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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書記的乘龍快婿-----第273章 三角情債(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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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三角情債(7)

第四卷 第273章三角情債(7)

酒不醉人醉人自醉,人若想醉會更醉。一對小酒杯,兩個傷心人,在大雪紛飛的天氣,只喝得天昏地暗,大醉忘我的境界。

米蘭遙遙晃晃地站起來,歪歪斜斜地走到蔣麗莎的身邊,摟著蔣麗莎的脖子,說起了醉話。

“姐呀,人不能走錯路,一失足成千古恨。我原本出身農民,好不容易參加了工作,卻貪圖虛榮,和一個有婦之夫同居一年有餘。自認為享盡別的女人不能享受的富貴,沒想到那個男人卻舊情難忘,先前的山盟海誓都成了過眼雲煙。我不思悔過,等碰到白寶山,虛榮心再次佔據心靈,以為從此能繼續逍遙自在,過上人上人的生活,想不到出了髒水坑,又跳進了一個骯髒的茅坑。這兩個狗男人都把我當成擺設的花瓶,他們看中的只是我苗條的身材,鮮嫩的。我好後悔,如果能有來生,必定痛改前非,老老實實,重新做人。”

“來,乾杯。”米蘭說完,已是淚流滿面,拿起桌子上的空杯子,一仰脖子,跐溜一聲,蠻像喝酒的樣子。

蔣麗莎本有二斤酒量,但正處苦悶之中,聽了米蘭掏心窩子的話,也感慨萬千,出口成章。

“想我十八歲考上大學,年年三好學生,學生會主席。三十二歲成了三萬畝土地的主宰,不幸遇到黃江河,他貪圖我的美色,和我勾搭成奸。從此便甘心做了他的玩物,直至丈夫朱志明發現。我丈夫現在離我而去,帶走了孩子,留下我孤身一人。憑我國家特級品酒委員會成員的身份,混到如此地步,那還有臉見人。你的男人不可信,我的丈夫可是男人中的精品。我後悔,比你還後悔。不信你看看我的腸子,已經悔青了。”蔣麗莎說著就要揭開衣襟,被米蘭一把攔住。

兩個人一唱一和,手舞足蹈,哭笑無常。

正在狂歡之際,米蘭突然問道:“蔣麗莎女士,你剛才說什麼,那個黃江河,是不是市委書記黃江河?哈哈,你真有手腕,竟然和市委書記有一腿,不簡單的女人,配不簡單的男人,兩個不簡單合在一起,就是兩個不簡單。但是你可知道,我比你還不簡單。”

“怎麼不簡單?”

“我呀,曾經和黃江河的女婿,就是那個叫高寒有過一段戀情,純粹的戀情,沒有一絲雜質的戀情。只可惜,他嫌棄我,把我甩了,都是那個白寶山害得我。高寒是正直的男人。。。。。。”

“高寒,就是那個曾經賣報紙的高寒?就是那個曾經和我一起打麻將的高寒?”

“打不打麻將我不知道,他買過報紙是真的。”

酒後吐真言,男女都一樣。兩個女人越說越不像話,最後蔣麗莎竟然扯到了朱志明的事上來。

“妹妹你可不知道,姐姐我最自豪的,就是我的丈夫朱志明每晚睡覺之前,都會主動親吻我的腳。你不知道也,那感覺,真是賽過神仙。腳心癢癢的,心裡麻麻的。可是,我永遠都體會不到那種感覺了。如果你要是有機會,我勸你也體驗一下,醉了的感覺,飄飄欲仙騰雲駕霧的飛一般的感覺,妙哉。”

“姐姐說瘋話了,我又沒打算嫁給他,怎麼會有那種可遇不可求的機會呢?”

“我勸你,姐姐我鄭重地勸你,如果再重新選擇男人,就要選擇朱志明這樣的男人。”

“為什麼?”

“你想,一個男人,他連你的腳都願意親吻,說明了什麼問題——他愛你,愛你的心靈,愛你的,愛你身體的每一個部位。”蔣麗莎閉起雙眼,抱著肩膀,抬起頭來,情不自禁地幻想著。此刻,好像朱志明真的正在親吻她的腳趾。

“我試試,我試過後,一定告訴你我的感覺。不能,我不能告訴你,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那是我和他之間的祕密。”米蘭做著幻想狀,好像朱志明真的已經舔到了她的腳心。

夢裡說夢話,醉了說醉話。等到不能說醉話時,兩個女人連站起的力氣都沒有了。然後是睡,就躺在地板上。她們沒有感覺到冷,因為酒是熱的,心是激動的。等酒精開始在體內起作用,就是無節制的嘔吐。吐不出來了,都想喝水,一個大鋁壺,足有十公斤的涼水,被兩個人搶著喝,直到喝得一滴不剩。然後又吐。滿屋子都是水,成了水的世界;滿屋子都是酒臭味,但兩人誰都聞不到。

喝夠了,說夠了,吐夠了,剩下的只是難受和昏睡。蔣麗莎和米蘭一聲不吭地睡了,要不是朱志明天明趕到,也許,她們就會永遠地睡下去,再也不會醒來了。閻王如果聞到她們滿身的酒氣,就會把她們分配到酒廠,主管酒的生產。

朱志明和蔣麗莎分居的那天晚上,也是他在家裡睡覺的最後一個晚上。第二天一早,他就走了,什麼也沒帶就住到了種子公司。

走的瀟灑,走的決絕,走的毫不留情。那是男人走的方式。輕輕的我走了,正如我 輕輕的來,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今天是他第一次回來,趁著大雪沒事幹,他要回來和蔣麗莎共同草擬離婚協議。

表面看,他是文弱的,但他的內心卻是剛強的。他決定的事,即使刀山他也敢闖,是油鍋他也敢跳。

他來到院子時,天女停止了散花,可院子裡的積雪已經埋沒他的膝蓋。他拿過門口靠著的鐵鍬,一鍬一鍬地把雪鏟到了院外。在家裡幹活成了他的習慣,就像每晚睡覺之前都要親吻蔣麗莎的小腳。

鏟完了雪,又拿起大掃帚把院子打掃一遍,然後才去叫門。

朱志明沒有拍門的習慣,他走到窗戶前,習慣性地叫著蔣麗莎的名字。

“麗莎,麗莎。”叫了兩聲後,自己都感到難為情,於是又改了口。

“蔣場長——”只叫一聲,還是感到彆扭,他停止了喊叫。

他走到門前,掀起門簾,剛要敲門,發現門是虛掩的。他推開門,一股酒臭味撲鼻而來。抬腿進去,被眼前的景象嚇呆了。

蔣麗莎仰天八叉地橫躺在地板上,米蘭瑟縮著身子,抱著蔣麗莎的腳,像是怕冷的樣子。爐子早已熄火了,爐子旁邊的桌子上杯盤狼藉,地上全是她們吐出的汙物。

朱志明來不及捂鼻子,以過濾嗆人的令人反胃的刺鼻味道,趕忙彎下腰來,摸了摸蔣麗莎的鼻子和脈搏。朱志明的手感到一絲熱氣,說明蔣麗莎還有呼吸,又摸摸脈搏,還在微弱地跳動。

他抱著蔣麗莎放到**,蓋好被子後,又返回客廳,抱起米蘭往臥室疾跑。

放好了兩人,朱志明急忙拿起電話,撥通了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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