手好戲,他捂著臉斜眼看著鐵塔,問道:“你打算要多少錢?”

鐵塔看看梅紅,又看看郝琦,伸出了一個巴掌。郝琦搖搖頭,說:“我倒是忘記了,你說了不算。”

“為什麼?”鐵塔不解地問道。

“付出代價的是你的老婆,只有她說了算。不要說一個巴掌,只要她肯開口,就是兩個巴掌都沒有問題。”

鐵塔一下子就沐浴在燦爛的陽光裡了,他激動地問道:“是真的!?”郝琦重複著他的話,一本正經地回答道:“是真的!君子一言快馬一鞭。”

鐵塔受了感動,轉身面對梅紅,抬起兩手搭在梅紅的肩膀上,捏了捏揉了揉,一副心疼的樣子,看著梅紅的眼睛,低聲細語地說:“老婆,剛才都是我不好,可我還不是不想看著你受委屈。他糟蹋了咱們,就要付出代價,你儘管開口,等咱們有了錢,就把孩子送到貴族學校,也造就一代貴族出來,將來也做個大老闆,比他還大的大老闆。”

梅紅點點頭,對著郝琦也伸出了一個巴掌。

“傻呀,怎麼不翻一番。”一個巴掌和兩個巴掌,整整相差五萬,鐵塔怎麼不心疼。

“不是五萬——”

“那是多少,五十萬?”鐵塔興奮地問梅紅,梅紅低著頭,不敢看鐵塔的臉。鐵塔沒等梅紅回答他的話,就對郝琦說:“剛才你可是說過,我老婆要多少你就給多少,你一個大老爺們兒,說話一定算話。拿錢吧,我保證拿了錢就回家。”

郝琦冷笑著正要張嘴說話,梅紅一邊低頭撥弄著指甲,一邊低聲地說:“不是五萬,是五千。”

梅紅的話對於鐵塔來說無異於當頭棒喝,他突然推了梅紅一把,怒吼道:“小賤人,你就值那麼一點錢,簡直丟老子的臉,現在改口還來得及,說,他只聽你的,快說。”

梅紅抬起頭來,憤怒地看著鐵塔,說:“我在酒店了工作了這麼多年,知道行情,小姐們陪睡一個晚上,也就是千兒八百,五千塊錢已經是天價了——”

“臭不要臉的浪 貨,你怎麼能把自己和雞相提並論。”鐵塔怒不可遏,憤怒地說。

“我在你的眼裡不是雞還能是什麼,你說我是什麼,不好意思了吧,我就替你說了吧,我是你掙錢的工具。天下哪有你這樣的男人,老婆被人糟蹋了,你反過來變著法子向人討價還價。”梅紅仰起頭,聲音越來越高,喋喋不休地開始指責自己的老公。

“你——”鐵塔舉手,又要打下去,梅紅不躲不閃,昂著頭臉眼睛連眨也沒眨一下,鐵塔高舉的手又放了下來。

郝琦走向保險櫃,彎腰拿起褲子,從腰帶上解下鑰匙,然後開啟櫃子。

隨著保險櫃門的開啟,裡面一摞摞嶄新的老人頭展現在鐵塔的面前,他的眼睛裡發出了綠光,呆若木雞。天呀,一輩子也沒見過這麼多錢。

郝琦不緊不慢地從裡面拿出一沓錢,然後走到梅紅的身邊,說:“這是一萬塊錢,你先拿著。我說過,我有很多錢,但現在不能給你,至於原因你心裡大概也清楚。我今天對你說過的話從不改變,只要你有困難,隨時來找我。”郝琦說著,把錢塞進了梅紅的手裡。

鐵塔趁著兩人說話,走到保險櫃裡,從裡面抓起一摞錢,然後又順手撿起梅紅的褲子,把一條褲管紮成了口袋狀,手腳麻利,要把錢裝進去。

郝琦扭過頭來,說:“你要敢把錢拿走,我就報警,告你搶劫。”

條件發生了變化,不久前的被告者現在想當原告,敵我雙方的地位很快發生了質的轉變。

鐵塔站起來,臉上堆滿了笑,彎著腰說道:“你是大老闆,不在乎這點小錢。咱以前也是個闊人,雖然沒你的錢多,但足夠我瀟灑人生了。現在我混垮了,靠賣肉為生,你就當可憐窮人,發發善心。我以我的良心擔保,從今以後你無論幹什麼,我都不會干涉,更不找事。”鐵塔說完,似乎言猶未盡,提著褲管走到郝琦身邊,伸手在他的臉上摸了一把,說:“千不該萬不該,都怪我出手太重,把你打成這樣,要不你再打我幾下,出出氣如何?”

郝琦哭笑不得。不要臉的人見多了,但像鐵塔這這般少皮沒臉的,他還是頭一回見。他拿開鐵塔的手,冷眼看著他,鼻子裡重重地哼了一聲。

鐵塔見郝琦默許了他拿錢的行為,就想趕緊撤離。他繞過郝琦就向門口退去,經過梅紅身邊時,趁梅紅不在意,一把從她手裡奪過郝琦剛塞到梅紅的一萬塊錢,轉身就往外跑。鐵塔來開門後,重新轉身對郝琦說:“我先走了,我說話算話,你們隨便,隨便。”

鐵塔剛出門,梅紅就趴在郝琦的肩膀上失聲痛哭起來。郝琦拍著梅紅的肩膀,安慰她說:“男怕入錯行,男怕嫁錯郎,他要不胡鬧,我還真不知道你的老公是個半吊子。”

“你和那個女人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也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得了點小錢而已,你們這是何苦呢?”

“我也不想,都是她出的主意。”郝琦看到梅紅如此傷心,一激動就把蔣麗莎賣了。

“你告訴我,她到底是誰?”

“市委書記的夫人,名叫蔣麗莎。”

梅紅一聽,把郝琦抱得更緊了。市委書記的夫人都投入到了郝琦的懷裡,和她相比,自己又算得了什麼呢。

從被強迫和一個不相干的男人發生肉體關係,到主動地投進**者的懷抱,只經歷了幾個小時的時間,這不是笑料。梅紅從幾個小時前的良家婦女蛻變成大老闆的情人,究其原因,她的老公鐵塔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

梅紅在郝琦的肩膀上尋找到了從未有過的安全感,她先是感動得流出了眼淚,繼而失聲地抽泣起來。梅紅的頭碰到了郝琦的臉,郝琦不禁吸溜一聲,梅紅這才注意到,郝琦的兩腮腫脹得像麵包。她輕輕地撫摸著,把嘴鼓起來,輕輕地哈著氣。

郝琦本來對沒用強,想的就是一錘子的買賣,哪曾想隨著故事的發展,演變成了現在的格局。早知道如此,當初就會給梅紅留點面子。想到這裡,一臉的慚愧。他握著梅紅的手,調侃道:“你要能吹一口仙氣,我馬上就能消腫。這種辦法不行,冰箱裡有冰塊,我平時喝咖啡用的,一會兒拿一塊出來,涼一下就消腫了。”

梅紅遭到不法侵害,比郝琦還要尷尬,聽了郝琦說自己吹的不是仙氣,就嗔怪道:“我知道我比不上你的那個什麼麗莎,也知道我在你心中的分量,你也只不過是同情我而已。”

郝琦明白,梅紅這樣說自有他的目的,她在試探郝琦的口氣,於是就鬆開了梅紅的手,探過頭去,在她的眼睛上親了一口,萬般柔情地說:“你說的沒錯,她長得比你漂亮,位置也比你高,但是我在她面前有些拘束,不敢放開手腳。”

“怪不得你要那樣折磨人家。那種被強迫的感覺你們男人體會不到,比死還難受。”梅紅委屈地說。

“那你為什麼不去死。”

“人家不是捨不得你嗎。”

“想不到你的小嘴還挺甜的。別耍嘴皮了,去把冰箱的冰塊拿過來,用毛巾包好,待會兒睡覺時放在臉上,等我恢復了元氣,再叫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男人。”

“快看窗外是什麼?“梅紅看著窗外冷不丁地說。

郝琦不知梅紅用計,也順著梅紅的目光往視窗看,只見輕紗窗簾,什麼也沒看到,就問道:“我怎麼看不見。”

“成堆得死牛,都是被你吹死的。”郝琦這時才知道梅紅在取笑自己,就抱起梅紅,走兩步把她扔到了**,說:“樹枝被風吹雨打了,樹根可是完好無損,我現在就叫你嚐嚐我的厲害,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傢伙硬。”

郝琦說著就耍開了威風,梅紅沒有躲閃,她倒想試試郝琦的能耐。郝琦本來也是嘴上說說,嚇唬一下玫紅而已。他的那玩意兒又不是金箍棒,經不起千錘百煉。可梅紅的挑逗喚醒了他男性的自尊。他扒光了自己的衣服,強打起精神,想再戰一個回合,怎奈集中了精神還是力不從心,最後只能敗下陣來。

梅紅也只是精神空虛和郝琦鬥鬥嘴,不料郝琦往身上一壓,還真的壓出了她飽滿的慾望。可轉眼間郝琦敗下陣來,梅紅就不由又說起了風涼話,逗著郝琦說:“說你不行就不行。”郝琦還嘴道:“說我行我就行,不行也行。”梅紅摟著郝琦的腰,再挖苦說:“那就拿出點真本事來。”

男人最討厭女人說自己無能,郝琦本想從梅紅的肚皮上滾落下來,一聽梅紅挖苦自己,就說:“要我先溫習一下功課再說。”

梅紅沒有聽懂郝琦的話,但郝琦很快就用他的行為詮釋了溫習功課的含義。只見他閉上眼睛,把手伸向梅紅的耳朵,然後輕輕地撫摸起來。

郝琦的這一招是從歡樂谷學來的。記得他第一次到歡樂谷消遣時,面對如花似玉的青春靚麗的小姐的挑逗,怎麼也提不起興致。那位富有經驗的小姐就開始撫摸她的耳朵,摸得他面紅耳赤,心跳加速。後來,他無論是和蔣麗莎還是蓮花在一起,都會效仿從歡樂谷學來的這一招。還真別說,挺管用的。也許這就是蔣麗莎和蓮花總愛和自己在一起的原因。

撫摸耳朵也很有技巧,郝琦完全掌握了這種技巧。他用手指輕輕地拈著耳朵的上端,然後逐次往下移動,摸完了耳垂之後,再從下到上,如此反覆。他撫摸的力度很輕,手指和耳朵之間的距離若有若無。癢癢的感覺很快傳遍了梅紅的大腦,又透過大腦傳遍了全身。她產生了一種幻覺,似睡非睡的幻覺,朦朧中就像漂浮在水面,很寬很大的水面。梅紅仰面躺在水面上,微風從身畔拂過,漫天的星辰若隱若現。

郝琦掌握的可不止這一招,看著梅紅如痴如醉的樣子,他放棄了她的耳朵,順著脖頸慢慢地往下摸下去。這一次,郝琦改變了方式,他用的不是手指,而是手掌。確切地說,郝琦也不是撫摸,好像在用氣功給梅紅療傷。他把用手掌正面對著梅紅的面板,然後蜻蜓點水般碰觸著梅紅的身體。

梅紅的鐵塔老公從來沒有用郝琦這樣的招數來撫愛過自己,她第一次享受到異性的這般靈巧而充滿挑逗的呵護。

等郝琦的手掌在她的身體上全方位地遊離兩遍之後,她終於控制不住自己了。她先扭動頭,微張著嘴,然後開始扭動腰肢,腿也蜷曲起來了,嘴裡不停地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聲音儘管模糊,可郝琦能聽懂,他很熟悉這些聲音的內容,女人在這時候發出的都是這種聲音。

看到梅紅扭動的身軀,郝琦也受到了感染,一股強烈的征服慾望將要衝出他的胸膛。

清風徐徐地吹來,不停地加大了力度,吹過樹梢,吹過花園,吹過海面,帶著溼潤的芬芳一直走得很遠很遠。花兒在瞬間綻放,芬芳吐豔,魚兒開始跳躍,不斷翻出浪花。沒有狂風暴雨的急躁,沒有赤日炎炎的熱烈,一切都很自然。

當梅紅像四月的牡丹正在噴吐芬芳時,郝琦卻像被雲遮的朝陽,失去了照人的光彩。梅紅的臉紅了,惱怒著,把身體弓起來,死死地抱住郝琦不放手。可是,郝琦這顆西瓜已經被豔陽下乾癟了,軟溜溜的像打不進氣的足球。梅紅沒有了選擇的餘地,萬般無奈,只能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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