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絕色佳人從天降(5)
高寒趁著肖梅的到來想和黃珊解凍,卻不料碰了一鼻子灰,一氣之下就出了門,坐上了雷色薩斯跑車。
此時,肖梅正準備啟動車子。
等車子上了公路,肖梅看高寒緊繃著臉,胸無城府的她就打開了話匣子,挖苦高寒說:“我猜得沒錯吧。”
“莫名其妙的,什麼錯不錯的,開好你的車子。說話跑調了沒事,車子別翻進了路溝。”高寒沒好氣地說。
他不是對肖梅發脾氣,只是把對黃珊的怨氣轉嫁到了肖梅的身上。
肖梅和高寒接觸的時間不長,對高寒也沒有太深的瞭解,但高寒高大的形象和瀟灑的氣質深深地吸引了情竇初開的她。現在見高寒拉著臉說話凶巴巴的,就忍不住說:“是不是和老婆吵架了。我說呢,你怎麼會有這麼好的運氣,找一個市委書記的女兒做老婆,原來她是個跛子。不過說實話,她長得倒還不賴,細皮嫩肉的,也很有點文化氣質,可惜了就是個跛子,和你不太般配。你和她一起走在大街上,人們不會對你們評頭品足吧。”
高寒正在氣頭上,聽肖梅不但多嘴多舌,還取笑自己,就口不遮掩地說:“我和她不般配和誰般配,你給我找一個來,站在我面前,你只要說般配就般配。”
肖梅喜歡高寒這樣的性格,就一本正經地說:“你要是說話不算話怎麼辦?”
“我怎麼會和一個小孩子開這樣的玩笑,我說話算話,不過我有條件。”高寒說。
“什麼條件,只要你不要天上的仙女,我都能給你找來。你還沒有回答我,你要是反悔了怎麼辦。”肖梅將軍說。
“我的條件很簡單,只有兩個。第一,她長得必須和黃珊一樣美麗漂亮,大方得體,氣質優雅。第二,她父親或母親的官職最起碼要和黃珊的爸爸一樣,最少是市委書記,當然高了更好。只要滿足了這兩個條件,我要是說個不字,我就是四條腿的蛤蟆。”高寒給肖梅出了個難題。
肖梅看高寒不像是在和她開玩笑,就說:“你發的誓不行,我就是想讓你變成蛤蟆烏龜的,你也變不了了。要我說,我要是找到這樣的人而你又反悔,以後你就得給我叫姐姐。無論人多人少,無論是什麼場合,只要我想聽,你就得叫。怎麼樣?”
“成交。你什麼時候能把人找來,我給你三天的時間如何。”高寒也開始難為肖梅,氣呼呼地說。
肖梅沒說話。高寒洋洋得意,心裡想著,一個丫頭片子,想和我過招,你還嫩點。
到了前邊的路口,肖梅一打方向盤,把車開到了土路上。
跑車搖晃著身子繼續前行,坑坑窪窪的路把高寒顛簸得有點難受。車子開出十多里路之後,停在了一片防護林中。
“你把車子開到這裡幹什麼?”高寒吃驚地問道。
“給你找老婆呀!”肖梅回答說。
肖梅鎖好了車門,然後 躬著身子爬到了後面,伸手就扳著高寒的臉,嚴肅地說:“告訴你,你的條件難不倒我。你要我找的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她就是我,怎麼樣?”
肖梅的話一出口,高寒一下子愣住了。他怎麼也不會想到,看起來冰清玉潔的姑娘,怎麼會說出如此沒羞沒恥的話來。
他希望肖梅是在開玩笑。
“你們這代人,動不動就開沒有邊際的玩笑,呵呵。”
“我沒開玩笑,你答應過我的,只要我能找出符合你提出的條件,你就和她好的。第一,我長得比你的老婆漂亮,第二,我的舅舅,現在是我的爸爸,他是省委書記,比市委書記的官職高出許多。你不能反悔。你要是反悔了,就叫我姐姐。”肖梅盯著高寒,認真地說。
“這都哪跟哪兒呀,你聽我說,這――”
“你什麼也不要說,我不希望你是個言而無信的男人。大丈夫頂天立地,敢作敢當。”肖梅說。
“我知道你在開玩笑,首先是我在開玩笑,咱們不開這種玩笑了。你還小,根本不懂得什麼叫那個,我們回去吧。”高寒著急地說。
“開玩笑?你在開國際玩笑。有約在先,你看著辦。”
肖梅不等高寒再說什麼,就摟住了高寒的脖子。高寒攤開手,不敢觸控肖梅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如果他敢於對一個十八歲的姑娘動邪念,他就和禽獸無疑。
肖梅的呼吸越來急促,從她嘴裡哈出的氣流噴灑在高寒的臉上,高寒感到熱乎乎的。他想拒絕,可又拒絕不了。頃刻間,他被肖梅身上散發出來的青春氣息包圍起來了。他本能就伸手去摸車門的拉手,想拉開門逃跑。他用力地拽拽,但車門被鎖得死死的,任憑他怎樣用力,都無濟於事。
他被囚禁了,被一個小他十來歲的姑娘囚禁了。他不僅僅是被囚禁在車上,還被囚禁在姑娘的心裡。
肖梅的臉湊近了高寒的臉,高寒向後躲著,一直把頭靠在了靠背上,肖梅的臉還在跟進。
終於,高寒無處可躲了。
“不能,我是個成年人,是個結過婚的成年人,我不能這樣,你也不能這樣,我的良心很受到譴責的。”高寒試圖說服肖梅。
肖梅不說話。高寒任何的語言都不起任何作用。倫理道德和根本就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概念。
肖梅閉上了眼睛,把嘴湊到了高寒的嘴邊。
高寒緊閉著嘴脣。這是他能防守的最低的底線。可是,熱情澎湃的肖梅不理會高寒的感受,她張開嘴脣,用牙齒輕輕地咬著高寒緊閉的門戶。
這是肖梅第一次親吻一個他喜歡的男人,這種感覺真好。她像置身於鮮花叢中,到處都是雨露花香。
小鳥在她的耳邊不斷地婉轉啼鳴,河流解凍的聲音縈繞在她的四周。她似乎聽到了鴿子咕咕的叫聲,還有藍天上的白雲飄忽的聲音。她忘記了一切,貪婪地享受著初次接吻給她帶了的美好。
高寒的嘴還在緊閉著。肖梅先用舌頭慢慢地撬著,想用溫柔開啟那扇拒絕她進入的大門。當她忍耐超出了她所能控制的限度,她終於啟用了她的牙齒。
她狠狠地咬著高寒的脣,直到高寒不能忍受,肖梅的舌頭才**。
一陣風從東南方向緩緩地吹了過來,在防護林中旋轉著,再也不想離去。風的碰撞激起了風的漩渦,慢慢地上升,直到樹梢。風吹動了楊樹的葉子,油綠厚實的葉子相互碰撞著,上下翻滾,發出嘩啦啦的響聲。
這是詩意升騰的地方,是熱情澎湃的所在。除了風,除了車子裡的舌頭卷著舌頭的聲音,其他都不復存在了。
在特定的環境中,高寒被動地接受了一個年輕姑娘的親吻,同時也把熱烈的親吻送給了還不太熟悉的姑娘。
不熟悉歸不熟悉,可姑娘是直爽的,是美麗的,是大方的,也是純真的。他一邊自責著,一邊享受著姑娘帶來的濃濃的詩一般的意境。
等東南的風停止了不安的**,高寒才睜開眼睛。他睜開眼睛後的,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肖梅火熱的眸子。
“我們才認識幾天,你不該這樣的。”高寒對肖梅說。
“那是我的事,你不要自責。”肖梅回答說。
“你為什麼要這樣?”高寒沒有脫離世俗,想刨根問底。只是他不知道,這個世界並不是教科書上所說的那樣,有因就有果。有時候,沒有原因只有結果的情況也會出現。
“一句話,從我看見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喜歡上了你。那時候,我多麼希望你是個單身的男人,可是,生活總是要和人開玩笑。這個玩笑開大了,你是個結過婚的男人。我也曾經警告過我自己,要想把你從心裡徹底地毀滅。可我,做不到。”肖梅說著,眼睛裡流露出一種無可奈何的光芒,這光芒,直碎了高寒的心。
“我們沒有結果的,我的女人你也看見了。”高寒淡淡地說。
“我只要過程,不要結果,那對我不重要。”
高寒再次沉默。天真的女孩子,不懂得什麼叫愛,把喜歡當做了愛。她們聽一首歌就能喜歡上一個明星,看一場電影就能喜歡一個演員。這無可厚非,也許等她們到了成熟的那天,會為今天的莽撞而後悔而揪心。到那時,時過境遷,一切都將暗淡無光,不復再來。
車子駛出了防護林,顛簸在坑坑窪窪的土路上。高寒的身體在顛簸著,心情也在接受著顛簸的考驗。
“替我辦點事吧。”高寒請求肖梅說。
“儘管說,為朋友兩肋插刀是我的本分。”忽然間,肖梅又恢復了原來的風貌。在她的臉上,高寒看不到任何的憂鬱。
“回到家裡後,你和我親熱些。”高寒不好意思地說。
“我能知道原因嗎?”
“你不知道,我和她正在冷戰,我想叫你――”
“打住,我明白,叫她嫉妒,然後主動向你求和。你可真夠鬼的,我服了你了。我說過,為了你我會兩肋插刀的。不過你可要謝謝我。”肖梅像個孩子似的請求道。
“你得要我知道怎樣謝你,別超出我的承受能力。”
“給我買巧克力,容易吧。”
“好,咱們一言為定。要多少我就給你買多少,管夠。”
回到別墅時,蔣麗莎和黃珊正在廚房做飯。肖梅走進廚房對蔣麗莎說:“阿姨,我要走了。”
蔣麗莎把手在圍裙上擦了一下,熱情地招呼肖梅說:“我給你做了飯,別走了。”肖梅說:“我也想留下嚐嚐你的手藝,可天就要黑了,再不走我舅舅就會說我的。”蔣麗莎還要相勸,肖梅對著黃珊笑笑,說:“嫂子,我走了。”
肖梅是高寒請到家裡的客人,黃珊正和高寒鬧彆扭,對他的客人也沒有太多的熱情。肖梅和自己打招呼,又不能顯得太冷淡,就說:“以後常來玩。”肖梅說:“我會的。”
肖梅轉身出了廚房,就聽見蔣麗莎對黃珊說:“我一個人忙得過來,你開車去送送肖梅。”黃珊不大高興,可她最終還是答應了蔣麗莎。
肖梅走出廚房出經過客廳時,高寒從客廳裡出來,兩人幾乎並排走出了別墅。
高寒送肖梅出了門樓,黃珊跟在後面就去開車。等她掉轉了車頭,肖梅就來到前門。就在肖梅就要上車時,高寒走了過來。兩人交換了眼色,肖梅突然對高寒說:“咱們說好了,過兩天我教你開車。”說著就去拉高寒的手。她要和他說再見了。
“那就太麻煩你了,我先謝謝你。”高寒客氣地說。
兩雙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久久沒有鬆開。
黃珊坐在車裡,不知道這是高寒和肖梅故意安排好的一場戲,看到如此情景,心裡一陣難過。她有心下車,又怕肖梅說自己度量太小,缺乏大家閨秀的風範。她剋制了自己,看著車外的兩人,乾咳兩聲,以示警告。
車子開走了,行駛在通往省城的路上。
黃珊拉著臉,旁若無人地只看著前方。肖梅心裡有數,看了黃珊兩眼,就開始誇獎起高寒來。
“嫂子,你可真是有福之人啊。”
“有福,豆腐還差不多,我看不到摸不著我的福氣。”黃珊冷冷地說。
“你嫁給了一個好男人,還不是好福氣。說句不該說的話,要是我呀,不定高興成什麼樣子了。”肖梅說著,故意誇張地伸了一下舌頭。
聽到這句話,黃珊的心裡一陣緊張。和高寒結婚後,他的幾件風流韻事讓黃珊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聽話音,這位不懂事的丫頭莫非也喜歡上了高寒。她回想起剛才上車兩人緊握的手,心裡一陣狂跳。
“他好在哪兒呀,我和她相處了兩年來,還真沒感覺到。”黃珊儘管內心緊張狂躁,但還是想從肖梅的口中套出點實話。
“我說不上來,反正就覺著他好。”肖梅斜睨了黃珊一眼,帶著憧憬的口吻神氣地說。
黃珊想起這一個禮拜來高寒對自己不理不睬的,一定是因為有了這個小姑娘,她的心情緊張到了極點,兩眼發直,雙手顫抖。
她猛地踩了剎車。
“你怎麼了嫂子,是不舒服嗎?要不你拐回去吧,我自己打車子走。”肖梅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就故意問道。
黃珊把頭趴在方向盤上,對肖梅的話置之不理。十多分鐘之後,黃珊才平靜下來,然後又啟動了車子,加大了油門。送肖梅,看的不是肖梅的面子,也不是高寒的面子,是來斌書記的面子。爸爸是市委書記,來斌是省委書記,得罪了肖梅,就是得罪了來斌書記。誰敢得罪省委書記,找死。
車子繼續想省城的方向疾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