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232章雙規之後(2)
接到黃姍電話的並不是她的舅舅張幼林,而是張幼林的祕書。
黃姍撥通了電話,未語淚先流,然後才告訴舅舅說,媽媽和爸爸被省裡的人帶走了,具體是些什麼人她也說不清楚。張幼林聽完,呵呵一笑,告訴黃姍說,剛好他準備回老家去,等他回去後再說。
官居高位的張幼林,一聽就知道妹妹和妹夫這是被雙規了,他說剛好要回來,只是個藉口,他不想給任何人留下口實。
做官之人,尤其是做高官之人,除了腦子反應靈活,還必須要有豐富的政治經驗,否則,稍有不慎,都隨時有可能從寶座上滾落下來,摔得頭破血流,少胳臂少腿,甚至粉身碎骨。他當即以中原六省經濟研究室主任的身份,給某位副總理作了工作上的彙報,說自己想回去召開個經濟工作座談會。請求得到了允許,張幼林就讓祕書定了第二天的飛機票,馬不停蹄地乘著飛機打回老家來了。
他沒有通知任何人,包括省委和省政府,還有家鄉的大小官職,他此次回來的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解救他的妹妹張曼麗和妹夫黃江河。他下了飛機後,悄悄地打了車。
黃江河夫婦在第二天接受詢問時,張幼林已經坐在了黃江河的家裡。兵貴神速,張幼林的行動不可謂不快。
張幼林一派大將之風,坐在客廳裡,聽黃姍和高寒講述了事情的詳細經過。看著淚流滿面的黃姍,他起身擦乾了她的淚水。
“看把你嚇的,有舅舅在,沒什麼大不了的,我會親自處理好的。關於我的回來,你們先不要聲張。我想知道劉燕妮在檢舉信上都寫了些什麼?”
高寒拿出了劉燕妮的那份信,張幼林仔細地看過後,說:“那個鄭佳樂已經死了,按說構不成什麼威脅,省裡敢把你爸爸和媽媽帶走,一定還掌握有其他重要的證據,比如映像和聲音方面的。”
這句話一下提醒了高寒,他興奮地說:“劉燕妮曾經向我透露過,那天晚上,在鄭佳樂死之前,曾經和劉燕妮在一起,好像是在洗浴中心。”
此話一出口,就引來了黃姍的白眼,這麼重要的事,她從來沒有聽高寒說過。風流胚子,簡直就是個情種,暗地裡還不知和那個女魔頭怎麼風流呢。
黃珊心裡想著,去沒敢吱聲。現在還不是和高寒計較的時候。張幼林聽高寒如此一說,忽然眼睛一亮,推測道:“既然劉燕妮在鄭佳樂死亡前和他在一起,鄭佳樂會不會給她留下了什麼。高寒,我命令你,不管用什麼辦法,從劉燕妮的嘴裡套出點什麼來,晚上之前,不惜一切代價,採取一切可能採取的手段,一定要把他們見面時的詳細情況弄清楚。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張幼林此時扮演了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帥才角色,果斷地對高寒下了命令。
高寒不是神仙,他怎麼能在如此短的時間裡,搞到如此重要的資訊。他絞盡了腦汁,想了整整一個下午,腦子依然是一片空白。
眼看太陽已經落山,夜幕即將降臨,高寒坐立不安,來回地踱步。如果腦子再不爭氣,就只能委屈自己,主動上劉燕妮的門,假裝重敘舊情,再修舊好,現出自己的身體,看能不能從劉燕妮那兒弄出點什麼。間諜呀,現代社會的間諜。高寒有點看不起自己。
正在高寒犯難的時候,電話響了。真是人迷糊,天照顧,螢幕上顯示的是,剛好是劉燕妮的電話。高寒拿著電話上到了樓上。
高寒摁下接聽鍵後,並沒有急於說話,他也學會了後發制人,等弄清了對方的底細,再說話不遲。官場就是個大染缸,什麼顏色都可能沾染上,初涉官場不久的高寒,耳濡目染,也學會了為官之道。
“喂,說話呀,我是劉燕妮,有好訊息要告訴你。”劉燕妮興奮地說。
高寒想聽她繼續說下去,還是沒有給她任何反應。
“你要再不說話,我可掛了啊。”劉燕妮有些著急。她要把她坐上信用社主任位置的好訊息在第一時間告訴高寒,讓心上人分享她的快樂。
“你為什麼要把好訊息通知我?”高寒真的怕弦繃得太緊了,就會斷。他輕鬆地問道,好像漠不關心似的。
“我被扶正了,當上了信用社的主任,今天中午剛接到通知,市委組織部親自來人宣佈的。”劉燕妮的聲音開始顫抖。這聲音,高寒再熟悉不過。
“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高寒平靜地問道。
“看在那天山頂上你出手相救的份上,我想讓你讓分享我的喜悅。”
“你告倒了我的家人,有什麼喜悅可言?”高寒有點控制不住自己,咄咄逼人地質問劉燕妮說。
“黃江河和張曼麗只是你的丈人和丈母孃,不是你的家人,你只是個外人。他們都完蛋了,難道你還想和罪犯的家屬有什麼瓜葛嗎?出來吧,我請客,說,在什麼地方見面,我恭候你的大駕。”劉燕妮聲音洪亮,丹田之氣透過電話直震高寒的耳膜。
“我想。。。。。。。”高寒故意畫了個圈子。
“你想什麼,儘管說。”劉燕妮關心地問。
“我想到你的家裡去,不知道方便不?”
“好呀,我聽你的,不見不散。”劉燕妮怎麼也想不到,一聽說自己當上了信用社主任,高寒就亟不可待地要和你套近乎。看來,高寒就是個投機分子。劉燕妮在心裡如此評價高寒。
高寒和劉燕妮說話時,黃姍就在門外聽著。高寒拉門出來時,黃姍來不及躲避。高寒看著黃姍,一臉的尷尬,幸好,黃姍沒說什麼。高寒拉著黃姍的手,快步下樓,恨不能兩步並作一步。到了樓下,高寒和張幼林打了招呼,說機會自己送上門來了,他去去就回,要他和黃姍等自己的好訊息。
黃姍把高寒送到門外,拉著高寒的手,不說一句話。高寒在黃姍的額頭上親了一下,說:“相信我。”然後轉身離去。這話沉甸甸的,黃珊相信了高寒。
是要黃珊相信他和劉燕妮不會幹出格的事,還是相信他嫩拿回重要的證據,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
高寒敲門後進來時,站在他面前的劉燕妮,只穿著那件粉紅色的褲頭,碗狀的胸罩耷拉在碗狀的下,來回地擺動著,給人動感的美麗。作為身強力壯的男人,他的眼睛不能不為之一亮。
劉燕妮一見到高寒,就像孩子般撲上去,摟著高寒的脖子,興奮地說:“我成功了,我想幹的事,沒有幹不成的。說,想喝點什麼。”她把幸福和興奮全部表現在了她的臉上。
高寒也裝出親熱的樣子,看著劉燕妮的嘴脣,說:“想喝酒。”劉燕妮鬆開高寒就去就要到儲藏室去,剛轉過身子,就被高寒一把拉住,說,我想喝這裡的酒,劉燕妮還沒有反應過來,高寒就捧著她的頭,把嘴巴壓了上去。
高寒不想,但他重擔在肩,不能不委曲求全。
舌頭在彼此的嘴裡輪番攪動著,尤其是劉燕妮,舌頭如同柔軟的攪拌機,在高寒的嘴裡不停地肆意妄為,探觸到每個部位,還不斷地吐出津液。高寒為了達到目的,把劉燕妮滲出的津液,一口口嚥到肚裡。很快,劉燕妮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高寒的下體也急劇地膨脹。外來的刺激,沒有心靈的溝通,一樣能激起男人的。
人性在特殊的環境下一經消失,動物的本性就會不加掩飾地全部暴露無遺。此時的高寒,就像**的公狗。
“寒哥,抱著我。”劉燕妮閉著眼睛,輕聲地呢喃著,把手伸向了高寒的部位。性的飢渴,使得劉燕妮對男人的**產生了不可遏制的嚮往,尤其是像司副市長和高寒這樣陽性十足的男人所帶來的,簡直不可抗拒。
高寒聽話地抱起劉燕妮走向臥室。
高寒很主動,把劉燕妮抱進臥室後,輕輕地放在**,然後主動地給她寬衣解帶。和劉燕妮的床底之歡已有幾次,每次都是劉燕妮佔據主動,這次,高寒例外了。
動物的本能充斥了劉燕妮的全身,她此時完全陷入了亡我的境界。不管高寒怎樣看她,她都要盡情地享受心目中的偶像給她帶來的全身心的愉悅。為了討好劉燕妮,高寒使出了渾身的解數,變換著不同的方位,滿足著這個女人的的需要。
從粗重的呼吸到低聲的呻吟,從低聲的呻吟再到大聲的喊叫,劉燕妮在高寒的面前,肆無忌憚,如一頭**的母狗。
公狗和母狗,完美的結合。
從野獸演變成人,需要經歷幾十萬年的進化,而從人變成野獸,只需要很短的時間。這種時間根據人的不同而不同,有的人需要一輩子,有的人需要幾年,像劉燕妮這種**的女人,根本不需要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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