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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書記的乘龍快婿-----第500章 握手言歡暗較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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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0章 握手言歡暗較勁

第500章握手言歡暗較勁

肖梅既是導演又是演員,把戲演得活靈活現,極為逼真。黃珊的眼前出現了一幕幕齷齪的場景,厭惡至極,可又揮之不去。她嚎啕大哭,聲淚俱下,滿面淚痕。肖梅心中暗喜,並無喜形於色。她握著黃珊的手,假惺惺地不停給黃珊擦著眼淚,做出一副同情可憐模樣。

肖梅邊給黃珊擦眼淚,邊安慰道:“姐姐,既然認清了他的真面目,就不要再為他傷心了。你一哭,我也想哭。你是市委書記的女兒,我是省委書記的千金,我倆都被他耍弄了。可是,哭有什麼用呢,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考慮該怎麼辦?”

此時的黃珊對高寒恨之入骨。她緊緊地握著拳頭,恨不能把高寒這個惡棍挫骨揚灰。可是,在內心深處,她還是不願意放棄高寒。聽到肖梅向自己討主意,就反問道:“你打算怎麼辦?”

肖梅見黃珊把球又踢了回來,只好說:“我想先聽聽姐姐的意見。”黃珊無法再回避,就勸說肖梅道:“我的好妹妹,我已經和他結了婚生了孩子,何況我的腿已經成了這樣,你說我還能怎麼辦。你就不要再為姐姐擔心了,姐姐關心的是你。你還年輕,又在求學,前程遠大,不可限量。依我說,你還是遠離他。這個人看起來瀟灑,其實一肚子的男盜女娼。你和他好我不反對,可我是前車之鑑啊,你要是不回頭,必然重蹈我的覆轍。離開他吧,不要再次受到傷害。”

從黃珊的話裡,肖梅終於確定,醉翁之意不在酒,黃珊真正的目的就是鼓動自己離開高寒,從而保證她家庭和感情的安全。狐狸的尾巴終於露出來了。這尾巴,不是毛茸茸的皮包骨頭,而是一把利劍,要斬斷自己對高寒的那縷情思。那好,自己就給黃珊來一個明修棧道暗渡陳倉,先答應了她再作打算。想到這裡,肖梅就爽快地答應道:“姐為我好,我心裡感激,你放心,我會離開他的,從今天起不會再和他有任何瓜葛。但我饒不了他,我週末回去就對我舅舅說,把這個惡棍從省委攆出來,看他還張狂,還欺負女孩子。”嘴上這樣說,心裡卻在想,死跛子,仗著年齡比我大,和我鬥心眼,你還差一點。

黃珊要的是這種結果,但她不想叫高寒受到更大的傷害。省委書記的祕書,萬眾矚目,多神聖的職位,如果肖梅真的給來斌書記說點什麼,使高寒失去了工作,黃珊作為妻子,於心何忍。於是,黃珊就把手搭在肖梅的腰際,親熱地說:“妹妹,你離開他就是了,至於你舅舅那裡,你就不要再說什麼了。高寒混到這份上也不容易,我們就再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好,我全聽姐姐的。”

戲該收場了,從頭至尾,黃珊一直被肖梅裝在麻袋裡。她知黃珊所想,黃珊對她的心思卻一無所知。在高寒面前,黃珊雖然高高在上的,但她畢竟是善良的。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在感情生活中,她是個失敗者,在人際交往中,她也是個失敗者。高寒不止一次地欺騙了她,就連肖梅一個黃毛丫頭也欺騙了她,把她耍得團團轉。

兩人分手後,肖梅返回了學校,黃珊駕著車也向家裡開去。

手握方向盤的黃珊神志恍惚,她的那輛雷克薩斯也神志恍惚,不斷想偏離跑道。她本能地看著前方的路。

這條路似乎在變,由實在變為虛無。

這條感情的路是那樣的漫長,她彷彿看見高寒就站在某個岔路口迷失了方向,東張西望,好像在尋找什麼。黃珊加大了油門,向著高寒站立的方向開過去。她要拯救高寒,讓他搭上自己的車,給他指明方向,帶他回家,回到那個高寒認為不屬於他的家。

車子來到了高寒的身邊,黃珊緊急踩了剎車,然後開啟車門。當她看清了那人的臉,發現不是高寒。

那人和高寒的個子相當,卻缺乏高寒身上所具有的氣質。大嘴巴,寬額頭,兩腮無肉,頭髮黑密。看到黃珊後,眼睛發出亮光,正要黃珊打招呼,黃珊扭轉了臉,關上了玻璃。

希望被失望代替之後,黃珊重新啟動了車子。從反光鏡裡,黃珊發現,那個男人還在對著車子張望。似曾相識,黃珊想。

在肖梅那裡,黃珊基本達到了目的,她是欣喜的。但對於高寒,她依然沒有把握。駕馭烈馬,需要柔韌的鞭子,黃珊的鞭子太輕飄,太柔軟,太短,她缺乏駕馭的力量。力不從心的黃珊不知該怎麼辦。

黃珊進到別墅,蔣麗莎笑臉相迎。

黃珊去找肖梅是蔣麗莎的主意,她想很快知道結果,她希望自己給黃珊出的是個了不起的主意。面對蔣麗莎渴望的笑臉,黃珊只是禮節性地一笑。這笑很無奈,很蒼白。黃珊沒說話,走進了臥室。

蔣麗莎跟進來,討好地問道:“阿姨的主意怎麼樣?”

黃珊斜躺在**,就要回答,可想起肖梅的話,想起影片上不堪入目的畫面,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淌。淚眼朦朧中,黃珊看見,風流的高寒就躺在肖梅的身邊,臉上充滿了無限的愛意。那是對肖梅的依戀的笑,滿足的笑。這笑容只屬於肖梅,不屬於黃珊。黃珊為此更加難過。

“究竟怎麼樣,見到肖梅了嗎?”

“見到了。他們已經有了那麼回事,有了那種見不得人的事。完了,我和他之間已經完了,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他見一個愛一個,見一對愛一雙,只要是年輕漂亮的,只要能沾上邊的,他都沒有放棄。米蘭,劉燕妮,來華,肖梅,四個人中有三個與省委書記有瓜葛。他真是好福氣,總能和省委書記攀上關係。他是個對女人充滿魅力的男人。也許他是被動的,可我不能容忍這種被動。我的面板開始老化,我的腿瘸了,我是個跛子,我沒有上班,我——”

黃珊的精神防線徹底崩潰了,她話沒說完就屋裡哇啦哭起來。此時此刻,只有縱情的淚水才能流盡她的憂傷,她的無奈,她的委屈。天蒼蒼,地茫茫,風吹草地見牛羊。高寒就是奔波行走在綠色草原上的一隻羊,神龍見首不見尾,若隱若現。

原野聽到媽媽的哭聲被嚇呆了,也跟著哭起來。蔣麗莎一邊哄著原野,一邊拍著黃珊的肩膀,大聲地說:“哭、哭,你除了哭還會幹什麼。屬於你的就去搶,不屬於你的就放棄。眼淚是懦弱的體現,只能說明你的無能。”

“我能怎麼辦?你告訴我。”

“你先不要哭,我這就給高寒打電話。就問他一句話,要是不想過了,趁早滾蛋,別吃著碗裡瞧著鍋裡。這樣你也好早點再找一個。”

黃珊剛止住哭泣,就聽到院子裡有人喊叫黃珊的名字。蔣麗莎把原野放在黃珊懷裡,便答應著邊向外邊走去。

一個男人在院子裡站著。高個子,寬額頭,兩腮無肉,頭髮黑密。

“你找誰?”蔣麗莎問道。

“我、我、怎麼說呢,我剛才在路上見到一個女孩子,好像是我高中的同學,她在我身旁停了片刻就離開了。我剛好就打了後面的車,一直跟她到這裡。忘了告訴你我的名字,我叫李時民,是市人民醫院的醫生。”

蔣麗莎被他的名字逗樂了,就笑著問道:“你不會是從唐朝來的吧。”

李時民知道蔣麗莎在逗樂,就風趣地說:“我不是從唐朝來的,但我曾經扮演過唐玄宗的角色。”

“這話什麼意思?你當過演員?”蔣麗莎笑著問。蔣麗莎感覺到,李時民不說話時看著挺忠厚老實,一開口倒像個文化人。他往人前一站,彷彿就是一本歷史書籍。

“這你要問黃珊,如果她住在這裡的話。請問她是在這裡嗎?我看到外邊停放著她的車子,估計沒錯。”

“請你稍等,我進去就來。”

蔣麗莎進去了,把那個李時民一個人留在院子裡。

黃珊的眼睛紅腫,兩腮沾滿淚痕。蔣麗莎進去就問道:“珊兒,你高中是不是有個叫李時民的同學。他站在外邊說是找你的,還說你在半路上遇到他了,可——”

黃珊擦了眼淚,揉揉眼睛,說:“是的,我還以為我看錯了呢。他怎麼找到這裡了?”

“人家是跟著你打車過來的。”

“原來是這樣。阿姨,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我怎麼去見他。你就說我不舒服,先打發他走,以後再說。”

黃珊不想見她的老同學,蔣麗莎也不好勉強,只能出來告訴把黃珊的話轉告了李時民。

李時民聽了蔣麗莎的話,面有難色,不肯離開。蔣麗莎隨即問道:“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不好意思,我怕錯過了和黃珊見面的機會,就急忙打了車,可我沒那麼多錢,你告訴黃珊能不能借我點錢讓我先打發了司機,人家還在門外等著呢。”

李時民說完,臉上一陣通紅。沒錢對於男人來說是件難堪的事,可他為了見黃珊卻有捨棄面子的勇氣,只能說明他的痴情。

蔣麗莎並沒有急於掏錢出來。李時民為了見邂逅的黃珊,毫不猶豫地打車在後追趕,看來兩人在高中時的關係可定非同一般。她皺眉頭,計上心來。她要用這個找上門來的李時民作一篇文章,看能不能解凍黃珊和高寒的關係。

“你和黃珊很長時間沒見面了吧?”

“從畢業到現在了,是高中畢業。”李時民說。

“你再等一會兒,我進去給黃珊說幾句話。”蔣麗莎說完,詭祕地一笑,進了別墅。

蔣麗莎一進門就迫不及待地問黃珊說:“珊兒,老實告訴我,李時民上高中是不是追過你?”

黃珊沒有說話。蔣麗莎從黃珊的沉默中已經找到答案,就對著黃珊的耳朵說:“等一會兒叫他進來,咱們也演一場讓高寒看了辛酸的戲,怎麼樣。”

聰明人說話,不用更多的解釋,黃珊就知道蔣麗莎想幹什麼。她抬眼看看蔣麗莎,說:“這樣不好吧。我在感情上從來沒騙過高寒,何況現在還不知道李時民是否結婚,我——”

“你什麼你,這和他結婚與否沒關係,我們只要過程,不要其他。你等著,我把他喊到客廳。”

蔣麗莎說完,不管黃珊是否同意,就風一般的來到院子,先和李時民一道到外邊付了車錢,然後把李時民領到了客廳,並客氣地讓座。

“你稍等,我馬上叫黃珊出來。”蔣麗莎說完,又一陣風似的出了客廳來到黃珊的臥室。

黃珊聽到門響,抱著原野站起。沒等蔣麗莎說話,黃珊就埋怨道:“他在高中時對我窮追不捨,我躲都來不及,你把他請到家裡讓我怎麼辦?”

“傻孩子,這不是做戲嗎,還用我多說。咱們這次好好地給高寒演一場好戲。你不知道,不僅我們女人愛吃醋,男人吃起醋來也比喝酒還上癮。待會兒你出去熱情點,等過了今天我再好好給你安排。把孩子給我。”蔣麗莎推著黃珊出了臥室,直把他送到客廳門前。

黃珊進去的時候,李時民正在觀賞牆上的壁畫。新疆的掛毯不但質地良好,內涵也極為豐富,頗具少數民族的特色。李時民聽到響動,趕快轉過身來。黃珊還在走動,直到李時民把目光定格在黃珊的左腿上,黃珊才停住了腳步。

“對不起,冒昧打擾,是在不是君子之舉,不過我怕失去了這次機會,我們在難相見,所以我就。。。。。。”李時民看著黃珊的腿,半文言半白話地解釋說。

“恕我眼拙,在路上沒認出你來。這麼多年過去了,你一點沒變,還是老樣子。”黃珊指著沙發,請李時民入座。她自己站著沒動。

鳳凰展翅,必定不會把不美麗的部位在陽光裡。黃珊就是一隻美麗的鳳凰,她的腿就是不想讓人窺探的部位。

李時民沒坐。

“你的腿——”

“不小心摔傷的。”

“我還是老樣子,不光是外表,連我的心也還是老樣子,一千年一萬年都不會改變。可你變了,你受傷的不僅僅是你的腿,還有你的心靈。你瞞不了我,你憔悴了,憂傷了,你的外表和你的年齡不相符。告訴我,你怎麼了?你結婚了嗎?你幸福嗎?我這樣問是不是很傻,可我控制不了我自己。從考上大學到現在,我每時每刻都在想你。我想我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可天可憐我,叫你在半路上遇到了你。”

李時民說著向黃珊走過來。黃珊怕他在激動之餘有不理智的舉止,再次給他讓座。可李時民沒有坐。不出黃珊的預料,他走過來就拉著黃珊的手。欲說還休。

李時民看著黃珊的眼睛,黃珊躲避著,把頭扭到一邊。可她的眼淚無處躲藏,只能透過眼眶慢慢地流出來。兩腮溼了,眼睫毛溼了,心也溼了。

經過了人事的滄桑,黃珊才明白了一個道理。曾經拒絕的,未必是醜惡的,曾經嚮往的,未必就是美好的。鞋子已經做好穿到了腳上,發現鞋子和腳不合適時,也許已經晚了。如果要合適,只有兩種方法,要麼削足適履,要麼修理鞋子。當然,除此之外,還有更簡單的方法,那就是重新買一雙新鞋子。

眼前的李時民是新鞋子嗎?這雙新鞋子適合她嗎?

蔣麗莎帶著原野開車到飯店買菜去了。她沒有經過黃珊的許可,要留那個從唐朝來的李時民在家裡吃飯。她要把李時民做一顆棋子,或一枚誘餌。至於怎樣操作,她要和黃珊好好商量才能做出決斷。

李時民的情緒終於平靜下來了。他坐在沙發上,和黃珊說東道西,拉南扯北。最後才問道:“你結婚了嗎?”

“你呢?”黃珊反問道。

“我結婚了,但又離婚了。她和我是同行,市人民醫院醫生,人品和相貌都不錯,可惜了。”李時民面無表情地對黃珊說,又好像是自言自語。他在回顧歷史,回顧唐玄宗和楊貴妃的故事。言語間有股淡淡的離愁。

“既然感到可惜,為什麼還要離婚?”黃珊不解地問道。

“她太有背景。她的父親是稅務局的局長,母親是大學教授。而我祖祖輩輩都是農民,到了我這輩上,墳頭上冒了青煙,才出了我這麼個讀書人。她父母看我,就像在審視一個農民。從他們的言談中,我發現他們根本看不起農民。有一次他們在談論農民工問題時,言語中對農民工用了侮辱性的詞彙,我忍不住問他們,‘你們的父輩是不是農民,如果不是,那麼你們的祖上,遠的不說,三代以上是不是農民?’我的話惹惱了他們,我當即就被趕出了家門。也許在世俗的眼裡是我錯了,可我真不知道我錯在哪裡。後來我就收到了她寄來的離婚協議書,我毫不猶豫地在上面簽了字。”

李時民說完後看看黃珊。黃珊在很認真地聽著,同時也在進行深深的反思。她沒有嫌棄高寒的祖上是農民,但她不止一次地對他用了侮辱性的詞彙,比如那個‘滾’字。也許在潛意識裡她看不起高寒的出身。難道是我錯了嗎?

“你能告訴我他是幹什麼的嗎?”李時民再次問道。從黃珊的面部表情看,他斷定黃珊已經結婚了。

“省委書記的祕書。”黃珊簡單地回答說。

李時民聽到這幾個字,眼角的肌肉無意識地抽了一下。他本來還抱有的一線希望被割斷了。

就在這時,蔣麗莎買菜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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