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曦聽得糊里糊塗,正納悶這金鳳在說什麼之時,忽然感覺身後一陣電閃雷鳴。
“電神雷神?”九曦轉身,望著那流雲之中隱約站著的二人,心中微微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九爺,我們也不想為難於你,只盼你能和我們回去,這樣我們也好交差。”半空中雷神的聲音緩緩傳來,伴隨著一陣陣的打雷聲。
九曦冷笑一聲,“是西王母的命令吧?”心中奇怪,以往他過問肆鈺的事情,母后都不會插手,為何這次……
天庭之上,雲霧繚繞,給人以虛幻的感覺。漸漸地,朦朧的霧退去了,幾根百丈巨柱巍然聳立。柱子上刻有金色的盤龍圖案,就如活物蠢蠢欲動,在柱子上向上盤繞。彷彿隨時都會衝出來仰天長嘯一般。數十根柱子盡頭,有一座若隱若現的巨殿。近看,巨殿金光流轉,在雲霧中散發著金光。無論是誰,在巨殿面前,都有一種雙膝跪地,朝拜一般的衝動!
“為何這次要插手我的事情?”九曦不願意雷神電神為難,隨他們二人一起回到了天庭。
西王母冷著臉,她之所以派電神雷神去的原因就是知道九曦和他麼交情甚好不會為難他們,看來真的沒派錯人。“以往我是不會管你,只是這次非比尋常。”
“有多不尋常?”九曦打斷西王母的話,“肆鈺遇難,難道我要袖手旁觀嗎?”
西王母搖搖頭:“我們雖然貴為天庭的上仙,但是世間有很多事是我們力所不及的,有很多地方,是我們不能涉足的。”
“不能涉足?”九曦抓住了西王母話語中的重點,“您的意思是肆鈺現在在我所不能涉足的地方?”
西王母垂下眼瞼,預設。“所以這件事你管不得。”
九曦一愣,“不,就算是地獄,我也要闖。”說完轉身朝著凡間而去。
“亞蘭。”西王母忽然開口,“她現在在亞蘭,那片神祕之地。”
“亞蘭?”九曦震驚道:“她怎麼會去了哪裡?”
月老看
著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九曦,“亞蘭到底是什麼地方,讓西王母和您如此這般的……”說害怕又不是,但好像又有幾分顧忌。
九曦雙眼無神的看著前方,薄脣輕啟:“亞蘭,又叫特蘭,一片傳說中有高度文明發展的古老大陸,被稱作神祕之地。到現時為止,還未有人能證實它的存在。我曾聽說那是一個島,聽以前開天闢地的大神們說過,那是一個物產豐富的海島。當時天地還沒穩定下來,火山地震時長髮生,有人說它由於幾次地震,被海水吞沒了。也有人說,那片島嶼被神遮住了,藏到了海里。總之沒有一個人能說得清楚,但是有一點是肯定的,那片島嶼之上沒有人能使用法力,它受限制,進去的人迄今為止從未出來過。”
九曦一番話說完,月老早已是目瞪口呆,他做了這麼多年的神仙,居然沒有聽說過這片神祕之地。“是我孤陋寡聞了。”從沒想到,世間居然還有這樣一片天地。
“還有一件事,你可能也不知道。”九曦哀嘆一聲,“這片天地,是肆鈺開創的……”
肆鈺緩緩睜眼,入目的是一片水天相接的大海。想起暈倒之前看見的那片金色光芒,肆鈺一下子從地上坐起身來。“金鳳!”她終於想起那人是誰了,在蓬萊仙島看見的金鳳,也只有金鳳能夠渾身散發著金色光芒了。
抬眼一看,蔚藍的天空中,相嵌著一朵朵潔白無瑕的雲朵。它們沒有線條,就像只用顏料渲染一般,相互混合著。在微風的吹拂下,有的猶如綿羊似的在蔚藍的草原上奔跑著;有的又如萬馬奔騰,灰塵如浪;有的則如一條玉龍在空中騰飛,那威嚴的態度,那驚人的速度,那驚心動魄的吼叫聲,令人心神未定!
在遙遠之處,隱隱約約可見一座座青山。它們連綿不斷,猶如一個個青少年手牽著手,在酣暢淋漓的歌頌春天的燦爛!在微風中,一隻只五彩繽紛的蝴蝶伴隨著柳絲一起舞蹈;一顆顆火紅般的桃樹更是為著光彩奪目的春天增添了幾分秀色與生機。那灼灼入夥、皚皚如雪的花兒競相開放,
散發出陣陣芳香。青青的小草,隨著風的吹拂,拉著手,也為春天歌唱。
“我怎麼會在這裡?”肆鈺望著那嫩綠的葉子,動物們的勃勃生機,那各色鮮豔的花朵,這是哪裡,她怎麼從來沒有來過。
想起自己身上還有明鏡,肆鈺急忙往懷裡一掏。“明鏡呢?”可是掏了許久,懷中空空如也,什麼東西都沒有。
肆鈺眉心微皺,開始有種不安而又熟悉的感覺,捻起中指正準備看看這是什麼地方。一陣轟轟聲平地響起,一個驚雷打在肆鈺的腳下。
“啊!”肆鈺被嚇得退後了兩步,抬頭望著那好端端的天,“奇怪,萬里無雲,哪裡來的打雷?”可是低頭一看,那冒著黑煙的地方卻又告訴肆鈺,剛才那一幕真真實實的發生過。
肆鈺再次捻起中指,準備再試試看。
轟隆隆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卻不是打在肆鈺的腳下,而是直接打在肆鈺那捻起的中指上。“呃~”肆鈺只感覺一陣電流從自己身上緩緩流過,瞬間意識全無。
一道金色的影子從天空中一閃而逝,金鳳看著暈倒在地的肆鈺,喃喃道:“這不是你當初開闢的嗎,想必你應該會很喜歡的。”從懷中拿出那精緻的鏡子,“看看你的主人變成什麼樣了吧。”
“姑姑,姑姑!”明鏡看著暈倒在地的肆鈺,撕心裂肺的呼喊著,可是那地上的人兒一絲動靜都沒有。
九曦心口忽然一跳,腦海之中閃過一昏睡在地上的身影,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肆鈺!”
月老被嚇了一跳,看著九曦那慌亂的樣子,“怎麼了?肆鈺出了什麼事?”他心中所想的是肆鈺身份非比尋常,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才對。
“不,她出事了。”彷彿是知道月老心中所想一般,“那片天地雖然是她開闢的,可是不能使用法術的限制,同樣對她有用。”如果對肆鈺沒用的話,剛才他也不會看見肆鈺暈倒在地的樣子了。不過恰好是剛才這一幕告訴他,除了肆鈺之外,還有人在那神祕之地。
(本章完)