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第557章變態的鐵塔
人如果掉進了錢眼裡,什麼無恥的事都能幹得出來。
——本章題記
郝琦和梅紅都聽到了敲門聲。梅紅惶恐地推開郝琦,戰戰兢兢地問道:“不會是那個女人又回來了吧。”
“不會的,可能是值班的服務員,她每次敲門都和你一樣,聲音很低。你別怕,我去去就來。”郝琦說著站起來,穿著拖鞋懶洋洋地朝外間走去。
梅紅害怕,他不怕,在帝豪酒店,沒人敢找他的茬兒。無論是部門經理還是保安,他都熟悉。
郝琦透過門鏡一看,門外站的正是值班的服務員。不過令他不解的是,在服務員的身後還站著一個黑鐵塔似的三十來歲的男人。
郝琦不緊張服務員,緊張的是站在服務員身後的鐵塔似的男人,如果他真的是梅紅的老公,今天對他來說就是黑道日。
他清清嗓子,聲音沉穩地問道:“誰呀,什麼事?”
“你好郝老闆,是這樣的,梅紅的老公來找她,我知道她兩個小時前在你這兒,我就是想問問她到哪兒去了。”值班服務員的語言組織能力很強,最後的一句話很有藝術性,不過在郝琦聽來還是露出了馬腳。
既然梅紅兩個小時前在這兒,那麼現在很可能還在這兒。是人都會這樣想,梅紅的老公一定和郝琦的想法吻合。
郝琦經過短暫的考慮,就回答說:“梅紅是在我這兒,不過她只呆了一會兒就走了。至於她去了什麼地方,我真的不知道。”
值班服務員扭頭看看鐵塔似的男人,說:“梅紅不在這裡,你還是到別處再找找吧。”
“她出門的時候帶著手機呢,九點多我給她打電話,就已經停機了。她的手機全天候開機,不會停的,我怕她出事,所以才找到這裡來。她臨走前告訴過我,說來酒店有事。”
鐵塔男人剛說完,有客人叫值班服務員開門,就先走了。鐵塔男人對著郝琦的門說;“喂,哥們兒,行個方便,請給我開個門,我問問情況就走人。”
郝琦知道鐵塔男人已經開始懷疑梅紅就在房間,看來他不看個究竟是不會離開的,於是就對著門外喊道:“等我穿了衣服就給你開門。”說完就返回裡間臥室。
梅紅聽到了外面的對話,聽出了她老公的聲音,嚇得只想鑽到床底下。郝琦進來時,看見她站在床邊渾身篩糠。郝琦顧不上說話,就把她拉到外間,推開衛生間的門後就把她領了進去,然後小聲地對她說:“不開門不行了,你躲在這裡別出聲,等我把他打發了你再出來。”
“我怕。”梅紅哆嗦著嘴脣說。
“別怕,有我在呢,出了任何事我都能替你兜著。”
郝琦嘴上這樣說,其實心裡比梅紅更害怕。他出門後又回到臥室,鋪好了床被,穿好了衣服,然後走到外間把梅紅的衣服一一拾起來,又返回到臥室塞進了床頭櫃裡,才大大方方地出去開門。
郝琦只把門裂開一道縫,然後站在門口伸個懶腰打個哈欠,裝作睡意朦朧的樣子說:“梅紅今天來酒店有事,就順便在我這兒坐了一會兒,然後就走了。”
鐵塔男人沒說話,把頭直往房間裡探。郝琦知道他疑心,就躲開身子說:“要不你到裡面看看,以我的身份怎麼會騙你。”
他說的只是一句客氣話,採用的是欲擒故縱的戰術,想不到鐵塔不吃他這一套,順著杆子就往上爬,不等郝琦完全躲開,就風風火火地闖了進去。
郝琦跟在鐵塔的後面,心裡像揣了個小兔子。鐵塔從裡到外看了一遍之後,坐到了裡面的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問郝琦說:“我的老婆在你這兒失蹤了,我得討個說法。”
郝琦一聽就知道這人難纏,正要反脣相譏,鐵塔卻突然站起來,走到床頭前,彎腰拽出了褲頭的一角。
壞事了,原來郝琦由於太匆忙,沒把梅紅的衣服完全塞進去,床頭櫃外露著褲頭的一角。這傢伙,眼睛夠毒的,一眼就看出了那是他老婆的褲頭。
隨著櫃門的開啟,梅紅的衣服全部出現在郝琦的面前。鐵塔掂起梅紅的褲頭在郝琦面前晃了晃,質問道:“你不會告訴我說這是你老婆的吧,快點說出來,我老婆在哪裡,不然你會受皮肉之苦的。”
鐵塔說著,把褲頭扔向了郝琦,紅色的褲頭碰到了郝琦的臉上,然後輕飄飄地落到了地上。
“我,我真的不知道。”
“放你媽的屁,難道這褲頭是你媽的。”鐵塔有了證據,說話也有了底氣,竟然破口大罵起來。
“我我我——”在鐵證面前,郝琦結巴著,什麼也說不出來。
看到郝琦的慫樣子,鐵塔知道問不出什麼來,就轉動著眼睛,然後向外間走去。
郝琦以為他要離開,不禁鬆了一口氣。可他太天真了,鐵塔走到門口後,突然就推開了衛生間的門。
梅紅站在衛生間裡,看到門動就趕快往門後躲避。可是已經晚了,鐵塔已經出現在梅紅的面前。
毛巾被把梅紅的上身裹得嚴嚴實實,她縮著脖子,驚恐不安地看著自己的老公。梅紅的大腿以下全部**,白色的小腿肚子不斷地打顫。她很害怕,恐懼到了極點,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鐵塔上去一把拉住了梅紅的胳膊,把她拽到了外邊,然後推著她進了裡間。
梅紅背對著鐵塔,不停地發抖。鐵塔走過去,雙手扳著梅紅的身子,和郝琦肩並肩站著,然後自己站到兩人的面前,說:“挺般配,比和我在一起般配。我說呢,前幾日怎麼就發了財了,一下子就弄到了幾千塊錢。我問你錢從哪裡來的,你說不是偷的不是搶的,是從正道上來的。現在我才明白過來,你的錢確實不是偷來的,也不是搶來的,是人送你的,是野漢子送你的。我現在當場抓住了你們,看你們還有什麼話好說。”
郝琦也很害怕,簡直害怕到了極點。要是碰到蠻不講理的人,抬手把他痛打一頓,然後在他的臉上啐幾口唾沫,受點羞辱也還能忍受。可眼前的這個男人不是一般的痞子,他遇到自己的老婆和野漢子睡覺,還能鎮定自如,一定還有更惡毒的招數在後面。
郝琦的腦子在高速地運轉著,想把他惡毒的辦法扼殺在搖籃之中。
他跨前一步,也裝作鎮定的樣子說:“哥們兒,事情就這樣了,打鬧也不是辦法,其他的話就不說了,你畫出個道道來,只要不過分,我答應就是了。如果鬧得太僵了,對誰都不好。梅紅還得在這裡上班,咱們以後還得過,你說是不是?”
郝琦一說完,鐵塔就鼓起掌來。他也往前跨一步,陰陽怪氣地說:“好,不愧是大老闆。我現在就先畫出第一個道道來。梅紅,我的老婆,親愛的老婆大人,你過來。”
梅紅往前跨一步,站在鐵塔的身邊。鐵塔看著梅紅,說:“我相信你的人品,你是個萬里挑一的好老婆,不會紅杏出牆的,肯定是這個男人強迫了你。你恨他嗎?”
“恨。”梅紅小聲地說。
“好,不錯,告訴我你恨到什麼程度?”
“不知道。”梅紅說。老公曾經靠給人要賬吃飯,鬼點子很多,她不敢輕易撒謊,不然就會招來拳腳。
“真誠,那我來告訴你,聽說過食肉寢皮這句話嗎?這種辦法太狠毒了,不適合咱們用,我現在要你咬他一口,你願意嗎?就一口。”
“我願意。”郝琦的判斷沒錯,鐵塔的歪主意終於使出來了。
沒等鐵塔再吩咐什麼,梅紅就走到郝琦的身邊,在他的肩膀上上狠狠地咬一口。
“太輕了,我要他出血,哪怕是一滴血也成。”
梅紅二話不說,伸手就去脫郝琦的上衣。等郝琦的胳膊露了出來,梅紅就又咬了一口,不過,這次她咬下後並沒鬆開。牙齒狠狠地切近了郝琦的面板,郝琦咬著牙,努力不讓自己出聲。
這是男人間的較量,郝琦不想甘拜下風。
鮮血順著郝琦的肩膀緩緩地流了下來。鐵塔拍拍手,對梅紅說:“你可以停下來了。”梅紅聽到指令,迅速地鬆了口。
鐵塔見梅紅松口之後,繼續說:“現在進行第二項,互打耳光。你們誰先上手?”
鐵塔的話剛說完,梅紅就說:“我來吧。”
“不錯,我就說嘛,我的女人最聽我的話。”
梅紅舉起手來,對著郝琦就是一陣狂打。梅紅一邊打,鐵塔一邊數數。他不喊停,梅紅不敢停手。打到五十多下時,梅紅的手開始疼痛,巴掌也輕了許多。
“力氣大點,別心疼,她折磨你的時候心疼你了嗎?”
梅紅再使勁,一直打了整整一百下。再看郝琦的臉,腫脹得油光華亮。
鐵塔喊停之後,對郝琦說:“這下輪到你了。”
郝琦也是二話沒說,掄起巴掌就朝梅紅打去。不過,他的手舉得很高,落下時卻很輕。鐵塔看不下去了,走到郝琦身邊,說:“看來你對我的老婆還是有感情的,很深的感情。能有人看上我的老婆,我很高興。你捨不得打,我替你打。”
鐵塔掄起手掌的同時,梅紅趕快抱住了頭。一聲清脆的響聲過後,梅紅卻沒感到疼痛。她捂著眼睛偷偷地看看,只見郝琦已經躺倒在地毯上了。
原來,鐵塔的手掌在半空快要落下時,突然變成了拳頭,狠狠地向郝琦的太陽穴砸去。
用手打人太費力氣,鐵塔也懶得彎腰,就開始用他的腳不斷地踢著郝琦。梅紅怕出了人命,就上前抱住了鐵塔,說:“要打你就打我吧,都是不好。”
“好好,我的老婆最富有同情心,看在我老婆的面子上,我就饒了你。現在開始進行第三項,你們兩個在我面前再表演一次,我就饒了你們。”
這不是人話。可只有不是人的人才能說出不是人的話。郝琦捱了打躺在地上,不能動彈,梅紅也開始拒絕服從鐵塔的命令。鐵塔見兩人都不主動,就走到梅紅的身邊,一把扯掉了她身上的毛巾被,然後把她推到了郝琦的身邊,說:“有一次就能有兩次,然後是無數次。我能看住你一時,看不住你一世。沒事的,我不怪你。我只是想看看,我的老婆和別人**時會有怎樣精彩的場面。如果你們不主動,我會幫助你們的。”
鐵塔說著就走到梅紅的身邊,然後伸手把梅紅扳倒在地,並抱到了郝琦的身上。
郝琦忍不下去了,強忍著疼痛從地上爬起來,一手叉著腰,一手指著鐵塔的鼻子,說:“你要幹什麼就衝我來,別為難一個女人。實話告訴你,是我設計了圈套騙你老婆和我上床的,要殺要剮隨你便。”
“好好好,精彩,見義勇為,俠肝義膽,是個鐵血男人。好,看在你還是一個男人的份上,我就讓你們先過了這道關,不過還有第四道關,我要打電話把警察喊來。”
鐵塔說著就要撥打電話。梅紅被老公無恥的行徑惹怒了,就衝著他大喊道:“你儘管叫吧,等警察來了我就告訴他們說,我和老闆是自願的,是通姦,而法律只管**,不管通姦。我還要告訴警察說,是你逼我在酒店賣 **的,到時候叫警察先收拾你。一個大老爺們兒,老婆和人睡覺了,還在這裡大吵大鬧。我要不是為了掙人家的五千塊錢,怎麼會惹出這等禍事。別人侮辱我我還能忍,想不到你竟然當著別人的面糟蹋我。”
梅紅這句話說得是斬釘截鐵,義憤填膺,不由鐵塔不拍手稱快。他再次鼓起掌來,一連叫了七八個好字之後,接下來才暴露出真正醜惡的嘴臉。
“我看了大老闆一次面子,也得看你一次面子。好了,這一關也暫且透過。現在還有最後一道關,希望老闆能順利透過。不叫警察也可以,咱們該談錢了。我這人沒有沒有別的愛好,就是喜歡錢,大老闆準備那多少錢擺平此事。”
郝琦這時才明白過來,鐵塔繞了這麼多的彎子,就是為了一個字:錢。
人如果掉進了錢眼裡,什麼無恥的事都能幹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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