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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書記的乘龍快婿-----第209章 接風洗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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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接風洗塵

第五卷 第209章接風洗塵

黃江河是高寒的老泰山,明知他心裡窩火,但卻不能說什麼。他現在在黃江河的面前,不僅僅是女婿的身份,更是省委書記的祕書。當時傳訊高寒時,公安局長根本沒有參與,勸說高寒的話也無從談起。看守所長更是無辜,從高寒進看守所那天起,他從未授意任何人毆打侮辱高寒,相反,還是他親自給省委祕書處打了電話,使高寒重見了天日。四個人中,只有刑警隊長難辭其咎,今天的酒席,也是他的安排。高寒不喝酒,分明就是肚子裡有怨氣。可他畢竟也是北原市赫赫有名的刑警隊長,擺了酒席已經是在認錯了,難不成還要跪下求他?正在尷尬之極,公安局長出來圓場了。

“王隊長,幾個人中你的官職最小,前程最遠大,難道你不想說些什麼嗎?”這分明是在提醒他,只有他才能打破僵局。既然頂頭上司發話了,刑警隊長就不得不站起來,兩手端起酒杯,面向高祕書,低著頭,滿臉愧色地說:“高祕書,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恕我一時糊塗,有眼無珠,在局裡對你無禮。現在我補上,請你看在黃書記的面上,喝了這杯酒,也算給我們大家一個薄面。”

殺人不過頭點地,碗大個疤而已,按說高寒該站起,圓了這個場面。可他一想起在看守所釣魚的侮辱,怎麼也咽不下這口氣。但刑警隊長還在眼前站著,其他六雙眼睛也在看著自己,作為省委書記的祕書,他不能不表現他的大度,於是就懶洋洋地說:“我看算了。只是我提醒你一句,以後再遇到類似的事情,請你秉公執法,我們提倡的是法制而不是人治。”說完一隻手結果酒杯,一仰脖子喝了進去。

熱菜一道接著一道上,道道離不開王八。清蒸的,清燉的,甲魚湯,甲魚片,麻辣的,三鮮的。酒配王八,別有一番滋味,不知不覺中,三瓶茅臺進肚,人均半斤還多。刑警隊長久經沙場,半斤八兩根本不能盡興,難擴音議再加一瓶。黃江河不置可否,其他三人拍手稱快。公安局長更是趁著酒勁大喊大叫道:“難得和黃書記在酒席碰面,今天索性借花獻佛,不醉不歸。”看守所長在旁附和道:“是,是,是,不醉不歸。李白對影才三人,我們是五個人,幾乎超過他一倍。你看,窗外的月光多好。”他舌頭已經捋不直,想來是不勝酒力了。高寒本來也不勝酒力的,但看守所長和公安局長為了討好位高權重,前程不可限量的高祕書,總是替他喝酒,所以還在清醒狀態。

刑警隊長沒有受過給人賠禮道歉的窩囊氣,藉著酒力,大喊著要和高祕書對壘。高寒本想退避,沒曾想刑警隊長盛氣凌人,就挑明瞭說:“喝酒,我不是你的對手,但論文化,你的,不行。如果我輸了,我就背詩,如果你輸了,你就喝酒。”這本是戲謔之詞,只是為自己逃避喝酒找個藉口,誰知刑警隊長一聽高寒說他學問不行,真的就中了圈套。

猜酒行令,高祕書的確不是刑警隊長的對手,但他輸的只是幾首藏在肚裡的唐詩宋詞而已,刑警隊長卻要一杯一杯地把酒喝到肚子裡。同樣是動嘴,性質截然相反。一來二去,刑警隊長就喝高了。

高寒看到他酒意朦朧的熊樣,有心挖苦幾句,但不想被別人看扁,說他得理不讓人,沒有君子之風,思量再三,只好作罷。最後,服務員端來的是一碗甲魚湯。高寒雖然喝了酒,但還是聞到了湯的濃郁的香味。服務員給每人盛了一小碗湯,最後盆子裡還飄著一個圓乎乎白色球體,公安局長夾了幾次都沒有夾起來。高寒把筷子伸進去,發現此物圓溜溜的,好像雞蛋,但又沒有雞蛋那麼大,對問服務員說:“這是什麼玩意兒?”服務員說:“喝湯要喝雌性甲魚的,這裡面的是甲魚蛋。”公安局長接話道:“還別說,我長這麼大,還真的沒有吃過這玩意兒,麻煩你給我們分一下好嗎?”高祕書靈機一動,順口說道:“局長大人,你也不想想,五個人,只有一個王八蛋,你讓人怎樣分呀!”在座的一聽,都知道高寒是在罵刑警隊長。王隊長也知道高寒還在恨自己,但卻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趁著醉意,自我解嘲說:‘王八蛋就王八蛋,千年王八萬年龜。。。。。。“話未說完,就一頭趴在桌子上,打起來呼嚕。

高寒領著黃姍離開小山村時,劉燕妮的身體也開始康復了。她睜開眼睛後,第一眼就看到小夥子站在她的床邊。她吃驚地要坐起來,可極度虛弱的身體使她力不從心。女人最為關心就是她的貞潔,她條件反射般摸摸她的下體,沒有感到異樣,才稍微鎮定下來。

“我這是在哪裡,我的朋友呢?是誰給我換的衣服?”身體虛弱的劉燕妮,肚子裡灌進了不少水,腦子並沒有因溺水而遲鈍,在陌生人面前,她仍然保持著清醒的頭腦。

“奧,你終於醒來了,這是我的家,你的那位朋友帶著他的女朋友走了。把你從水庫救上來之後,你的衣服全部溼透了,我叫鄰居的二嬸給你換的衣服。不信我把二嬸叫來,你問問就知道了,我。。。。。。”小夥子靦腆得如同一位姑娘家,說到最後,竟然結巴起來,脹紅了臉。他怕解釋不清楚,被這位少婦懷疑,他趁著女人的昏睡,沾了便宜。極具情場經驗的劉燕妮稍一打量,就能看出,他是童子軍的一員,和女性沒有太過的接觸。

“他的朋友,除了我還有誰?那天不就我們兩個人嗎?”劉燕妮揉著眼睛,努力地回憶著那天的情形。可在她的記憶裡,除了高寒和自己,再也想不出還有第三個人。

小夥子詳細地回答了那天她被救的經過,並且敘述了關於那位瘸腿姑娘的故事。劉燕妮這才明白,黃姍被找到了。劉燕妮相信這個世界,無時不刻都有奇蹟的發生,沒想到,希望渺茫的奇蹟就發生在她的身邊。

小夥子出去了,再次進來時,手裡端著一碗魚湯。他把碗放在床頭,依然靜靜地站在床邊。

“喝點魚湯,這是野生的鯰魚湯,很營養的。等明天,也許能逮到一隻甲魚什麼的,要不,我從其他人那兒弄一隻也行。我們這個地方,臨近水庫,沒有別的,就是不缺魚蝦,你趁熱喝。”小夥子明知劉燕妮坐不起來,卻不知道怎麼辦才好,搓著手站在那裡。

“你扶我一下。”劉燕妮說著掙扎了一下想坐起來,小夥子拘謹地靠近了劉燕妮,把手放在她的後背,用力地一扶,劉燕妮坐起,順勢靠在了床頭。

“你喂喂我,我渾身無力。”劉燕妮溫情地看了小夥子一眼。

小夥子不吱聲,拿起勺子,舀了湯就放到了劉燕妮的嘴邊。小夥子細膩的動作感動著劉燕妮,邊吃邊和他拉起了家常。從小夥子的嘴裡,劉燕妮得知,小夥子名姓李名天賜,他父母雙亡,兩個姐姐都已成家。

“你的朋友不會水嗎?說實話,要不是我們及時趕到,你還不知道怎麼樣呢?說不定已經。。。。。。”小夥子沒有說下去,劉燕妮也知道他要說什麼。可惡的高寒,竟然想置我於死地,我不會放過你的。

有了魚湯裡高階動物蛋白的滋補,劉燕妮的身體恢復得很快。兩天後,她要走了,他要回到北原市。這兩天她已經想好了,既然黃姍已經找到了,她就要向張曼麗要回本該屬於她的一切。小夥子用摩托車把劉燕妮送到了黃河橋邊,劉燕妮下車後,從包裡拿出五百元錢,要塞給小夥子。那是她身旁僅存的現金了,她不能忘恩負義,認為只有錢才是報答小夥子最好的方式。小夥子堅決不肯接受,掉轉了車頭就要離開。劉燕妮拽著摩托車的尾巴,誠懇地說:“姐比你有錢,等姐把事情處理好之後,會再次登門拜訪,重重地謝你,說不定還要和你一起在水庫上划船呢!你要不收,就是看不起姐,姐心裡會很難受的。”小夥子被劉燕妮的誠心所感動,只得收下。

黃江河一家人正在吃晚飯,小李子站在一旁,盡心地侍候著。黃姍從死神那兒逃了回來,高寒理所當然又恢復了他在黃家女婿的地位,何況,他現在是省委書記的祕書。張曼麗和黃姍輪流給高寒夾菜。對於黃姍不斷夾菜的動作,高寒欣喜若狂,而對於張曼麗的殷勤,高寒在心裡卻表現出了極大的反感。和黃姍結婚後,經過幾個大的事件,高寒才逐步看清了張曼麗的嘴臉,如果用一句話來給張曼麗一個總結,“變色龍”這三個字是最合適不過了。

晚餐快要接近尾聲時,一家人都聽到了“咣咣”的敲門聲。張曼麗不耐煩地說:“哪個沒禮貌的,有門鈴不摁,把門敲得山搖地動,吵死人。”小李子不敢怠慢,轉身就到院子裡去開門,眨眼的功夫卻慌慌張張跑了進來。

“沒規沒矩的,你瞎跑什麼?”張曼麗厲聲地責問道。

小李子張嘴正要解釋,一個人大踏步地走進了餐廳,五個人不約而同地把目光同時聚了過來。張曼麗一看來人,頓時氣得臉色發白。仇人相見,分愛眼紅,賬還沒有和你算完,你還敢厚顏無恥找上門來,不是遭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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