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鈺,你去幫三哥跟父皇解釋解釋好不好?”隋仕一臉哀求的站在肆鈺面前,看著眼前的肆鈺,放下所有的尊嚴哀求道。
肆鈺一愣,“隋卿陷害你是事實,我要跟皇上解釋什麼?”
“你,你就說那金雕是我不小心養死的,不關三哥的事。”隋仕一臉著急的看著肆鈺,軟禁三年,對三哥來說意味著什麼。“我知道你法術很高,要不你用法術將三哥救出來也可以。”
肆鈺詫異的看著眼前的隋仕,清風吹過,額前柔順的髮絲飄起,在空中劃出優雅的弧線。黑色的發映著漆黑的眼眸,仿若晶瑩的黑曜石,清澈而含著一種水水的溫柔。精緻的五官,白皙的膚質如同千年的古玉,無瑕,蒼白,微微透明,而又有一種冰冰涼的觸感。看上去不傻呀,可是說出來的話怎麼就這麼不著邊際呢?
“你為什麼這麼想救隋卿出來?”肆鈺喃喃的道。
“這……”隋仕沉默許久,不知道該不該將那個女子的存在告訴肆鈺。看著眼前一身水藍色的衣飾的肆鈺,無任何複雜的紋飾,淺繡桃花,款式雅緻,繡紋精美絕倫,身材高挑纖細,一頭青絲挽成高高的美人髻,頭上卻無任何精緻首飾佩戴。衣領微微敞開,露出曲線優美白皙修長的脖子,一身藍衣更襯得肌膚如雪,脣邊習慣性的帶著一絲笑容,美麗卻不張揚,漆黑的眸子深不見底。“你和三哥喜歡的那人,雖然差別很大,但是你們都有一個共同點,不喜歡佩戴首飾。”沉默許久,隋仕終於開口道。
肆鈺一驚,隋卿有喜歡的人,她怎麼不知道。
看出肆鈺的驚訝,隋仕淡淡的道:“這也不怪你,陳夢瑤死了三年了,你要是見過才奇怪呢。”
“陳夢瑤?”肆鈺輕撥出聲,怎麼覺得這名字似曾相似呢?
洛陽境內,地勢西高東低,境內山川丘陵交錯,地形複雜多樣。山區,丘陵,平原皆有。周圍有鬱山、邙山、青要山、荊紫山、周山、櫻山、龍門山、香山、萬安山、首陽山、嵩山等多座山脈。
肆鈺在隋仕的帶領之下快馬加鞭來到櫻山,看著那漫山遍野的櫻花樹,不由得感嘆這真是一塊好地方。
“就在那邊。
”隋仕找了許久,終於看見那山洞所在。肆鈺放眼望去,只見那櫻山之上,一天然形成的山洞傲然而立,洞內幽然,顧而卻步。
洞內岩石犬牙交錯,透著一陣陣寒氣,令人毛骨悚然。
“這山洞好陰森呀。”肆鈺和隋仕走在那山洞之中,只聽見山洞裡面靜悄悄的,除了水滴的聲音,根本沒有其他聲音。
“這山洞裡面放了千年寒冰,以儲存陳夢瑤的屍體。”聽見肆鈺的抱怨,隋仕輕聲解釋道。“到了。”看著不遠處的水晶棺,隋仕尖叫道。
肆鈺探頭一看,只見那水晶棺中靜靜的躺著一女子。一襲淡藍衣裙,外套一層透薄潔白的輕紗,把優美的身段淋漓盡致地現了出來。齊腰的長髮柔順的散在周身,更顯淡雅天成。頭上無任何裝飾,僅僅是一條淡藍的絲帶,輕輕綁住一縷頭髮。肆鈺心中不由喃喃的道:還真的和我一樣不喜歡首飾。
“這是三哥的心上人陳夢瑤,自從她死後三哥便將她安放在這裡,別人都不知道,我也是有一次好奇,一路跟蹤三哥才知道這個地方的。”隋仕想起當年的事情,還有些心有餘悸。第一次發現陳夢瑤的屍體的時候,小小年紀的他也嚇了一跳。
“人都死了,你三哥還這麼痴情。”聽見隋仕的話,肆鈺不由得吃味的道,沒想到那個看上去像一個木頭一樣的隋卿,居然還有這麼痴情的一面。
“那是,我三哥可是皇室裡面公認的痴情男子。”隋仕一聽,立即驕傲的道:“自從陳夢瑤死了之後,三哥身邊再也沒有看見什麼女人出現過。”說完看著肆鈺,“你說三哥要是被軟禁個三年,那陳夢瑤該怎麼辦?”
客棧,伊素看著魂不守舍的肆鈺,不由得好奇道:“怎麼了,下午出去一趟便變成這個樣子了,你見到鬼了?”
肆鈺搖搖頭,“見到鬼我還可以和他說話,問題是見到一具屍體我該說什麼?”
伊素一愣,“屍體,你究竟去哪裡了?”
想起臨走前隋仕說的,這件事除了她之外不能跟任何人說,肆鈺急忙點點頭,“沒有,只是路過的時候恰好看到的罷了。”說完之後看著眼前的伊素,三千青絲散落在肩頭,一對柳眉彎
似月牙,眉尖卻染上了淡淡的冷清。一雙美眸漆黑,深不見底,眼角微微上挑,笑顏黑夜般魅惑,睫毛在眼簾投下的陰影更是為整張臉增添說不出道不明的神祕色彩。
只是可惜那一黑一白的分界線,將姣好的面容分成兩邊,一邊盡展**,一邊恐怖嚇人。“你們族人的臉都是這樣嗎?”肆鈺忽然開口問道,半人半妖一族她不是太瞭解,沒怎麼接觸過。
伊素捂住那臉頰,點點頭,“絕大部分都是這樣,除了少數一些。”
肆鈺莞爾一笑,“放心吧,等我回到祁山翻看醫術,一定幫你找出解決問題的辦法。”說完愁眉苦臉的看著伊素,“不過在那之前,你得先幫我把現在的事給解決了。”
伊素一愣,“現在,什麼事?”
皇宮,肆鈺和伊素來到隋卿宮殿的時候,只看見一襲白衣的隋卿站在大樹之下,劍眉鳳目,鼻正脣薄。清澈的目光清純得不含一絲雜念、俗氣,溫柔得似乎能包容一切,就像春陽下漾著微波的清澈湖水,令人忍不住浸於其中。可是再仔細看去,只覺得那深邃的眼中一片幽暗,彷彿什麼都入不得他的眼一般。肆鈺不由得想到:隋卿現在應該是在想那個陳夢瑤吧。不知陳夢瑤究竟是怎樣的一位女子,居然能在死了三年之後,仍能死死的抓住隋卿的心。
“你怎麼來了?”肆鈺還沉寂在自己的沉思之中,隋卿忽然眼尖的發現了肆鈺和伊素的身影。
“我來是想問你,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肆鈺回神,看著眼前的隋卿,既然隋仕都開口求情了,那或許這件事真的不是她看到的那樣。有時候眼睛不也會騙人嗎,看到的也不一定就是真相。
隋卿搖搖頭,“你不是已經將真相查出來了嗎,還有什麼需要解釋的。”
“這……”肆鈺難為情的摸著頭,之前好像是她太過於武斷了,事實還有有點不太一樣。“我覺得疑點還很多,所以我想再重新調查一下。”
隋卿冷冷一笑,“不必了,不就是三年嗎,一眨眼的功夫不就過去了。”
“可是……”肆鈺正想說那這三年陳夢瑤怎麼辦,忽然間想起不能說,使勁壓下那股衝動,轉身走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